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离颜》小一然

3、险种求'生'

　　大厅停了下来，陈老爷不耐烦地问道：“怎么扯到你二姐身上去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小声道：“都是颜儿的错，怎还敢说姐姐的不是。”
　　“说。”
　　我看看姐姐，有看看屋里所有的人，缩缩身体，才慢慢很小声地说道：“二姐屋里甚是抽不出人手，便叫了明莺去帮忙，回来便有些晚了。”
　　说完，我又马上补充道：“其实明莺，并，并没耽搁，因颜儿身体还未痊愈，便走的有些慢了。”
　　“嗯。”陈老爷不说话了，看来是也不想再为这种小事追究下去。
　　大夫人哪儿，可就火了：“没耽搁你把梦儿扯上是安的什么心，要是今天不教训一下你，你却是不知道还有家法在这里。”
　　我一‘急’，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只有偶尔瞄几眼陈老爷。
　　陈老爷出声道：“好了好了，这些小事，被闹个没完。看她满头大汗，也是跑着过来的。下不为例就是了。”然后对我道：“你先起来，坐秋儿旁边。”
　　于是我便起身，坐在了姐姐旁边。
　　姐姐看着我，眼中带着责骂，却也有不忍，拉着我的小手，便也不说话了。
　　这么一闹腾之后，才开始了叫我们过来的主题。
　　大夫人说道：“秋儿可知今晚是什么日子？”
　　今晚是什么日子？我疑惑地看向姐姐，姐姐点头道：“想是千岁太后的寿辰。”
　　大夫人道：“秋儿可准备好今晚的行头了吗？”
　　姐姐抓我的手明显紧了一下，脸上却依然淡淡道：“秋儿身子有些不适，小妹也大病初愈，便向留在家里休息了，还望大娘肯准。”
　　“怎的又是不适？上一年头痛，再上一年发急症。你这丫头怎的就是不争气呢？”陈老爷丢万一句话，便气呼呼地走了。
　　四夫人跟了上去，大夫人慢慢走到我们身边，眼睛一瞟，低声道：“把死丫头给我看住了，别再出什么花样。”
　　她走到门前，又停住，会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你今天出这么多花样，是想去寿筵吗？哼，姐姐们都还没嫁呢，你就跟你狐媚娘一样，想男人了？”
　　靠，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居然对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娃讲这样的话，也不嫌臊得慌。
　　我拉掉姐姐的手便站起来道：“我娘怎的出的府，大娘还不清楚吗？”大夫人眼中又闪过刚刚我瞪她时的神色。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大步走开了。
　　姐姐不说话，拉着我出了大厅，明莺在哪里等着了，我们就一起回了姐姐的寒秋斋。
　　一路上，我都在想那个大娘的表现，直觉告诉我，不管是二夫人的急症或是三夫人的出走，她怕都是多多少少有什么关系的。若是有机会，怕是得再确定一下。

