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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乡遇故知(5) 被气到伤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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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气到伤筋动骨的桑榆亲自监督桑晚衣沐浴更衣,但是前提是,得先把她那鸡窝头给清理干净了。面对已经打了结的头发,□□的
Tony老师给出了中肯的建议:“还是剪短吧!她这样的头发都打了死结,洗,是洗不出来的。”
桑榆无力道:“推个光头吧!省心又省力。男孩子没那么多穷讲究……”
Tony老师微微笑着没有动……
桑榆秒懂,招手让拖油瓶过来:“你乖乖给我坐那儿把头发剪短。”
桑晚衣没动。
桑榆:“想见周奇吗?想的话就给我洗澡。”
这是桑晚衣的命根子,她自然是听的懂的,于是,乖乖走过去,坐到凳子上,却突然捂住了鸡窝头:“不要光头。”
桑榆笑骂:“该糊涂的时候你倒是清醒的很。”遂,对Tony老师道:“给她剪一个和我头发长短的发型就行。”
Tony老师微笑示意,走上前开始咔嚓咔嚓……
桑榆对安泽宇道:“去给她拿换洗的衣服。”
安泽宇:“……被大魔王暴力撕烂了。全部……”
桑榆扶额叹气:“去把我的衣服给她拿一套来。内衣内裤也拿。”
桑晚衣:“不要。”
桑榆恶狠狠:“……你信不信我扒光了周奇丢太平洋去……”
桑晚衣那暴虐无道的小宇宙瞬间爆发,噌的站起来,撸袖子就扑上来要开打……
桑榆眼疾手快精准拿捏住小豹子一般扑过来的人,也没见他怎么出手,但是,暴怒中的桑晚衣是真的被桎梏的动弹不得站在那里,他拿捏着她的命门对安泽宇道道:“让人立刻马上把周奇给我绑了,现场直播揍他给拖油瓶看。”
安泽宇:“是少爷。”
桑榆的手下执行力是真的叹为观止,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闷声被揍的周奇的直播视频就已经出现在了桑晚衣眼前。
桑榆:“看清楚了吗?你不听话我就让人揍他,揍死了随便一埋,没人可以追究的。懂?”说完他伸手将人一推,桑晚衣便乖乖的又坐回去。
剪短了头发,桑榆将安泽宇拿来的自己穿过的衣服包括内裤在内,一起递给了桑晚衣:“自己进去洗,洗干净了换上。”
桑晚衣梦游一般进了浴室,一分钟不到,连脏兮兮的衣服都没脱的人水淋淋的走了出来……
桑榆二话没说,给个手势给视频里自己的手下,然后周奇就又一顿被胖揍……
桑晚衣撸袖子就想干架,但是再看到被打的惨兮兮的周奇后,还是我为鱼肉的默默又飘进了浴室……
来来回回,直到周奇被打的奄奄一息了,桑榆才满意的看着换好衣服走出来,干干净净,巴掌大一张小脸,宛若换了一张面孔,清新明丽的-桑晚衣。
像极了未成年的-桑晚衣。
人畜无害,充满阳光明媚气息的-桑晚衣。
长的还怪-好看,挺小白脸的-桑晚衣。
桑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那双干净的,似曾相识的眸子,以及和这个人这张脸相关的片段模模糊糊的,支离破碎的,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闪现,但是,没有清晰的,实质的画面可以捕捉到。
桑榆冷淡的看着像脱胎换骨一般的拖油瓶,青春年少,仿似邻家花美男的拖油瓶对安泽宇道:“联系沈青和,开始给她办理证件。”
安泽宇连线沈青和,转达了桑榆的意思。
沈青和隔着茫茫网络让工作人员给焕然一新的桑晚衣拍照……
桑晚衣在镜头前暴躁不安,忽然对桑榆道:“饿。”
一惯以暴制暴,以恶制恶驭人的桑榆闻言,冲安泽宇道:“带她去吃饭吧!”
安泽宇带着乖巧的桑晚衣去餐厅吃饭。
桑榆看着视频里的沈青和问:“现在能想起来她是谁了吗?”
沈青和笑:“这么一张春风不识愁滋味,清隽的脸但凡我看过一眼,便会永远放在记忆库里了。”但是遗憾的很,是真没见过……
桑榆:“回国以后,她所有的开销,包括娶妻生子购置家产,还有那个周奇,桑家全包了,但是人,你得带走。”他怕自己被拖油瓶气的英年早逝。
沈青和笑:“好。回国了通知我,我去接她。”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可以把拖油瓶丢出去的桑榆这几天养伤养的很是春风得意。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哪怕是只手遮天的桑榆都在劫难逃。
虽然人在异国他乡,但是钞能力一点都没妨碍到桑榆尽职尽责的带拖油瓶做了个细致的全身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
桑榆又带着拖油瓶找了在阿尔丹进行学术访问的顶级心理学家,一次,二次,三次心理治疗做下来,连顶级专家都无能为力的告诉他:“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桑榆很是头疼的看小白脸拖油瓶:“桑晚衣,你绝对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
别人都是来拯救世界的,但桑晚衣不是,她的使命是来嚯嚯桑榆的。
各项检查指标都正常的一个正常人,偏偏时而正常,时而糊涂,还带有暴力倾向,你敢信,这是个天使?
