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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病娇少女遇上帅气男人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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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的喧嚣声直到凌晨才渐渐散去,在那之后苏染终于沉沉睡去,醒来时已近中午。
老鸨将二百两痛快给了她,并在临走前叫住她,“你说的那个十天一梳妆的事儿……”
“不必了,我已经应了别家了。谢过张妈妈,我这就走了!”苏染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正当她抬脚刚要往出迈的时候,只听得门环被大力扣响,随之而来一声咆哮:“苏染,你给我滚出来!”
她登时身体一僵,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做成褥子了!
沈安颐无奈地看着大呼小叫的苏锦,暗自感叹,这姐妹俩连“二”这么难得的品质都是一模一样。
哪有在妓院门口大声喊人真名的?!
为避免她继续叫下去,再引来众人围观,沈安颐上前一脚将门踹开,带她径直而入。
院内是安安静静的一群人,似是受到惊吓,鸨母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其他人也保持着各自的姿势,只是将头转向了她们。
“花魁现在身在何处?”沈安颐问道。
鸨母心下吃惊,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两个捕快前来找花魁,莫非她真是逃犯?
那刚才放她从后门溜走岂不是犯了大错?
想到这,她连忙伸手一指后门的方向。
出了后门,两人很快在巷口拐角处抓到了苏染。
未待苏锦开口,苏染嗵地一下扑倒在她面前,抱住腿哀求道:“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回了家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苏锦被她这一扑打了个措手不及,火气霎时降下一半,沉声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被欺负?”
“我怎么可能被欺负呢?你知道我的!”苏染保证道。
苏锦点点头“那就好,赶快起来,跟我回家!”
苏染起身,偷偷吐了吐舌头,拍打拍打裙上的土,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沈安颐,不禁问道:“你是谁?”
“她是县衙的捕快沈姑娘,要不是她,我还不曾知道你竟然惹出了这么多事儿!”苏锦咬牙切齿道。
苏染心里偷偷合计,她是县衙捕快,那一定认识赵洵了!不好,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沈姑娘,看来你跟苏染并不认识,那么,你是如何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沈安颐差点跳起来感谢佛祖保佑,苏锦总算智商在线了一回。
沈安颐打量了一下,四处无人,便压低声音,将县衙匆匆结了苏淳义的案子,自己的师傅常六爷不忍见好人平白受冤,继续带领他们追查真凶的事情简要地说给她听。
“你们查清楚了,我爹爹确实是被人冤枉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苏染焦急地扯着沈安颐不放。
“只是疑点颇多!”沈安颐回答,顺便将她的手拍掉。
“那么,追查可有进展?”苏染又问。
沈安颐欲言又止,略显尴尬地摇了摇头。
“都过去那么久了,恐怕也是难有进展的。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苏染虽然有些失望,还是安慰道。
“也不是──唉,算了,还是过些日子再告诉你们吧!”
新得来的消息未经验证,不敢随便告诉她们。况且,还事关苏染。
苏锦的心思一直在别处,并未注意她们聊了些什么,她在想,为什么沈安颐明明知道苏染的身份,却在她犯糊涂的时候没有阻止?
这中间到底还有哪些她不知道的事?
沈安颐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她只想快些带苏染回家,问个清楚。
苏锦拉过苏染,“今日多谢沈姑娘了!恐怕耽误了姑娘的公务,在此告别,后会有期!”
“好,有了确切消息,我会去告诉你们的!”
沈安颐目送苏氏姐妹离开,心里暗忖,如果苏染知道她爹爹的案件与裴景庭有关,不知心里作何感想!
苏锦,她又会如何?
沈安颐回到县衙,方才得知,赵洵因为昨晚的事被方知县治罪,幸得捕头常六爷保下,声称是自己命他携令前去。
常六爷品行正直,又断案如神,在整个嘉州刑捕界颇有威望,方知县也不好不给面子,便将此事作罢,只是罚了三个月的俸。
关起门来,常六爷却毫不手软,直接抽了六鞭子,送回寝舍趴着去了。
沈安颐来到男子寝舍,推门便进,毫不避讳。同寝的捕快们见她进门纷纷惊慌躲避。
她也不在乎,径直走向赵洵。
赵洵趴在寝席上,裸着上身,后背几道鞭痕触目惊心。鞭痕上有白色的膏体,已是上过药了。
“还疼吗?”沈安颐坐到榻边,上手查看他的伤口。
赵洵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疼!”
沈安颐嗤笑一声,“活该!”
赵洵闭上眼,“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别矫情了!我有事问你。昨晚你过去的时候,见到苏染,和裴景庭,他们有没有……”沈安颐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没有什么?……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我怎么知道!”赵洵骤然发起火来。
“你火什么!下次看你还犯傻!”沈安颐嗔怪道。“我只是有点担心,如果苏染知道苏淳义那批被劫的货出现在了裴景庭的仓库里,她会作何感想。”
赵洵冷哼一声:“那也是她自找的!我们只管查案,没有义务去管人家的家务事!”
沈安颐对着他的后脑勺白了一眼,不出声骂道:“嘴硬!”
“你歇着吧,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沈安颐起身刚要走,被赵洵叫住,“等等!”
赵洵挣扎着直起身来,跪坐在寝席上,对沈安颐说,“你过来,离我近点!”
沈安颐往前凑了凑,面对面与他隔着一人的距离。
“再近一点!”
沈安颐不明所以,但还是又往前靠近一大步,脸对脸与他凑到一起,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这样行了吧?”
“别说话!”赵洵静静地感受了半刻,一撤身,爽快道,“行了,你走吧!”
沈安颐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赵洵重又慢慢趴回榻上,方才沈安颐离他那么近,他的心未有半分波澜,完全不似昨晚苏染带给他的慌张无措。
背上的痛感再次袭来,赵洵咬牙挺过,心中暗下结论,许是这些年,自己太过洁身自好,女人见得太少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