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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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奥守吉行教我使用灵力。
“虽说咱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啦。”他挠挠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来，“就和之前咱带第一任审神者大人一样吧！”
他带我去了锻刀室，介绍了一下锻刀的机制。
投入不同的资源配比，可以锻出不同刀种的刀。重复的刀剑可以合成、习合、刀解，也可以……多花费一点灵力将他召唤出来。
“一把刀只要有一把就够了吧。”我抓抓头皮，“很多个一样的人……总觉得怪怪的。”
“您决定就好。”他揉揉我的头，接着笑起来，“要不要锻刀试试？”
“本丸里还有其他没有的刀吗？”我歪了歪头，问道。
“日向正宗、笼手切江、静形薙刀、白山吉光……挺多的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算了，改天吧。我现在的人还认不全呢。”
“也行。”陆奥守带着我接着往下一个地方走，“这边是刀装室，刀装可以提供防御，也可以进行远程攻击或者提高机动防御值之类的。制作刀装的最低资源配比是各项资源50，调整资源配比也可以做出其他的刀装。”
“您可以让刀剑男士们来制作刀装，也可以自己亲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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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推开刀装室的门，里面有些昏暗，陆奥守吉行摸索着打开灯，我才发现里面有人。
那是一个青色长发的青年，长发束了起来，穿着带着铠甲的出阵服，身形挺拔笔直，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圆球球，听见动静的时候转头看向我们，半边脸被头发遮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笑面青江先生？你在这里啊。”陆奥守吉行笑着打招呼。
“啊，是的呢。毕竟过几天不是要开始出阵了吗？先来做一些刀装。”
“我在带审神者大人熟悉灵力的使用，能让一个台子出来吗？”
“当然。”名为笑面青江的青年饶有兴趣地看了跟在陆奥守吉行身后的我一眼，忽然走了过来，他弯下腰，青发遮掩下露出的一只金色眼睛盯着我，“我对一些事情还是很拿手的，要不要和我学、习、学、习呢？给你看金蛋蛋哦。”
“请叫它金色刀装。”我默默后退，回想起我爸对我说的话：
“——其他人都还好，但是！给我远离笑面青江和千子村正！”
而现在，笑面青江遗憾地看了看我的神情，和陆奥守吉行打了个招呼，说着“我去分一分今天的刀装”，就离开了。
“那么，我们来练习灵力使用吧。”陆奥守吉行看向我，笑着说，“来，抓住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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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能够熟练地搓出了十个金蛋蛋……啊不对，是十个金色刀装以后，我好像对灵力什么的有了点感受了。陆奥守吉行又教了我手入室的使用方法，顺带提供了自己的本体作为教学道具让我学习用灵力进行手入和保养。
我们转悠了一圈，回到办公室时，上下一节课的山姥切国广已经在那里了。
他依旧盖着被单，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假装自己是旁听生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如同教导主任一般监督教学过程的山姥切长义，再看了看笑得很和蔼的陆奥守吉行。
厚道的陆奥守尴尬地笑了笑：“咱去休息休息。”摆摆手离开了。
山姥切长义则看向他：“怎么，有人看着，仿品就觉得不自在了？”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他垂下眼，将纸笔放在我面前，像是攒够了社交能量一般对我说：“……开始吧。”
“拿起笔，试着调动灵力，照着这个画一个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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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疏地仿照山姥切国广给的图画了下来，白纸上浮起光。
这是……成功了？
山姥切国广看着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说：“你……有点奇怪。”
“啊？”
“你的灵力不弱，但是它们都被收在你体内，你也从来没有试着将它们以合适的力度放出来。同样，你也感觉不到任何瘴气，瘴气对你的影响比对其他人类更加微弱。”
我试图理解他的话。
“也就是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是一个保温性能特别良好的保温杯，里面装的热水，放在很冷的天里面也不会变冷。但是这个保温杯的开口是坏的，我倒水的时候只能一下子哗啦全部倒出来？”
山姥切国广尝试理解了一下我清奇的比喻，他顿了顿，扶额：“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那这张纸？”
“这个符咒只是最普通的火焰符咒，一般情况下，一点点灵力就够了。但现在……”他端详了一下，“原本的效果是蜡烛的火，你现在给它加上的效果大概是□□。”
“不过，这大概是普通的纸能够承受的上限了。”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好神奇……”
“但是这不够。”他拽了拽身上的被单，“如果是像处理压切长谷部身上的瘴气那样，确实可以直接用灵力大量冲刷；但如果是处理某个特定位置的瘴气污染，就必须要有很精细的灵力掌握程度。”
我想起前田藤四郎，默默地点了点头：“那，我该怎么做呢？”
“先从控制灵力的大小开始吧……或者说，控制倒水的量。”他垂下眼，重新地抽出一张纸，“去……感受你的灵力。”
