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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离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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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在一点点聚集,我钱清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一婷婷小美女居然被大皮鞋砸昏,你等着,你等着,我醒了之后,不让你陪得鞋都穿不上,我就不姓money.
刷,睁开眼,哈,我终于醒了,怒气值上升,眉头扭在一起,我用最大的力气拍床,(床?不管了),最大的声音,和最牛头马面的表情,转过身狂喊:谁用皮鞋扔我?
一团粉红色事物从我身边散开,瘫坐在地下,长大了眼睛,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好像对我突如其来的一吼,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没有反应过来,我也吓愣了。我,这是在哪里啊?
“四小姐醒了,四小姐醒了。”粉红色突然反应过来,冲出门去大叫道。(作者语:此为穿越文经典桥段,不得不写)
五天之后……
我,摸着三天来,不断掐自己大腿而留下的大包包,终于慢慢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越了。一个20岁的大好青年,一个无穿越论,大反穿越文的年青编辑,带着无限的悔恨,通过一只皮鞋最为媒介,丢脸地穿越了。
五天以来,我不断地反省加责骂自己,为什么不去学古筝,琵琶,吹箫拉二胡?为什么不广背诗词,研究建筑,学习舞台导演?古代缺人才,我是人才,可我是一21世纪小人才,在这里,不懂规矩的我,不三下五除二就给斩首了?
但是,也有庆幸的事情。第一,我是灵魂穿越,穿回去的几率比较高。第二,这个时空不在历史中,作为编辑的我,最为高材生的我,要是给我时间慢慢学规矩,或许不会混得很烂。第三,巧了,我是惠旸国兵部尚书的庶出四小姐,身份不显贵,但也不愁温饱。说不定就随便嫁个人,了此一生也就算了。
我现在十三岁,一般来说十五及笄,我还有两年时间来熟悉和学习一些这里女子的必修课。我一未来高材生,诗词歌赋不精通,但作为一编辑,我也不是盖的。虽然不会什么古代乐器,但是十级钢琴在那里摆着,还不信一两年学不会个古筝什么的。最麻烦的就是书法,要是我哪天欲出惊了一下人,这有着‘出口成章’的小才女总不能写一手狗屎字吧。想着想着,信心逐渐建立。
好,即来之,则安之。多少人想穿呢,我就生在福中知足了吧。
“颜儿,怎的坐在外边。你大病初愈,大夫交待,要多加休息。”很好听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只听声音便知此女一定温柔美丽,典型的古代大家闺秀。
我转过身去,对着声音的主人笑了笑:“姐姐多虑了,颜儿闷在屋里才会闷坏呢,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身体也清爽了很多。”
这个我叫姐姐的人,是陈家大小姐。不过,是二夫人的女儿,也是庶出。
这几天,我硬是逼着我的小丫环明莺把该说地步该说地都说了个遍。
简单来说,家里有四房太太,三个女儿和两个儿子。
二夫人最早得女,但半年之后,突染恶疾,留下陈泽秋,就去了。
第五年大太太倒是得了二小姐陈泽梦后一年又得三公子陈天佑。
四太太是前年才进门的,一年便得了幺子陈天祥。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然后便是我那传说中出身青楼的娘,三太太。三太太本是城中醉红楼的头牌。冷艳清高出了名的她,不知为何便突然嫁给了仰慕她已久的陈文轩,只是生了我之后,便失踪了。人人都说她是拐了汉子跑了。
我在这个时代的爹,先开始还依然对‘娘’念念不忘,对襁褓中得我也甚是宠爱,到后来流言蜚语一多,甚至更有人说我根本就不是陈老爷的亲骨肉时,他便连我也不待见了。连个名儿也没有取。
当时才9岁多的大小姐,在三太太给我绣的小手绢上看到了离颜两字,我才有了这个名。也幸好府里还有个好心的大姐照顾我,不然,‘我’可能早就被这帮子家眷折磨得让我提前两年穿过来了。
话说,五天前这个可怜又自卑的‘我’实在是受不了府里人的流言蜚语和长辈,手足的冷眼,居然割腕自尽。
也忒傻了,现在好了,这个清高,有勇气的傻丫头死了,我被硬扯了过来。
姐姐拉着我,慢慢走进了房间。听说我自杀未遂之后,姐姐便把我从府中离外院佣人房最近,也最小的采云屋接了过来住。在这个府里,我怎么也算差点死了,但除了姐姐,姐姐的两个丫鬟红儿,喜鹃和我的小丫环明莺外,我没有见过其他人。府里人情冷淡也不用再多说明了。
“颜儿阿,这次可把姐姐吓坏了。你说你才这么小,性子也实是烈了点。梦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怎么突然地就想不开了呢?”
