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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乡遇故知(7) 句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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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容:……
句容:“……我看你床单上有血渍……”
桑榆:“嗯。”
句容:……
桑榆:……
昏昏欲睡的桑晚衣动了一下,睁开昏昏欲睡的混沌的眸子,伸手拉扯勒着不舒服的安全带……
桑榆:“怎么了?”
桑晚衣呢喃:“喘不过气来。”
桑榆打着方向灯将车子在路边停下,给她解开安全带,问:“现在呢?”
桑晚衣跟梦游一样:“我要风。”
桑榆笑:“疯吧!”
桑晚衣暴力推车门:“我要风。”
桑榆给她打开车窗,警告道:“安静的在车里呆着。”
桑晚衣伸手扒在开了一指宽的窗缝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要风……”
桑榆卡安全带再把人固定住:“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紧接着威胁道:“听话点,不然我打残周奇。”
困顿如猛兽的桑晚衣果然很听话的坐在那里,但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暴力气息清晰可见……
桑榆没理会她,又启动车子,蓝牙音响里的句容还在通话状态……
句容:“……那个血渍,你是受伤了吗?”
桑榆:“没有。”
句容:“……”
句容:“路上注意安全。”
桑榆:“嗯。”
句容刚想要挂电话,桑榆紧接着补了一句:“句容,9.15分的吧台氛围不错。”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
桑榆挂断电话,一只手支在车窗上,一只手轻松的握着方向盘,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鼎盛国际的少东家脑子里在想什么?
桑榆带着神智糊涂了的桑晚衣到医院做了检查,等了结果,然后被告知:一切正常。
桑榆头疼不已的看着麻烦精桑晚衣,问主治医生:“……结果一切正常,那么她的心脏不舒服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心情紧张?”
急诊科的阿尔丹大夫笑:“……一半原因,还有一半是因为,”他找了一个很委婉,很含蓄的方式道:“……爱的浓烈所以方寸上激烈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像她这样的承受能力,是不适合太激烈的……唔……温柔一点的方式对你们二个都好。”
桑榆哭笑不得,超级无语的看坐在那里发呆的桑晚衣,心里超级不爽,心说道,天地良心,他还没怎么敢为所欲为呢她就不舒服了,激烈个溜溜球啊。
尽职尽责的大夫又絮絮叨叨重复了一遍医嘱,刻意把‘动作温柔’重复了三遍……
桑榆超不爽的带着人离开,然后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处理,于是牵着人来到医院洗手间外,把姨妈巾递给她,问懵懂的人:“自己会弄吗?按照上面的操作就行。”
桑晚衣两眼发直,没回应。
桑榆烦躁又无奈的叹气,只好牵着人走进了男洗手间。幸运的是此时是深夜,洗手间里并没有男士出入,所以他顺利的把桑晚衣带进一个格子间……
庆幸的是,出血量并不多……
桑榆辉煌的人生里,第一次,给女孩子换……呃姨妈巾,然后他尴尬的发现,桑晚衣穿的是自己的平角裤,也就是说和姨妈巾不匹配……
头大如斗的桑家少东家被自己给气笑了,从来算无遗策的人,看了一眼懵懂犯糊涂的桑晚衣一眼,捏着她下颌,亲了一口道:“桑晚衣,能让我这么做小伏低的伺候人的,你是第一个。将来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第一个先弄死你。把你挫骨扬灰,永生永世都不能投胎转世那种。牢牢给我记住了。”
将就着给换上姨妈巾,又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去买了女士的小内内,才精疲力尽的带着人回了庄园。
深夜时分的大厅,穿着睡衣的句容正窝在沙发上等待着。
看到桑榆牵着人进来,迎了上去:“……她怎么了?没事吧?”
桑榆淡淡的道:“没事。”
句容道:“我们谈谈吧。”
桑榆看着娇艳欲滴的人:“句容,尊严,给你了,就是我的底线。”说着牵着桑晚衣的手径直上了楼,把人往她的客房一送:“乖乖的去睡觉。敢闹腾,我就揍你。”
懵懂的桑晚衣推门而入,刚想关门……
桑榆想了想,留她一个人睡不妥,于是只好又认命的牵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伸手指自己已经被女佣换了新床品的大床:“去睡吧。”
桑晚衣听话的像个乖宝宝一般,脱鞋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
桑榆哑然失笑,看了一会儿傻乎乎的桑晚衣乖巧的样子,又兴味索然的刚想招手叫女佣来帮忙给桑晚衣洗一下新买的小内内,忽觉不妥,贴身之物,假手于人……
算了,他认命的拆了包装盒去浴室又亲自动手给她全部手洗了一遍晾起来……
等做完一切躺到床上的时候,桑榆颇为感慨的把和桑晚衣相识以来,为她所做过的所有的第一次都过了一遍,骄傲如他,哪里事无巨细为别人做到如此地步……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翻身压住熟睡中的人,热烈滚烫的一番热吻,等把人弄清醒了,他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人沉沉的睡过去……
阿尔丹是个四季分明的国家。突然爆发的武装冲突和乌兰托的战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桑榆带着拖油瓶桑晚衣和沈青和一行人被打散后,过着朝不保夕又穷困潦倒的生活。异国他乡,找大使馆寻求帮助是唯一的出路,可带了这个身上间接挂了绑架案的拖油瓶在身,他是不敢轻易去找大使馆寻求帮助的。
再加上不间断的武装冲突,桑榆简直是举步维艰。
偏,屋漏偏逢连夜雨,二个人很悲催的和一小对武装力量狭路相逢。面对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枪的武装份子,桑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存法则,就想躲过去……
奈何啊,成也桑晚衣,败也桑晚衣。
破衫烂布的小叫花子被盯上了。偏还是她脑子不好使的时候,桑榆上前护了一下,被武装份子恶狠狠给了一枪托……
这下就算是捅了马蜂窝,小叫花子如恶魔附身一般,以血肉之躯扑上去和十来个武装分子打成了一片……
桑榆漫长的岁月里,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吓的心惊肉跳;也是第一次,有人为了护他而去拼命……
桑榆被那枪托砸的头痛欲裂,像要阻止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武装分子举起枪,枪口对准了疯魔一般被围攻的小叫花子,只听‘砰’的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子弹朝着小叫花子头部飞去……
桑榆吓的魂飞魄散,用尽全力喊:“桑晚衣……快趴下……”
猛的睁开眼,心惊肉跳的耳鸣声中,桑榆大口大口喘着气才看清房间内的装饰,窗外的阳光刺眼极了,心脏还扑通扑通剧烈的颤抖着……
“怎么了?”桑晚衣软软糯糯的嗓音。
她那毛茸茸的,剪了一头男孩子利落短发的小脑袋可可爱爱出现在了桑榆脸部上方,眼神清澈明亮,深邃宁静。
鲜活又像极了未成年的桑晚衣。
心有余悸的桑榆长舒一口气,伸手一把将人压在身下:“还疼吗?”
