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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84章 冷静教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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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聂霆停住了。
倒不是出于什么细致的考虑，只是单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偷看的事。
但他也不是能憋住话的人。
“……您为什么看与人……”
“来交报告？”
聂霆的话哽在嗓子里，转头看去，是宿云门来了。
他“啊”了一声，又随意地点点头，就去叫其他队员了。宿云门也并不在意，手放在制服外套的衣袋里，摸索片刻，递给张闻庭一个记录本。
“这是？”张闻庭问。
宿云门指了指记录本，又把手揣了回去：“这些是上次体检的记录，可能用得着。”
张闻庭点头，道：“谢谢。”
“谢什么。机器都设置好了，一起过去？”
“好。”
得到回复，宿云门转身就走。张闻庭关好门跟上。
学员们还没有到达。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目光相撞。
“这次训练怎么样？”宿云门状似无意道。
张闻庭回忆片刻，答道：“还可以。”
“那就好。”
又是沉默。
宿云门又问：“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什么？”
“比如，还会不会经常发烧，使用异能的时候疼不疼……差不多就这些。”
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事实上，宿云门有些紧张。
他不希望让北陆感觉好像回到了研究所，为此做出了很多努力。譬如，队医本来应该穿白大褂，而他选择用制服来代替。
然而这些问题，这些研究员经常问北陆的问题，是必须要问的。因此他也只能尽量让提问的氛围贴近生活，以免勾起北陆不好的回忆。
张闻庭答：“这些都没有。”
宿云门松了口气。
他还是叮嘱了一下：“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张闻庭点头：“好。谢谢。”
两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张闻庭也很紧张。
【人物性格：麻木，礼貌，冷酷？】他抓住001，【这是病号能演出来的性格吗？！】
他一边要和伊熠重燃爱火，一边还要演好北陆，可谓十分忙碌。
性格复杂，不能怪北陆。这也不是北陆想要的。
但作为系统，001选择角色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失误了？
001周身的小灯惊恐地闪烁起来，它努力解释道：【叮咚！叮咚！这也是提高难度的一种方式，提高世界难度的话对您的治疗更不利哦！】
【末世世界就很简单吗？】张闻庭发问。
001卡住了。
好像……确实不简单哦……
就在001反思自我的时候，张闻庭轻轻搓了一把001的外壳。
001惊慌起来。
张闻庭轻声道：【所以，北陆身体的恶化过程，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呢？】
预感成真了。
001战战兢兢：【这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哦……】
张闻庭面露遗憾：【那我可能要给“主治医师”一个差评了。如果我没猜错，“主治医师”应该就是你和999吧？】
【叮咚！叮咚！叮咚！】
001身上的小灯疯狂闪烁。
它终于妥协了。
【叮咚！数据发送中……】
它专心发送数据时，宿主突然又道：【这个世界应该不是普通难度世界吧？】
001又一惊。
这的确不是普通难度世界，应该得到双倍积分才对。只不过因为是治疗用，如果要按正常的难度标准来，就需要打申请。
它倒没想瞒着宿主，只是打申请比较累。好不容易有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它也想懒一懒。
现在，这个愿望破灭了。
001只能道：【……会为您申请的，哦！】
张闻庭满意收手。
他抬头看去，萧云树刚刚步入场地。
“教官。”萧云树笑了笑。
张闻庭点头。
萧云树走进来后，聂霆和队员们纷纷跟上，按队形排好，手不情不愿地背在身后。
张闻庭退后几步，示意宿云门开始测试。
宿云门活动活动肩膀，启动机器，对学员道：“聂霆，上来测试。”
聂霆走上来，把手放在位置上，放出一丝异能。机器的屏幕上显示出进度条，加载结束后，出现几行数据。张闻庭逐一记录，又清除了机器数据。宿云门这才继续叫人上来。
等到测试完所有学员，张闻庭翻看记录本，顺口道：“解散。”
众人吃了一惊。