我握住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虽然付丧神已经够不科学了，但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唯心的吗！
感觉到底是什么个感觉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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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依旧是在饭厅。
三日月宗近在我们上课到一半的途中睡着了，小狐丸忧心忡忡地将他带了回去。这让我顿感压力不小，因为我不知道照我的速度，能不能在三日月越来越嗜睡之前学好灵力的使用，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地祛除前田还有其他人身上的瘴气。
怎么说呢，这就跟明天考试，你今天才买到教材一样。
一顿午餐吃得我食不知味，我吃过饭，准备等压切长谷部来教我公文写作。今天的天气依然不错，地上的叶子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嘎吱嘎吱。
狐之助穿过铺满了落叶的庭院，跳到了坐在走廊边上的我的腿上。它摇了摇尾巴：“又见面了呢，审神者大人。”
你还知道要来啊。
我心中吐槽，把它拎了起来：“有什么事吗？”
“政府的资源补助已经送到了，请您安排人手去前门邮箱接收。还有，请您在即日起十五天内，前往时政大楼进行灵力的注册登记。”它挥舞着爪子，“麻烦您放我下来，审神者大人。”
“我能问一下，第四任审神者的调查进度吗？”我依旧拎着它。
狐之助沉默了两秒钟：“您暂且无权知道，请相信时之政府一定会秉公处理。”
“当然，如果您有什么发现，欢迎上报。”它使劲晃了晃，挣脱了我的手，落到地上，“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诶，等一下，你……”我还想问问第四任的时候这小动物干嘛去了，就听见身后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我转过头，是压切长谷部。
“主，可以开始上课了吗？”他问我。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马上来！”我连忙跳起来，先麻烦长义去安排人领资源，然后一脸歉意地进了房间。眼角的余光看见角落里一块白布一闪而过，我眨眨眼，认得那是山姥切国广的被单。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按下心底莫名其妙的那种感觉，低下头开始学着公文写作的基本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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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刚进房间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是自家兄弟山伏国广。
“兄弟！”山伏国广笑起来，“长义殿让我来问问你，要一起过去搬资源吗？”
山姥切国广无可无不可，虽然他不明白山姥切长义为何要特地让山伏国广来叫他。不过他并不在意——本科和仿品之间本来就相处得有些别扭，无论是他对山姥切长义，还是山姥切长义对他。
坦白而言，他与山姥切长义并不熟食。从明面上来看，他是第一任的刀，山姥切长义是第三任；而暗地里，山姥切国广也从很早之前，就注意着尽量不要和山姥切长义打照面，也是为了防止山姥切长义认出——
这是一把曾经混迹在时政的，特殊的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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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来搬运资源的除了山姥切国广和山伏国广，还有同田贯正国和御手杵，都是属于瘴气污染程度较轻、并且已经在灵力浸润下逐渐恢复的刀。
他们推来了小车，将资源放上去开始往手入室、刀装室和锻刀室运。山伏国广拍了拍自己沉默的兄弟的肩膀，笑着和他搭话：“好久没出阵了，想到过两天又能出门，贫僧的肌肉都兴奋起来了呢！咔咔咔咔咔！”
山姥切国广弯了弯嘴角笑了笑。他略有些庆幸，第四任在瘴气实验还未成熟的时候就被撞破，以至于没来得及完成布局就和他们撕破了脸，经过近三年的极力抵抗，总算没有让一切滑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总能解决的吧。
手推车的轮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御手杵在和同田贯正国说着些什么，山姥切国广安静地微笑着，恍然间有种回到从前的隔世之感。
他并不担心新的审神者的品性，只是担忧一些被第四任藏起来杳无音讯的同伴，以及本丸里的那些重度瘴气污染的同伴，能否撑到新审神者施以救治的那天。
山姥切国广侧头看了一下正在推车的山伏国广，垂下头。
——比如他们的兄弟堀川国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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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信息归整-5】
9.陆奥守吉行
状态：长期远征
等级：极化Lv.87
资历：第一任
态度：友好，信任，保护
10.笑面青江
状态：瘴气污染-轻度（已恢复）
等级：极化Lv.36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11.山伏国广
状态：正常
等级：Lv.99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12.御手杵
状态：瘴气污染-轻度（已恢复）
等级：Lv.53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
13.同田贯正国
状态：正常
等级：Lv.99
资历：第一任
态度：中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