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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脱险 ...

  •   陈艳看着失去意识的姜柯笙,眸底闪过极其兴奋的光。
      扭过头极其不耐地对站在一边的陈常生说:“你出去吧,没你的事了。”
      陈常生嗤笑一声:“是没你的事儿了,陈艳。”
      被直呼全名的陈艳瞬间狠下脸色:“怎么?你是想违背约定?”
      陈常生满脸不在乎地看着她:“你以为我帮你给柯笙下药真的是为了当一个破学习委员?不过一个幌子罢了!你也不要妄想违抗我,整个善高都是我陈氏集团注资建立的。你一个小小的老师能无法无天一时,也只不过是我父亲懒得给这破地方分一个眼神!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陈常生凑到陈艳耳边又压低声音威胁道:“只要我想,没有一所学校会要你!”
      陈艳四十年的人生经验,当然不会被一个小屁孩哄住,毫不示弱地揭穿他:“如果你真的在陈家那么得势,也不必和我一个小小的老师合作。”她面上露出一丝嘲讽,“而且……如今陈氏的掌权人是你的亲哥哥——陈久安吧?据我所知,你这个哥哥和你可是素来不和啊~二!公!子!”
      看陈艳居然敢不知死活地拿陈久安压他,陈常生早就在陈父选择陈久安继承公司后的愤怒就抑制不住的爆发了。
      像一头野兽一般发疯似地怒吼道:“他陈久安优柔寡断、妇人心肠!凭什么得到父亲重用?!现在倒是知道仗着权力压我一头!要不是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他监视着,你以为我会用你?!”
      陈艳也自知如果不是陈常生失势她也不会有机会在学校就对姜柯笙下手,听到他的嘲讽不怒反笑:“陈二公子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倒是不介意跟您……一起享用。”
      完全把昏迷的姜柯笙当作是物品。
      陈常生狠狠皱了一下眉头,他肯定不愿意跟别人分享柯笙,但毕竟他埋下的势力还没有壮大,而且现在的情况也确实是骑虎难下。
      如果真的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姜柯笙,保不齐她以后会反咬他们一口,倒不如……留下些把柄,捏在手里完全掌控住她。
      且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他大可以把陈艳踢开,独占姜柯笙。
      思绪百转千回,最终还是选择暂时隐忍,他不耐烦地警告陈艳:“只此一次!”
      陈艳得意地笑了笑,她只不过是想尝尝这学生口中的“清冷校花”是个什么滋味,之后就会立马撇清关系。
      陈久安其实就是看不惯陈常生的狠毒阴险。
      现在陈氏当权人是陈久安,陈常生被拉下水是迟早的事,她可不想与虎谋皮,最后惹得一身骚。
      面上居然带了几分谄媚,笑道:“谢谢陈二公子。”
      陈常生看见向来自负的女人居然对自己奴颜婢膝,颇有些得意:“好了,别在这儿阿谀奉承的,我看不惯这套,你出去,柯笙的第一次……呵呵,你不配。出去看门去吧。”
      陈艳转过身出门,面上的笑一瞬间又换成了那副自视甚高的表情。
      把办公室的门牢牢锁好,又在外面转了一圈,检查过窗帘拉的密不透风,环视四周确保无人之后,才走到不远处的树下。
      隐在黑暗里像是鬣狗一般警惕地观察外面的风吹草动。
      陈常生看见碍事儿的人走了,才不急不慌地从桌子后面拖过陈艳的躺椅,眸子里带着扭曲的温柔,转过身把仍然趴在桌子上、毫无动静的姜柯笙抱起来放在了躺椅上。
      药效不算持久,也好在两个人争执时间长了点,姜柯笙总算缓过来一点意识。
      她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心中一沉,却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像是砧板上的鱼,任其宰割。
      拼了命想要挣扎,可是手脚没有一丝力气。
      她害怕了……小白……
      她不想让小白忘了她,可是她逃不掉了……哪怕会死,她也想留给小白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
      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被陌生的气味包围、还被触碰,让她恶心的想吐。
      身体躺在了柔软的躺椅上,完全没有让她放松下来,反而精神愈发紧绷,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拼命动了动手指。
      陈常生看到,莞尔:“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力气动,看来这个药还真的是因人而异啊,不过放心吧柯笙,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说着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俯下身凑到姜柯笙面前,在她耳边轻声道:“柯笙,白以儒来不及了,呵呵呵呵……”
      一句话,是压垮姜柯笙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滴晶莹从眼角滑入耳际,隐匿在乌黑细软的秀发之中。
      陈常生看着眼尾绯红的姜柯笙越发兴奋,沉醉地眯着眼睛,手缓缓地滑过姜柯笙细嫩白皙的脸颊,甚至轻轻捏了捏颊边软肉。
      姜柯笙只觉反胃,她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可是刚微微抬起的手臂,就无力地软在躺椅上。
      小白……小白……对不起小白……白以儒……
      她下定决心,贝齿悄无声息咬上舌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咬,钝痛顿时带来几分清明,她拼尽全力挥起手臂。
      “啪!”
