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虎狼与猫咪的博弈(44) “别动不动 ...
-
“别动不动就乱挥拳头”沈青和微微笑着轻松捏住乔晚衣比群魔乱舞还威风凛凛的拳头,:“小舅子可没我这么抗揍啊。回头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国家的栋梁之才岂不是要毁在你手里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乔晚衣在外面还是挺照顾沈青和的面子的。恶狠狠收回被他握着的手,:“要不是大庭广众的,我连你一块儿揍。”
沈青和宠溺的笑着揽她的腰:“我知道。我知道。回家关上门,躺床上,随便你揍……”
他这话,就很有几分暧昧的色彩。
高语鹤‘嘿嘿’一乐,艳羡的道:“姐,你和我姐夫感情可真好。”
乔晚衣:“是啊,好到我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语速平铺直诉,口吻散漫又没有攻击性,可是只有沈青和听得出她散漫口吻中的讽刺意味。
沈青和没敢接茬,因为理亏。他伸手搭在乔晚衣腰部的手不由收了几分想要胡搅蛮缠撒娇的意图,颇有几分寂寥的说道:“……别让叔叔阿姨等着急了,我们进去吧。”
乔晚衣:“你和鹤鹤先进去吧。我回个电话。”
沈青和:“别太久,长话短说。”
乔晚衣甜甜的,发冷的笑:“好哒。”
目送二个人渐行渐远,直到拐进早餐厅,她才拨了桑榆的手机号,:“桑少早啊。”
“嗯。”桑榆的嗓音听起来慵懒沉静,他这种口吻,通常是收拾利落准备出门时志在必得的内敛。
“……我托桑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乔晚衣问。
“……这二天陪我妈去医院复查……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就给你办。”
乔晚衣在手机这头冷冷的,无声的一笑,明艳艳无害的口吻,:“好吧。你妈妈身体最重要。那我,挂了。”
“……什么时候回来?”桑榆补了一句。
乔晚衣:“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回。”
桑榆:“好。我等你回来。”紧接着又道:“你二婶背后的大树查到了……”
乔晚衣:“不重要了,她和我二叔离婚了。不说了,齐女士叫我吃饭了。回见。”她不给桑榆回应的机会,利落的挂断,紧接着就拨了侯硕的手机,:“句容最近在忙什么?”
“在剧组拍戏。”侯硕道。
“玩票大的,给她整点刺激尝尝。”乔晚衣阴恻恻的道。
侯硕笑:“没问题,小菜一碟。就看小乔姐这票想要玩多大?”
乔晚衣:“一下子整死了有点太便宜她。不死不活,让她余生想起来就会心有余悸,才是最高境界。”
侯硕:“得嘞。交给我,保管小乔姐满意。”
乔晚衣想了想依然觉得不解气,:“给桑家少东家也找点‘乐子’尝尝吧,太平淡如水了容易让大少爷失去斗志。”
侯硕有那么点识时务的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姐你知道的,桑家少爷的乐子后遗症那个度不好拿捏。太轻了,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太重了,兄弟们苦不堪言……”
乔晚衣:“多简单一件事。搞句容的时候让桑家少东家全程目睹就行,吓不死他也让他长长记性。”
侯硕笑:“明白了。小乔姐放心,包你满意。”
坏事要做,就要做绝,留有余地虽然伤筋动骨,但不至于让对手至死铭记,这不是乔晚衣一贯快意恩仇的风格,于是,她再接再厉,:“沈青和最近是不是也过的挺清闲的?”
侯硕快要笑喷了,:“……还好吧。听说,也只是听说,沈书记和桑家少爷强强联手,走关系刚把句容养父给捞出来,对外找了个要死不活的毛病,送养老院蛰伏去了。”
乔晚衣不屑的笑:“怎么?莫非还想,东山再起?”
侯硕:“东山再起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沈书记能爬到什么位置了……”
乔晚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发生的。要么搞句容父亲;要么搞沈青和,你觉得哪个对你来说更有挑战性?”
这送命的选择题无论怎么选,都会送命。
侯硕笑不出来了,:“……姐,看在我对您忠心耿耿,这些年为你出生入死的情份上,给条活路走行不行?”
