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父女都是审神者》秋时木易

1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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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把无用的废刀。
　　透骨的寒意中，不动行光这么想到。
　　当年他救不了森兰丸和信长公，现在同样无力对抗审神者。战线崩溃的情况下，身上的热度正在随着血液一同流失了。不动行光看见阴沉的天空，耳听得审神者丢下让三条派送一个人过去的命令后扬长而去。意识如同笼上白雾一般渐渐浑浊，朦胧中他听见嘈杂的、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药研藤四郎。
　　“宗三殿稍微扶着一下……我给他包扎。”
　　宗三左文字嗯了一声，一贯忧郁的脸上忧色更甚。
　　不动行光嗫嚅着嘴唇，蜷缩起来，他费劲地睁着眼，小声说：
　　“没有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可他也只能说说而已。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在叫嚣，让他的嘀咕声更加微弱。药研藤四郎给他缠上绷带，但似乎很快便被浸湿了，血止不住。
　　哪怕付丧神的身体素质超过普通人，失血这么多，不手入的话果然还是没办法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总觉得自己一直在辜负别人的好意。森兰丸和信长公的喜爱也好，同伴的救助也罢，自己永远无法回报他人……
　　“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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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不动行光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浸润着他。
　　他仓皇地睁开眼，虽然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但不动行光还是认了出来，这是他的房间。
　　也许是药研藤四郎和宗三左文字将他送回了房间。
　　但身上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不动行光猛地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这比之前动弹不得的濒死状态好多了。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是山姥切国广。
　　他就坐在他的床边，兜帽落了下来，露出金色的短发。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白底蓝花纹的小瓷瓶，见不动行光坐了起来，在他出声前竖起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动行光只好压低了声音，一头雾水：
　　“山姥切殿，这是……怎么回事？”
　　“药研和宗三他们去休息了，我替他们照看一下你。正好，有一件事情，有且只有你能做。”
　　山姥切国广翠色的眸子沉静得像一湖水，他的神情看起来很严肃。不动行光和这位山姥切国广并不大熟悉，他是第三任审神者在战力扩充计划中得到的刀，每天都看着深陷恋爱脑的小姑娘追着本丸里的青年模样的刀跑，其中自然也包括山姥切国广。
　　他和不动行光认知中的其他山姥切国广没什么不同，终日白布不离身，被第三任审神者缠上时会羞赧地抓起白布挡住脸然后跑掉，话不多，总是安静地待在一边。也许是满级了的缘故，也并不经常出阵，偶尔会跟着堀川国广后面帮忙做些家务，或是陪山伏国广去山上待一段时间。
　　但此时此刻，不动行光看着眼前的青年，他似乎并不在意落下的白兜帽，而是用一种不动行光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严肃神情看着他，这让不动行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不料伤口还是痛，他下意识“嘶——”了一声。
　　山姥切国广脸上的严肃表情一下子土崩瓦解，他有些苦恼地将手中的白瓷瓶子递给他：
　　“抱歉，我只剩下这一些了。”
　　“这是什么？”不动行光一口闷喝下它，温暖的灵力在体内流淌起来，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是……灵力。”山姥切国广的眼神躲闪，不动行光难得识趣地没有再问是谁的灵力，而是坐起来问道：“那，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那位切断了你和本丸的灵力供给，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山姥切国广沉声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不受拘束的无主刀，审神者的‘暂停时空转换器的使用权限’，对你不适用。”
　　“我需要你，想办法把本丸的情况告诉可靠的人。”他拿出一个不动行光从未见过的陌生木牌，递给他，“那些灵力足够你行动，但是你身上带伤，所以我建议你，去函馆地图找个安全的角落，然后折断这枚木牌。”
　　“会有一振宗三左文字来找你……如果是其他人，麻烦你告诉他们，你想找的是A07本丸的人。”
　　“然后，将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告诉他们。”
　　“你也知道，时政内部一定有那位的同伙，所以，我们可能没办法马上得到帮助……但是，”他看着不动行光，“但是，会有那么一天的。”
　　“拜托你了，不动行光。”
　　“我知道了。”不动行光明白了他的意思，紫色长发的短刀接过木牌握在手中，利落地站起来，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只是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重重地点头，“我这就去！”