　　才进门。姐姐便拉长了脸了，道：“你今天怎么会事？”
　　我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外看了看，这里一般好像也确实没有人‘路过’。然后才关了房门，慢慢道：“姐姐，难道不想出了这要人命的尚书府吗？”
　　姐姐睁大眼道：“妹妹，这话怎可胡说的。”
　　我正色道：“姐姐，你先别急，让我跟你解释。”看姐姐虽然有点惊讶，但也没有阻止我说下去，我便开口道：“我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想是我们过得都极不好的。大夫人看我们不顺眼，能顺便嫁个人才好，要不然，我想我们是绝然活不下去的。”
　　姐姐脸一紧，又慢慢放松下来，看是，早就知道在府里的处境。
　　我又道：“再说嫁人的事，嫁的好还算了。要是大夫人给我们随便找个七老八十的老爷嫁了，做个什么七八姨太太的，没有留下子女，怕也是活不下去的。”
　　姐姐还是忍不住，道：“你可别说了，大夫人，也是待我们不错了。我们小辈，哪能反抗长辈呢，只能认命罢了。”
　　这该死的，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我正要进行艰苦的洗脑工作，旁边的明莺却先跳了起来，道：“大小姐不能再责怪小小姐了，小小姐说的对，再呆下去，命都没有了。”
　　对对对，命都没有了，啥？
　　我看着明莺，这丫头机灵归机灵，但应该不至于这么大胆说这样的话吧，人家大小姐都没开腔呢。
　　“明莺不得乱说，仔细责罚你。”
　　明莺却不依了，眼泪都委屈到了眼眶了，急道：“哪天小小姐昏迷前，就说了不准把事情外传，叫我说她是自尽的。可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明莺不得不告诉大小姐。”
　　我不是自尽的？姐姐也一惊。明莺又说道：“那天二小姐从萼敏郡主的‘花茗会’上回来后便一直心情不好。刚好遇到在后花园池塘边想要采荷叶的小姐。便走上来让小姐难堪了几句。小姐脾气好，忍着低着头不说话。这二小姐却是来了劲了，一个不顺手便推了小姐一把。刚好便撞上了池边一块硬石。小姐的头，哪能跟石头碰阿，血直流不停了。二小姐当场便说是我家小姐自己撞上去的，要不是大小姐来得快，小姐怕是，怕是。”
　　明莺说道这儿，便说不下去了。姐姐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我才真被吓住了。那个什么二小姐，也不过十五而已，便如此心狠手辣了吗？就算是不故意的，生点小气便水边伤害四小姐，过后居然也无人问津。这，‘我’所处的境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姐姐回过神来问道：“明莺，你可确定？这事儿……”
　　明莺拉着我还包着纱布的头便给姐姐看，说道：“大小姐，您自己看，小小姐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好呢。您不心疼，明莺都为小姐不值。前天二小姐还把我拉进房门，说要是我敢说出去一个字儿。便要我脑袋搬家。可，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还得了，我站起来拉住明莺，道：“甭怕，我不会让你死，我们还要活得开开心心地，气死那些要害我们的人。”
　　转过头去看着姐姐，姐姐眼色一定，道：“姐姐到不怕他们欺辱，却也得护着颜儿的命。只是，就凭我们几人，如何能翻了身了。”
　　“姐姐只要心里有定数，我们便可以赌一赌，却比在这里等死了好。”
　　姐姐点点头，我又说道：“今天，我便是想试试爹爹。我觉得爹爹不竟然就知道大娘，四娘，二小姐他们的事儿。只是往日我们不说，他们瞎说。爹爹便习以为常地信了。但爹爹始终是兵部尚书，应还不至于糊涂。”我甚至觉得或许那个陈老爷对三夫人依然有情，只是面子上始终过不去而已罢了。要不然，姐姐也是一个不得宠得庶出女儿。再怎样照顾我，也不可能让我还有丫鬟服侍，怕自己造就成丫鬟了。现在想来，三夫人始终也有蹊跷，只是得满满等机会了。
　　姐姐摇头道：“我们本就是庶出的女儿，这样得罪大娘，我们的日子，哪儿还过得下去？”
　　“姐姐错了，姐姐已到待婚年龄，并不需要再在这里过下去了。即使得罪大娘，也得让爹爹知道一二，要不然日子更苦。而且。”我顿一顿又说：“姐姐和我怕是太怕她们了，我就不信爹爹知道他们怎样欺辱我们，会依然坐视不理。”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姐姐却好像没听到我的分析，就听到结婚了，脸突然变得通红，道：“那，颜儿，想要怎样？”
　　“姐姐，是有心上人了？”
　　姐姐脸更红了，却不说话。
　　旁边的明莺到笑了：“大小姐与襄王府的小王爷也算郎才女貌了。”
　　我问道：“姐姐何时认识的小王爷，若是两厢情愿，为何对方没有任何表示呢？”
　　姐姐似明白了我的意思，道：“其实，最近一次与小王爷见面也都是三年前是事情了。”
　　啥，三年前，我这个姐姐还真是长情。看这儿是没戏了。姐姐看我一脸失望，却道：“齐钰这三年虽迎了些妾室，还有位侧妃，但，但始终是没有娶妻的。”
　　我看着脸红红说完的姐姐。好的是，姐姐倒是有几分自信的。这不就差自信吗，只要她肯陪我演好戏，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
　　我问道：“今天晚上那个什么寿筵是怎么回事儿？”
　　姐姐叹道：“太后的寿筵，从一品以上的官员都可携眷到场。其中不乏一些皇亲贵族会到场。京里的才子佳人们，都是想去的。我也是六年前，在宴会上见到了齐钰。”
　　姐姐也是去了宴会三年的，第四年二小姐12，刚好是带出门的年龄。姐姐也开始头疼，牙疼，肚子疼了。这尚书陈大人也不知长没长眼。
　　据我这几天了解，这里明风还是很开放的。女子虽也不怎的出门，但也没有什么太大拘束。在宴会上见不到，出门也是可以相见的。
　　我问道：“姐姐之后是如何与小王爷相约的？”
　　姐姐脸又一红，小声如蚊地说完后，我终于放下心来，机会，来的正好。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有男人咯,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