乔晚衣:“……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往绝路上逼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样,既然大家都这么钟爱车祸,那就组个局,安排一桌牌搭子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侯硕眉开眼笑,既然给指了条明路,那这事,就好办多了,:“没问题啊,姐您吩咐。”
乔晚衣:“句容,桑榆,沈青和,三个人还少一个搭子,那就把句容的助理齐明月加上吧。是死是活,一局定输赢。”
侯硕苦不堪言:“不是姐,赶尽杀绝的玩,那个度很难拿捏,要知道□□出事,可不是个小事……”
乔晚衣:“不然我干嘛找你?我的宗旨是,可以生,但是这辈子,要刻骨铭心记一辈子。”
侯硕要头疼死,不只头疼,还肝疼,:“……行吧。我尽力。”
乔晚衣很满意的挂断电话,神清气爽的走入茶餐厅。
而乔晚衣精心安排,为人量身定制的精彩大戏,也在紧锣密鼓的开始筹备。
乔晚衣要让人痛不欲生,那绝对是,不会让人快乐到五更的。
齐郁和乔奉言心满意足带着三个孩子用过早餐,逛街,买衣服。末了,再加一套亲子装。
亲子装私人高订店的店长笑呵呵对齐郁道:“阿姨,您好福气,三子一女,余生可是幸福满满。”
乔奉言美滋滋纠正道:“不不不,二个儿子,这个”他拍着沈青和的肩膀:“是我女婿。”
店长:“啊原来沈书记是您女婿啊?恭喜沈书记事业婚姻双丰收。也恭喜叔叔得遇这么优秀的女婿。恭喜,恭喜。”
沈青和客气的笑了笑:“谢谢。”
乔奉言从未有过的幸福美满,余生别无所求的快乐笑意,骄傲的道:“是吧。”他拍着沈青和的肩,与有荣焉的笑:“得此贤婿,夫复何求?”
乔晚衣一阵恶寒。
选好款式,量好尺寸,就坐等亲子装出货了。
乔奉言感慨道:“等亲子装做好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回来,大家一起拍张全家福。”
乔晚衣迎着父亲明媚无忧,满心满眼的笑意,婉拒的话语到嘴边了已经,终是不忍心在舌尖打个转儿又咽下去,:“好啊。”
父辈的快乐,无非就是-儿女双全,健康快乐,阖家幸福。
而像乔氏这样避世的家族,前家主乔奉言的快乐,也无非就是,健康幸福。
乔晚衣可以翻江倒海倾吴蜀去让一个人至死都记得她的手段,但同时,也想让乔奉言晚年幸福安康,常笑颜。
……
侯硕跟随乔晚衣虽只有五六年的光景,但对乔晚衣有求必应,那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尤其,手段高明,手脚干净,武力值爆表,伤害值满分。
乔晚衣一贯行事的座右铭是:至死铭记。
而侯硕将乔晚衣的座右铭发挥到极致。他精心为句容,桑榆量身定制的年度最佳片场意外的大戏成功让桑家少东家心惊胆寒了一把;趁着余温尚在,又马不停蹄盛情将沈青和,以及句容的助理齐明月邀入局,将伤害值发挥到极致……
哪怕是从容不迫,临危不乱的桑榆;久在官场摸爬滚打,手段老辣的沈青和,在面对乔晚衣精心布下的局时,也是在劫难逃。
性能良好的SUV四脚朝天的仰躺在人车罕至的通往桑家的私路上,再往前一米开外,就是郧衔山烈烈山风呼啸环绕的悬崖。不算悬崖峭壁,但是滚下去,也能落个车毁人亡的结局。
乔晚衣气定神闲的开门下车,蹲在四脚朝天的SUV车前,看着车里面面色苍白,额头被划了一个口子正冒血的句容,没什么情绪变化,但略显狼狈的桑家少东家,以及,四个人里受伤略重,左脸被划了一个口子的沈青和……
乔晚衣迎着句容那双堪比秋水共长天一色好看的眸子,此时却毫不掩饰带着恶狠狠,想把乔晚衣生吞活剥了的目光。
乔晚衣明艳艳的笑:“这才对嘛,内娱一姐永远保持着高高在上,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的嘴脸,时间久了,不就成二皮脸了。”
句容依然恶狠狠瞪着乔晚衣,眼刀子恨不能把乔晚衣戳成马峰窝……
乔晚衣直接无视她,又看看桑榆和沈青和,说风凉话:“诶呦,瞧瞧这是谁?怎么会这么巧?现男友和前男友都聚在一起了呀?这是冰释前嫌,二男共侍一女嘛?诶呦喂,我倒是孤陋寡闻了,国家现在对婚姻法放的这么开了吗?”
