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将心比心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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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人不约而同开口，陈一鸣对于刚才秦鹿和老人的谈话恍然反应过来，他，似乎，被人，占便宜了？
没给他多想的机会，秦鹿先一步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时，转头对还坐在吧台上的陈一鸣示意道：“Hey！跟我来。”
楼上是个大露台，几处花草点缀。之前进门时，陈一鸣已经注意到这处绿景，街道上泛黄的银杏与藤蔓攀援伸出的绿枝，闹中取静。
原木的餐台与原色麻布的桌布搭配，本色相见，令各种纯色碰撞出令人眼前一新的感觉，精神也随之开豁了起来。
秦鹿看见对面的陈一鸣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原木沙发柜上，“怎么样？心情是不是有稍微被治愈一点？”
陈一鸣点了点头，“这里的环境让人觉得很放松。”
“事情不会马上有结果，焦虑会让你自乱阵脚，所以不要去想未来，也不要去回忆过去，珍惜当下就好。”
没有说“你一定行”，也没有说“不管市场多艰难，你也不会被裁员”这样笃定的话。因为此刻对他的肯定与信任，于陈一鸣而言都是一种压力与负担。逼迫他继续再往前负重前行。
但秦鹿只平静告诉他，接受现在的局面并珍惜现在。
“珍惜现在......”
他看着这个都市的阳光照在泛黄的银杏叶上，绿枝与它争光，即便是成长和衰亡相交，却在这个冰冷的石林中有种自由的呼吸。
陈一鸣觉得仿佛只有他自己被扼住了咽喉。可秦鹿的话在让他认清现实的同时，又稍微坦然了一些。
看他虽然还微皱着眉头，却多少有了些释然，眼里没有了躲闪。秦鹿屈指敲了敲桌，“那么，所以，陈一鸣先生，现在就来谈谈我们吧。”
这是个有些意味不明，又容易引人产生暧昧遐想的话题。
但陈一鸣并不认为秦鹿会是这样的人，“我们？那个...秦小姐，我们，我们能谈什么啊？”
“合作。”
“合作？”
秦鹿含笑看着陈一鸣，语气里却难掩郑重与认真，“上次吃饭时我对陈先生说过的话并不是玩笑。”
他有些不解，同时又因为这个机会突然有些忐忑，“可是，可是我并不是你的这个策划的唯一选择啊？”
今天的面试让陈一鸣很狼狈，先是觉得他三十出头，年纪太老，接着又说到他之前的“青云计划”底子虽好，可执行得并不好，若是交给他们来做，还可以起码再升十几个亿。
“为什么不是呢？”秦鹿摇头失笑，“我需要的是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展会。我的诉求不仅是要让这场展会办得完美，更重要的是要让展会上展示的一切都令人难忘。我不需要这场策划成为某个公司里的案例，拿来做成他们所谓的市场价值分析。
对我而言，这场展会只是我的一个信号。可这个信号，却关乎着我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人到绝境时，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求生的欲望在碰到这一丝希望的时候，也会让将希望的裂口越撕越大。”
她低头猛喝了一口水，青柠的酸甜和着薄荷的沁凉，将眼底涌起的暗流压下。秦鹿轻笑道：“陈一鸣，我是个赌徒。你的履历告诉我，这个策划案交给你做，再合适不过。”
她也毫不掩饰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其实，想必你也应该找过猎头，以你的履历来说，要想找到比才金更好的公司，其实很难。因为你太‘念旧’了。”
陈一鸣听见她的话，只点了点头，抿唇不语。
接着她又循循善诱，“可是，如果你以自由策划人的身份接下我的案子，成功之后，这份履历，能让你彻底翻身。”
将已打开的平板放到他的面前。陈一鸣在看见上面的内容后，有些震惊，“太平湖公园和展览中心，你要举办的是时装展？”
他看见展示的图片，每一套设计出来的服装，带着国风汉元素的精美又结合了西方服饰的特点。哪怕只是图片，陈一鸣也能感觉到每套服饰的贵重，这不是一个小小的普通设计师能设计出来的作品。
“这次的时装展，我的竞争对手，是PY旗下的王牌瑞麒。”
“这是个老品牌，而且名气不小。”
秦鹿眼里带着诚恳，看着陈一鸣，“其实，我的工作室并不适合你的职业发展。但是如果你能够把这份策划做成功，那这将会成为你进入比才金更好的公司的敲门砖。”
不得不说，秦鹿说的一切都令陈一鸣无法拒绝。这个女孩儿拿捏住了陈一鸣最在意的地方，那就是他那仅剩的可怜的自尊心。可是她的这种拿捏，不轻不重，刚刚好。她为他想好前路，又用现实堵住他根本没有的退路。
深吸了一口气，陈一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沁凉入心的水，苏打的气泡跳跃在他的舌尖，薄荷的醒脑和柠檬的酸将他身上的阴霾冲散。
