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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乡遇故知(6) 桑榆笑,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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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笑,教她:“桑榆。”
桑晚衣:“男人。”
桑榆:“不叫名字,不给吃。”
桑晚衣:“桑……榆。”
桑榆很满意她的表现,奖励的亲了她一口,循循善诱:“想走进我的生活”
桑晚衣,疑惑……
然后,点头。
桑榆失笑:“关键时刻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糊涂。”
桑榆抱着人从泳池里站起来,上岸,伸手拽了浴巾裹在二个人身上,回到自己的卧室,伸手扒拉开遮挡了她视线的刘海,:“桑晚衣,跟了我,生生世世就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不管你脑子究竟好不好使,这里……”他在那心脏的方寸之地辗转反侧:“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懂?”
桑晚衣眼神迷离,有雾蒙蒙的水汽蕴集而起……
桑榆极轻极温柔的亲了亲她眸子里溢出的泪水,循循善诱:“听懂了吗?”
桑晚衣很轻的哽咽着:“嗯。”
桑榆第一次身体力行的教人。这世界上最累的事情就是教人然后教做事。
整个过程漫长细腻而旖旎,桑榆耐心又细致体贴,安抚初为人事的小白脸的情绪,怜惜她的感受,体恤她也许孤苦无依的身世,所以格外温柔如水,缠绵悱恻……
万物润无声,鸳鸯相绞缠。
桑榆倾心以待-终尝人事甘甜,只是前味甘涩,中味稍稍品出那么一丝丝的甜来……便看见小白脸蹙着眉头,皱巴着白白净净的一张未成年的小脸,很痛苦的样子……
桑榆疼惜小白脸眉宇间的痛楚,枕戈待旦的人轻柔又沉的问:“怎么了?”
小白脸:“痛。”
桑榆笑,伸手将她凌乱的刘海沿着脸部清晰的轮廓抚开,露出她如青山远黛的清秀眉目:“第一次都会痛。习惯了,会很甜。也不对,那种滋味,你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品出它的美妙了。”仅管这么安抚,但他还是怜惜她的痛楚,也想往后余生给彼此的第一次留一个尽是欢愉的初体验记忆,他温柔的和她亲吻,耐心的教她接吻换气,舌吻时如何拿捏尺度才不会磕到牙齿……
桑榆像一个合格的老师一样,不厌其烦,倾囊相授,教授情侣之间亲热时的所有技巧和经验。其实,他心底里是欢喜桑晚衣这样一张白纸,零基础的恋爱小白的,因为他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规整和约束他,成长为他喜欢的女朋友的人设,这种养成式的恋爱,让他很有成就感。
不对,成就感对于桑榆这样的身世背景来说有点-差强人意。还带了点纨绔子弟的做派。虽然出身世家大族,可桑榆是真正的根正苗红,还洁身自好的-磊落男儿。
他那蹉跎岁月不惧长的人生长河里,只句容唯一一个女朋友,遗憾的是,并非良人而已。
所以,小傻子桑晚衣于他而言,终究,是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欢喜的。不只因为小傻子为他拼过命,还因为,她是第一个,让他在情事上想要尝一尝个中滋味的人。
这一点,就很难能可贵了。
所以,桑榆很是感同身受的去体恤桑晚衣的疼痛,亲吻格外的温柔如水,能把人腻死的那种柔情蜜意,他发挥到了极致……
可,收效甚微。
因为桑晚衣皱巴的小脸渐渐发白……
桑榆:“哪里疼?”
桑晚衣:“这里。”她将手放在了自己心脏位置。
这就有点危险了啊。桑榆理性先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利落的翻身下床找自己的衣裤:“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桑晚衣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蔫巴巴一副脱水,惹人怜爱的小模样:“不去。”
桑榆笑骂她:“去医院不丢人,丢人的是,你心脏疼要是因为情事引起的,那你以后永永远远都得绝了想睡我的念想了。”
桑晚衣伸手拽被子裹自己,表达了自己坚决不想去的意愿。
桑榆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穿过的干净的衣裤,又取了一条内裤出来,开始扒拉被子下的鹌鹑:“快点。”
桑晚衣拽着被子开始和他抗衡……
桑榆照着她小屁屁给了一巴掌:“只做心脏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回来。”
桑晚衣露个乱糟糟的小脑袋出来:“真的?”