驾驶位上的沈青和:“……要是不满意,想要什么,还可以再提,只是,不要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我最不想看到的是此时此刻这样的你。”
睚眦必报的乔晚衣在这一秒,就只是他说这话的那一秒,就那一秒,她突然很想很想跟他远走高飞,从南到北……
那转瞬即逝的一秒热血沸腾之后,乔晚衣不屑的笑了笑,:“沈青和,你这番话最应该送给的是你的前女友。就算你和桑榆再如何为她擦屁股,也终有护不住她的那一天,因为像她这样见过顶峰绝美风光的人,是很难接受跌入谷底的落魄的。一旦跌入谷底,于她而言,就是死。”说完,她起身,冲身后挥了一下手,从后面车上下来十来个人,上前齐心协力把四脚朝天的SUV翻了过来。
乔晚衣好整以暇搭着半开的车窗对保持着怒目而视的句容,近在咫尺的说道:“……句容,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冲着我乔晚衣来就行,我奉陪到底。再有下次,敢把你那肮脏的手伸向我亲人的话,我就让你长长久久的和郧衔山底的风作伴。今天只是个开胃菜,希望能让你长点心。就算有沈青和和桑榆巴心巴肺的护着,该让你尝到的教训,一点,都不会少。把我这话好好搁心里,永永远远记着。”
句容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我倒是很好奇,段淮卿究竟有什么好?以至于,让你如此惦念。”
这问题问的,就很好。
以至于,乔晚衣微微歪了一下头,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这问题,呢喃了一句,:“为什么啊?”停顿了大概二三秒之后微微笑着道:“大概是,那天的天气很热,但阳光很好,野花盛开在蝉鸣里。我想,也许是那年夏天的太阳燃烧的太过热烈了,总让我,致死怀念。”
句容嗤笑一声,讥讽意味太过于明显……
乔晚衣也面色平静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说到底,你在乎的是段淮卿背叛了你。这么些年,你一直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段淮卿的背叛。因为一个渣男的背叛,而迁怒他人,你心底里那点可怜的自卑感,究竟要祸害多少人才能填平?”桑榆冷淡的口吻,却如刀子般,刀刀戳乔晚衣的心脏。
乔晚衣本来已经打算要转身离开,闻言,听这戳心窝子的话实在是诛心。继而,毫不犹豫转身,疾步如飞走回来,然后毫不犹豫,恶狠狠给了桑榆一个耳光……
响亮,又戳心窝子的耳光。
这清脆,响亮,凛冽的一耳光,仿似连郧衔山的山风都被吓到了,空气有那么一瞬的停窒。
山风赫赫中,乔晚衣一字一句,:“现在填平了。能把桑家少东家和□□拉进来一起填坑,是我无上的荣幸。我现在觉得,通体舒畅。”说完,明媚耀眼的一笑,利落转身离开。
跟着她的十来人相距上车,准备离开。
同样戴着棒球帽,口罩的侯硕断后,对桑榆,沈青和以及句容,还有句容那早已昏厥过去的小助理齐明月说道,:“让各位受惊了。但是没办法,谁敢让我们小乔姐不痛快,哥几个一定会帮小乔姐把场子找回来。”说完,转身离开。
侯硕径直上了乔晚衣的车。
乔晚衣:“你去坐后面的车。”
侯硕坚决果断:“我不要。”
乔晚衣目不转睛恶狠狠盯着不远处站在SUV前的桑榆,句容以及沈青和,:“我要下地狱也要跟着吗?”
侯硕笑:“……跟着你这些年什么荣华富贵都享过了。下一次地狱又算什么?”
乔晚衣也不在劝说,启动车子,油门一脚到底,径直向着不远处的三个人疯狂冲撞过去……
几乎是本能,沈青和想都没想伸手护着句容就往旁边躲……
而桑榆则侧了侧身子……
乔晚衣的车子擦着桑榆的衣服‘呼’一下就飞了过去,直直撞向了刚刚翻过来的,桑榆那辆全球限量版的SUV,虎虎生风的被撞下了郧衔山悬崖……
要说,乔晚衣的车技也够绝的,一米的距离悬崖,她前轱辘眼看着因为惯性也要冲出去了,但她楞是在悬崖边缘连个急刹车都没踩,车子比悬崖峭壁上的风还要婀娜多姿,流线型一个帅气漂移,车子呼一下就转危为安扬长而去……
这么漂亮又惊绝的一个帅气漂移,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打一个呼哨……
坐在副驾的侯硕一番上天入地的生死速递后,稍稍安抚了一下自己快跳出来的小心脏,泪都被刺激逼出来了,虽然心里是清楚乔晚衣的车技的,但是像今天这样失去理智,突如其来的较劲的炫技,他对他奉若神明的小乔姐的车技,是真的,一点谱都没有。
绝地而生后,侯硕毫不吝啬的冲乔晚衣竖起了大拇指。
乔晚衣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喷云吐雾的缭绕中,才平息了怦怦剧烈跳动的心脏,:“温念辞最近跟的怎么样了?”这是最后一个漏网之鱼。
侯硕:“不用咱们出手,桑少给收拾过了。听说桑少这次原本是下了死手的,不知道拿捏住了温念辞什么把柄,能把人送牢里去蹲个七八十年,结果,顾庭安去找了自己的母亲,由他母亲出面去找桑榆协商,听说,桑少一点都没给面子……”
乔晚衣冷笑:“所以最后是怎么妥协的?”
