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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伞绝命,月无光 边城的清晨 ...
边城的清晨,黄沙连着天,日出日落永远教人分不清。
它是那样的孤独,广漠杳杳无穷,哪怕升起了炊烟,也只是看来更孤寂罢了。像个孤零零的孩子,落在这广阔的大地上。
也像傅红雪。
就是在这样的黄沙中,突然出现一个棺椁,放在任何时候,在静谧的荒漠里,也是令人悚然的。
被黄沙熏染的蓝天下,灰蓝色的扬尘中,马蹄声像是踏在了人的心上,越近越紧,越紧就越让人发慌。
那是无名居的舞姬,打头的正是此前柔弱艳丽的翠浓。
此时的她可并不柔弱,一个能从死人嘴里掏东西的女人,她到底柔弱吗?何况,她的眼神也并不柔弱,带着冷厉和痛惜。
看过手中的纸条,翠浓念出了内容,眼色越发凝重:“一位魔教高手,已经自漠北来到边城,意图颠覆万马堂及整个武林。”
他已离开了很久。林珑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林珑也知道。
清晨的曙光打进纸窗,她摸了摸身边早已凉掉的睡痕,眼中突然泛起了笑意。
看美人莲步轻移的下楼,是令人身心愉悦的事,若是每天都有这样的美人下楼,可能无名居的生意会更好。并不是说翠浓不够美,实在是有的美人,她的美早已刻在了神韵里。
可像林珑这样的美人,能看一次她下楼,已经足够叫楼下的人觉得三生有幸了。
无名居的小二不多,恰好又是昨日招待的同一位。老板终是看不过他如履薄冰的样子,竟然亲自拿过他手上的早点,摇着轮椅送到了林珑的面前。
一碟酸笋开胃,一碗清粥暖胃。
林珑看见来人,对他笑了笑:“劳驾~”
主人并未离开,他有一双洞悉人生的眼睛,微笑着看着林珑道:“林珑姑娘果真人如其名,昨日慕容公子被你戏弄,今日大早便溜了~我们这里可没人敢得罪他~”
林珑噗嗤笑了笑,后半句她只作没听到,抬眼看着主人道:“主人怎么称呼?”
主人颔了颔首:“在下萧别离。”
林珑喃喃道:“别离...”
萧别离道:“姑娘是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祥?”
林珑笑了笑:“‘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先生这名字平常的很。”
目光移向轮椅上的双腿,林珑起身边走边道:“久坐总是不好,对腿不好。”
身后的目光是怎么样,她不用看也不用想。江湖啊,总是充满谎言的,不是吗?
叮铃铃...叮铃铃...
乱石,荒草,碧天。秋风起了边雁。
清脆的铃声有节奏的响起,边城的天日,总是要看行人的心情的。
比如,有人心情随着这辽阔的大地,伴着铃声,前所未有的舒畅。
又比如,听着叮铃铃响声的人,伴着日高热炽的温度,前所未有的烦躁。
叶开忍不住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人道:“哎!姑奶奶,你手上的那个破铃铛整天叮叮当当的,我们走到哪儿她们都会追上的!”
身后鹅黄衣衫的少女娇俏可爱的哼笑道:“嗐呀,这是我娘给我的!”边说边摇着手中的铃铛:“她说用来辟邪呢~特别的、管、用~!”
向来笑得开怀的叶开,此刻却懊恼得很:“是辟邪!邪都被你避走了,全跑我身上了!”
带着铃铛的少女娇声笑如莺啼,只要他能理会她,哪怕是不耐烦,她也是开心的。因为这么多女人里,只有他拿她没办法,可若是叶开要她做什么,她竟是什么都愿意的。
倘若真的喜欢一样东西,就算有人抢走,她迟早也会抢回来的,拼了命也是要抢回来的。
沙漠里的胡杨是坚韧的象征。天荒木弱根须绝,地老孤枝叶脉昂。
胡杨林也是这边城精神的象征,飞沙风透障,成林敢锁狂沙舞。
簌簌叶摇,大漠粗犷的风一入这广袤的胡杨林间竟化成了江南的细腻,轻拂着密叶。
“反正我这趟离家出走,就是为了找你的!”
鹅黄衣衫的少女满眼都是叶开的背影,吴侬软语带起的娇蛮让人讨厌不起来:“我跟你说,你甩不开我!”
却也让叶开喜欢不起来:“你别跟着我了,走开!”
树林沙沙响,刮起了大风。这风刮得奇怪,从上到下,还下起了人雨,乾阳坤阴,除了一个叶开,竟全是女的,阴盛阳衰啊...
叶开看着面前整齐举起弩箭的黑衣劲装女子,秀气的面庞带起了笑:“几位姑娘从昨晚跟到现在,是不是看上我了?”