桑晚衣:“心脏吗?不疼了。”
桑榆:“……这里呢?”
桑晚衣娇羞腼腆的笑着摇头……
桑榆:“还有,不舒服吗?”
桑晚衣眼神亮晶晶的笑,摇摇头。
桑榆:“想不想来我的世界瞧一瞧?”
桑晚衣抿唇娇羞的笑,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迎着他吻过来的唇,热烈而癫狂的回吻……
温柔的吻,席卷了二个人所有的感官刺激。桑榆将温柔拿捏的异常缓慢,耐心,柔情似水,他个人其实很喜欢静水流深,所以,漫长而磨人的温柔不仅逼疯了桑晚衣,也逼疯了他自己……
水到渠成那一瞬,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俱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桑榆委实有点举步维艰……
而桑晚衣则又一次皱巴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伸手扣他脖子:“痛……”
桑榆:“心脏不舒服?”
桑晚衣:“嗯。喘不过气来……”
桑榆崩溃的一塌糊涂……
于情事上的心里阴影,就此,在桑榆心目中根深蒂固。
等桑晚衣小脸渐渐缓过来,没事人一样时,桑榆无处发泄的燥热也风平浪静,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把人拉到自己眼前,嘴唇贴着嘴唇,呢喃道:“你最好是真的心脏不舒服,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故意吊我胃口的话,桑晚衣……”他咬着她的唇嘬了一口,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艳俗的小话:“……听懂了吗?”
桑晚衣认认真真的,睁着她那双乌溜溜干净的眸子道:“你可以去睡句容啊!她是你女朋友哇。你放着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不睡,却让尤里睡,啧啧啧,桑榆,你好变态哇……”
桑榆……
桑榆这个人入世的信条是: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废话。所以他和桑晚衣绝对是天造地设,最登对的一对。
就像此时此刻,被没心没肺的桑晚衣这么怼,哪怕是怒火攻心,他也没显露出半分来,而是直接简单粗暴的将人压进凌乱的被子里,在小疯子嗷嗷嗷的嚎叫中,手把手教学……
桑晚衣打架的拳头有多硬,此时的就有多废柴,手酸到要废掉的人,哭唧唧:“我抗议……”
桑榆:“无效。”
桑晚衣:“……换一个方式……”
桑榆:“比如……”
桑晚衣:“……唔……唔……嘴巴……”她吭哧半天终于憋出一个大招来……
桑榆嗤笑:“手都这么菜?嘴巴想来也是废柴一个。再说”他凑过去咬住她唇斯磨,又轻又沉的呢喃:“你这小嘴巴塞颗荔枝都难吧?……”
嗷呜,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桑晚衣欲哭无泪……
虽然没歇斯底里的费体力,但于情事而言,哪怕心跳加速也是费神费力的一件事,所以,桑榆抱着桑晚衣洗白白,慢条斯理的洗,顺带着名正言顺的吃吃豆腐……
“先去吃午饭吧。我穿衣服马上来。”桑榆拿着给桑晚衣擦干净头发的大毛巾呼噜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好不容易摆脱魔爪,桑晚衣比兔子跑的还快,噌就跑了……
桑榆啼笑皆非,笑骂一句:“白眼狼。”
……
“好吃吗?”句容的声音在桑晚衣身侧响起。
正啊呜啊呜大块朵颐的桑晚衣嘴巴里还塞着意面呢,二腮鼓鼓的,嘴巴里还吸溜着面条,晃晃悠悠带着汤汁抬头去看明艳动人的人……
句容微微笑:“看你吃的好香。好吃吗?”
桑晚衣把面前的盘子推给她,示意她可以尝尝。
句容微笑着又推给她,示意她吃,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手托香腮道:“你吃。我看着就好了。”
桑晚衣低头啊呜啊呜……
句容:“……你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