侯硕:“好歹一经济大省的□□,人脉网还是四通八达的,找了京城的一个大官出面,具体是谁不知道,因为捂的特别严实,所以,桑少只好卖了这京官一个面子。”
呵,乔晚衣冷笑一声。
侯硕:“有那么句话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听说温家就此还搭进去了一宗和政府合作的建筑项目,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百亿。温家这次可不是简单的失去了一单生意,而是,伤筋动骨,伤了根基了。”
乔晚衣没什么同情心的冷淡笑了笑,:“归根结底,罪魁祸首的温念辞不毫发无伤吗?治标不治本,这处罚有何用?”
侯硕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一贯助纣为虐的人立刻巴巴的问奉若神明的雇主:“那小乔姐,想怎么样?”
乔晚衣略略思考了一下,:“把顾庭安也带上吧!既然青梅竹马情深似海,小青梅受虐竹马旁观,怎么感同身受呢?所以让竹马也一起感受一下,助纣为虐的快感。”
侯硕:“没问题。我来安排。小乔姐想怎么做?”
乔晚衣无病呻吟的叹口气,:“还能怎么做?人都把规矩给立在那儿了,你另辟新径,好像挺不尊重人家啊。”
侯硕笑:“明白。我来安排。”
乔晚衣捻灭手中的烟头,扔进了车内的小垃圾桶里,:“你找个时间安排个地点,我要见见陈佳敏。”
侯硕:“需要安排安保吗?”
乔晚衣笑:“不用。就是给她一笔补偿。私密性好点,别被八卦媒体偷拍就行。”
侯硕:“好,安排好了我通知你。”
关于这场正义的复仇,乔晚衣虽然大获全胜,但其实,也是伤筋动骨了的。虽都是夜深人静处的独自抚慰伤口,看它伤痕累累难以愈合。可,确实是,于寂静无人处独自舔舐伤口。所以,这世上,哪有常胜将军哪有金刚不败之身,不过是,伤痕累累,血流成河处,无人关切罢了。
……
“这份是我二叔名下仅存的产业”乔晚衣将几份资产文件推到了陈佳敏面前,:“总资产不超五十万。”
陈佳敏连看都懒得动手翻:“你以为离婚协议我签完了字,就可以随意拿捏我了是吗?”
乔晚衣:“陈佳敏,我今天能心平气和坐在这里和你聊离婚补偿,不是因为你是围棋九段高手,也不是因为你是陈佳敏,而是因为,你曾经是我二叔深深爱过的女人。分家产那天我说过了,当初我二叔为了娶你,力排众议,在乔氏族人面前主动放弃了很多大宗的资产和分红,然后,才换来了,你风风光光嫁进乔家。不然,你以为,你能嫁进乔家长房是因为你国家围棋高手的殊荣吗?”
陈佳敏铜墙铁壁:“说一千道一万,该我陈佳敏得的,一分都不能少。你让乔奉其来和我谈,你一个晚辈没资格和我谈。”
乔晚衣气定神闲笑了笑,:“确实,论资排辈的话,我一个晚辈的确没资格来插手你和我二叔财产分割。但是,你若想要拿到丰厚的财产分割,以我二叔目前的资产是难以满足你的。就算你打官司,打个十年八年,请国内,国际最顶尖的律师来为你辩护,就冲着这个”她接过侯硕递过来的一沓厚厚的文件推给陈佳敏:“你觉得,能把牢底坐穿的人,又能分到多少?”