桑榆嗤之以鼻。
桑榆带着拖油瓶回到庄园的时候,好巧不巧还遇到了和自己官宣的女朋友滚床单的那个男人-尤里。
一个有着一双琥珀色眸子,似波斯猫一样的男人。
对于尤里这个人,桑榆其实没什么倾向于仇恨的情绪,虽然,他睡了自己官宣的女朋友。
桑榆对于情感更加倾向于-冷漠。骨子里其实属于冷情的那一类人。虽然不排斥,不抗拒,不拒绝情侣亲吻,滚床单,但其实他对句容并没有苛刻的要求忠诚度,虽然他不是个花心的人。
尤里很亲昵的和桑晚衣打招呼:“嗨,小叫花,没想到你洗干净了还挺小白脸的。来,让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
桑晚衣默默的躲到了桑榆身后。
尤里笑骂:“白眼狼。想当初在乌兰托要没有我,你早就被淹死了好吧?”
桑晚衣可可爱爱的冒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你踢过我二脚……”这个,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尤里失笑:“那是看看你死透了没有。再说,我又没像你那么暴力踹断人肋骨。”
好像也是。桑晚衣扒拉扒拉自己的小短毛,从桑榆身后走了出来,迎着尤里张开的双臂就要走上去……
桑榆不动声色挡住了她的去路:“不是说饿了吗?”给了她一个凌厉的警示眼神,桑晚衣立刻乖巧的跟在他身后离开。
留下一脸挫败的尤里:“握草,这人有二把刷子啊,把小叫花子治的这么服服帖帖,人畜无害的。啧啧啧,是个人物。”
……
桑榆把桑晚衣一个人丢餐厅吃饭,他则躲泳池底躲清净,准确的说,是躲-黏人精句容。
正躲的岁月静好的桑榆,从水纹中看到了一个白嫩的身影下水,细胳膊细腿还有胸肌的-桑晚衣。
骨架子小,但脱衣有肉的桑晚衣下泳池不是重点。
重点是,脱光光的桑晚衣下泳池。
在池底躲清净的桑榆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嫩嫩的桑晚衣下到水池里,啧啧啧,这傻小子够虎的,还裸泳!心生逗弄心思的人,慢慢接近拖油瓶,然后趁其不备的从水里冒出头来:“小白脸……哈哈哈哈吓一跳吧?你小子行啊,口味挺独特的,还裸泳?!来,让哥哥摸摸你鸟窝的小鸟有多大?”但其实他的手比话还快的就摸了过去……
然后桑榆惊悚的看着小白脸的拖油瓶,但其实更像是未成年的拖油瓶,短暂的怔愣后,他尴尬的笑骂:“……好想打死你啊……”
唔,小鸟是没有掏到,却掏到了……呃,……
小白脸桑晚衣看着近在咫尺的桑榆,意外的是,并没有像以往那么稍不合她心思就暴力挥拳头,这一次,眼神清亮的人,平静无害,没有攻击性,没有戾气的安安静静看着桑榆……
看的桑榆毛骨悚然,运筹帷幄,无往不利的少东家被盯的头皮发麻,他尴尬的笑,看着那双干净,不染世俗烟火气的眸子,但其实更深邃,更魅惑人心的眸子,很认真,很郑重,为自己的冒犯道歉:“……我错了。我不知道你……”
小白脸桑晚衣突然就亲了过来,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不是亲,是-贴贴!贴着他嘴唇一动不动,短暂的停留之后,她吻住了他的唇,虽然有点笨拙,但却是最蛊惑人心的吻……
桑榆被亲的溃不成军……
如果是以前邋里邋遢,成月成日不刷牙不洗脸,浑身臭烘烘的小叫花子这么亲,桑榆非肝胆欲裂的打到她生活不能自理;
但现在这么人畜无害,亲亲的人是洗白白,又香又软的小白脸,桑榆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过桑榆没有回应-而已。
桑晚衣一个新手上路的菜鸟,亲的百无聊赖,兴味索然,毕竟,唱独角戏光荒腔走板的,也是挺无聊的。
于是,桑晚衣舔舔桑榆的唇,落寞又彷徨的远离。
桑榆笑骂:“你是真没病。你只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而已。哪有傻子像你这样吃我豆腐,还吃的一脸理直气壮的。”他伸手擦拭她薄而丰满的唇上自己的口水,一字一句,句句诛心道:“你最好是演戏演全套,要是让我有一天发现,你存了心思故意接近我的话……桑晚衣,我亲手弄死你。”
桑晚衣不惧威慑的,又凑过来亲亲……
桑榆这次很温柔的给与了回应,把人揽怀里,婉转缠绵的回应她笨拙的吻……
孤男寡女,这么清汤寡水的亲也是很有营养,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桑榆把人稍稍推开,笑骂道:“见好就收吧。桑晚衣,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你清汤挂面,也是很招人的。”他贴近她,呼吸绞缠,看着她清莹莹,如漩涡般蛊惑人心的眸子,呢喃道:“严格意义上讲,我饿了很久了,久到,我都忘记男欢女爱是什么滋味了,桑晚衣,你确定,想要走进我的世界吗?”
桑晚衣,亲亲……
桑榆失笑,:“我是谁?”
桑晚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