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父女都是审神者》秋时木易

17、第17章

　　151
　　山姥切国广不闪不避，沉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用刀鞘轻轻地挡开山姥切长义的刀。
　　“我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说，兜帽垂下来遮掩住脸上的神情，“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只能说……我不会做不利于审神者的事情。”
　　山姥切长义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的话语的可信度，最终将刀收回。山姥切国广接着往回房间的方向走，山姥切长义的话又从他身后追了上来：
　　“我曾经在时政听过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几十年前，有一位审神者提出，让付丧神学习灵术的使用，以保证在审神者出问题的时候能够自救。”
　　他盯着山姥切国广的背影：“这个提案得罪了不少暗中用付丧神做实验的世家大族，也有人担心在此情况下付丧神会危及审神者，于是最终没能通过。但是这位审神者一意孤行，让他所在的本丸里的付丧神，或多或少都学了点灵术的使用。”
　　“他离职后，这些付丧神进入了时政系统。”山姥切长义接着说道，“但有意思的是，在时政任职的这几年，我虽然有碰到过这些付丧神，但一直没有见过那位大人的初始刀。”
　　“不过我听说……那位的初始刀是山姥切国广。”
　　前方的付丧神终于停下脚步，山姥切国广转过头来：
　　“所以我说，为了审神者的安全，最好还是不要再问了。”
　　然后他并不去看山姥切长义的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152
　　“怎么样？”
　　我把写好的举报公文拿给陆奥守吉行、压切长谷部、山姥切长义、肥前忠广和南海太郎朝尊一一看过，有些紧张地搓手指。
　　公文的主要内容是，投诉E0112的第四任审神者对付丧神进行灵力实验，造成极化今剑碎刀、前田藤四郎失声、药研藤四郎失忆、不动行光下落不明、本丸内付丧神长期受到瘴气污染影响等不良后果，怀疑第四任审神者为历史修正主义者，提议时之政府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差不多吧。”山姥切长义矜持地点点头，南海太郎朝尊倒是接过了纸笔：“对于本丸的受损情况……我觉得还能够再添加一些。”
　　他的头发有些卷，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气，这几天一直在本丸里探查情况。我点点头，学着肥前对他的称呼：“那……南海老师也和我说说本丸的情况？”
　　我们在办公室坐了下来，南海老师直接在我写了的草稿上开始修改：
　　“除了不动行光，本丸还有四把刀剑下落不明。不过，他们是被第四任带走的，我希望能让第四任把他们的下落交代出来。”
　　“这四把刀剑是谦信景光、太鼓钟贞宗、小夜左文字、长曾祢虎彻。”
　　“谦信景光属于长船派，太鼓钟贞宗属于贞宗刀派，同时和鹤丸、烛台切、大俱利关系匪浅。小夜左文字属于左文字一家，和歌仙兼定关系很好。长曾祢虎彻是新选组近藤勇的刀，以及，虽然是赝品虎彻，但蜂须贺和浦岛虎彻还是很在意他的。”山姥切长义说。
　　“所以这是……互相牵制？”我想了想，说，“第四任没有余力完全掌握刀剑们的行动，所以选了四把刀作为把柄……？”
　　“我推测是这样。”南海太郎朝尊扶了扶眼镜。
　　“大家瘴气污染的程度各有不同，因为怕受到影响，我只能去询问相邻部屋的人。瘴气污染最重的几位，是长谷部、千子村正、萤丸和堀川国广。”南海太郎朝尊的笔尖轻轻点了点纸面。
　　“四个角落。他们的房间位置刚好在刀剑居室的四个角落。”肥前忠广插话道。
　　“瘴气有传染性，在审神者刻意为之的情况下，从这四个点开始扩散开吗……”陆奥守吉行若有所思。
　　“我能做些什么？”
　　“您什么也不用做。在自然情况下，持续不断的灵力是可以缓慢驱除瘴气的。”南海太郎朝尊微笑道，“当然，如果想要快速解决，也可以像昨天晚上您去三条派那样。今日，三条派的各位就完全恢复了，对吧？”
　　“这倒是。”我抓抓头皮，想起一大早蹦蹦跳跳来敲门叫早的小今剑。
　　“还有就是粟田口的情况，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详尽地了解。”南海太郎朝尊有些遗憾地说，将纸递给我，“重新誊抄一遍，就可以上交了。”
　　我点点头，接过纸重新抄写。抄写过后，压切长谷部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山姥切长义去清点资源库存，陆奥守吉行、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广去手合场练手准备过两天的出阵，我和长谷部把公文交到本丸门口的邮筒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话说回来，山姥切国广呢？”