咻咻声不绝,阳光下几点寒芒射向叶开。他只一个轻巧的闪身,就轻而易举的避免了自己成为个筛子。
这些劲装女子的攻击不足畏惧,叶开像是往常落入脂粉堆的公子哥儿,穿梭其中,如鱼得水的很。唯恐鹅黄衣衫的少女,怕他受到一点损伤,手里的百步追魂镖疾射出去,却刺错了人。
少女大急,双眼躲闪,吓得惊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失误啦!”
叶开抱着右臂愣到口吃:“这..这就是你们丁家的功夫?!太吓人了吧!”
清韵的笑声四面八方响起,缠斗的人一时停了手。
那是一把伞,一把翠青色的伞,充满着生命力,它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伞骨下缀着的轻纱随风飘动,像是翅膀,缓缓从鹅黄衣衫的少女面前飘到了叶开的面前。
叶开认得这把伞。也认得这把伞的主人。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伞飘来的方向,果然就看到了伞的主人。
鹅黄衣衫的少女也随着他的目光向后望去,也看见了那个粉衣少女。她徐徐向这边走来,明明好几十丈的距离,她若轻云蔽月,飘渺间至近前。
叶开只看得见林珑右手轻轻抬起,停在他面前半空的伞忽然窜出,伞的残影带起轻纱的各种姿态掠过那群黑衣劲装的女子之间,而粉衣少女亦从原地消失,伞再次停在了叶开的面前,而这次停在他面前的还有握着伞的林珑。
伞,是绝命伞。原来这不仅是柄看起来就很贵的伞,而且还是柄要人命的伞。
那群黑衣劲装的女子,仅余一人立在当中,而那一人已不敢再动。
倒地的女子依旧还保留着活着时候的表情。那样无知无畏的表情,出现在死人的脸上,在叶开看来有些悲壮,在林珑看来有些可笑。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这样做会破坏游戏的规则。”
林珑握着伞一个飘忽,与仅活着的黑衣女子毫厘之差,四目相对。
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她看见这握着伞的粉衣少女眼中带着春风化雨的笑意,抬手为她轻轻拭去鬓边的汗水,瞳孔急剧收缩。
“你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腿软走不动了?......我送你一程吧~”
叶开心中一紧:“林姑娘,不要!”
他的话还未落,便看见那黑衣女子被林珑一掌送到了几丈外的沙地上,挣扎起身间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黑色的衣衫上化为了虚无。
女子惊恐不稳的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逃离。
林间复归平静,就连那叮铃铃的声音也不再,胡杨簌簌的鸣叶声听在叶开耳中像是曲哀歌。地上的尸体,脖子上只极细的血痕,可叶开知道,她们的身体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她的武功很高,不,已经不能用很高来形容,叶开已看不透了。
叶开看着林珑,这次他没有笑:“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们?”
林珑笑意满眼:“走上这条路的,终点只有一个。今天死和明天死和将来有一天会死,有区别吗?”
“可她们其实不用死。”
林珑眼里已没了笑意,清亮的眼里凝着冰:“你可怜她们的时候,怎么不可怜自己。就是因为有了像你这种人无度的仁慈,这个江湖才会全是谎言。”
鹅黄衣衫的少女跺着脚,走到叶开跟前定住,手里的铃铛叮铃铃作响指着林珑道:“我不许你这样说他的坏话!”
林珑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个金圈圈,灵动的大眼睛嵌在光滑灵秀的面上辉煌至极,明艳动人。
被林珑这样的美人看着,少女面上不自觉带起两片绯红。
少女被点出了身份:“丁灵琳,丁家庄的大小姐。你喜欢他,自然看他处处都是好的,我不喜欢他,他纵然天纵奇才,我也看不上他。”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林珑便转身就走。
“喂!你...你怎么这样啊....”
叶开望着林珑的背影,眼底泄出丝担忧。她就像是清晨和夕落时的朝云和晚霞,来时无觅处,去时无觅处。她时时都带着笑,可她的笑却又时时都不同。
她的身上带着令人向往的璀璨生机,可叶开方才发现,璀璨生机另一面却是俯视众生的泯灭。究竟是怎样的经历,让这样一个芳华正茂的少女会对这个世界有俯视的态度呢?
手臂传来刺痛,叶开被痛得吸了口凉气。
丁灵琳咋咋呼呼道:“叶大哥,你没事吧?”
“别碰我!”
丁灵琳无奈放手,尽量放轻声音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叶开轻啧:“你们丁家功夫真是要命!”
“我...我还没帮你拔出来....”
