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0、55.原形毕露 “所以 ...
-
“所以,你是公司的走狗?”我贴在门上听,这是翟繁缕的声音,这声调,除了司空见惯的冷漠外,居然还掺杂了一丝厌恶
“用上千人的生命来成就自己的虚名,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这声音···是克拉克?他们在说什么?
“你还挺懂人心的,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会怎么回答你了。”
“你!我手里可是握着五层的人命!”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哈!真该把这句话录下来,让你的信众们好好听听这句话,说不定那样他们就能醒悟过来,知道他们虔心崇拜的神灵,只不过是个虚伪冷漠自私自利,高傲自大沽名钓誉,残忍冷酷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账东西!
‘那又怎么样?’七八十个生命正在消逝,你的回答居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有多少人抛弃一切,只为能求得资格跟随你,多少人把你当作唯一的精神依托,在最黑暗的长夜里赞美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这该受千刀万剐的东西,你怎么配接受这样的瞻仰?”
我听到了什么?他口里的这些话,是用来形容我所认识的那个常驻冷漠的翟繁缕的吗?
“重要的不是我是否与这份瞻仰相配,重要的是我正在接受这份瞻仰。”
“砰”的一声碰撞,我所贴附的门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听好了,我现在手里握着五层的人命,只要你令他们离开这里,不管是口头上的允许还是行为上的强制,只要让他们离开这座塔,我就把解药交给你,我再问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做这个交易?”
五层人命?!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等等···难道是那次的做饭?
“你不是把我摸得很透彻了吗?我这么一个残忍冷酷的东西,不管你再问多少遍都一样,我的回答是:那就任他们死吧。
真是可笑,你怎么会愚蠢到认为把别人的寿命当作筹码,就可以作为是对我的要挟?说到底,即便他们真的死了,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你将毒药放进汤里,是你在威胁他们的生命,也是你不把解药交付到我手里,最终他们死了,也是因为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我要你再认清楚一点,我不对任何人负责。”
好无耻。
“什么?你不对任何人负责?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混蛋!你不对他们负责?是你把他们聚起来,是你承接他们的信仰,是你把握他们的性命,是你把他们关在这样一个地方,造这样一个荒谬的不能再荒谬的塔,而到头来,你却说你什么都不负责?”
“可笑的人啊,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们不顾一切,是他们拖家带口,是他们抛妻弃子,是他们趋之若鹜,是他们跪在我脚下请求亲吻我的双手,而不是我低声下气请求他们来加入;是他们将我的缺点视而不见,又把我的优点大肆宣扬,是他们在念起我时附上朗朗颂歌,还把神圣的光打在我身上,是他们把我描摹成一个神,而不是我自己宣讲自己的大能,我不过用比他们灵光些的头脑想出一些可行的好念头,他们就争着抢着在现实中将其施行,并将荣誉的桂冠加冕在我的头上。
你知道吗,或许我该收回对你善于识人的称赞,否则你早就该看明白,这全是他们发自内心的举动,而你却把我描述成一个妖言惑众的怪物。”
“你!你!”我听到很用力的敲打声,“我真想杀了你!我真该杀了你!你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凭什么能这么光鲜亮丽的活下去!”
“时势造英雄,不服你不行,就是这么个理,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反正我落到你手里了,随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哼!你落在我手里?我们所有人落在你手里还差不多!翟繁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死人不会犯错,现在形式日渐具下,杀了你岂不是正合你的意?在最鼎盛的时候死去,你的英名将要永远流传下去,你就彻底是个神了!不,休想从我这遂了你的意!你可不能死,现在是你最该活着的时候,你要活下去,你要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事业一点一点的崩溃,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抱憾而终!拿着,这是解药,我可不像你这样草芥人命。”
“在各方面都愚蠢透顶的你,在这方面却清醒的让人讨厌啊。”
“怎么?送到你手里,你反而不要了?”
“我想我已经说过了,这事跟我没关系,杀死他们所有人,还是保全他们的性命,这完全是你的事情。”
“混账东西!”
“好了好了,你再骂多少次也不会使我是个混账的事实加重一分,倒不如留点力气再给大伙做一顿丰盛的满汉全席,你就灰溜溜的夹着失败的计划逃走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好!
“哈!好重的力道,可惜并不能夺走我的性命。”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我只是不杀你而已。你最好把你那冷漠的表象维持下去,你这样龌龊肮脏的心,任谁看了都不可能忍得住揍你。”
“多谢你提醒我这一我早就了熟于心的事实,对于此我还是有分寸的,对我的信徒我自然会和蔼,至于对于你这样偷溜进来的老鼠,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有以礼相待的必要性。”
“哼,随你怎么做,我可没空跟你多费嘴皮子。”
然后这场争吵就结束了。
我刚想从门上起来,门就被推开了,看到的是翟繁缕那双淡漠的眼。
“哦?你还没走。”他冷漠的说
“你好像并不意外。”
“你听到了一切,但又怎么样呢?寥贯叶死于非命,你不会让这件事搁置下去,你还是要做本该做的一切不是吗?所以你听到什么,于我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算是看透你了。”
“看来又出了一位深谙人性的大师啊,怎么?难道你也在编排什么威胁我的戏码吗。”
“……我会查下去的,但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休想再从我这得到什么信息。”
“不,你会的,你不善于撒谎,不管问什么,答案都会显现在脸上。”
“……那有怎么样,我不让你问就是了。”
“当然,你不会让我问的,你会主动告诉我,你一定会。”翟繁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神情与言还是那样的淡漠,仿佛一具没有情感的机器那样。
我不再理他,转身就走,翟繁缕紧接着也把门关上,可我还没走多远,就被一只手拽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又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