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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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政府水电费全包这一点就很好。
比如现在接了好几个插线板、分了好几个锅煮火锅我就毫不心疼。
因为人太多，最终变成了一条长桌上摆了好几个锅，大家往里面丢食材。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行动力max，晚饭的时候整个大广间灯火通明，热气缭绕。角落里放了张桌子让大家调酱料，我捧着碗喝了口汤，觉得暖和极了。
干吃东西是没什么意思的，这时候就很需要有人讲故事。以往和朋友出去吃海〇捞时，都会吆喝着“灯光师已就位摄影师已就位说出你的故事”，一群人就着吃的听八卦，特别舒畅。
不过因为性格原因，我一般不是头一个开始吆喝的。好在本丸里热衷搞事的人不算少，太鼓钟贞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套自制的真心话大冒险出来，吆喝着让大家一起玩。他笑嘻嘻地把一个盒子放在我面前：
“这里面写了刃名，主君随便抽一个出来吧。被抽到的人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好厉害……”我忍不住说，“为什么觉得你们团建技能点满点的样子啊……”
“可能是第三任的影响吧。”压切长谷部解释道，“第三任审神者在团体活动方面很有想法。”
我的手上正煮着一块牛肉，不得不耐心地先等它熟了，放到蘸料盘里蘸了蘸，才伸手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展开来。
“膝丸……？”
正在专心给兄长煮牛肉的浅绿色发色的太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停下来，连忙将牛肉放到髭切碗里，挺直了背应了声“是”，从旁边人递过来的两个盒子中挑了属于真心话的一个，抽出了纸条，坐在他身旁的髭切便大声地将纸条上的内容：
“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存在是？”
“当然是兄长！”
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心满意足地咽下了嘴里的菜：
谢谢朋友，我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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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被抽到的是太郎太刀。他选了大冒险，被要求选一个人共同进行一场表演。
喝得醉醺醺的次郎太刀被他拎了起来，兄弟俩在庭院里来了个舞刀。刀风扫过，树木的枝条沙沙作响。我不大懂剑道，只是无端地觉得好看。
大家在走廊上和庭院里折腾了一番，次郎太刀挂在了兄长身上，要求再喝一些酒，日本号豪爽地揽住他的肩膀：“来，我陪你喝！”
“主君喝酒吗？”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
我条件反射立刻摇头：“不，我不喝。”
“喝酒伤肝。”我诚恳地说，“我还要肝游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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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左文字选了真心话，问他能想起来的最高兴的一件事是什么事。
“和兄弟们团聚。”他说，脸上似乎带了点笑意，小夜左文字在他身侧蜷着身子睡得很香。
谦信景光鼓足勇气选了大冒险，被要求选一个人抱起来转三圈。他有些犯难，圆溜溜的眼睛从座位上一个个看过去，最后为难地看向我：
“我好像只能抱得起主君……”
我差点被汤呛到，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第一反应是拒绝：“不不不这怎么说也是虐童了吧？我不想要铁窗泪。”
“毕竟是刀剑男士……”长船大家长的烛台切光忠试图劝说，“和人类还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小谦信，也是可以抱起主君的哦。”
我还是很想拒绝，但看了看谦信景光的表情，觉得良心更痛了，只好咬牙答应。
结束后我抓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披风：“被被，被被借我一下。”
“……哈？”
被被的被被被我扯了下来，我果断地埋了进去，假装听不见三日月宗近的“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害羞了啊”。
山姥切国广在我旁边僵直了，我一缓过劲来就赶紧把被单还给了他，他用最快的速度披上，然后闷声吃喝。
所幸作为本科的山姥切长义此时无暇调侃他——他被大般若长光和小龙景光愉快地扣押起来灌酒。
……可能逗长义是长船家的传统艺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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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旁边，他抓起用来抽签的纸盒晃了晃，嚷嚷着要重新洗牌。我想了想，往后避让了一些，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如让鹤丸殿来抽一下吧。”
“哦哦，那我一定要抽个大惊吓出来。”他兴致勃勃地说，伸手在纸盒里搅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一张字条，“……长谷部君！恭喜你被抽到了！”