“秦小姐，能给我一天的时间想一想吗？”
秦鹿眼底带着笑点了点头。
有人从楼下疾步上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稚气少年，利落的寸头，朝气又阳光，他手上正提着两把乐器，一把小提琴，一把阮咸。
“Nemi，爷爷说你来啦！”阳光少年拿在双手上的乐器向她晃了晃，“怎么样？好久都没碰了，甜妹他们听说你在这里，乐队就在楼下，玩玩儿？”
谈话被迫中止，秦鹿起身从少年手里拿过那把阮咸，试了试音，转身对陈一鸣道：“权游里有句对白我很喜欢——‘-Can a man still be brave if he’s afraid？-That is the only time a man can be brave.’人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会变勇敢。”
陈一鸣还是头一次听阮咸配小提琴和着打击乐的Main Titles。女孩儿随意地坐在露台的长凳上，阳光打在她深棕色的发间，清风几缕，随着清脆的拨弦声，像是独吟的诗人，渐渐入幕的小提琴合声，引来了街上行人的驻足。
节奏感带着高远磅礴的乐声，令人失落的心情重拾信心，更多的是治愈。
“你是小鹿的朋友吧？”老人的声音拉回了陈一鸣的目光。
起身向老人打了个招呼，陈一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陈一鸣道：“是秦小姐约我谈合作。”
老人戏谑地笑了笑，看了眼和几个年轻人摆弄音乐的秦鹿，“那丫头很少往我这里带人，除了她和安迪还有那个曲筱绡，你可是她带来的第一个男孩子。”
陈一鸣愣了愣。
“那丫头心情只要一不好就往我这儿跑。”老人叹了口气，看着陈一鸣，“虽然是找你谈合作，但这丫头认可你，信任你。看来你人品应该很不错。”
被老人的话给说得难得脸红了些，陈一鸣看着台上淡笑的秦鹿，“秦小姐她，心情不好？”他看着秦鹿心情挺好的啊，心情不好还能跟他谈合作？心情不好还能拿着现实戳他心，又安慰他？
老人和蔼地大笑了起来，“她这丫头，脾气随她爷爷。心思藏得深，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说到这里，老人声音低沉了些，“可就是因为我那老伙计，这丫头....唉.....如果你能帮这丫头，就烦请你多担待些，她敢信任的人不多。”
这个“敢”字就很耐人寻味。陈一鸣能看出来老人对秦鹿的疼爱，也能从老人的话里听出些讳莫如深的意思。
“老先生，秦小姐她这么优秀，她的家人.....”
老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小鹿的爷爷和她爸爸都不在了...”他转头看向那边的秦鹿，指了指她旁边的那个朝气的寸头少年，“那是我孙子小千，是我领养的。那孩子是被自己父母狠心卖掉的，是小鹿把他带了回来，那个时候她刚从比利时安特卫普的艺术学院毕业......”
似是想到了什么，老人摇头叹息，“当时小鹿想自己领养那孩子，可她不符合条件。我这个老头子，老伴儿走得早，膝下无儿无女，所以索性就让小千这孩子来陪陪我了~”
收养？陈一鸣很难想象，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子会有收养一个弃儿的想法。她还没有能力完全支撑起自己的生活，却想要为别人支撑起一个家庭。
“她...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她...”老人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只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心疼，“小千一直想叫她姐姐，但她不愿意。对她来说，‘姐姐’这个称谓就和‘哥哥’一样，是她心里那道无法跨过的鸿沟。”
陈一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从一开始的欣赏秦鹿，到现在敬佩有之，心疼有之。如果一个人成长的代价，是因为伤害，那她的所有冷静与坚强都是因为磨难而不得不生出的硬壳。
音乐的盛典落幕，餐厅里已多了些人气，还有楼下街道上驻足聆听的行人，带着热烈的掌声与喝彩，点燃了这座大都市的烟火。
老人和少年并肩站在餐厅门口送走了秦鹿与陈一鸣。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少年搂住老人的肩膀，“我说爷爷，今天孙子老底都被你抖了一遍，那个和尚哥哥到底对小鹿姐有意思没意思啊？筱绡姐这招管用吗？”
老人叼着烟斗，拿出手机发着微信，“那丫头鬼点子多得很，小赵不就是被她拿下来了？更何况，我也同意，这恋爱都谈了四五年了，临了到头连求婚都黄了，不是男的有问题，就是女的有问题！我今天看见这小伙子，很没问题嘛！那肯定是他那个女朋友有问题！”
小千挠了挠头，“可是你怎么把小鹿姐的底也告诉他啊，万一他....”
