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五章 警告 ...
-
翟奕快步走到刚刚走错的回廊,正打算穿过去,结果他刚抬起腿就听到季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棠知晓他昨晚上想尽办法没跑出去,今天肯定又会卷土重来,只是没想打翟奕会这么早就爬起来,她一直记着让宋亰早些给他看伤,结果人走到房中一看,床榻上的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不用想这书呆子肯定是故技重施又打主意想要走。
“翟奕,我叫你呢,你跑什么。”
翟奕一听到季棠的声音,自己就赶紧迈步快走,穿过回廊的门来,自己加快脚步朝着前面的中堂走去,他可不管季棠在喊自己,喊自己反正就没什么好事。
季棠见翟奕头也不回直接就快步走,自己也连忙追上去,边喊道:“翟奕,你站住,”
季棠一喊翟奕便着急,自己已由快步疾走变为头也不回的赶紧跑,结果季棠居然也追着他身后跟上来。
翟奕一路快跑,他隐隐约约记得中堂正对着季府的大门,只要穿过中堂就能出去,他出去了得赶紧从冀州城离开,赶紧躲回村里去,这村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这季棠真的是哪根筋搭错了,总追着自己不放,自己又没招惹她,真是麻烦。
翟奕快步跑过中堂,眼见着季府的大门正在敞开,他加快自己的步伐,朝着那大门飞快的跑去,闯出去就能从这里脱身,那大门就在咫尺之间。
季棠追着翟奕从后院跑到前厅来,她怎么不知道这人这么能跑,她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看到翟奕即将要闯出门去,便扬声朝着门口的小厮喊道:“把门关起来,关门拦住他。”
门房的小厮们听到季棠的大喊,又见翟奕加快速度往门口冲来,他们随即便转向将正在张开的大门又往前推去。
翟奕见他们欲要关门,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跑去,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再错过了。
“嘭----” 可跑的再快也敌不过那门缝的合拢。
翟奕跑得再快也敌不过那那门缝的合拢,季府的大门在小厮们快速关门的动作下嘭的一声合起来,他又被关在季府里。
“季棠!”
翟奕气急,一时没忍住自己的脾气,站在府门口愤愤地大声喊道:“季棠,你有病啊,让我出去。”
季棠见他已经被拦下来,便这才走过来,她见翟奕脸上有些怒色,无奈地说道:“我都说让你别跑,怎么你脚好了?”
经由季棠这么一提醒,翟奕正在气头上,自己登时就向季棠怒道:“你老跟我过不去干嘛,我招你惹你了啊,”
季棠见他一下态度变得这么凶,直接就说道:“那你跑什么。”
翟奕没好气的回道:“你不追我会跑吗,”
季棠:“那你不跑我会追嘛?”
翟奕呵呵一笑,这季棠惯会把事情都归咎于别人的身上,自己的脚好像没特别疼,估计是刚跑着跑着自己都忘记疼这回事,可经由季棠这一提醒,他的脚踝处又疼起来,这疼还一簇一簇的直冲脑海。
季棠见他脸上神色微变,身体往一侧倾,便上前扶住他,关心的说道:“都说让宋亰给你治伤,你还瞎跑,脚疼得厉害吗?”
翟奕疼是疼,可他又不会叫唤出来,只是抿嘴不言,自己确实有些站不住。
季棠:“我扶你回后院去,有什么事情先治伤,我知道你不想在季府呆着,这事情我们一会商量。”
翟奕听到季棠的话,起先便是在心里冒出季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可他转念一想季棠既然这么说,应该是要与他好好商议,那他就姑且先治伤先,看到时候季棠又想要做什么。
两人回到季棠房中来,翟奕自己坐在小榻的边上,旁边站着的宋亰一脸看好戏的瞧着自己,那表情是在笑自己又被抓回来,翟奕自己假装没看到,自己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季棠见宋亰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模样,便说道:“宋亰,你别笑了,她脚疼得厉害,你快给看下怎么回事。”
宋亰笑了一会儿,她便去端来自己的药箱,向翟奕说道:“把脚露出来。”
翟奕自己脱下鞋袜,拢起裤腿把受伤得脚踝露出来,脚踝处一片红肿,宋亰伸手微微一碰触翟奕便想把脚收回去。
宋亰仔细检查翟奕的伤处,得出一个结论要给翟奕接骨。
翟奕正想说让宋亰轻点,结果她直接就上手开始,一手捏住翟奕的脚踝处,一手抓着脚掌直接就麻利地一整。
翟奕被她的动作一带,直接疼痛就直冲脑海,大喊喊着:“痛---痛-----,你还是个大夫嘛,下手这么重。”
宋亰从医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怀疑过她的医术,这书呆子居然还质疑她,她便给这书呆“好好治伤”,直接就用最粗暴的方式去治。
季棠在旁边看着宋亰的动作,自己都有些怀疑宋亰是不是故意的要这般,但她倒是没有出言阻止,是时候给翟奕点教训,谁让他自己瞎跑。
“轻点,轻点,你轻点啊!。”翟奕痛的厉害急得连忙大喊。
宋亰在翟奕叫唤的时间里便把这呆子的脚踝修正,这人喊这么大声作甚,自己是给她治伤,又不是拿刀在割她的肉,用得这么紧张的哀嚎嘛。
宋亰松开翟奕的脚踝,说道:“喊什么喊,你自己下来试试能不能走。”
翟奕可算是松了口气,这姑娘下手怎么这么黑,哪里是治伤,明明是刻意折腾人,他慢慢从榻上下来,自己穿上鞋袜往地上一站,好像没有那么疼,可见这人医术还是不错。
宋亰见他走了几步没什么问题,便向季棠嚷道:“我快饿死了,早饭都还没吃上,你就让我干活,赶紧让玉汝送早饭,我吃完饭还有别的病人要去治呢。”
季棠:“好,我让玉汝快些。”
等到季棠一出门去,宋亰递给翟奕一个瓷瓶,说道:“这是药膏,每日擦三次,翟奕,你和季棠是怎么回事。”
翟奕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都不知道宋亰在说什么,疑惑地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宋亰:“别跟我装蒜,婚书的事情,”
翟奕听到宋亰询问,便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直言道:“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我不过是救过她而已,她这人总是变着法跟我过不去。”
宋亰:“天底下的人多了去,她放着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不要,总跟你过不去,你难道不该想想是不是你的问题,你和季棠的事情我管不来,但你若是欺负她,我可不会放过你。”
翟奕撇撇嘴,这宋亰明着是打听两人的事,实际上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翟奕自然不会说什么反驳她,反正季棠说她有事和他商议,那就他看看季棠到底要怎么做。
三人在前厅吃过早饭,宋亰便没有再多做停留,她这几日还有很多病患等着她去救治,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看这小两口的搭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