　　“还有就是……”他看了看山姥切国广，“感觉你有很多秘密的样子……所以，我会回来找你们的，到时候一定要亲口告诉我哦。”
　　“……我会的。”山姥切国广抓过兜帽盖上，目送着短刀的身影消失于层层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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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从天守阁的二楼，能看见远处山坡上那棵光秃秃的大树。
　　这是我来到这座本丸的第三天。
　　我把手伸出窗外，被寒意激得一个哆嗦，连忙照旧把自己裹成一颗球，跺了跺脚搓着手出了房间门。山姥切长义似乎早已经等在门外了，昨夜似乎是他在近侍房。他看着我挑了挑眉，和我往饭厅走，顺便提及今日的日程安排。
　　今日的日程安排，是早饭-学灵术使用-午饭-学公文写作-晚饭-其他事情。
　　一夜回到上学时，真是充实的生活。
　　我们穿过冬季早晨寒冷的空气，一头扎进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热气的饭厅，一眼看见主位旁边，三日月宗近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起来神态自然，一点问题也没有。
　　真是可怕的平安老刀啊。我心中吐槽，默默地坐了下来。
　　三日月宗近旁边坐着的是白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小狐丸。那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男子，看见我看向他，还饶有兴趣地对我挑了挑眉。
　　不过大冷天的，我看着他露出的胸肌，总觉得他和三日月不是一个季节的人。
　　饭后慢悠悠地走到办公室，南海太郎朝尊已经把那里整理成了书房的样式。他将可能用到的文具摆放齐整，对我温厚地笑了笑，和肥前忠广先行离开了。
　　而后，小狐丸带着三日月宗近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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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丸其实长得很高大，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会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两步。
　　“我是小狐丸……名字带小，但是真的很大哦。”他对我笑了笑。
　　我认认真真地看了看他，点头：“嗯，看出来了。”
　　“你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吧？”
　　“我知道你们可能需要帮助……但我还没有学习灵术的使用。”我有些抱歉地摊了摊手。
　　他用一双狭长的红眼睛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说的话的可信度，但三日月宗近很快笑眯眯地在一旁回答道：“嘛嘛，不用着急，慢慢来吧。”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就看见三日月宗近拉着小狐丸在一旁坐下：“我们围观一下小姑娘的补课现场，不介意吧？”
　　？
　　等等，你们是有什么围观别人上课的奇妙癖好吗？
　　我感觉鸡皮疙瘩快起来了，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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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给我上课的，是陆奥守吉行、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
　　首先是长义老师的基本常识课堂。他给我科普了一下审神者、本丸、付丧神、时间溯行军、时之政府的概念，不愧是时政公务员，讲起编制来一套一套的。
　　“最开始的那批审神者，都是灵力强大或者灵术使用非常熟练的人，不过陆续牺牲去世了。”山姥切长义补充道，“在他们之中又有10个佼佼者，本丸编号开头为‘A’。”
　　“那这些本丸现在怎么样呢？”
　　“这我不大清楚。”山姥切长义摸着下巴，“毕竟我不是很了解……”
　　“后来，时之政府为了应对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的敌人，开始大面积地招募审神者。审神者的灵力等级分为S、A、B、C四个等级，一般而言，S级的审神者只在时政初期出现过，A级的也很少，B级的已经属于精英阶层，C级的最多。不过每个等级内部实力差距也是有的。”
　　“我们这座本丸的编号，是E0112，令尊的灵力等级可能是中规中矩的C。”
　　“审神者的人……多吗？”我想了想，又提出这么个问题。
　　山姥切长义回答道：“一开始，时政只在2205年的未来招募审神者，后来为了扩大招募面，开始在各个世界线、以及过去的时间招募审神者。不过为了不改变历史的走向，一般优先挑选已经死去的人，或者是……经过严格验算，不会对历史造成影响的人。”
　　“什么叫‘经过严格验算，不会对历史造成影响’？”
　　“就是说，”山姥切长义耸了耸肩，“家境普通，几十年内都不可能大富大贵的普通人。”
　　哦，这样吼。
　　我思考了一下自己家的状况，了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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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人物信息归整-4】
　　7.三日月宗近
　　状态：瘴气污染-中度，嗜睡
　　等级：Lv.87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观察
　　8.小狐丸
　　状态：瘴气污染-轻度
　　等级：Lv.68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