萧云树和聂霆对视一眼，举起手：“教官，今天没有训练吗？”
“今天没有。明天继续。”
这就正常了。
众人诡异地放心下来，解散离开了。
——
新的一天开始，众人不情不愿，来到训练场上。
外面天有些阴，时不时有凉爽的风吹过来，众人的心情却并不顺畅。
“不知道我们今天要经历什么酷刑……”一名学员道。
北陆安排的训练都很繁重，每天下来，他们都累极了。更别提训练过程中，北陆总是对他们要求甚多。正因如此，哪怕他们都感觉到了自身能力的提升，也依然对北陆很有意见。
聂霆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不想加训就站好。”
萧云树叹了口气。
他对北陆倒没有什么意见。以前还会认为北陆不近人情，现在知道北陆认真记录众人情况，还会专门读如何与人交流的书……
但其他人的意见不是他能轻易左右的。只要他们不对北陆恶语相向，他也就不再多话了。
他们也未必不知道北陆的负责，或许只是对北陆的性格很有意见。
萧云树又叹了口气。
应该想个办法，至少不要让队友们和教官一直对立下去。
他打定主意，心情也好了一些。
不一会，张闻庭来了。和往常不同，他没有空着手来，而是拿着记录本和一个文件夹过来了。
学员们面面相觑。
张闻庭来到众人面前，抬头道：“聂霆。”
聂霆上前一步：“到。”
张闻庭从文件夹里抽了张纸出来，递给他。
聂霆有些吃惊，接过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看。
“你看一下。”张闻庭提醒。
聂霆犹豫着低头浏览。
这竟然是一套很用心的训练计划！
他越看越惊讶。以往那些明知有用、但依然有些难以忍受的训练顿时被串了起来。
他抬头，眼睛微微睁大了：“教官？”
这一声教官可以说真诚了不少。
张闻庭面色沉静：“你可以提出意见，我会接受。”
难道……是从书里学的？
聂霆心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他也硬气不起来，说什么“我对你倒是很有意见”的屁话。
“教官，那个……我再看看行吗？”他诚恳道，“您这个计划太细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意见。”
队友们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
张闻庭点头：“可以。萧云树。”
聂霆知意，退了回去；萧云树则疑惑地走上前。
张闻庭递给他一张纸。
萧云树低头看了看，终于知道队长为什么突然那么礼貌了。
“教官，我也再看看可以吗？”
张闻庭还是点点头。
接下来，所有学员都领到了自己的计划。他们认真地浏览，心里的震动和疑惑越来越大。
难不成以前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众人回忆起北陆之前的无情。
“体能太差，加训。”
“这周不休息。”
“……”
好像……好像也没有多过分啊！只是他总是用着命令的语气，这才让他们越发叛逆起来。
虽然现在依然是命令的语气，但却确实是在和他们商量。
当然，也有人心里盘桓着“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之类的念头，不过此时此刻，也都被他们按了下去。
再瞎想就没有良心了！
看看这些计划吧！内容详细充分，还配有众多表格，这得熬多少个大夜才能做出这么多张啊！
再想想他们以前训练的时候，北陆也并没有躲懒，而是劳心劳力……
不，不能叫北陆，要叫教官！
众人有心向教官道个歉，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张闻庭轻皱眉：“聂霆。”
聂霆不由自主，响亮道：“到！”
“说说你的想法。”
——
学员的修改意见并不多。毕竟是集合了北陆本人、张闻庭和001三方力量订下的计划，足够合理。
但是既然有修改意见，就要改。
张闻庭收回了所有计划，宣布先进行体能训练。
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体能总是要训练一二的。
众人少了很多埋怨，听话地朝体能场地走去。没有人说“你训不训”，也没有人说“什么时候换个人来当教官”。
其中几个刺头心虚地看了教官一眼，这才跟大部队离开。
张闻庭没有跟上去，而是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要对计划进行修改。
他还没有适应北陆的身体数据，难保不会露出破绽，不如不去。
学员都没有了意见，接下来的几天他依然可去可不去，就方便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
毕竟，就算北陆的身体再好，做体能训练也是会累的！
【叮咚！宿主可以安排外出训练哦！很轻松！】001贴心道。它应该是最希望宿主快点完成任务的系统了。
张闻庭立刻精神起来，准备翻以往外出训练的记录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