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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郑冠河从来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不跟人开玩笑,不轻易许诺,那么此刻他又坐在容禹床前,不大认真的,打破一些原则。

      他不喂容禹很多水,液体已经顺着血管流进容禹身体了,比起喝水,容禹更需要排泄。

      他用棉签蘸水,点湿容禹干燥起皮的嘴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个动作。容禹嘴巴不自然的紧绷,显得唇有点薄,嘴角挂着些苦情。

      郑冠河目光放在他唇峰上,漫不经心的开口,“从容水城手上买下你,你去读书,去工作,然后还我钱。”容禹眼中是有触动的,仿佛看见新世界的大门向他敞开,前方一片坦途,郑冠河紧跟着却说:“照你继母狮子大开口的风格,这笔钱,你可能得还我一辈子。”

      是真的,人并不是用于交换的物种,郑冠河不应该说这种话,也许是今天天气太燥了他不冷静,先是打断了一个人的肋骨,后又开口说要买下容禹。太桀骜不驯了,才能把这种话说出口。

      他燃起容禹眼中的光,再一点点掐灭,尤其恶劣。

      容禹肋骨像搭错了位置一样的疼。

      “这个过程太漫长了,我不想担这个责任,所以,容禹,我帮你解决容水城,你自己解决你以后的人生,嗯?”郑冠河不觉得说这个话他就是容禹的救世主,他没有权利去干预别人的人生,他只是希望容禹不要死掉,虽然人都会死,但是容禹不要在十八岁的时候死掉就好了,郑冠河想。

      容禹抿着嘴巴,想自己就是漫天的雪花,郑冠河从雪里过,雪花不会落在他肩头。

      “阿河。”容禹叫他,示意他贴近。

      郑冠河俯身,容禹不顾那根肋骨,噙上了他的嘴唇。一个固执,冲动,不合时宜的吻。郑冠河抖了抖睫毛,双手掠过带着暖意的床褥,触上容禹单薄的后背,背也不宽,好像生长到半途就停止发育了,所以他一只手掌就能托住容禹的背,一双手就能把容禹给呈住了。呈住容禹,肋骨就不会戳着胸腔痛了。

      不要把每个吻都弄得那么悲戚。

      郑冠河没有张嘴,容禹就用舌头舔他唇缝,舔他嘴唇,吮的动情,抵的用力。

      他好像在吻一片结冰的湖或是海,妄图用嘴唇融掉冰。

      郑冠河断掉这个吻的时候,双唇分离拉出‘啵’的一声,情/色极了。

      容禹耳朵化成红玛瑙,郑冠河慢慢把他放进被窝里,塞成一团云的形状。云可以是任何形状,所以郑冠河把被子拉到了容禹头顶,盖住他的脸,转手拿过床头柜的杯子,一饮到底,喉结就随着吞咽狠狠的上下滑动。

      床头柜上只有一个杯子啊。

      被子掖到脖子,容禹张着大眼睛,看床边稳坐的郑冠河。

      “想去洗手间就叫我。”郑冠河拿过报纸,看占据最大版面的新闻,骨感十足的手指夹着报,拉出的纤长影子隔着张纸,都能叫容禹看得怔住。

      他对他的吸引源于方方面面,又始于他这个人。

      容禹憋不住还是叫郑冠河来扶了,吊瓶被挂在墙上特意钉的钉子上,胸膛和后背在夏日贴合,热出一股气流,薄荷味在这种地方变得很淡,几乎被掩盖。

      郑冠河扶住他,容禹强烈的道德感瞬间归位,他绷成一根弦,耻成一张拉满的弓,在那只娇生惯养的手下开始变得无所适从。

      “我不负责做其他的。”郑冠河低下头,在容禹耳边说话,话音刚落,容禹简直要比那天画上的还要抖擞。

      “我…我不,不…解手了。”容禹哆嗦着,无地自容。

      郑冠河掂着他说:“小心憋出病。”

      容禹眼睛汪着水儿,顺势握住了郑冠河的手,擦枪。

      郑冠河还是要给容禹找一名看护,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心细就好了,他不是会照顾人的,也没准备为容禹去学。

      但看护来了,并不代表郑冠河要走,他认为新来的看护手脚很重,走路步子震动地板,经常会把刚睡着的容禹给吵醒,喂容禹吃饭也是,不在乎容禹咀嚼的速度,给容禹擦嘴巴又会把容禹嘴唇擦的很红。

      他观察了两天觉得不满意,就把人辞退了,又请了一位。

      可是新新来的看护看上去也是不会照顾人,总要缠着容禹讲话,不管病人睡眠是否充足。尤其是他听见她说容禹长得真标志,应该去做明星。

      郑冠河又把她给辞了。

      直到第三位的到来,并不是因为郑冠河对人满意,而是因为他有事要做,不得不先将容禹留在病房,待事情处理完,他才会回来接容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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