      陈常生惊愕地摸了摸自己被打到的脸,滔天怒火瞬息间就压住了情欲。不痛,但是很屈辱!
      她居然敢不知好歹的打他?!
      他猩红着眼伸出手死死掐住姜柯笙细细的脖子,随即狠狠向地上甩去!
      “呃!”姜柯笙被突如其来的一掼,背砸在地上,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后脑也磕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陈常生听到她的痛呼更加兴奋,蹲下身子,拉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然后暴力的把姜柯笙拽了起来:“打啊!你不是还有劲儿吗?嗯?!”
      耳朵里是撞到脑袋造成的尖锐嗡鸣,可这不堪入耳的词汇还是让姜柯笙听到了。
      她死死咬着舌,希望越加强烈的痛意能帮她更快恢复力气。
      陈常生看她不再动作,以为她服了软,嗤笑一声:“放心,过一会儿你就会哭着求我的。”
      毫不怜惜地扯下姜柯笙染了血污的外套,看了一眼那血渍,嫌弃地随手扔在地上。
      随即扯起姜柯笙衬衣领子,恶狠狠地说:“真是嫩的跟豆腐一样,磕一下头就流血了,哈哈哈哈!那待会儿,你会不会一身痕迹啊?!你说如果白以儒看见了,会怎么想?”
      姜柯笙浑身一怔!不要!不要!!!不要碰她!
      一时失控,齿间失了分寸,竟然生生把舌咬出了血!
      殷红的鲜血溢出唇角,陈常生看到了。
      怒不可遏地伸出一只手狠狠钳住姜柯笙的下颌,嫩白的皮肤瞬间被掐红:“你给老子松口!老子才不想待会儿碰个死人,晦气!”
      一缕缕鲜血依旧不断溢出,他怒极,钳住她下巴的手带着她的头狠狠往地上撞去!
      “咚!”“呃!”
      一阵剧痛从后脑传来,眩晕和呕吐感也席卷了姜柯笙的大脑。
      闷哼出声,她能感觉到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甚至浸湿了她肩颈的衣服。
      感觉到鲜血迅速流失,四肢逐渐冰凉,她反而有些轻松。
      她能感觉到生机在随着后脑的血液迅速流失,而陈常生不会碰一个死人……
      她唇角不自觉露出一丝释怀的笑意。
      陈常生终于被遍地猩红刺激得回了神,看到惨不忍睹的姜柯笙,有些慌神,如果现在玩出人命,他的势力还完全不够他从陈久安手里保住自己……
      …………
      白以儒看着眼前的书,却始终看不进去,从姜柯笙跟着陈常生走,她的心里就始终有不好的感觉。
      眼看二十多分钟过去,人还没回来,她终于坐不住了……
      不是她不信任姜柯笙,只是陈艳不是好人!
      她不顾韩冉童的喊声,冲出教室,用最快的速度向陈艳的办公室跑去!
      阿笙,阿笙……求你,别出事……
      一路飞奔到陈艳办公室门口,却见陈艳从不远处走过来,她先探头看了看陈艳身后,没有看见姜柯笙,刚松一口气随即心就高高地提了起来,她极冷地出声:“陈老师,请问姜柯笙同学呢?”
      陈艳神色自然:“哦,姜柯笙被我安排去打印我新制定的座位表了。”话锋一转,她又质问白以儒道,“你不好好在教室上自习,过来找她做什么?!”
      陈艳早上确实说过这节课换座位,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有放松警惕。
      刚要随口应付陈艳,就听见办公室一声闷响,打过架的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头骨砸在地上的声音!
      哪怕被门给削弱了几分,她也绝对不会听错!而且陈常生在哪儿?!
      眼神瞬间化作利刃,死死盯着陈艳:“她在这里。还有谁在?!”