桑榆:“嗯。”
桑晚衣:“上次做过了。”
桑榆不耐的伸手将人刨出来,桎梏住:“听着,心脏不舒服不是小毛病,是会翘辫子的。必须去医院做检查。来,穿上。”他把自己的平角内裤递给她……
桑晚衣拒绝:“不要。”
桑榆哭笑不得的安抚:“……我一直以为你是男孩子,所以没让人给你准备女孩子的衣服,你先将就一下,等做完检查,我让人去给你……我带你去买。”
桑晚衣固执己见:“不要。”
桑榆耐着性子:“……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穿我的内裤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桑晚衣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更紧了……
那小小的一团,固执又不听话的一团让说一不二的桑榆很是冒火,刚想发脾气,然后就看到床单上红梅数点芳菲乱……
只手遮天的少东家秒懂,他无奈的伸手扶额叹息一声,弯下腰对桑晚衣商量着道:“……我这里没有备女孩子用的东西,但我不想去找句容,所以你先将就一下,去医院的路上我给你买行吗?”
桑晚衣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固执,总之没抬头。
桑榆不由分说给她一层层穿衣服,去衣柜里翻找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一件清洗过干净的T恤出来,剪掉衣领袖子,只剩下最柔软的部分折叠了一下递给她:“找先将就用这个,去医院的路上有超市的话我给你买了再换。”
桑晚衣看着他,一双清莹莹的眸子清纯明亮的刺眼睛……
桑榆哭笑不得,给了她小脑门一巴掌:“你以后别用这么阳春白雪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好像欺负你未成年似的。在中国法律层面来说,我和你刚刚那一场情事可是发乎情,止乎礼;在道德制高点来说,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的见色起意,就你这清汤寡水,一副营养不良的小模样还不至于让我受不住诱惑;从人性底线上来说,我对你,不是觉得你傻就想玩一玩的态度。懂了吗?”
桑晚衣咬唇……
啧啧啧,对牛弹琴。
桑榆无语的只好屈尊给她将临时的软巾衬好,贴心的让她试了试柔软度,看着她点头了才把内裤给她穿好,然后心甘情愿当牛做马的人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伸手捏着桑晚衣下颌问:“你疯疯癫癫多久了?在我之前,你每次来月事,是周奇……还是你自己弄?”
桑晚衣被捏痛了,小暴脾气噌就窜上来了,抬脚就踹他膝盖……
桑榆生生受了,丝毫没松手:“怎么处理的?”
桑晚衣被桎梏的动弹不得,只好妥协:“自己处理。”
桑榆不信:“真的?”
桑晚衣点头……
桑榆半信半疑:“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我就弄死周奇。”
桑榆最后拿起自己的卫衣给她套上,172身高的桑晚衣穿185身高他的衣服,又宽又肥,跟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桑榆看着没穿胸衣的她,隔着卫衣揉了一把她有着饱满胸型的柔软:“我还从来没这么做小伏低的服侍过人。桑晚衣,你要好好珍惜。要是有那么一天,让我发现,你存了别的心思,背着我睡别的男人……”
桑晚衣神志清醒的,惦着脚尖儿亲他嘴巴一下:“你也是。”
桑榆失笑,伸手拧她秀气的鼻子:“你倒是真的一点不糊涂,该清醒的时候,心里门清。”
桑晚衣乖巧的搂住他脖子,树袋熊似的黏在他身上,做人形挂件。
桑榆带着桑晚衣下楼,忽然发现自己忘记拿钱包了,遂嘱咐她:“你下去大厅等着我,我去拿钱包。”
桑晚衣甩着空荡荡的卫衣袖子乖巧的下楼。
桑榆则返回去拿钱包。
而此时于大厅紧紧相连,一墙之隔的开放式吧台间,句容正和尤里干柴烈火的熊熊燃烧纠缠着……
主动方是尤里,被动承欢的句容则十分抗拒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桑晚衣是被那干柴烈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吸引过来的,她从一墙之隔的承重墙冒了个脑袋出来,目不转睛看着吧台上热火朝天,辛勤耕耘的二个人,看的是-津津有味。
一双好看的手悄无声息伸出来,捂住她好奇的眼睛,然后,人就被整个半搂半抱的拖离了……
“句容说,她是你女朋友。”桑晚衣很难得的口齿清晰,神智清醒,条理分明,措辞严谨。
开车的桑榆:“嗯。”
桑晚衣:“……可是她跟尤里在做那件事……”
桑榆失笑将车停在了一家超市前,伸手捏住好奇宝宝的下颌,看着她清亮的眸子道:“听好了。你不可以。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鬼混,我就拧断你脖子。”
桑晚衣蹙眉:“那我是你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问的,就很好。
还是脑子不太好使的桑晚衣问,就格外的,难能可贵。
桑榆笑,捏着她下颌拉近,呼吸相闻,唇息相缠:“你想做我的什么人?”
