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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阿姨不在家的夜晚,房子里没了大人,尽管他们也算得上是大人。少了约束,总有种做什么都可以的错觉。

      郑冠河没再去容禹屋子里睡了,改睡对门,不阅读不画画时就窝在沙发上听摇滚乐,耳朵里闹翻天,以至于没有听到敲门声。他没有反锁,所以容禹能够拧开门进来。

      “阿河。”容禹张嘴,郑冠河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看到他翕动的唇,开开合合。

      容禹走到他跟前,缓缓下蹲,肋骨作祟,郑冠河只见容禹慢到像是咿呀学步的孩子,蜷在他腿间,伸手要耳机。

      郑冠河摘下一只耳机,调小音量,俯身塞进容禹耳朵里,然后掐着他胳肢窝,把他抱上了沙发。颠簸的一霎,郑冠河脖子被抓住,四肢就如藤蔓般交缠了。沙发小了,也可能是郑冠河腿长,堪堪压着容禹,吃不准着力点,无奈的开口:“松手。”

      容禹听话的松手,在他起身时问:“阿河,可以穿裙子吗?”

      郑冠河撩了撩眼帘,道:“随你。”

      容禹膝盖抵他后腰,偷偷的顶,“那你帮我拉拉链哦。”

      摇滚乐停了,郑冠河缠耳机线,应了句可以。

      是条长至小腿的波点裙,容禹有一米七五,这个长度已经算长了,也不知是哪淘的。深红色穿他身上没那么突兀,就是拉链太难拉,郑冠河站他身后,勾下头,专心致志的解决难缠的拉链,呼吸洒在容禹脊骨,好像再近一些,就会发生什么。容禹站不直,习惯性的想缩肩,被郑冠河扳着肩膀说别动,再动拉不上了。

      难搞,郑冠河叹气,他手再拙点儿,今天容禹的裙子就别想穿上了。

      好在最后还是拉上来了。容禹还弄了顶假发,纤维的,打理不好就显得炸,郑冠河给他弄那头粗黑的卷发,戴正,不涂脂抹粉,就足够秀气了。

      “好看哦?”容禹照镜子,扯扯头发,阿姨把镜面擦的很干净,他看的一清二楚。郑冠河也看的一清二楚,芙蓉面,杨柳腰,原是干瘪的胸脯穿裙子也好看,没有线条,单薄的引人遐想。

      郑冠河自是不会回他好看还是不好看,他不死心的拉郑冠河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这样就能造作出曲线了?死水般的镜面映出郑冠河的冷情冷眼,是雕塑,是石像,是天上不会动凡心的神仙,怎都不会青睐他一眼。

      容禹有点绝望了,喉管呜咽出不明意义的声响,哼的像是弃犬,不安,躁动。

      郑冠河手自裙底拿出,抚了抚他有点乱掉的头发,只觉得这头卷发不如原先的自然卷好看,“去跳舞吗?”

      容禹潮湿着眼睛说去。

      就在屋顶,收音机小声放着流行乐,容禹小他几号的身形契合进他怀里,在晚风中轻轻的摇。郑冠河揽着他的腰,频频被踩脚趾。

      无奈只能低下视线,看到他的心不在焉,提醒说:“专心点。”

      容禹挫败的‘哦’,跳个舞比上课还严苛,明明是穿着裙子,还不如乡下汗衫粗布时来的亲密。以前还会用目光掠夺他,握着肩膀闻他呢,现在做什么都不济事。

      很快,靡靡之音被打断,对面屋顶的孙高中喊道:“小郑!你居然背着我有女朋友了!”

      郑冠河皱眉,怀里的‘女朋友’惊的要往屋子里躲,被他猛的握住腰,按着脑袋埋自己颈窝,一改闷不吭声的性子,回了句:“管那么宽。”

      孙高中多损呐,左右探头,人类在这一刻几乎是有进化成为长颈鹿的天分的,“叫我看看!哎!叫我看看!你女朋友长啥样啊!”

      容禹要羞死掉了,今天给孙高中看到他的脸,他就从这楼上跳下去。“阿河。”不敢出声,呵成的气涌到郑冠河耳畔,软软茸茸,“叫他走,你叫他走。”

      郑冠河斜眸,不动声色,即没叫孙高中走,也没让孙高中看到‘女朋友’长啥样,单单是搂着,抱着,黑天里,滚烫的怀,大作的风,还有一道世俗的目光。

      “啧,细高挑儿,是不是太高了点?”孙高中隔老远,打量那道背影,嫌不够小鸟依人,试图用激将法,让她回头反驳一句,“不般配。”说罢连连摇头。

      “阿河。”容禹气,急,去掰他的手,想挣了去,躲回房间。奈何郑冠河不卸力道,容禹弄不明白郑冠河在想什么,愈发急躁,恼这条裙子让他做不成人,恨一切不该恨的。

      郑冠河只是觉得容禹不需要躲,他甚至没来得及表达一句立场,就被容禹覆上嘴唇,重重的吻。

      孙高中呵了声,嫌烦不看了。

      被风刮起的裙摆缠上郑冠河裤管,太过猝不及防,嘴巴都没闭。容禹吻忒凶,吃人似的吃他的嘴,亲疼他了,又没咬破,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他吞咽着,别开了头。

      容禹捧他的脸,压上去,一整个的流连忘返。他再没松过牙关,嘴巴又开始痛,嫌蛰,避容禹,次次未果。

      “嗯,够了没?”郑冠河高抬下巴,乜出的视线仿佛是被亲软了,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了,轻飘飘的就落了下来。

      容禹闷声说:“本来今晚好好的,裙子也漂亮,舞也跳了,真的。”他昂头,飘零在被辜负的夏夜,说不上来的失落。

      郑冠河不像他,郑冠河甚至在笑,弯腰牵他的手,行吻手礼,翩跹,旋转,在往回接他时,径自捧上他的肋骨,指腹摩挲,叹息道:“不要每次吻完我都这个反应,跟我接吻有那么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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