陈佳敏这次难得的伸手拿过来,翻开来,才翻了一页,从容淡定的姿态瞬间土崩瓦解,难以置信的人,快速把厚厚的一沓文件粗略的过了一遍,愤怒和狠厉瞬间充斥着她那张秋水迷人的眸和倾国倾城的颜,眉宇间毫不掩饰的戾气让她一贯温婉典雅的气质变的立体起来,带了几分肃杀的薄情寡义。
“你为了能给你二叔省下点棺材本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卑鄙又无耻的很。”陈佳敏连措辞都透着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呤当啷碎绝弦的爱殇。
乔晚衣:“瞧瞧,我二叔小心翼翼捧在心尖尖上,奉若神明的人竟也有口不择言,撕破脸的粗鄙的一面。所以我一直没搞明白,陈佳敏,我二叔巴心巴肺的对你好,恨不得把他那颗卑微的心脏都挖给你来表达他的情深似海,你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疯狂践踏他那颗真心的?”
陈佳敏:“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姑娘,你别真天真的以为,仅凭这些资料就可以送我进去吧?你还真是目光短浅。终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乔晚衣笑了笑:“别的废话我也懒得说,看在我二叔的情份上,二条路给你走:公开声明你和我二叔已经离婚的事实,歪兜博物馆以及地皮,做为离婚补偿我可以做主转到你名下,当初你建设歪兜博物馆跟银行的借贷,我也可以给你一次性还清。”
陈佳敏:“歪兜博物馆的地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持有者,是你二叔。”
乔晚衣:“原本是的。可是我二叔当初为了娶你,最先放弃的就是这块地皮。而且,这块地皮原持有者本来就是我父亲,是我父亲手足情深,所以划给了我二叔,而已。”
陈佳敏噌的站了起来,有点气急败坏的,戾气厚重的近乎于嘶吼:“你不要用你三岁小孩的思维逻辑试图恐吓我。我陈佳敏混迹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不要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善家嘴脸来施舍我。歪兜博物馆和地皮都属于我。应当应分的属于我。”
乔晚衣直接无视她的气急败坏,气定神闲道:“第二条路,你一分钱都从我二叔这里拿不到,之外,我还会把你送进去吃几年牢饭,孰轻孰重,你掂量掂量。”
陈佳敏怒极而笑,恶狠狠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摔地上,:“乔晚衣,把我逼急了,我带着乔家一起死。”说完,转身就走。
“陈佳敏。”乔晚衣叫住暴走的人,幽幽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未来公公是谁吧?没关系,你打电话问问你背后的大佬认不认识沈青和?他会告诉你答案的。”
陈佳敏转身:“什么意思?”
乔晚衣悠哉的笑:“意思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和你背后的那个大佬也一样。”
陈佳敏怒极而笑,:“怎么?你真以为可以顺利嫁进沈家,做沈家儿媳妇?”
乔晚衣:“本来没机会的,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偏偏作死,阴差阳错反倒成就了我和沈青和这门良缘。你说是不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再退一万步讲,即使我这辈子做不了沈家儿媳妇,但是沈青和以及沈青和背后的家族势力也会为我赴汤蹈火,死而后已的。”
陈佳敏仿佛从气急败坏的情绪中逐渐沉淀下来,在乔晚衣的炫耀示威中寻找到了一个反败为胜的契机,恢复了优雅从容的人,淡定的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啊衣衣,男人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就是初恋,心头的白月光会永永远远以一个无声的胜利者的姿态占据一个成功男人心脏的方寸之地。虽然是方寸之地,可那里,容不下第二个人。”
多说无益。乔晚衣在口舌之快上一贯喜欢用行动证明,她摸出手机拨了沈青和的手机号,并且点开来公放……
嘟嘟的等待音有点长……
长到陈佳敏都无声的开始讥讽的嘲笑了……
“衣衣?”惊喜又低沉,隐隐的心悦中又带了几许期待的嗓音,似乎,是遮挡了听筒的那种低沉的磁性。
“在开会?”乔晚衣口吻平淡无奇,连最基本的敷衍都懒得。
“你等一下。”窸窸窣窣,也只是短暂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沈青和清亮又疲惫的嗓音清晰的穿过网络传过来,:“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难得的开门见山,可想而知,他工作很忙。
乔晚衣也不磨叽,:“最近有一个人特别碍我眼……”
沈青和很轻的笑:“说来听听。”
乔晚衣风轻云淡捅刀子:“你前女友母亲背后的靠山。”
沈青和:“……你想解决到什么程度?”
乔晚衣微微笑着,抬眸看了一眼震惊又错愕的陈佳敏:“……我最是喜欢,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