瞪眼看向头也不回的他,丁灵琳心里无端生出丧气的挫败感。
【我要让你做的,就是让马芳铃爱上你~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引出马空群!】
到底是先有城,还是先有路?傅红雪从不想太多。
荒原的路,是人走出来的,马蹄踏出来的,漫长而笔直。
他从来不交朋友,他有自己的使命,他是复仇的神,他该活在黑暗里。
可为什么他会记得她说的话:花未凋,月未缺,人就在天涯。
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又凸起。漆黑的眼在颤抖,只有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车轱辘的声音和着抽打咒骂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像满弓的箭,发出破空的响掠进了人群里。刀出了鞘,疾而利。
黄沙被卷起,迷住了马上几人的眼。他的身体轻捷如飞鸟,刀背相击,来势汹汹难挡,马上两人皆被他破了招滚落在地。
踩过马车前最后一个守卫的天灵,傅红雪凌空轮转似苍鹰俯身相击,逼出了马车内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却对她手下留了情。她的一缕发被锋利冷亮的刀削落,面纱被刀风扫落。
这也是个美人,眉眼是大漠灿烂的晚霞,她就像是边城的明珠。这个美人,就是傅红雪手下留情的原因,她叫马芳铃。
可在他被这个女人踢下马车,狼狈落地的时候,他的眼里看到的却是那个在大漠里向他问路的粉衣少女。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让马芳铃爱上他,为什么一定是他?
谁打落他的刀,此时此刻他已不再关心。他漆黑的眼里挣扎嘶吼,他英俊的轮廓越发冷硬,远山的雪花早已被他化成了坚冰。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胭脂红衫的女子飞身落地,拿过身边侍卫的刀便要向押跪在地的傅红雪砍过去。
叶开来得正好,恰到好处:“在下慕容明珠!”
马芳铃身后的侍卫目露了然:“原来是慕容公子刚才救了大小姐!”
叶开道:“小意思!”
马芳铃打量着自己从未谋面的未婚夫,微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慕容公子啊,得罪了!”
叶开大笑,他的笑像阳光,让人心生好感。
转身看向地上的傅红雪,叶开道:“现在刺客杀人一般都是被买凶杀人,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不如把他带回万马堂严刑拷打,让他把雇主吐出来。如果他嘴硬的话,就把他关起来,让他给娘子当人肉沙包,娘子烦了,就抽他两鞭子,闷了就踹他两脚!怎么样?”
马芳铃的明眸盯着傅红雪的脸,忽然道:“好主意!公孙大哥,鞭子!”
她手里的马鞭像毒蛇般狠狠地抽了过去。傅红雪还是没有看见,鞭梢一卷,响亮的“啪”的一声过处,在他的脸上抽出了一条沁血的伤痕。
“树大招风,家父统领武林第一门派,难免遭人妒忌。刚才的事情,请慕容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叶开笑着摇头,身后叮铃铃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丁灵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等我!”粉拳打向叶开,不满嘟囔道:“走那么快,也不等等我!”
马芳铃看着来人,不解道:“这位是?”
叶开笑了笑,从容道:“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小琳子!”
视线溜过峡谷,越发的广阔。
烈日下那处高高的杉木栅栏囊括了一座城池。里面一片屋宇,看不出到底有多少间。一道镶金拱门矗立在日色中,金属反射出耀眼的光,好像要刺瞎人的眼。
门内的刁斗旗杆看起来煞是高不可攀,上面扯着面三角大旗,随着风若隐若现出五个字——关东万马堂。
傅红雪是被冷水激醒的。鞭打、暴晒,让他浸着血痕的衣擦着伤口,血又流了下来。
他不怕痛,因为他早已能够忍受痛。忍受是种痛苦,可也是种艺术,这种艺术让傅红雪能忍常人不能忍,也让他学会了习惯黑暗,明明他也向往光明。
他的鼻间除了水,还渗着汗珠。
马芳铃的声音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冷硬:“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爹的!”
傅红雪垂着眼,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爹呢?到底是谁想要杀他。”
马芳铃道:“这个世界上要杀我爹的人,分为两种——一种呢,已经死了;第二种呢,就是终身被囚禁在这里,做万马堂的马奴,过着牲口不如的日子。”
傅红雪闭了闭眼,道:“你要是想把所有要杀你爹的人都关起来,那你的那个牢房要修得再大一些。”
马芳铃看着下首的男人,眼中带着恼怒的狠意:“好~!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她侧目看着身后肩上挎着弯刀的男人,留下话,拂袖而去:“公孙大哥,交给你了!”
公孙断缓步走向傅红雪,眼中带着嗜血的轻蔑:“小姐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他的!”
带着疾风的皮鞭抽在他的身上,还传来公孙断狂妄快意的怒骂声:“喊啊~!喊出来!我就喜欢听你们这些马奴撕心裂肺的声音!外面那些人还等着听你唱戏呢!”
