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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54.加拉帕戈斯实验---2 “多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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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同意了,少数人并不愿意自己的心声被窥探,自己冲进去将自己记录夺走了。但是余下很多很多,这些可以耗去我许多天,太好了。”
“昨天将主谋的实验记录看了一下,通篇是看不懂的废话,他还说这里没有出口,是为我们安置的棺椁……不,绝对是谎言,他绝对为自己留了后路,一定有什么方式可以离开这里,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一定要冲破这层层的泥土真正的看到那片长久仰望的天空,这不仅是为了我,还是作为你们的眼睛,爸爸…妈妈…”
“还有一件事,我在另一张纸上看见这样一个名字——天空岛实验,落笔是他被杀死的前一周,他果然还在谋划着什么,天空岛…地底总不会看到天空,或许这就是我苦苦寻找的出路,可是我不曾记得在其他的记录中看到过相关的字眼,是我看漏了什么吗?看来有必要重新翻找一遍了。距他死掉已经过去七天了,那具尸体还没有人处理,没人敢靠近,好像它有多么神圣一样,即便他是神,他也已经死了,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了,算了,还是我来吧,虽然我不能首当其冲的将刀刺入,但我能第一个将他挫骨扬灰的人。”
“他彻底死了,化为一堆灰,被埋在土里了。克劳伊德来帮忙整理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整理的速度能加快不少,能轻松许多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轻松下来我就会胡思乱想,夜晚已经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白天再经历这些,但愿记录足够多吧。”
“真奇怪…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东西,在别的记录里他写到了我们的活动,自己的想法,一些文献等等许多东西,几乎是各方各面,唯独没有天空岛,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刻意避开了一样。但是为什么?
………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拿走了有关天空岛的一切记录。但是怎么可能?又是为了什么?把这些藏起来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不,这太荒谬了,我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而且,不管是哪种可能,最重要的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又消失了,方式在记录中,或者在那个死人手里,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凭空捏造出一种可能,一切又都回归原点了,这可不是好事情。”
“我离开了那个白色的房间,搬到了这里,尽管是金属包被的墙壁,但是工作就在这里,醒了就工作,累了就睡觉,不用被路上的什么东西所打扰,能更好的利用时间。
……
我在逃避,我很清楚,我是在逃避,逃避那个终生将被困在这里的现实,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没有那么强大,不能够日夜面对这种排山倒海的绝望,我没有那么强大。这里有很多强大的人,但不是我,而那些强大的人也没有固定的方法,他们自成一派,各自据守一方,用着自己的方式来反抗现实。我是逃避者,我没有资格对他们进行评判,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找出逃出去的方法,那样我也能因此收益,或许终有一天我们能逃出去,对,没错,我要相信他们,我要相信他们每一个人,相信谁都会成功,我要活下去,一直一直的活下去,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太好了,这项工作仿佛没有尽头,克劳伊德还有塞克斯的加入也没能把它缩短到可以望见的程度!”
接下来好像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是完全陷进工作中了吗?
“克劳伊德死了,塞克斯杀的,接着他也被杀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工作更加望不到头了,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呢?可是我高兴不起来。这桩惨案就发生在我的眼前,两个人因为信仰上的分歧而发生了一场争吵,我试图阻止但是无济于事,争吵愈演愈烈最终发展到两败俱伤的争斗,克劳伊德死了,塞克斯受重伤,接着被赶过来的安全督察(也是自发组建的)解决了。天哪,他们的手段已经发展到足以被信仰的程度了吗,外边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分化带来的分歧居然已经如此严重,这就是他所写的‘分化出十七种喙’吗?这样下去,即便真的发现了万众一心就能获得自由的手段,我们真的还能再团结到一起吗?
天哪!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真的该出去看看了。”
“我不知道这正确与否,一出门就有十几个人冲上来,拉住我的手,向我宣讲他们的信仰有多么可行,争着抢着要我加入他们的势力。但是这太疯狂了,不管他们怎么样,在事情告一段落或者找到出路以前,我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否则不仅我,怕是连这一屋子的记录都会被血追上。记录还多的是,我再整理上相同的时间也不会耗尽,但是还要多久呢?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他们,这样争斗下去,肯定是会两败俱伤的,已经过了多久了?我看看,一百四十个正字,还有三十天就满两年了,上一年我们杀死了他,这一年会发生什么?”
“越来越激烈了,他们不停的撞门,我和桌子一起拼命的抵住才没让他们破门而入,气氛越来越不秒了,不管什么都好,快把这场争斗结束吧。
刚刚又来了一场撞击,但是力量弱了很多,他们这是在谋划什么?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到我头上来,我的存在对谁是个威胁呢?难道只是因为我不站任何一边,就要多方联合把我剿灭?从没见过这样的道理。”
“他们不再撞门了,真奇怪,我试着拉门,门也没被拉开,这样子自然也不会有饭送进来,他们这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吗?这下子糟了。幸好我这里还有存粮,还能撑一段日子,过去多少天了呢?一百四十五个正字,还有五天。”
“终于到了,整整两年。外界本来很喧嚣,突然某一刻,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我正纳闷发生了什么,头顶突然明亮起来,抬头一看,那长久囚禁我的天花板,居然在慢慢的敞开,我看到那火一般的天空,有人自天上降下来。
他们一下到这里,就将所有人制服,有人想反抗,被一枪轰掉了头。‘恭喜你们活了下来’他们说,‘接下来请安分的等待着,我们会对你们进行安排’。非常和善,但语气却不容置疑。是啊,她不是为我们做出了最好的表率吗?归根到底,我们这些可悲的白鼠,又何时拥有有拒绝的权利呢?”
“他们说,明天天花板就会打开,我们会乘着搭好的电梯往上升去。升到哪里去?我不知道,他们说那里是天空,不冰冷也不炽热,你甚至可以用手触碰那里的一切,但即便是在幽深渊底眺望的我,也知道可以用手触碰的,绝对是虚假的天空。”
看到这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是两个熟悉的声音,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