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金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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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话音刚落，托尼就像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般弹了起来:“小丑帮？”
不怪托尼有这么大反应，实在是小丑帮的名声太臭了，小丑帮里面都是一堆聚集在小丑名下的疯子，热衷于烧杀抢掠，损人不利己，自杀式袭击之类的东西。
因为小丑独特的行事作风，全世界都有他的崇拜者，有小丑帮的地方不一定有小丑，但有小丑在的地方一定有小丑帮。
“贾维斯，搜索最近出没在纽约的小丑帮信息。”托尼按住太阳穴，下了一道指令。
然后他转头看着维多利亚，充满希望的问道:“维多利亚，小爱丽丝，告诉托尼叔叔，小丑还在哥谭对吗？”
维多利亚没说话，沉默的看着托尼。
自从蝙蝠侠死后，小丑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一定不在哥谭，因为对于小丑而言，没有蝙蝠侠的哥谭不是完整的哥谭。
托尼得到了答案，他呻吟了一声，感觉纽约实在是太倒霉了。
小丑，小丑女都在这儿了，难道全哥谭的疯子都要搬到纽约来吗？他可是知道小丑的号召力的，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就连许多超级英雄都害怕他。
哈莉好像知道托尼在想什么似的，她严肃的伸出一根惨白的手指头，晃了晃，说道:“小丑现在可是和我哈莉·奎因没有一点关系，我炸掉那栋楼只不过是因为那里都是小丑帮的人而已！我可是在做好事哦~如果小丑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会用锤子把他敲的稀巴烂！”
托尼不再纠结小丑可能在他的城市里这回事了，先对着维多利亚说:“抱歉，女孩，如果小丑要搞什么大事情，我会保护你的。”
然后他转头严肃的对着哈莉奎因:“关于你炸掉的那栋楼，我就不追究了，但下次你再在城市里做这样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寄一张天价账单过来。”
哈莉不太喜欢托尼说话的语气，她撇了撇嘴，不过谁叫他是纽约的地头蛇呢？聪明的哈莉可不会和地头蛇硬碰硬，她爽快的答应了托尼，为表诚意，还把一颗手榴弹寄上了礼物丝带送给了钢铁侠，用以纪念这次谈判。
托尼不知道从贾维斯那里得出了什么信息，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维多利亚说:“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我还是得继续跑几个地方……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在托尼准备离开前，她看着他身上清晰的投影，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机，请向正义联盟求助，我也会帮你一次的。”
托尼惊讶的睁大了眼:“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就当是我的请求，可以吗？”维多利亚注视着投影，缓缓说。
托尼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答应了，虽然我并不觉得会遇上什么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的危机。”
神奇的是，在托尼答应这个请求后，他身上的影子渐渐淡去了，仿佛和他拉开了距离，从他身上抽身而去了。
维多利亚眨了眨眼，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试图干涉未来，两次是完全不同的结果，这其中有什么规律吗？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总结出干涉未来的正确方法。
不过以蝙蝠侠的作风，肯定不赞成她干涉未来的举动。
托尼穿上战甲，打开窗户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哈莉和维多利亚。
“维妮，你怎么从哥谭跑出来了。噢，我懂了，我也觉得那里太乱了，虽然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但如果不想被义警追着屁股跑，还是离那里远点比较好。”她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这番话不知是否无意，戳穿了维多利亚离开哥谭的理由，她偏了偏头，片刻后出声道:“我只是想试试……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再说，夜翼在我这个年纪是少年泰坦的领导者了。”
“说起夜翼，他前两天还在联系我问你的行踪呢！”哈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要告诉他吗？”
“请不要透露我的行踪。”维多利亚拜托道。
“嘻嘻，好呀，只要你以后多来找我玩~”
哈莉答应了，她显然想要拉着维多利亚的手来一场深夜姐妹畅谈或者嗨皮什么的，但维多利亚估计着今晚她出来的时间够久了，便拒绝了哈莉，并答应以后一定多来陪她。
在哈莉含泪举着手帕挥舞的背景下，维多利亚闪现回到了彼得家中，深深的出了口气。
麻烦了。她想，这样下去夜翼迟早会找到我的。
她还有些舍不得在纽约的生活。她已经把活泼热情的彼得视为了朋友，还有温柔友善的梅，她从没问过她为什么年纪轻轻独自在外生活，还经常给她做小点心。
维多利亚愁苦的叹了口气，感受到了达米安作为罗宾时被蝙蝠侠处处管制的痛苦。