皮鞭响亮的打在皮肉上,可他却未喊出一句。即使被铁链缚住双手,在他苍白的皮肤下,那双漆黑的眼珠始终平静。仿佛被抽打的不是他。
公孙断的表情很奇特,仿佛有些惊奇,又有些恐惧,还有愤怒。胸腔的愤怒还在不断积聚。一个人若看到有只饿狼走入了自己的家,他的脸上就会是这种表情。
他拿出最后的手段,从一套皮卷中抽出了尖锐阴毒的钢钉,像钉钉子般,将它们狠狠打入了傅红雪的身体中。
握住铁链收紧的手,傅红雪抬眸看着公孙断,他全身抖个不停。
【去把他们的头全都砍下来!否则不光天要诅咒你!我也要诅咒你!!】
夜幕落下前,他的骄傲一再被人践踏。没有人能踩着傅红雪的背上马,哪怕他是为了复仇,也决不弯下自己的脊梁。
他不需要朋友,可他最后的骄傲却是叶开为他保留了下来。这个假的慕容明珠提议让他明日上角斗场,生死下注,活着离开,他将获得自由。
可真正的自由,傅红雪从不敢想。
万马堂的夜色是昏暗低迷的。
一只翩飞闪着幽光的蝴蝶撞入了黑暗的牢房,停靠在蜷缩一团的男人的唇上。细碎的雪花晶末仿佛天边的荧光,带着微凉的甜落入了他的唇缝里。
裹着黑纱的女人未曾想到戒备森严的万马堂会有人大方的站在牢房的门口。
她拿着一柄伞,灯火照亮她粉色的纱衣,肩上的蝴蝶翅膀翕张着。
明明仪态飘逸,可女人却觉得可怕。
她说:“像孩子手上的蚯蚓,一直被人玩弄,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说,为什么江湖里会有这么多的谎言。他想做自己,当他真的想做自己的时候,却只做了半天的自己。”
她的语气变得陡然阴冷,还带着种令人不解的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这样,难道当真要到死的那天,你才会清醒,才会变回自己吗?可你们为什么要逼傅红雪?他仅仅只是颗握在你们手心里的棋子吗....”
过腰的长发无风自起,她斜转身看向女人,语气明明阴冷,可她的眼却带着春风化雨的笑,骇得女人心生惧意:“游戏好玩儿吗?”
女人久久不敢妄动,可牢房门口早已没有粉衣少女的身影。
只有女人自己知道黑色幕笠下,她的眼睛早已被怆人的恐惧填满,她已不敢再进。
天真,在这个江湖里终会被毁灭。人间自有真情在,在这个江湖都是谎言。当所有坚信的东西,被这个江湖打破的时候,要么疯狂,要么离开。
他的眼睛,让林珑想起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
【你是谁?】
【我是我自己,我决定做自己。】
她伸手轻抚着陷入梦魇中的傅红雪,此刻的他,皮肤苍白,眉间聚起脆弱。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心中背负的痛苦,真正的像个人。
摸住他的脉门,林珑的双眼隐在黑夜中泛起幽绿的光。肩上的碧蝶,落在傅红雪的眉心,翅膀跃动,更多的晶末落在了他的脸上。
轻轻将他扶起,她的双手与他的双手相对,粉色的气波游潜在两人周身,将黑暗氤成群芳开放。
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正包裹着他,寒冷的夜不再孤寂,黑暗不会使他痛苦,他的忍耐得到包容。
翕动的眼,打开了漆黑的眸,他看见了林珑。
她的额角起了细密的汗,温柔的眉此刻微微收紧。她没有笑。
“是你。”
碧蝶从他的眉心飞离,带着晶亮的尾巴落在了林珑的肩上。
“谁给你钉的透骨钉?”
傅红雪漆黑的眼此刻像秋日下波澜微皱的湖水,他压抑着心底的颤动,缓缓道:“这与你无关,你不该来这里。”危险。
游潜周身的粉色内劲气波微荡了荡,林珑咬着牙:“呵,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万马堂也算是天下第一?我偏偏要让说谎的人生不如死!”
噗嗤几声,钉在傅红雪体内的六根骨钉破体而出。
少女清香温暖的怀靠近傅红雪,她一如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牵着他的手,这次他漆黑的眼再没有逃避。
她的眼睛弱水盈盈,她的声音低回婉转:“傅红雪,路怎么走你来决定,但答应我,做你自己。”
女主不是个好人,相对于叶开来讲。变态了变态了,疯了疯了!她只想报复那些说谎的人。我的雪鹅,你不要崩!!!
电视剧拍得好魔鬼,原著傅红雪已经够惨了,但电视剧真的是往死里虐他,话说,雪鹅的武功真的很高.....可是....全去谈恋爱了。照雪鹅的性格,个人认为马芳铃真的不适合他.....而且原本他的官配是翠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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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伞绝命,月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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