《综英美韦恩小姐》Victoriaer

13、小丑

　　很有数的金并放完一堆狠话后准备带着人撤退了，他清楚自己这些被缴械的人不是对面超人类的对手。

　　但夜魔侠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他浑身上下痛的快要昏迷了，但见金并要撤退，他挣扎着说:“别放他走！那个中间的大块头是……金并！他们和小丑帮合作了！”

　　然后他就昏迷了。

　　可惜好好学生彼得和高塔上的小公主维多利亚都不清楚金并这么名字代表着什么，蜘蛛侠很难从没这种□□上的大佬，他迟疑了片刻，眼珠子从地上的夜魔侠转到入群中的金并身上，决定用蜘蛛丝把他们捆起来丢到警察局门口。

　　当然他这种做法要是被夜魔侠知道了肯定会爬起来吐血三升，金并这样的人进警局就和哥谭反派进GCPD（哥谭警局）一样，随进随出的，永远有人等着保释他呢。

　　正当蜘蛛侠准备动手把他们捆起来时，远处传来了什么东西滚到地上的声音。

　　维多利亚突然看到了危机，她急声道:“蜘蛛侠，离开那儿！”

　　尽管蜘蛛侠的蜘蛛预感也告诉了他危险到来，但他还来不及转身，地上的烟雾弹就爆炸了。

　　烟雾弹炸出了绿色的烟雾，烟雾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彼得不得不吸进了两口，就算是维多利亚在伞后也不免呛到了几口。

　　要是有个哥谭人在现场，看到这烟雾弹的颜色一定捂住口鼻转身就跑，可惜在场唯一的哥谭人维多利亚面对的危机太少，反应太慢了，没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什么。

　　场上突然响起笑声，先是零星的哈哈声，然后就变成无法自制的狂笑，那一堆黑衣壮汉是重灾区，他们此刻响起的笑声足以惊的地狱厨房抖上两抖。

　　彼得极力捂住嘴，他面罩下的脸正抽搐着，嗓子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场面看起来非常混乱。

　　这时在烟雾弥漫的地方走出来一个人，他有着绿色的乱糟糟头发和苍白狭长的脸，穿着紫色西装，一边笑，一边拉起了金并，把笑出的眼泪鼻涕全抹在金并的白色西装上，然后就不管他了，径直朝维多利亚走来。

　　维多利亚也受到了笑气的印象，她只吸入了很少的一点，模糊的面目还是展现了笑容的样子，维多利亚一边克制着大笑的冲动，一边警惕的竖起伞，面对着来人。

　　“哈哈、蜘蛛侠，哈、过来我这边！”维多利亚想要撤离了，呼唤追出去一段距离的蜘蛛侠回来。

　　就在蜘蛛侠一边弯腰笑一遍跑回来的时候，那个绿头发怪人，也就是小丑，出声了。

　　“瞧瞧我遇见了谁？这不是我的小弄臣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一身黑漆漆的，和蝙蝠一样……你还记得谁是你的好爸比吗？”小丑疯狂的笑着，上衣口袋的塑料花朵冒出不止什么的水，滋滋的射在维多利亚的黑伞上。

　　维多利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她不打算回应小丑的话，全世界都知道小丑是个多么疯狂的疯子，她觉得今晚的义警时间可以结束了，第一站就遇到了小丑，就像在新手村开了关底大boss一样，实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小丑？！是那个小丑吗？我的天哈哈哈，他怎么会在哈哈哈，纽约？”彼得不可置信，他极力盯着小丑，想要记住他的脸，但他除了眼里一片绿色，除了疯狂什么也看不清。

　　“我的小弄臣，快回到小丑爸爸的怀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等这一天好久了，我们多久没见了？”

　　维多利亚抓住朝她跑来的彼得的手，一手拖着夜魔侠的衣服，她不知道小丑为什么对着她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小丑会称呼她弄臣，她感觉十分莫名奇妙。

　　“不……哈，我不认识你！我是魔女！”维多利亚只想离小丑越远越好，她拽着两人，瞬移到了布鲁克林区一片偏僻的广场。

　　他们落地后还是停不下来的笑了很久，好在这个笑气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维多利亚在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后就用能力修改了他们身上中的毒，一时间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这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毒气，让人狂笑不止？”彼得后怕的搓了搓手臂，蹲下来查看夜魔侠的伤势:“魔女，他是在对你说话吗？他说了什么？我满脑子都是绿色的东西，完全没听清。”

　　“小丑的特产，笑气，我早该认出来的……”维多利亚有些内疚的说道，今晚是她第一次带彼得出来，却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心里十分不安。

　　而且……小丑对她说话的时候，她总觉得忘了什么，似乎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小丑了。

　　这让她毛骨悚然。

　　维多利亚也蹲下来，用能力包裹住夜魔侠的身体，竭力恢复点他身上的伤势，夜魔侠伤到了内脏，又在昏迷时中了笑气，现在状态很糟。

　　带着两个人瞬移，又恢复了夜魔侠的伤势，这对维多利亚的能力掌握程度要求很高，好在她成功了，夜魔侠虽然还在昏迷，但身上的伤要不了他的命。

　　不知道是不是能力使用过度，还是笑气的缘故，维多利亚此时头痛欲裂，只能依靠着伞站直。

　　彼得看出了维多利亚的虚弱，他身体非常强健，自愈能力也很强，笑气对他的影响很快就消失了，他看着维多利亚，又看着昏迷的夜魔侠，说:“今晚真是太刺激了也许有点超乎我的想象……这位仁兄是谁？你认识吗？我们总不能把他丢在这不管吧，噢上帝啊，我感觉一团乱麻。”