片刻后，她决定，不管这件事，等夜翼找上门了再跑也来得及，反正大哥没有超能力，也追不上自己。
维多利亚这样想着，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起床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维多利亚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下了楼梯，今天是周末，彼得和梅都在餐桌旁。
在家时她要是做出这么粗鲁的举动，一定会被阿尔弗雷德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不放的，好在她现在在纽约，没人能管她。
彼得早就习惯维多利亚穿着睡衣走来走去了，反正睡衣挺严实的什么也看不到，彼得也过了脸红的阶段，热情的招手让维多利亚来餐桌旁坐下。
吃完午饭后，彼得趁着梅不注意，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视频“纽约新英雄，雨中女郎？”po主简洁的介绍了他深夜遇到抢劫的事情，在危难关头一个黑裙女子持着黑伞突然出现，用雨伞把抢劫者猛戳一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最后只留下代号“魔女”。
“哇哦，我看到你的粉丝了。”彼得兴奋的说，他看起来比看到自己的粉丝还高兴，他神神秘秘的说:“维多利亚，你今晚可以带我一起出去行侠仗义吗？今天是周六，明天我不用上课！”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维多利亚的战斗方式在他看来优雅又很酷，还能在纽约城里闪现！之前她出门时都是在深夜，他第二天要上学不方便熬夜，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自然想体验一下深夜的超级英雄时间。
他了解维多利亚的能力后就完全不担心她会在外面遇到危险了，彼得认为维多利亚比自己强多了。
维多利亚答应了今晚带彼得出去一起行侠仗义，未成年两人组快快乐乐的约好了时间，等着夜晚降临。
……
我也许是瞎，但那不代表我没有感觉。
最近，我感觉像是我正在一片巨大的，充满浮渣的海洋中颠簸。而所有鲨鱼都在底下，盯着我的腿……等待着它们的时机。
我是夜魔侠——许多年前在我失去视力的时候，我获得了用感觉代替视力的能力。我可以看见和感觉到其他人不能的东西。在水里有危险时我总是能发现的。
我可以从地狱厨房飘来的气流中尝出它，与烟草的恶臭和陈腐的食物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上千万心跳喋喋不休的声音。
……而现在，我被海啸击中了。
子弹打到□□上，引起巨大的爆炸，盲杖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夜魔侠——马特·默克多被巨浪掀起从下水道抛到地面上，重重的砸在一边，制服破碎，露出的皮肤烧的焦黑，他仰面朝天，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面对他的是无数的枪管。
他被埋伏了。
“我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开枪。”
油腻的声音从头顶穿来，他马上就分辨出来，这是他的老仇人，威尔逊·格兰特·菲斯克，也是也是全美最大的□□头目之一，金并（Kingpin）。
他落入陷阱，现在看来在劫难逃了，金并不会心软放过他，他是夜魔侠的杀父仇人，他也杀死了马特的爱人。对金并而言，夜魔侠也在他的地盘处处捣乱，坏了他的好几个计划，如果能下杀手，金并绝不会手软。
现在金并正沉浸在抓住了老对手的得意中，看来在他说完话之前，还有几秒钟可活。
马特尝试站起来，但爆炸带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断了几根肋骨，左手也折断了，他用意志一声不吭，不给金并进一步嘲笑他的机会。
也许……我的生活就到此为止了。
夜魔侠闭上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然而比死亡更快到来的是一阵轻灵的风，就像他曾经感受过的那样，像一只鸟儿悠然飞来。
“呃，我不是说你传送的位置不好，但这作为夜晚的开头是不是太刺激了点——我白天还在替人在电线杆上找猫，现在就要面对几十个枪口了吗？”
甫一落地，彼得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边疯狂射出蛛丝，一边叨叨。
维多利亚站在他背后，旋转着黑伞弹开朝他们射来的枪林弹雨。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伟大夜晚，一个侠盗猎车手，两个老式的抢劫时间，然后就是现在，一堆想要把我们剁成肉酱的黑衣壮汉们——这个配置看起来有点眼熟，嘿，你们出演过□□电影吗？”
彼得用蛛丝堵住了好几个枪口，漏掉的子弹在靠近维多利亚身遭两米处就化作沙子泄掉了所有动能。
“该死，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金并又惊又怒，指挥着手下开枪，手里抓着的手杖横在身前，白色的西装下肌肉鼓起。
“哇哦，这位仁兄块头有够大的，你在西伯利亚那边一定有很多野熊兄弟吧？还有底下这位凄惨的兄弟，还能喘气吗？方便的话——告诉我们正在和谁战斗行吗？”
相比彼得的滔滔不绝，维多利亚一言不发，显得格外沉默寡言，她伸出一只手，蓝色能量瞬间弥漫了场地，再用力朝旁边一拉，黑衣壮汉手里的枪支都化作沙子流逝，还有个别倒霉的兄弟因为维多利亚能力不太精准控制，失去了一两根手指头。
一时间，惊叫和惨叫响彻了夜空，金并一看这架势，怒声道:“又是可恶的超人类！没人能得罪金并后全身而退！你们给我等着吧，金并的怒火会席卷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金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