      陈艳神色一慌,又很快掩饰起来,故作镇定地说:“她不在这里,我说过了,她……”
      白以儒不多跟她废话,冷着脸直接准备开门。
      “咔咔!”居然上锁了?!
      那一瞬间她慌极了!一把拽过陈艳,借着身高扯着她的领子将她拎的脚跟离了地:“开门!”
      陈艳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我没有钥……”
      时间紧迫,她直接伸手翻过陈艳身上仅有的两个外套口袋,空无一物。
      怒气冲破理智的束缚,她猩红的眼对上陈艳的:“她今天怎么被对待,明天你就会被怎么对待!”
      随即一把推开陈艳,用肩膀狠狠撞向门。
      “咚!”“咚!”“咚!”
      连撞好几下,门却纹丝不动。
      门内的陈常生还没从失手“杀”了人的茫然中回过神,就听见门被撞动的闷响,随即白以儒的怒声也传了进来:“陈常生!你他妈敢对阿笙做什么,老子直接让你偿命!”
      一时慌张,他一把拎起地上无力的姜柯笙,挡在自己身前。
      白以儒也察觉到门撞不动,不再纠结,立刻冲到窗边,窗帘把里面的情况遮的严严实实,她更加心急。
      冷着脸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颤了颤,却没有裂缝,她又迅速连砸几拳,关节处一片血肉模糊。
      顾不得疼痛,总算是砸出一道小小的裂缝,她立即曲起手臂,用更为坚硬的肘关节对准那道裂缝用尽全身力气撞了上去。
      顿时,玻璃密布上蛛网一般的裂痕!
      白以儒阴沉着面色,最后一次用肘关节,不管不顾的撞了上去!
      皮开肉绽,不过玻璃也终于应声而碎!
      她迅速用手撑在布满玻璃碴的窗框,翻身跳了进去。
      猛地掀开窗帘,看到屋内景象的一瞬间,狠狠地攥紧了拳!
      甚至刚刚扎满手掌的玻璃也嵌地更深!
      一滴滴鲜血滴落在地上,她却浑然不在乎。
      矮身迅速冲到被当作挡箭牌的姜柯笙面前,用完好的左手一把从陈常生身前将人揽进怀里,随即伤得深可见骨的右手一拳砸在陈常生脸上!
      陈常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翻!
      那力道让他觉得甚至是一辆卡车撞了上来!
      一拳,仅仅一拳,几乎就让他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以儒红着眼,颤巍巍地抱着失去意识的姜柯笙,心像是被一把钝刀捅进去又被狠狠转动刀柄!!
      眼眶猩红,眼泪不争气地大滴大滴往下流,她强忍着心疼仔细查看姜柯笙的伤势。
      细白的脖颈一个红紫的手印赫然印着,下巴也有被掐出的青紫指印,完整穿在身上的衬衫,后面是一片血迹!
      她拖着姜柯笙后颈的手甚至能感受到从后脑不断渗下来的温热粘稠!
      她不敢动弹,生怕让姜柯笙再次受伤,看到窗外怔愣的陈艳,才压着声音怒吼:“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陈艳万万没想到陈常生会对姜柯笙动手!
      血腥的场景、倒在血泊中姜柯笙苍白的脸色,甚至让她觉得陈常生本来不是为了拥有姜柯笙,而是为了杀她!
      听到白以儒压抑的吼声,才回过神来,匆忙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她只是想占点便宜,不想闹出人命的!!也不想跟陈常生扯上关系!
      救护车到的很快,两辆。看来陈艳还挺关心陈常生的……白以儒眸底颜色深了深,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刚停在办公室前的空地上,放学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群下了课的学生耐不住好奇心,纷纷向这边张望,不过还好都没有凑上来挡路。
      车上跳下几名护士和医生,两名护士仔细地把白以儒怀里的姜柯笙放在担架上送进车里,随即又抬出一副担架把倒在地上的陈常生带上另一辆车。
      医生先前大致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随即快速说道:“家属不在的话朋友先跟过来,这个女生的失血量可能危及生命,需要通知监护人。”
      白以儒跟上车,低声拜托护士姐姐:“姐姐,麻烦您帮我报一下警,那辆车里坐的是我的老师和同学,他们是始作俑者。”
      护士姐姐显然被她的话惊讶到了,高中老师居然会联合学生对一个女生下这种狠手?!