　　“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维多利亚回道“我们把他丢到地狱厨房就好，找个没人住的屋子什么的。”

　　“不是我们，是我。”彼得摇了摇头:“老天爷，你看起来真的需要休息，我去把他送回地狱厨房，你在这等我回来送你回家吧。”

　　“不……我还可以继续瞬移。”维多利亚反对。

　　“你在这好好休息就好了，我可不想在路过那个拐角时被红罗宾套麻袋一顿打……他说过我得照顾你，我很快回来。”

　　彼得说着，一手拎起了夜魔侠，手腕射出蛛丝，没给维多利亚继续反对的时间，带着夜魔侠飞走了。

　　维多利亚叹了口气，在广场上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彼得说的没错，她的确需要休息，头痛折磨着她，时不时还翻出一些记忆碎片，此时她眼里的世界都是光怪陆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忘掉了什么吗？

　　维多利亚心想，她又想起面对小丑的感觉，一种熟悉又恐惧的感觉……还有让她想要高声大笑的冲动。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有预感，今晚的梦会告诉她答案的。

　　维多利亚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等着彼得的回来，在她这种状态下使用能力很危险，有可能会瞬移进墙里或者路上丢掉个手臂什么的。

　　彼得并没有很快回来，按理来说这些时间足够他来回了，但他还没回来，难道是又碰见了小丑吗？还是遭遇了什么其他的危险？

　　维多利亚有些不安，夜间的凉风并不能抚平她心中的混乱，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好在，彼得回来了。

　　他看起来没有遭受什么危险，还是和去的时候一样，彼得轻巧的落在地上，长呼出一口气。

　　“很抱歉我这么迟赶来……你还好吗？路上夜魔侠醒了，他一直提醒我小心金并的报复，我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呃，说起金并，他其实是个□□大佬，你能相信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的□□大佬？真是不可思议，他们不在夜总会醉生梦死而是跑到街上追杀一个超级英雄做什么？噢，你看上去还是不太好，我不该说这么多话的……我们回家吧，今天你可以早点睡了，也许还能赶上明天的早餐，我会提醒梅准备你的那份的。”

　　蜘蛛侠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扶起维多利亚，朝皇后区荡去。

　　路上，彼得说了些笑话和一些夜魔侠说的关于金并的情报，试图让维多利亚好受点，但显然这没起什么作用，好在他们很快就到家了。

　　两个偷偷溜出门的青少年偷偷回了各自的房间，彼得对维多利亚说:“好好休息吧，你会没事的，说实话，今晚比我过去半年都要精彩了。”

　　维多利亚回了他一个微笑，脸色苍白的回房间去了。

　　一到房间，她倒头就躺在床上，脑海中还回荡着小丑的笑声……彼得的安慰让她感觉好了一点，她用蝙蝠侠教她的特殊意志力使用方式压制住了脑海的混乱，匆匆洗漱完上床睡着了。

　　……

　　一切都起源的那天晚上。

　　六岁的维多利亚白天给母亲薇薇安变出了一堆足以她们生活很久的黄金，疲惫的在床上睡觉，但房间的窗帘一直猎猎作响，维多利亚被吵醒后下床试图关上窗户，却在窗外撞见了一张惨白的脸。

　　那时还很年轻的小丑对着维多利亚无声的窃笑:“看小丑叔叔发现了什么？一个流落在外的公主吗？哈哈……你们刚到哥谭没几天吧，还适应这座城市的气候吗？我可是爱死这里了，特别是空气里那股蝙蝠味儿……”

　　小丑自说自话的嘀嘀咕咕了许久，维多利亚伸出窗外想要关窗的手被他拽住，动弹不得。

　　薇薇安并没有什么耐心教维多利亚读写，她只需要这个女儿给她变出源源不绝的黄金，压根不关心她的生活，也许曾经有过母爱，但现在？她眼里只有黄金。

　　不会说话的维多利亚只是“啊，啊”的叫着，害怕的用力拽回手，她感觉窗外的那个怪叔叔就像一头怪兽，吞噬了她的手臂。

　　“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小丑掏了掏耳朵，疑惑的看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当然不会说话，她只是往回拽着自己的手。

　　“天啊……天啊……！这是只还没成熟的果子！也许小丑叔叔可以找个容器把你装起来，你觉得怎么样，你喜欢什么颜色？哈哈……我知道该怎么做，是的……小丑一直都有办法。”最后一句他模仿着蝙蝠侠低沉恐怖的声音。

　　小丑终于松开了手，在身上掏了掏，没找到有糖果，他失望的摊了摊手，把上衣口袋里那朵廉价的塑料花放在窗台上。

　　“嘿嘿……哈哈……这是见面礼，我已经给你打上了小丑标记，你能不能给我个……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