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小姐》Victoriaer

14、弄臣

　　后来好几天，维多利亚都没有再见到窗外那个绿色头发的怪叔叔，直到某一天。

　　先是冲着门板扫射的冲锋枪声，密集的子弹把门打的破破烂烂，一推就开，小丑大笑着举着枪进来，就好像那天晚上是噩梦照进了现实。

　　小丑抓住惊叫不止的薇薇安，扳着她的脸看来看去，然后无趣的松开手，任由薇薇安抱住维多利亚尖叫。

　　“嗯哼……这是布鲁斯·韦恩的，好像不是我要找的人啊。”他随口说着，很随便的朝薇薇安开了一枪。

　　也许薇薇安是指望着维多利亚用能力阻止小丑，也许是别的什么，她腹部很快晕染起了一大块血迹，也没力气尖叫了。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小丑的大声吸气声。

　　“上帝啊……我……”薇薇安虚弱的捂住腹部，满眼惊恐，她感到天旋地转，怀里的维多利亚无助的看着母亲的气息渐渐变弱。

　　最后，薇薇安伸出带着血迹的手摸上维多利亚的脸，她好像做梦一样呢喃道:“……别恨我。”

　　维多利亚虽然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这个场面深刻的刻进了她脑海中。

　　小丑在面前鼓起了掌，哈哈的笑着，就像在看一场戏剧:“虽然不够精彩，但也凑合吧……”

　　小丑拽着维多利亚的手，把她从薇薇安怀里拖出来。

　　维多利亚感觉窗外的怪兽不止要吃自己的手了，他要把自己全部吞下。

　　紧张的小变种人让小丑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他诧异的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隐隐要漂浮起来的家具。

　　“噢，我可没想到这一出，超市开始送赠品了！但这个赠品我不太喜欢……能换一个吗？”在小丑说着的时候，他用冲锋枪狠狠打击了维多利亚的后脑勺。

　　在维多利亚眼前一黑时，耳边隐隐听见小丑说:“好像太用力了……哈哈哈哈哈哈！”

　　再度醒来时，维多利亚正躺在一个蹦床上，四周都是不认识的地方，她正处在一个空旷的马戏团的舞台中间，底下的观众席乱遭遭的，这个蹦床也布满了血污和脏渍。

　　小丑蹲在蹦床前，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见她醒来，用力的推了一把旁边一样蹲着的女人，把那个陌生的女人推到在地，小丑毫不在乎那个女人狼狈爬起的样子，他手舞足蹈的说:“哈哈！醒过来了！哈莉——这是我们马戏团的新人，叫什么好呢？一个马戏团需要的角色有哪些？噢不管了，总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弄臣了！”

　　小丑哈哈大笑，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送她的塑料假花，把它插到维多利亚耳朵上面，用惨白的手用力揉着维多利亚的头。

　　“噢，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小丑爸比了……快叫我爸比！快说！……等等，我忘了你不会说话，唉……哈莉！哈莉！你在哪儿呢？”

　　哈莉穿着红黑相间的戏服，连忙把自己狂热的脸凑到小丑面前，快乐的说道:“布丁，我就在你面前呀！那我从今天起是不是小弄臣的妈咪？天啊，这是我们的孩子！”

　　小丑突然眯起眼，用力扇了哈莉一巴掌，把哈莉打得踉跄两步。

　　“不，不，不，不，不！你休息抢走小丑的东西，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这里没什么妈咪，这是蝙蝠的崽，也是我的女儿！从今天起，你负责教她说话和写字……我明天就要看到成果！”

　　任性的小丑又回头搓着维多利亚的头，哈哈笑着:“我的女儿，哈哈，真奇妙！爸比，我是从哪儿来的呀？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我在超市大采购时买的啊！唔，如果不付钱也能算买的话……”

　　小丑陷入了思考，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还记得要交小维多利亚读写，他张口道:“要叫我爸比……你在听吗？弄臣？”

　　维多利亚只是木愣愣的面对着一切。

　　小丑很快就觉得这个不会出声反应的玩具无聊了，他把维多利亚丢到哈莉怀里，准备出门找点乐子——让蝙蝠侠能痛打他一顿的最好。

　　被丢进哈莉怀里的维多利亚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向，一路冲进了这个可怖的马戏团中。

　　哈莉不在乎自己被小丑打了一巴掌，在她心里，小布丁是爱她的，她也爱小布丁，所以她要对小布丁的女儿很好很好。

　　她抱着维多利亚，涌起了满腔的母爱，但她只能说:“我当不了弄臣的妈咪了……真遗憾……不过哈莉姐姐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噢，我的甜心！你多么可爱啊！就像蝙蝠小时候一样！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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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回荡着小丑和哈莉的笑声，然后似乎又混进了她自己的笑声和蝙蝠侠变声器的笑声，在她脑海里反复响着，维多利亚冒着冷汗醒来了。