拿着烟斗给了他脑袋一下当头棒喝，“哦哟，你个小赤佬懂什么？”老人捻了捻手指，“我就只透露了一点点！剩下的就看那小和尚什么时候还俗咯！女孩子，就是拿来心疼的嘛！马克思说得好，量变引起质变！想当年我跟你奶奶不过一年就质变了......”
经验之谈：恋爱的长跑，跑到终点那叫爱情；还在长跑，它除了长，就是跑。千里马四条腿，跑得太久都会累，更何况是两只脚的人。
秦鹿看着微信里曲筱绡发来的信息，眼里闪过笑意。
Nemesis：[鼓掌100婚jpg.]
Me、尐叛逆：怎么样啊？御弟哥哥的消息都告诉你了，你这个女儿国国王到底救没救人家啊？[猫震惊jpg.]
Nemesis：已指点，明日可得结果。
Me、尐叛逆：？？？
Nemesis：我已经邀请陈一鸣来做这次服装展的策划了。
Me、尐叛逆：？？？秦小鹿，我让你去给美男送安慰，结果你跑去跟他聊工作？！你不想泡他吗？！
Nemesis：身体有恙，慎谈感情。
Me、尐叛逆：......
10:53PM
Me、尐叛逆：秦小鹿你给老娘等着！！！！！！！！！！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陈一鸣睁开了眼睛。失业的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起床的第一时间就是拿起手机解锁，翻看是否有新的邮件。
微信里有半夜凌晨李思雨发给他的信息。她昨天加班到三点。给她回了信息后，手机邮箱忽然提示有新邮件。陈一鸣面色微紧，但在看到发件人时，一时有些怔忪。
他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合同文件，中英文齐全，条款明确，末尾甚至附上了具体的酬劳——三百万！
这是秦鹿寄给他的合同，只要他回复，合同立即生效，而且他会先获得酬劳的百分之十，余款等项目结束后付清。
巨额的酬劳也决定着这个项目的重要与巨大。昨日秦鹿的话还言犹在耳，他如今也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想要一天的时间考虑，也无非是被那个女孩儿给她的惊喜冲昏了头。还有这些日子他面试受到的冷遇与打击，使他的自信受到了自我怀疑。
可是今天这份邮件，让陈一鸣又有了动力。被人信任和认可，说明他在秦鹿的眼里是一个有价值的人。他能够为她的项目创造价值。她在带着他一起赌。
昨日交换微信后，直到现在，陈一鸣才敢给秦鹿发信息。
陈一鸣：秦小姐，我决定接下这个策划案。
还在睡梦中的秦鹿被微信提示音唤醒时，看见陈一鸣的信息，眯着眼睛回复了过去。
Nemesis：好，合作愉快！陈一鸣，你可以叫我秦鹿。
扔掉手机，秦鹿又躺回被子里，“看来还有救...”
陈一鸣揉着脑袋，突然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带着些孩子气。给好兄弟雷浩文发了个信息，告诉他工作已落实，让他不必再拜托朋友帮自己找工作。
他决定今天要做一顿菜，给自己庆祝一下，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
刚锁好门，陈一鸣转身就被一个大毛球给生扑了。
“嚯~！”长睫毛惊恐地扇了扇，陈一鸣这才定睛看清楚，一只大金毛正伸着舌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两只爪子被刚才他反射性的一抓给禁锢在自己双手中。
“你，你谁啊？哪家的崽啊，怎么乱扑人呢？”心情很好地咧着嘴看见面前这毛色油亮的大金毛，好歹他180的身高还是有些优势的，再怎么扑也够不着他肩。
狠狠挼（rua）了两把大金毛的头，这狗子还上道的跟着摇了摇尾巴。陈一鸣把它给放了下来，准备去坐电梯，大金毛忽然咬住他裤脚。
低头对上那双疑似渴望的眼睛，金毛见人没走，转身跑到他隔壁的门口的柜子上叼着根遛狗绳跑到他面前放下，整只狗也坐下。只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咧着狗嘴吐着舌头，狗眼贼亮的看着他。
陈一鸣从它那双眼睛里看出来了“带孩子一起走走吧”的渴望。回头看了看隔壁门上的那个监控探头，他有些沙雕的对着狗子，指着隔壁，“哦，你住这儿啊？”
狗子“汪”了一声，拿爪子蹭了蹭陈一鸣的鞋。
被狗子给萌到的陈一鸣又挼了挼它的狗头，捡起地上的遛狗绳给金毛套上。反正都是邻居，狗子赖上了他，自己带着出去，总比别的陌生人带出去好。
牵着狗子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的时候陈一鸣带着狗子敲响了隔壁的门，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想必是他这个一面都没见过的邻居没回家，话说他连这邻居什么时候搬进来的都不知道。
