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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看不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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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我让她去洗漱,明早上你下手的时候该黑就黑,她要是喊,你随她嚎,反正把人留下来就行。”
宋亰:“季棠,咱俩认识这么久,我咋不知道你原来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季棠闻言低眸浅笑起来,宋亰和她两人之间的事情,朗声回说道:“宋亰,你干的坏事也不比我少,咱俩彼此彼此。”
季棠站起身来,慢慢走向门口,朝着门口在那发呆的人喊道:“翟奕。”
翟奕望着天际的月亮出神,这都月头已偏,眼见着都过半夜许久了,听到身后有人唤她,本能地偏过头来看向季棠,回问道:“有事?”
季棠:“你去洗漱干净,衣服我让玉汝给你拿,明天宋亰会给你瞧瞧你的脚伤。”
翟奕自知今晚上肯定是走不了,与其让他在门口站上一晚上,他宁愿找个地方倒头睡会,实在是太困了,自己眼皮酸胀都已快合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得明天再说。
宋亰慢腾腾的走到门口,懒散地倚在门柩上,将翟奕彻彻底底地打量一番,这人看起来就一幅营养不良的样,眼神里总有种模模糊糊的混沌,指尖微屈蜷于手掌心,证明她对这里的环境感到不安,说话有些转瞬的迟疑,足以见得这书呆脑袋不是特别聪明。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宋亰便给翟奕下足了定义。
翟奕也看到宋亰在打量她,当宋亰的眼光扫过来,他总觉得这姑娘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又不能阻止人家打量,便将心思隐藏下来。
翟奕向季棠问道:“我今晚睡哪里?”
季棠见翟奕他自己先提起来,便偏头向门口的宋亰问道:“宋亰,你今晚睡哪?”
宋亰回道:“我是客人,你说睡哪里。”
季棠:“我让人把旁边的厢房收拾下,你要不要睡隔壁?”
宋亰听到季棠这么说,她顿时就反驳起来,自己说道:“不行,不行,厢房睡着不舒服。”
季棠:“那你睡哪里?”
宋亰直面翟奕问道:“喂,你今晚打算睡哪里?”
翟奕:“我,我不知道,”
翟奕醒来后他在这后院里转了一圈,但仍是不知道这各处的房间是如何布局,且他是外人,他只要有个能睡觉的地,其他并不要求什么。
季棠:“宋亰,你赶紧做个选择,别磨磨蹭蹭了。”
宋亰突然坏意,脸上满是笑意地向翟奕徐徐道:“你想不想睡这房里。”
翟奕心里明白,他怎么可能睡季棠这里,他昏过去那是一码事,醒来要是还赖在人家房里,男女有别,影响不好,何况她不想和季棠待一处。
宋亰见翟奕不答,以为他在窃喜,便直接向他回说道:“呵,你想啥呢,我和季棠一起,你睡隔壁去,麻溜的赶紧去洗漱,还杵在这干什么,别在这耽误我们两个的时间。”
翟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直接就被宋亰推搡着赶到隔壁去了。
寂静月夜下清风浅浅,浅草里的居客继续开始小声低鸣,季府逐渐彻底安静下来,唯有月光照在墙上慢慢挪动着皎白的月影。
次日清早,翟奕便早早地醒来,等到周遭的环境逐渐渐入双目,他便坐起身来,自己拢着被子坐在那里,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直到自己彻底醒来便把身上的被褥挪开,起身将衣袍穿好,复将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靠在一角。
估摸着这个时候季棠应该还没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院中还没有人,看来众人都还没醒过来,翟奕轻声打开门自己走出来,有昨日的前车之鉴,他这次便将门轻掩盖好,免得被人发现。
自己顺着青石小路慢慢走向另一边的院门去,今天得换条路走。
翟奕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四周的动向,时不时四处张望,自己走着走着走到一片竹林附近,小路口的竹枝有些低矮,他便低下头穿过去,沿着石板前行。
季柏在竹林里穿着一身布衣,手持着木剑正在晨练,如今人年纪大起来,睡得时间少,醒的便比往常更早些,他手持着木剑凝神聚气,迈出步来在这竹林空旷的地方一如往常晨练,木剑在他手中随着动作,一套剑术便游刃有余演示出来,行云流水。
翟奕正张望着四周,他从竹枝的缝隙中看到前面有人,连忙停住自己的脚步,这么早谁在这里晨练,他还想从这里走过去呢,竹林就这一条往前的路,没有别的小径。
翟奕已经刹住脚,自己借着竹枝躲在后边,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正打算从这里悄声离开,就听到人斥问。
季柏手持着木剑转身回旋的时候,看到竹枝后面隐隐约约躲着个人,谁这么大早上的会来这里,见那人正要离开,便厉声喊道:“谁鬼鬼祟祟躲在后面干什么,出来。”
翟奕仔细一听到这声音,自己便抿着嘴,怎么在这里撞上季棠他爹,翟奕前几日与之见过一面,当时这季老爷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被他发现自己在这,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季柏见躲在竹枝后的人站在那里不曾挪动位置,直接说道:“我知道你没走,赶紧出来。”
翟奕直到季柏再次催促,这才自己从竹枝后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季柏持着木剑还未晨练完,他只略看了翟奕一眼,便继续手中挥舞这木剑,直到他一番招数都已完成,这才停下来微微喘着气息,手持着木剑走到翟奕面前,质问道:“你在我府中鬼鬼祟祟是想偷窃什么。”
这话一出口,翟奕更加确定这季老爷对自己的态度,可他不过是走错了路,季府家大业大跟他又没关系,他又不想从季府得到什么好处,翟奕答道:“季老爷,我知道你看我很不顺眼,我不过就是走岔道,而且我对你这大家业没什么兴趣。”
季柏见到翟奕脸上显露出不满来,毫无礼貌向自己说话,直接就责备道:“小子,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翟奕见季柏斥责自己,便没有再顶撞他,只是缄口不言站在一旁。
季柏向翟奕问道:“你和棠儿是怎么认识的。”
翟奕:“我和她不熟,”
季柏闻言当即斥声道:“不熟,不熟,她会带你回来,”
翟奕回道:“不熟,我不认识她。”
季柏:“臭小子,你哄骗谁呢,要不是你给她灌迷魂汤,她会做出如此胡闹的事。”
翟奕:“你女儿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季老爷,季棠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就是跟你学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翟奕自知这季老爷显然是想把那婚书的事情怪罪在他头上,可他也只是个受害者,那他又凭什么要认这个错,直接就回驳道:“我是个乡下小子,不敢高攀你家这高门府第。”
季柏:“我劝你赶紧从我季府离开,小心我叫人收拾你。”
季柏原还打算给翟奕几百两银打发他走,谁知道他竟然是如此不知礼貌的人,真是不知所谓。
翟奕也知自己待在这里格外碍眼,他便自己顺着刚刚的路倒回去,想来应该是中间那个回廊走错了,他从拐角的回廊那就能离开季府,如今离开正好。
季柏看着翟奕沿着青石板走了,他拿着手里的木剑扬起来想要揍人,要不是这小子走得快,他这手里的木剑可就忍不住要招呼到翟奕身上去了。
这年头的有些人,真的是自以为是的很,什么玩意儿,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