　　她不知道这是噩梦还是她遗忘的记忆……梦褪去的很快，那些恐慌的情绪还留在这个躯壳里，但记忆还在，这片被点亮的记忆让维多利亚痛苦不已。

　　她明白了，她曾经是小丑的弄臣……她小时候是被小丑抚养的！

　　这个认识让她痛苦无比，与记忆力其他在韦恩庄园里平静的碎片相比，这块隐约被想起的记忆显得格外格格不入，混乱疯狂。

　　她又想起蝙蝠家族的聚餐，一月一次的聚餐上，迪克正说着他在布鲁德海文工作时的趣事，史蒂芬妮和提姆在窃窃私语，卡珊德拉坐在她身边，用力的戳着盘子里的牛排，芭芭拉微笑着听着迪克说话。红头罩捋了捋自己头上的那撮白毛，达米安正在给提图斯喂餐桌上的食物，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站在旁边，坐在首座的布鲁斯用他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维多利亚。

　　“维妮，你想出门吗？……我可以带你去瞭望站，那里风景不错。”

　　“谢谢，父亲，我很期待与您同行……”

　　“哇哦，老头子居然肯带维妮出门了，难道世界又要毁灭了吗？怎么没人通知我？”迪克夸张的叫了一声。

　　“咳咳。”布鲁斯拿起咖啡，咳嗽了一声，挡住了自己的脸。

　　“谁朝我脸上来一拳，我一定在梦里呢。”

　　达米安带着嘲讽的表情加入话题。

　　提姆立刻转头对着达米安:“你认真的？朝你脸上来一拳？”

　　达米安:“对，有什么不行吗？”

　　提姆:“事实上，你每天都在说这句话，不过大多是时候那都是你的潜台词。”

　　达米安把餐桌上的布丁抓起来扔向提姆的脸。

　　提姆身边的史蒂芬妮惊呼一声，飞快的出手按住提姆准备反击的手:“阿尔弗雷德绝对不会想看到这里爆发战争……天哪，刚刚那些阿福的脸色可不好看。”

　　“谢谢你的贴心，布朗小姐。”阿尔弗雷德缓了脸色，对着达米安说:“达米安少爷，看来你需要重新学习餐桌礼仪，正好你的那份小甜饼可以分给别的人。”

　　达米安黑着脸重重坐下了。

　　红头罩杰森·陶德嗤笑了一声。

　　卡珊德拉懒洋洋的抬起眼皮，对着维多利亚评价道:“这些男生们。”

　　维多利亚微微笑着，心底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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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这段往事，维多利□□绪平静了下来，外面正是破晓时分，屋内一片昏暗，维多利亚坐在床上，抱住了双腿，把头搁到膝盖上，团成一团，平息着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她现在在纽约，她认识了新朋友，房东也很友善，而且自己开始做超级英雄了……过去发生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自愿的。

　　难怪我看见钢铁侠的第一眼就觉得没什么好印象。

　　维多利亚想到，因为他第一次和她见面也是隔着窗户，也许是潜意识让她想起了和小丑的初见，从而让维多利亚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无辜的托尼，至少她改变了一份不好的未来，为这份迁怒做了补偿。

　　维多利亚把脸埋在膝盖中，闭上了眼。

　　现在她脑海中不再有混乱的笑声了，她尽力回想那些温馨的日常片段，试图压下梦中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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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义联盟，瞭望站。

　　蝙蝠侠第一次带女儿来到这里，也是他第一次带女儿出门。

　　超人经常带他的孩子康纳或者小乔来瞭望站，来这里值班的英雄们也时不时会带个家属上来参观什么的，所以蝙蝠侠带女儿来也是很正常的……

　　……根本不正常！

　　来交班的巴里看着维多利亚跟在蝙蝠侠后面好奇的左看右看，惊的嘴里的薯条都掉在了地上。

　　“我的老天爷，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蝙蝠侠竟然把维妮带来了，维妮！是你吗？还是哪个会变形的英雄？”

　　“是我本人。”维多利亚笑了笑，对巴里挥了下手，她对这个经常来韦恩庄园蹭饭的阳光大男孩很有好感，巴里充满了活力，生机勃勃，乐观快乐。

　　巴里兴致勃勃的参观着蝙蝠侠不自然的动作，连交班都顾不上了。

　　基本上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一线的英雄都知道蝙蝠侠有个亲生女儿，他的身份在这些一线英雄们之间称不上保密，但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本人。

　　只有那些去过韦恩庄园，并且正巧碰上的人才知道维多利亚长什么样子，他们知道维多利亚有些能力掌握上的小问题，神奇女侠还试图用亚马逊方法教导过她——结果不太好。

　　大部分去过韦恩庄园的英雄一般都去的是地下，蝙蝠洞那儿，能碰上维多利亚的人少之又少。

　　第一次见到维多利亚的火星猎人荣恩微笑着和她握了握手，给了她一袋巧克力味的奥利奥——他身上只有这个——做见面礼。

　　“很高兴认识你，韦恩小姐，你的到来真让我们吃惊。”

　　荣恩笑着说。

　　这个绿色皮肤的英雄非常友善，他也收养了很多像维多利亚这样年纪的少女，因此对她的态度格外亲切。

　　维多利亚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绿色皮肤的人——而不是资料中的照片，她颇为好奇的和他握了握手，在资料上，她知道火星猎人是个非常强大的超级英雄，他能心灵感应，发射热视线，有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感官之类一大堆能力，战力和超人差不多。

　　“咳，今天轮到我值班了，巴里，把你正在录像的手机收起来，我不希望看到维多利亚的影像资料流出去。”

　　巴里失望的咂了咂嘴，收起了手机。其实他也就是录着好玩的，没准备发给谁，不过蝙蝠这样子真是稀奇，谁会不想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