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父女都是审神者》秋时木易

1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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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国广看向他们，示意山姥切长义上前来扶住陷入睡眠的审神者：
　　“你们送她回房间吧。”他说，“我把今剑送回三条派。”
　　压切长谷部动作迅速地接过了审神者，而山姥切长义一直盯着山姥切国广将今剑抱起来，才摩挲着刀柄问道：
　　“伪物君，你怎么在这里？”
　　“只是路过。”山姥切国广抱着今剑的动作微微一顿，垂下的白色被单遮住了他的脸，他的声音很低，“信不信由你。”
　　“等一下。”山姥切长义叫住了他，“你……知道三条派的情况吗？就这么过去？”
　　“……”他沉默了一下，“有石切丸在，三条派的瘴气污染程度都在中度及以下。审神者接任以后，灵气会缓慢净化，一般情况的轻度以下的瘴气污染都会逐渐减轻。不过保险起见，长谷部殿还是不要往瘴气重的地方凑。”
　　“现在，”他看向挡在他面前的山姥切长义，“我可以走了吧？”
　　“还有一件事。”山姥切长义试图从那张总是藏在白色被单下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他盯着山姥切国广的眼睛，缓缓地说，“既然初期刀先生的基本常识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么……”
　　“审神者大人想要学习灵力的使用，就拜托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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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陆奥守吉行刚好推门进来。
　　我发现我在的地方并不是我的房间，似乎是近侍部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依稀有微薄的光线透进来。我刚坐起来揉眼睛，陆奥守吉行就推门进来，见状喊了一声“我开灯了哦”，将灯打开。
　　灯亮了起来，我发现肥前忠广抱着刀靠着墙坐在角落里。
　　“肥前君在这里守了你一下午。”陆奥守循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肥前忠广显得很不自在，他瞪了陆奥守一眼：“多嘴！斩了你哦。”
　　陆奥守吉行笑起来，他揉揉我的头，说道：“饿不饿？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了。”
　　我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听了他的问话，只好先点点头，站起来和他们一起前往大广间。好在陆奥守像是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一样，说：“长谷部君和南海老师去整理办公室了，今后想学灵术的话，我和两位山姥切会在那里教你。山姥切国广让长义他们送你回来，他送今剑回三条派了。”
　　“三日月呢？”
　　“不知道呢。没有消息，可能还在睡吧。”陆奥守吉行说着，又把长义从长谷部那里知道的消息告诉我。
　　我一边走一边思索——也就是说，现在的这把今剑已经不是老爸手底下的那位了。
　　原本平静如湖水的本丸日常，因为名为“今剑”的刀被打破了。掩藏在水面下的暗流被翻了出来，极化今剑掀翻了第四任的暗中布局，却因此断送在了第四任的手中。
　　被救出来的这把今剑……
　　三条派对他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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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了大广间，主厨的依然是烛台切光忠。他们——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坐在一块，看起来十分正常。
　　鹤丸国永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对我挥了挥手。
　　我礼貌地点点头算作回应。
　　席下还有很多人我不认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埋头扒饭，我把三条刀派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边吃饭一边在席间搜寻，没有看到。
　　无论是三日月宗近还是今剑，他们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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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很在意今剑说的“救救三日月”这句话。
　　虽然老实说，我对今剑引我过去长谷部那边然后趁着我灵力使用过度企图带走我这件事心里有点膈应……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何况现在接任了审神者，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不做的。
　　于是吃过晚饭，我拉着陆奥守吉行的袖子，请他带我去一趟三条派。
　　南海老师饶有兴趣地打算跟上来，肥前忠广抱着刀跟了过来，山姥切长义默不作声地跟上来，压切长谷部看起来也跃跃欲试。
　　我：“……”
　　我：“你们不觉得这个样子很像要去踢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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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陆奥守和长义跟我过去了。
　　他们一前一后将我护在中间，沿着长廊往三条派走。天色已经黑了，陆奥守手里拿了个超大功率的手电筒，走在前面，长义在后头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似乎察觉不到瘴气，但如果瘴气太过严重，我们会受到影响。所以如果瘴气太重，我们就直接离开，等明天白天再过来，懂了吗？”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今夜的月光偏暗，手电筒照不到的地方黑色显得愈发浓厚。三条派的屋子似乎比较偏僻，我们越走，四周越安静，鸟鸣声虫鸣声都没有。
　　忽然，陆奥守吉行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和山姥切长义对视了一眼，不动了。