      随即又安抚性地柔声应下:“好,你别担心,她会没事的。那两个人也会被制裁的。”
      两辆车一路疾驰到医院,姜柯笙被立刻送进了手术室。
      陈常生因为没有什么伤,被随后赶到的警察暂且看管在一间普通病房,陈艳也被带了进去。
      一名年轻男警察走到守在手术室门口的白以儒身边,认真地开口:“你好,我叫杨硕。希望您朋友能够脱离危险,同时也希望之后您能来做个笔录。”
      非常人性化的办公,白以儒空洞的眸子转了转。
      看到面前的杨硕,眸子里闪过几分光彩,匆忙站起身:“您好,我可以配合您的工作,只是现在请问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手机,我需要告诉她的爸爸妈妈。”
      杨硕很爽快地掏出手机递给她。
      白以儒颤着手指拨通陶艺的电话,声音哽咽:“喂……陶姨……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阿笙。我们在第一医院,还在手术……嗯,您来的路上慢点。”
      杨硕听见听筒里隐隐传来女人着急温柔却不带责备的声音,不由为白以儒感到一丝庆幸。
      白以儒感激地把手机还给杨硕:“请问我能不能等她妈妈来了,再跟你走?”
      杨硕体贴道:“可以的。”
      一个多小时后。陶艺风尘仆仆地赶到,见到白以儒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儒!你没事吧?!”
      白以儒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被这句话触动,她扑进陶艺怀里。
      那么高的个子,现在却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幼兽,蜷缩在陶艺怀中抽噎:“陶姨!对不起呜呜呜呜,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笙,才让那两个人渣有了可乘之机……”
      从白以儒断断续续的讲述中,陶艺捋清了真相,她同样红着眼,微微哽咽:“不怪你,以儒。如果不是你在这个学校,如果不是你救了柯笙……陶姨甚至不敢想结果会是什么样……”
      杨硕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默不作声地走远了些。
      不一会儿,两个人情绪稳定下来,陶艺看到了白以儒手和肘的伤,连忙带着她去消毒包扎。
      两人刚回到手术室门前,门就忽然被推开。
      一名医生着急地走了出来:“病人失血过多,而且颅内有一定瘀血压迫到了神经,情况比较危险,现在医院的血库缺少o型血,家属在吗?去测一下血型!”
      两人一怔,陶艺反应过来:“我是她的母亲!我是o型血!”
      医生看了看她的眉眼,随即带着人去抽血。
      白以儒愣在原地,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医生刚刚那句,情况比较危险……
      接下来发生的什么,她都不清楚,只浑浑噩噩地盯着那扇门开了开,又关上。
      终于,姜柯笙被推了出来,手术室上面的灯牌也变成了绿色的“手术成功”的字样。
      白以儒这才回过神,连忙跟上医生,听到他和陶艺的对话。
      “病人目前已经脱离危险,只是颅内依旧有极少部分瘀血,接下来配合药物就可以清除。”
      “谢谢医生!请问孩子什么时候才会醒?”
      “估计明天早上就能清醒。”
      陶艺为了让姜柯笙能够好好休息,办理了单人病房。
      两人守在姜柯笙床两边,白以儒轻声问陶艺:“陶姨,您跟姜叔和我妈妈说了吗?”
      陶艺摇了摇头,也轻声回她:“还没有,我现在去外面打电话。”
      白以儒叫住她:“陶姨,您别和我妈说了,我没事儿,不必让她担心。”
      陶艺也想起好友的状况,应了声好,只给姜臣枫打了电话。
      姜臣枫虽然在公司忙,但是一接到电话,来得非常快,还给两人买了些热粥暖身子。
      三人一番商量,最后在白以儒的请求下决定,由白以儒留在这里陪着,姜臣枫和陶艺回去收拾东西,方便第二天早上可以给姜柯笙带些利于养伤的营养餐。
      姜臣枫和陶艺在白以儒去做笔录的时候,先守在姜柯笙身边,等白以儒回来,两人就连夜回家收拾东西了。
      凌晨时分,白以儒依旧没有睡觉,还是保持着坐在姜柯笙身边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轻轻握着床上那人的手,看着阿笙紧蹙的眉心,伸手想要抚平,却失败了……
      阿笙……对不起,我来晚了……
      眼泪再次泛滥,一颗颗砸在姜柯笙手背上,又滚落被洁白的床单吸收。
      她现在满心后怕,又万分庆幸自己到了这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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