只能带着狗子先回自己屋里呆着。狗子被主人训练得很好，进了屋也没乱碰东西，拆家是不可能拆的，好歹它是大金毛不是土哈。就这样一直到晚霞渐起，他进厨房做饭，狗子就蹲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不吵不闹。
“人生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平板里的美食up主正用欢快的语调教授制作方法。
“今天你也有口福了~”陈一鸣揪了揪狗子脑袋上竖起的呆毛，得到了“汪汪”的回应。
阳台外面是东方明珠，夕阳斜照进厨房，打在金毛和他的身上。一人一狗相伴，陈一鸣心里久违地生出了种温馨静好的感觉。
照着平板里up主教的摆盘，陈一鸣突然觉得自己做菜的天赋也很不错。将菜端上了桌，厨房里还有个鸡汤，狗子刚又跟着他遛进了厨房，李思雨正好提着一袋子东西开门进他家。
“你怎么来了？”
李思雨有些意外，“你在家啊？”
准备将手上的东西拿到厨房，一只巨显眼的大金毛正歪头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主人。李思雨被狗子吓了一跳，接着转头就看见了桌上摆盘精致的菜，有一盘凉拌小番茄竟然还被摆成了爱心！
“这狗谁的？”
陈一鸣靠在一旁没说话。
又看了眼桌上的菜，李思雨嗤笑了一声，“晓菱说得没错，有些男人就是不安分。”
陈一鸣被她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什么？”
李思雨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咄咄逼问起来，“陈一鸣，你跟我说实话，这些菜你做给谁的？”
陈一鸣敛了敛表情，平静道：“我自己。”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
“我没骗你。”
李思雨眼里包着泪，“我早就发现你不对了，我只是没说。”
“我哪儿不对了...”
“你敢不敢把你手机给我？”
陈一鸣低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前两天自己的状态不对。可面对这样一个看重事业的女朋友，他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他说自己失业的事实。
李思雨扔下东西跑了。
但任谁都没想到，当秦鹿一行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会听见一对情侣相互拥抱着在电梯走廊诉衷情的话，竟然会是——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你是失业了，我还以为你变心了呢！”
被这句话雷到的曲筱绡忍不住开口就来了个“卧槽”！
那对情侣很快反应过来有外人在后立马分开站好，只是没想到大家会是熟人。
陈一鸣一眼就看见穿着白色毛衣配牛仔吊带裤的秦鹿，心里没来由觉得有些尴尬。
“秦小姐...？”
金毛的“汪汪汪”拯救了这大型尴尬场面，狗子摇着尾巴毫不留恋的从陈一鸣面前穿过，直接奔向了秦鹿。
“领带！”热情地蹭着自家主人，秦鹿这才注意到它身上的遛狗绳，揪柔着狗子的耳朵，皱眉看着它，“你是不是又趁我出门的时候偷偷跑出来了？！”
陈一鸣这才反应过来，秦鹿居然就是他隔壁的神秘邻居！
“秦小姐，你就是之前隔壁新搬过来的住户？”
李思雨看见那只金毛是秦鹿的，正准备质问，秦鹿却依旧平静得很，点了点头，“这栋楼以前是我爷爷的资产，后来他把其他的楼层都卖了，就剩下这一户平层，索性我刚回国就暂时搬这儿来了。”
大金毛绕着她和陈一鸣转圈圈，秦鹿顿时了然，“领带今天被陈先生捡到了？”
“原来它叫领带啊。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它就蹲在我家门口，又从隔壁门口柜子上叼了根遛狗绳放在我面前，我怕它被别人牵走，所以就带了它一下。”
秦鹿垂眼看着正盯着她的狗子摇了摇头，对陈一鸣歉意笑道：“麻烦你了，陈先生。”
陈一鸣摇了摇头还想说些什么，手臂上突然多了些重量，李思雨挽着他，撒娇道：“一鸣，我饿了。”
曲筱绡和另外两个年轻女孩走了上来，也挽着秦鹿的手，对陈一鸣和李思雨道：“小鹿啊，咱们也饿了，看莹莹提了这么多东西，有什么感谢的话，等填饱肚子再说呀~”
说完曲筱绡对着李思雨假笑了笑，先拉着秦鹿走了，临进门前，突然大声说了句，“哎呀！秦小鹿，我突然想到了琼瑶奶奶的一句经典名言——你失去的只是双腿，可紫菱失去的却是她的爱情啊！”
陈一鸣脸上有些尴尬，原本因李思雨说的话而有些许的不适感，忽然在他内心中又卷土重来。李思雨没有注意到陈一鸣沉默的表情，只瞪着眼睛看着曲筱绡临进门前对她的挑衅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将心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