桑晚衣:“想揍就揍你,还不用被威胁的那种人。”
嘶,桑榆吸气,肺部生生的被气的生疼,恨不能下一秒捏碎她的下颌骨,:“重新说。”紧接着不动声色的威胁道:“想清楚了再说。”
难得的,桑晚衣疼的嘶嘶吸气,挠人的小爪子锋利的亮了出来已经,但是迫于他的威慑力还是糯叽叽的收了回去,磕巴着抗议:“疼……”
桑榆丝毫不松懈手劲儿,他最擅长的就是因材施教,所以循循善诱道:“我这个人一贯没什么长性,但若是你提的话,我会考虑看看。”
桑晚衣:“……吃饭睡觉打桑榆?!嗷……疼……疼……”她挣扎着伸出爪子想恶狠狠挠花他那张脸。
桑榆:“你这么蠢,金钱对你来说也许没什么实质的界限。但,你想不想永永远远睡我一个人?”
桑晚衣诚我不欺:“……世界上这么多男人,只睡一个会腻啊。”
桑榆:“你被人欺负了的时候,想不想我给你撑腰?”
桑晚衣:“我除了打不过你,这世上我打遍天下无敌手。”
桑榆:“……我身边所有的位置上都对号入座的有了人,只有一个位置还空着……”
桑晚衣语出惊人:“小三。”
桑榆气急而笑:“……你简直是,愚不可及。”说完,推门下车进了超市。
桑榆辉煌的人生里,第一次买姨妈巾,他也不懂,但没关系,以他出色的外表和绝尘的气质,导购细致妥帖的全程配套齐全……
桑榆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的还附带买了一盒condom,后来想想这是居家必备品,所以就二三四五扔了十盒进购物车。
在收银员含羞带怯的目光注视下结完账,看到隔壁就是24小时药店时,拐了进去,他可是心心念念的念着她初为人事,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未曾留下一丝一毫,可是这种事不好说,万一呢?
万一呢?这三个字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桑榆修长漂亮的手正伸向标注着‘紧急避孕’的药盒,手一顿,想象了一下桑晚衣那狡猾如狐的嘴脸,医院各项检查指标都显示她没问题,但她就是会偶尔犯病,疯魔起来,鬼见也愁的嘴脸是真的真假难辨……
桑榆忽然展颜一笑‘有什么关系呢’,他将伸出去的手毫不犹豫收回来,虽然百年桑家的主母她做起来,有点撑不起那个位置,着实-德不配位了些,但是没关系,他堂堂的一家之主还是保的住妻儿的。要是有了,生下来就好了,他桑榆,养得起。
回到车上,把买的东西丢后座上,再启动车子直奔医院……
一路上桑晚衣昏昏欲睡,肉眼可见的,她的状态不佳,精神萎靡的很,相处了这些鸡飞狗跳的日子,桑榆大概也掌握了一些她犯病的规律,她此时的状态,就已经处在犯病的边缘了……
句容的电话就是在桑晚衣临门一脚要疯的状态下打进来的。桑榆摁下接听键,车厢里立时响起内娱一姐妩媚含羞的嗓音:“榆少……”
桑榆:“嗯。”
句容:“都这么晚了你出去了是吗?”
桑榆:“嗯。”
句容:“带着小叫花子?”
桑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