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父女都是审神者》秋时木易

20、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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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两觉。
　　我睡得神清气爽，起床一看窗外，是明朗的大晴天。之前山姥切国广教过我把灵力附到白纸剪出来的小人上，考虑到或许有些刀剑男士对我还有些戒备，我做出几个小人，请南海老师帮我拿去给左文字一家、长船派、贞宗家和虎彻家。
　　同伴的回归疗效显著，烛台切光忠今天把饭端上来的时候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连我偷偷剩下了胡萝卜片他都没说什么。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难得地出现在早餐现场，顺走了一屉刚蒸好的小笼包。我坐在办公室等压切长谷部过来带我写公文，就见煤灰色头发的打刀端着一盘红豆馅的麻糬走了进来，告诉我那是小豆长光做的。
　　“不过，鉴于您刚刚才吃过早饭，还是等过会儿再吃，以免积食。”
　　他在我面前端正地坐下，目光扫过我摆得整整齐齐的桌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那么，请允许我告知主上，接下来愿意出战的人员名单。至于其他，我会尽力说服的。”
　　“麻烦您了。”我礼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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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就任一周了。
　　第一天整理行李，得知药研情况，召回了被放逐的陆奥守吉行。
　　第二天去拜访山姥切，在他的建议下召唤出了三把政府刀，在仓库得知前田的情况，祛除了压切长谷部身上的瘴气。
　　第三天开始学灵术使用公文写作，狐之助再次来访提醒我在十五天内去时政进行灵力登记，晚上祛除三条派的瘴气。
　　第四天祛除了千子村正身上的瘴气，注意到了四角瘴气连锁的阵法问题。
　　第五天在本丸里转圈圈，死活找不到瘴气点，被山姥切长义按回房间好好休息。
　　第六天白天再次碰壁，山姥切国广索性提议晚上再来。
　　于是昨晚我和两位山姥切、陆奥守肥前南海老师一起搞了个大事情，把被第四任藏起来的四把刀都找了出来，还顺着阵法回路祛除了堀川国广和萤丸身上的瘴气。
　　接下来要做的，只剩下粟田口了吧。我思忖着。
　　虽然我对山姥切国广提醒我政府刀存在时是如何做到当面说话而三日月毫不知情的很好奇，不过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我估计这本丸里随便拎出一个人恐怕都比我会用灵力。
　　而在我练习好灵力的使用时，我还不敢莽撞地去处理前田的失声问题。那么这件事情，只能暂且搁置下来。刨去这件事，摆在我面前的，似乎终于剩下一间正常本丸应该做的事情——出阵、演练、内番。
　　明天就要开始正常的出阵和演练，压切长谷部将山姥切长义他们统计的出战人员名单汇总好了，拿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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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着笔，盯着名单上的刃名和等级，开始思索要派他们去哪个地方出阵。
　　名单上有已经满级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也有四十几级的蜻蛉切、六十几级的千子村正。现在开着的活动是联队战，我问过山姥切长义，觉得如果没有极短队保驾护航的话，联队战还是挺难的。
　　除非我们砸钱在难度低的联队战图里练级。
　　我纠结半天，看向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的压切长谷部。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您有何吩咐？”
　　“名单什么的，还是长谷部来拟定吧。”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大擅长这些……拟定了以后，再给我看看，可以吗？”
　　他看着我，我默默地低头，终于听到他像是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那么，我会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教导主上如何安排队伍的。”
　　“麻烦您了。”我诚恳地合手，做出拜托的手势。
　　然后迅速地打了个喷嚏。
　　压切长谷部目光担忧地看过来：“您……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小蛋糕，坚定地摇头：
　　“绝对没有。我只是，嗯，需要多喝点水。”
　　“我去厨房倒点热水。”我抓起我的保温杯，伶俐地站起来，轻快地准备开门去厨房。
　　然后被门外一字跪坐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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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一字排开跪坐着三个人，浅蓝头发蓝头发粉头发，两大一小，穿衣风格颇为类似，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房门前，慌得我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呃，你、你们好……”我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最后还是粉头发的青年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是宗三左文字。”
　　他看向另一边，浅蓝色头发的青年双手合掌微微行礼：“……江雪左文字。”
　　“我是小夜左文字。”蓝头发的小孩子抬起头看着我，“谢谢你救了我……你有，想要复仇的对象吗？”
　　我想了想，先把小孩子扶起来，然后半蹲下来看着他：“这是我该做的。我没有想要复仇的对象，小夜照顾好自己就好啦。”
　　“你们都起来吧……”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哎……那啥，真的不用，行此大礼啦。”
　　还是那个粉色头发的青年——哦对他说他叫宗三左文字，率先站了起来。他有一双漂亮的异色瞳，只是看起来略带点忧郁的气质，声音轻飘飘的：
　　“此前一直未曾来拜见……”他略微顿了顿，“老温大人经常提起过您呢。”
　　我懂了。
　　这又是一位我爸的老下属。
　　我一手提着保温杯，回过头看了看压切长谷部。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搁下笔站起身走过来，有些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是你啊，宗三。”
　　“许久未见了，长谷部君。”宗三左文字微微颔首，垂眸看着我，“如果审神者大人有需要，可以把我们编入出阵名单。”
　　“还有就是，”江雪左文字说道，“太郎太刀、次郎太刀两位，曾来找我们询问过您的消息。”
　　他说完，牵起小夜左文字的手：
　　“关于您救了小夜这件事，再次，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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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义。”
　　下午的时候，山姥切长义盯着我练习灵力的使用。
　　和山姥切国广授课的时候、已经开始侧重灵力精细度控制的教学内容不同，银发蓝眸的监察官带着我再次练习起了灵力的收放，以及简单的攻击性灵术和防御性灵术，因为按照日程安排，第二天我该去时政登记灵力等级了。
　　左文字一家走了以后，和泉守兼定有些不好意思地来见我。那是个身量高挑、长发及腰的青年，先是郑重其事地向我道谢，然后说自己和堀川国广愿意出阵，但不希望我再干涉其他事情。
　　真是朴实无华的雇佣关系。我出灵力他们出战力的那种。
　　“长义。”我又叫了一声，监察官无奈地抱着手臂看着我：“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垫子上坐下来，撑着下巴，想起去找宗三左文字打听过消息的大太刀兄弟，慢腾腾地问：
　　“你知道大太刀兄弟、源氏还有古备前他们那些刀剑男士的状况吗？”
　　“我确实有所隐瞒。”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也在我面前坐下来，“但您也没有问过，不是吗？”
　　“人太多了，”我老实地说，“没来得及理清楚。”
　　“如你所说，”山姥切长义说道，“人太多了——你的时间有限，想要在正常出阵的日期前凑够合适的队伍，就必须先分出轻重缓急来。”
　　“现在您理解了吗？为什么，我会先将他们的消息压下来，让你先解决瘴气的问题？”
　　“因为瘴气的祛除要趁早。还有就是……”我垂着头，“他们当中，几乎没有我爸的下属，也没有受到太多的瘴气污染。”
　　“长义，”我皱着眉头，沉沉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是在挟恩以报。”
　　但是山姥切长义的做法从可行性来说又确实无可指摘。除了施以恩惠，我想不出让素昧平生的、受过伤害的付丧神愿意听从我安排出阵的方法。
　　“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第四任一时无法保证完全控制源氏、古备前他们，因此这些刀，在第四任的时候只是圈禁而已。如果你想要接触他们的话，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山姥切长义分析道，“毕竟粟田口那边暂时急不来。”
　　“哦。”
　　“可以慢慢地开始接触。”
　　“哦。”我沉沉地叹了口气，再次感到社交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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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夜的本丸一片寂静，月光昏暗，建筑物的影子黑黝黝的，冷风有些凛冽，吹得林木扑簌簌地响。
　　刀剑居室里只有为数不多的房间亮着灯，但光线并不强烈，估计也差不多要歇息了。
　　而在这种时候，从大门方向逐渐靠近的、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地突兀。来人似乎有意放低了脚步，但还未歇下的小乌丸还是注意到了。
　　有人在他的房间外停了下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敲了敲门。
　　小乌丸垂眸思考片刻，打开了门。
　　站在冬日寒夜中的，是个已经不年轻了的男子。他比小乌丸印象里胖了许多，脸上也多了许多皱纹，头发少了，笑眯眯地搓着手，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似乎只有这点还是没有变。男人笑得很亲切，脚边放着拎过来的白酒一类的礼品。
　　小乌丸扶在门上的手垂了下来，他优雅地行了个礼，看向眼前略显局促、但依然带着笑容的中年男子：
　　“许久不见了，老温大人。”

