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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摆明设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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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奕:“我不进去,这是你的房间。”他昏睡的时候是一码事,可他既然已经醒来,那这季棠的房间定然是不能进去。
有道是瓜田李下,他这一个外人,季棠不怕人说,他还嫌人家话难听。
季棠不疑有它,既然翟奕不想进去,那就随他自己,说道:“你要是不嫌累那你就站门口,等宋亰过来,你再进来也不迟。”
这闹腾大半夜,那厢才稍稍安静下来,季柏披着单衣站在廊下,看着府里的人各归各处,他这太阳穴就忍不住的突突暴起,自打这小子进入季府,府里就没安生过,不是中堂发病,就是将府里闹得鸡飞狗跳。
他这,他这--
季柏他是满腹的不满,心里有气却又不能往那臭小子身上撒,他得顾及自家女儿,免得那小子又病起来,自己女儿满心担心的模样守着那臭小子。
可只要一瞧见他那样,季柏就烦躁的厉害,他又不能明着把那臭小子撵出去,要寻个机会把女儿支出去,明儿势必要赶紧将这臭小子赶走,自己的掌上明珠,可不能被这小子给祸害一辈子。
宋亰来到季府的后院,见到有人倚着柱子靠在那里,她往翟奕身上打量了一下,这是那里来的人,身上居然如此的邋遢,平日里季棠最喜洁净,怎么能容忍这么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她门口。
宋亰走进门去,见到季棠坐在桌前,像是在等自己,宋亰将药箱搁置在桌上,自己坐下便问道:“门口那个流浪汉是谁?”
季棠从桌上拿起茶壶给宋亰倒满一杯茶,轻推到宋亰面前,这才慢慢答道:“那个流浪汉?”
宋亰抬手指了指门口背对着房中的人,毫不避讳地说道:“就站在你房门口的这个啊,你这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可是因为他?”
季棠顺着宋亰的指向看去,门口除了翟奕站着又没别人,便知晓宋亰说的是翟奕,他那副脏乱的样子倒也和流浪汉相差无几。
季棠:“翟奕的脚踝伤着了。”
宋亰听到季棠的话,连忙把自己刚送到嘴里的茶杯拿开,自己正喝着茶水,险些被季棠说的话呛到,她怎么也想不到季棠怎么把人弄到府里来了,发出一句惊讶的提问:“他是翟奕?”
季棠点了点头,表示确实翟奕无疑。
宋亰:“季棠,你吃错药了,还是撞邪了,你从那里弄来的流浪汉,就说他是翟奕。”
宋亰微微往季棠的方向倾斜过去,小声在她耳边嘀咕道:“你不是说翟奕她是--。你这。”
季棠淡然的笑起来,翟奕这副模样,的确是与宋亰想象中的显得大相径庭,她没觉得有什么要隐瞒,自己很是随意地答道:“是她。”
这回轮到宋亰发愣,她之前听季棠说起翟奕的时候,以为翟奕虽说是个乡下读书人,好歹这读书的人也不至于如此之邋遢,这可真是刷新她的认知。
很快宋亰便回过神来,她于是向季棠问道:“你这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就为给她瞧病?”
季棠细细说道:“她前些日子被我刺激一番,当时就吐血了,我本想喊你来,但碰巧你又不在医馆,是宋叔给她瞧的病,脚踝的伤处宋叔说得人醒来才好给她接骨,白日刘讳路过说看到你回来,我便想着让你来。”
宋亰听完对季棠的话,顿时一阵无语,简直是无言以对,仍是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她了,居然被你气得吐血。”
季棠倒是毫不在乎自己做过的事情,慢慢说着:“我摆了她一道,婚书已经拿到手,眼下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就等你来忽悠她了。”
宋亰听着这话,季棠显然是把她当初开玩笑说的话当真了,那时季棠问她如果人家不愿意怎么办,她忙着切药不过就随口说了句,“你和书呆子讲什么道理,你直接把人抓起来,压着他把那手印一按,这事不就成了。”
谁知道季棠还真去抓人,这可真就尴尬了,宋亰撇了撇嘴,照这么说她虽不是主谋但也是从犯,但愿翟奕不知道这事,要不然何其尴尬。,宋亰连忙解释道:“我可不忽悠她,你自己干的坏事,可别赖上我。”
季棠心知宋亰肯定会出言拒绝,但她有别的方法让宋亰应诺,便说道:“宋亰,你可别忘了,这主意还是你出的,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让人把那医书还回去。”
宋亰一听到要把医书还回去,登时就急起来,连忙说道:“季棠,别动我的医书,有话好商量,你这人真的是,”
宋亰顿生一颗八卦好奇的心,她看向季棠,揶揄道:“你这有情况啊!”
季棠回道:“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嘛,我爹急着为我招婿,我又不想过早成亲,和他说他又不允,我能怎么办,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吧。”
宋亰:“你可拉倒吧,这天底下的人这么多,你要是真想招婿,哪里还没个合适的,明明是你自己想搞事赖上这傻子”
季棠:“我确实觉得她是不二选择,所以还得你来帮忙。”
宋亰闻言正经起来,季棠既然这么说,那她也得仔细观察下翟奕这个人,虽说眼见着时间不多,但还是能瞧瞧看,毕竟有时候人的本性不会因为短暂的时间而刻意改变。
宋亰清清嗓子说道:“说吧,说吧,你想要怎么忽悠她。”
“你先给她看看,要是伤得不严重那就把伤往重处说,先让她老老实实养病,等过几日我把大婚的东西置办好,她想走也走不了。”
“怎么说,可我看她能站着,那最多养几天就痊愈,你这大婚是不是仓促了些,真不打算改改看看良辰?”
“不改,她身体不好,你完全可以编个理由嘛。”
“我可是大夫,我是有行业操守的人。”
宋亰要的医书她寻找多年,这可是孤本啊!孤本难求,她起先不打算帮季棠继续祸害人,可她一想到自己的医书,立马便选择就临阵倒戈,反正季棠也不会把翟奕怎么样,既然季棠都想好对策了,那她便遂了季棠的愿。
季棠轻轻挪着位置靠近宋亰,拉着她的手直轻声央求道:“就这一次,宋亰,就这一次,等我们成婚后,我亲自带她来谢你。”
宋亰见季棠这般央求自己,大笑着连忙摆摆手说道:“季棠,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我手松开,”
宋亰把季棠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揶揄着说道:“你戏过了啊,”
“季棠,说实话,我总觉得她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我想想办法吧。”
宋亰已经应允季棠,自然会想办法来应对,但自己仍颇为嫌弃的说道:“她太邋遢了,你让她洗洗,等明早我再给她治吧。”
不是宋亰没有医者仁心,但她真的是没法接受,这么邋遢的一个人站在门口,那活脱脱就是个流浪汉,这季棠怎么也不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