　　“瘴气很重吗？”我看向前方，有些担忧。
　　“不是。”陆奥守吉行把手电筒递给我，做好了拔刀的准备，“是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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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清来人的面孔时，陆奥守吉行已经认出了过来的人。他像是松了口气：“石切丸殿啊……好久不见。”
　　那是一个很高大的青年，带着乌帽子，穿着绿色的神官服，不知道是不是脸色太过苍白的缘故，眼角的红色显得尤为明显。他看起来有些疲累，但依然站得笔正，语气温和：
　　“陆奥守殿，长义殿。……审神者大人。”
　　“你好。”我探出头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他也在观察我，但目光并不让人厌恶。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看看三日月殿的情况，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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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宗近真的在睡觉。
　　三条派很安静，石切丸引了看过三日月的我们到他的房间小坐，没有茶叶，给我们倒了白开水。
　　我抱着冒热气的杯子，听石切丸讲述过去的事情。
　　他们将被极·今剑救回来的小今剑安置在三条派，并且开始商讨对付第四任审神者的方法。原本以为极化短刀出现了碎刀现象，时之政/府一定会派人来查看，但没想到第四任不慌不忙地将三把政/府刀都压回了原型，封锁了时空转换器和手入室。时政的来人径直进了天守阁，和审神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离开了。
　　过了几天，第四任审神者叫走了压切长谷部。
　　又过了几天，将他们召集起来，然后把受到瘴气污染、变回刃形的压切长谷部丢在不动行光和他们的面前。
　　“虽然很遗憾，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没办法把你们折断。”她懒洋洋地伸着手，虚虚地点了点不动行光的方向，挑衅一般地挑了挑眉，“但换句话说，只要明面上没有人出问题，我可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哦。”
　　愤怒中的不动行光莽撞地拔出了刀冲了上去，审神者在他们面前轻而易举地将他击至战线崩溃——然后切断了灵力的供给，这样不动行光就无法通过本丸内的灵力缓慢自愈。
　　她看了他们一眼，明目张胆地威胁道：
　　“明天，三条派出一个人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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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过去的是三日月宗近。
　　他们推测，第四任似乎主要是在对付丧神进行瘴气污染方面的实验，这一点也从小今剑的身上得到证实。如果说到祛除瘴气，神社出身的石切丸有着较大的优势，从这点来看，必须保证石切丸的安全。
　　简称保奶。
　　小今剑的状态并不大好，如果此刻去找第四任的是岩融的话，难保不会雪上加霜。
　　最后的选择剩下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
　　三日月以自己等级更高、灵力更强为理由，敲晕了小狐丸物理说服了他。
　　没有人知道第四任又搞了什么幺蛾子，总之，三日月宗近现在的状况是中度的瘴气污染，以及古怪的嗜睡。
　　“我能做些什么吗？”我问，“石切丸殿的情况看起来也很不好呢。”
　　“明日，小狐丸殿会带着三日月殿去找您，还请您施以援手。”石切丸缓缓说道，他低下头，“对于今剑的行为，我们感到十分抱歉，也是我管束不周，如果想要惩罚的话，请……”
　　“——请惩罚我。”拉门被拉开，眼眶红红的今剑站在门口。
　　“原来的‘我’是为了救我才碎掉的，我不是你们的‘今剑’，已经很……很对不起你们了。我想救三日月，如果审神者大人愿意像救长谷部那样救三日月的话，我现在就去跳刀解池。”他说着，抬着脸看向我，“审神者大人，请把我碎掉吧。”
　　啊。我的脑海里无端地冒出一句话。
　　——愧疚和自责是能够把人压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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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位第四任，目标一开始就是我们吧。”山姥切长义突然开口道。
　　“先用白板刀做试验，之后再应用在我们身上，这应该是那位一开始的打算。”他说，“但是，她的布局被打乱了。”
　　“因为两把‘今剑’。”他看向愣在门口的小短刀，“所以某种意义上，正是因为你，我们才得以提前知道她的真面目。原来的今剑救了你，你就接受这份善意好好地活下去。三条派的人也没有责怪过你，对吧？”
　　今剑愣愣地看着我们。
　　“不过，你毕竟还是冒犯了新来的审神者。那么，”他回过头看向我，“你打算怎么处理？”
　　“啊？”我抓了抓头皮，觉得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我不打算惩罚谁啊。”
　　“因为我懒。要想出一个合适的惩罚方法太麻烦了，算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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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尴尬地继续提问，“……不动行光，后来怎么样了？我好像没有在刀帐上看到他……”
　　“他失踪了。”
　　“欸？”
　　“说起来很奇怪，断绝了灵力供给后，重伤的不动行光失踪了。”
　　“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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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场人物信息归整-3】
　　5.石切丸
　　状态：疲劳
　　等级：Lv.37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
　　6.不动行光
　　状态：与本丸联系断开，失踪中
　　等级：Lv.76
　　资历：第三任
　　态度：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