“那上面写的分明就是你自己吧，鹤丸国永！”压切长谷部愤怒地想要站起来，不动行光和博多藤四郎见怪不怪地拉住他：“长谷部长谷部，算了算了。”
“鹤丸殿要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接过底下其他人递过来的那两个纸盒，鹤丸国永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大冒险的盒子里。
纸条上的内容是：拿下山姥切国广的被被。
山姥切国广：“……”
他攥紧了自己的被单，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笑得很和善，鹤丸国永讪讪地绕了几圈，无从下手，太鼓钟贞宗嚷嚷着要鹤丸国永接受惩罚，白鹤被一群人乱哄哄地揪住，不知道是谁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墨水和笔，太鼓钟贞宗热烈邀请秋田藤四郎给鹤丸国永画鬼脸，鹤丸国永对一期一振投去谴责的目光。
我无声地笑了笑，低头夹起碗里的肉。
——然后被呛了个天昏地暗，辣椒的刺激味道穿过喉咙直逼天灵盖，我咳出了一串惊天巨响，秋田藤四郎手下一滑，鹤丸国永多了个不对称的八字胡。
我抬手指向鹤丸国永，感觉眼泪都要被呛出来了，嘴里火烧火燎：
“咳、鹤、你……”
我原本想中气十足地吼一句“鹤丸国永你居然把辣锅里的肉放我碗里”，但无奈生理反应无法控制，我被辣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被激了出来，混乱中有人递了酸奶过来，我断断续续地道了声谢，余光中瞥见烛台切光忠笑眯眯地拎起了鹤丸国永的后衣领。
“对不起。”脸上被涂了鬼脸的鹤丸国永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我没想到主君这么不能吃辣。”
一期一振递了纸巾给我，也许是照顾弟弟的缘故，他身上总是常备纸巾手帕免洗洗手液。我缓了好一会儿，有些尴尬地抹了抹眼角被逼出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
“鹤丸国永罚三天马当番。”
屋子里突然有些安静，我有些不安地想——会不会小题大做？
“主殿。”一期一振无奈地叹了口气，“罚三个月吧——三天也太轻了。”
“对不起。”鹤丸国永收敛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他很认真地向我道歉，“玩笑开过火了，抱歉呐。”
“……没事。”我抿了抿嘴，“大家继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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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到要收拾局面的时候，已经没有几个清醒的了。
南海老师酒量意外的并不好，肥前忠广也有些迷迷糊糊，陆奥守吉行还算清醒，三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回房间的方向出发，一步三歪，走三步退两步，让人怀疑他们究竟能不能平安抵达。和泉守兼定睡得安详，冲田组两个人小猫一样缩在一起，被长曽祢虎彻一手一个拎着，堀川国广微笑着背（？）着和泉守回房间。山姥切国广安静地跟在“咔咔咔”笑着的山伏国广身后，虽然看起来很清醒，但眼神很飘忽。长船小辈的山姥切长义早就趴下了，小龙景光和大般若长光正在盘算第二天怎么嘲笑他。小豆长光抱着谦信、左文字的两位兄长带着小夜提早离席，长谷部皱着眉头和不动行光去扛日本号，太郎太刀默不作声地扶起自家不省心的弟弟，大俱利伽罗带着太鼓钟贞宗去休息，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顺带一提我觉得髭切清醒得很，他恐怕只是想逗膝丸玩。
于是留下来收拾的人就那几位了。我帮着烛台切光忠把插线板收拾起来，鹤丸国永将厨余垃圾装好，歌仙兼定嘟囔着“不风雅”，擦着桌子。我想了想，打算出门去找清洁工具。
一出门差点撞到一期一振，他可能是来帮忙的，看到我的时候有些讶然。青年揉了揉我的头，对房间里忙碌的人喊了一句：
“我送主殿回去休息吧。”
“诶？我……”
“已经很晚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烛台切殿他们就可以了，我送主殿回去吧。”
他拍拍我的背，将我推出来，带着我往天守阁的方向走。青年就跟在我身旁，是不算太近但也不过于疏离的合适的距离。
似乎自从粟田口身上的瘴气问题完全解除后，一期一振身上的戾气都收敛了不少，我也总算得以看到论坛传说中“温柔王子”的一期一振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冬夜的风还是很冷的，我缩了缩脖子，偏过头去看笔直地挺着腰背的一期一振：
“一期殿不用哄弟弟睡觉吗？”
“药研和小叔叔他们看着，我看大广间人手可能有些不够，想说过来帮忙。”他回答，蜜糖色的眼睛看过来，“弟弟们也都很独立，不用太操心。”
“真好啊。”
“嗯？”
“不，”我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觉得，有兄弟姐妹挺好的。”我笑了笑，低下头看路。一场宴席结束后的落寞感更甚于平时，我恍然发觉，在这座本丸，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的。
“……有点想回家。”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在一期一振看过来的时候对他笑了笑，“送到这就可以了，一期殿也早点休息吧。”
太刀的身形站得笔直，我看不懂他眼睛里的情绪，而他也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那么，请主君好好休息。”
我笑了笑，转身进了天守阁，回到房间把自己丢到床上。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得晃眼，让人的眼睛有些难受。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