　　TBC
　　【第四任时期各刀派状况归整】：
　　三条：极·今剑（碎刀），三日月（嗜睡），岩融（回归本体），石切丸（疲倦），小狐丸（瘴气污染），普·今剑（瘴气污染）
　　幕末组：陆奥守（长期远征），南海、肥前（回归本体），清光、安定（瘴气污染），和泉守（瘴气污染、精神不稳定），堀川（重度瘴气污染），长曾祢（失踪）
　　虎彻组：浦岛（轻度瘴气），蜂须贺（中度瘴气）
　　>长曾祢——牵制幕末和虎彻组<

　　兼定：歌仙兼定（轻度瘴气污染）
　　左文字：江雪左文字（瘴气污染，疲倦），宗三左文字（瘴气污染），小夜（失踪）
　　>小夜——牵制歌仙和左文字<

　　粟田口：一期一振（瘴气重度，多疑），药研（失忆），前田（失声），秋田（失明），其他刃瘴气污染
　　贞宗：龟甲、物吉（瘴气污染）、太鼓钟（失踪）
　　伊达：鹤球、烛台切、大俱利（均为瘴气污染）
　　>太鼓钟——牵制贞宗和伊达<

　　长船：均瘴气污染，谦信失踪
　　>谦信——牵制长船<

　　村正：蜻蛉切、千子（重度）
　　来派：明石、爱染、萤丸（重度）
　　圈禁：髭切、膝丸；小乌丸；狮子王；数珠丸、青江；同田贯、御手杵、日本号；南泉；大包平、莺丸；大典太、骚速剑

　　【小结】
　　四角：长谷部、千子、堀川、萤丸
　　失踪：谦信、太鼓钟、小夜、长曾祢
　　下落不明：不动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