　　153
　　付丧神会做梦吗？
　　也许会的。
　　至少对于午后小憩的山姥切国广来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一百个梦了。早已远去的过去在纷杂的梦境中如海浪般翻涌至岸边，被拍碎成瞬息之间就消逝的只言片语。
　　“仿品吗？我不在意这种东西的。我觉得你很优秀，才选择的你。”
　　“想不想学灵术？哈哈，只是无聊而已。多学点东西总不会有坏处嘛。”
　　“你很厉害啊！来来来笑一个！”
　　“告老还乡——哈哈哈哈……抱歉，是我失败了。和仿品没有关系……是我轻敌。”
　　“今后你就在政府任职吧，少不得以后还有麻烦你的地方呢。”
　　“又见面了呢，抱歉，打扰到你了。哈哈哈哈，别生气，没有见外的意思……只是，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人老了，除了儿女，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这件事情，我想只能拜托你了。”
　　“他们把她带走了，你帮我一把，我要去掀翻时政。……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老骨头吗？”
　　“是你啊……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到这里来，花了很大的功夫吧？辛苦了。”
　　“最后一程路……谢谢你送我了。”
　　“——山姥切国广。”
　　他惊醒过来，听见很轻的敲门声，相似的话语和过去的人重叠在一起，让他有些恍惚：
　　“山姥切、国广……？”
　　他搂着被子有些发怔，屋外的灵力相似而截然不同，屋外的人停了一瞬，虽然声音已经放低，但付丧神灵敏的五感还是清楚地听见她说：“是不是还在午睡……算了。”
　　而后便是轻快的离开的脚步声。
　　山姥切国广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刚才的梦境太过繁杂，不知不觉令他出了一身冷汗。他起身叠被褥，整理自己的衣着，手指碰到颈上冰凉的金属物件，几不可察的一顿，很快打理好了着装，拉开拉门。

　　154
　　从不远处的走廊上传来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山姥切国广以为是审神者去而复返，他站住脚，看见身披浅葱色羽织的青年匆忙地跑过来：“山姥切！”
　　“和泉守殿。”山姥切国广握住了刀柄，他一个激灵，很快反应了过来。和泉守兼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气喘吁吁地按住他的肩膀：
　　“你知道审神者在哪里吗？国广他突然……”
　　“我去找她。你先别慌，我马上就来。”山姥切国广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迅速地去寻找审神者。他估摸着审神者他房间门口的时间，在心底细细思索着这个半径范围内审神者可能的去处，思绪有些混乱，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了几个方向，最终扶着柱子闭上眼——
　　不是吧？
　　山姥切国广跑向千子村正的部屋。他礼貌性地敲了敲门，但等不及屋里的人反应，他就匆忙拉开了门。
　　屋里坐着的是审神者、压切长谷部、蜻蛉切，以及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千子村正。
　　“山姥切？怎么了吗？”审神者偏了偏头，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山姥切国广的心沉了下去。他的手还放在门上，微微喘着粗气，心跳声格外的响，他好像昏昏沉沉，又格外地清醒。
　　——来不及了。千子村正和堀川国广的瘴气污染程度差不多，审神者今天已经用灵力净化了一个，之前净化压切长谷部的时候就已经力竭过，今天净化完千子村正后虽然状态还好，但……但恐怕不足以净化堀川国广了。
　　山姥切国广张着嘴说不出话，他嗫嚅了半天，最终吐出一句：
　　“不，没什么。”
　　“等等。”审神者抓住了他的被单下摆，有些趔趄地站起来，尽力和他平视，“你看起来不像无事发生的样子啊……”
　　“出什么事了，山姥切国广？”

　　TBC
　　>>>>>>>>>>>>>>>>>>
　　【出场人物信息归整-7】
　　18.加州清光
　　状态：瘴气污染-轻度
　　等级：极化Lv.40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19.大和守安定
　　状态：瘴气污染-轻中度
　　等级：Lv.99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20.和泉守兼定
　　状态：瘴气污染-中度
　　等级：Lv.99
　　资历：第一任
　　态度：怀疑
　　21.堀川国广
　　状态：瘴气污染-重度
　　等级：极化Lv.45
　　资历：第一任
　　态度：？
　　22.千子村正
　　状态：瘴气污染-重度（已恢复）
　　等级：Lv.65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23.蜻蛉切
　　状态：瘴气污染-轻度（已恢复）
　　等级：Lv.43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