其实吧,谁是谁,谁怎样我都不清楚呢,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怕是压抑得久了,早就想自杀了。于是只好说道:“姐姐不用担心,妹妹都不记得了,不会再给姐姐白添烦恼了。”
姐姐点点头,轻轻抱住了我:“不记得好,不记得好,省得多添烦恼。在这府里,姐姐也就只得和你相依为命,半点儿也不能再吓姐姐了。”
我温顺地点点头。其实我这个姐姐长的是极不错的,淡淡的新月眉下,一双柔柔水水的杏仁眼很是动人,还有灵秀的鼻子下那张小嘴,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小酒窝。身材嘛,不算高挑,但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就是一黄金比例的身材。再看看这房间,布置得素雅清淡,却满满都是书,墙上颇有意境的山水画和娟秀的题字都是出于她手。虽然还不太了解。但至少也是位小才女了,这样的女子,已年芳二十了还无人问津。虽说这个时代结婚不算太早,但一般17,8都也嫁了,过了22的就算老姑娘了。由此可想陈府的两位太太,那是不怎么‘贤惠’了。
我有点打抱不平的感觉,随口问道:“姐姐,以你的姿色和才学,为何还没有翩翩公子上门提亲呢。”
正在喝水的姐姐差点喷出水来,脸也涨红了,说道:“妹妹,这儿是说到哪儿去了。这,婚姻,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作主。妹妹这话,这话说不去了不被人活活笑死。”
“哪儿有那么多笑死的事情。我看啊,只是嫁第一个女儿的嫁妆,通常比嫁二女的嫁妆多了多才是。”
姐姐走过来,惊讶地做了嘘声,又好像听了听周围没有动静,才说道:“妹妹这话,私底下也不能乱说的。两位姨娘听了,还不知要惹出什么祸事儿来呢。”
我想说点什么,但也终是点点头应下了。这生活,到哪里都不容易啊。不过私心一点来讲的话,姐姐一天不嫁出去,我就还有一天好日子可以过。
“大小姐,四小姐,老爷夫人叫你们过去呢。”明莺丫头从外面跑进来。看着她跑得满脸通红,扇着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这个丫头倒也十分机灵可爱。跟着我这个跟丫鬟差不多的‘兵部尚书小姐’,却也不抱怨什么。
大姐也笑她,说道:“你这个莽撞丫头,干甚跑这么急,红儿和喜鹃呢?”
明莺撇撇嘴,十分不高兴地说:“还不是二小姐房里的欺负人,说忙着给二小姐打扮,来不及去给三小姐取今晚要穿得新衣和首饰,便叫她们一刻也不能耽搁出府了。我才被她们找去给三小姐烧完热水,路上碰到她们,才知道她们找不到人帮忙传话给你们呢。我才这样跑过来。小姐快去吧,别误了时辰,又挨人白白骂了去。”
这欺人也太盛了吧。我拉着姐姐就往外面冲。
姐姐边走边急道:“妹妹,你冷静些,可不能去找她们。”
“找谁啊,现在才没那个心气儿。我看我们已经耽搁一阵了,怕是去得晚了招人厌。”这府里的人,一个帮忙传话的人也是找不出来了吗?
看来,等会儿回来,我那个平平静静学规矩,父母之命嫁个人的理想古代平安生活真的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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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老爷他们所在的庭外,我停了下来,与姐姐相互整理了一下仪容。姐姐正准备拉着我进去,我停住道:“姐姐先进。”
姐姐不明,问道:“这是为何?”
我笑道:“人家摆明了看我们不顺眼,怎样都是要说个两句难听的。却是一个人受了好。”说完,我不顾姐姐的不愿,轻轻推了她进去。
直听到一个中年的男声说完坐后,我才悠悠然地走进去。好啊,终于见到boss了,我故作战战兢兢地请安道:“颜儿给爹爹,大娘,四娘请安。”
“怎来得如此之晚?”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说话间我已悄悄抬眼瞄了几下这个家的主人们。陈老爷长的一张国字脸,要在加服眼睛,哟,还真有点国家领导人的标志性长像。刚刚说话的坐在陈老爷旁边,身上不见得多少贵重首饰,但胸前挂的一串颗颗都有小指大的珍珠项链,说明了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再旁边自然使四夫人了,只看一眼就闪得我眼疼,一身珠光宝气,显示了她这个得宠小老婆的地位。
我小声道:“颜儿,颜儿。”停顿一下,我很夸张地跪下:“大娘别怪三姐姐了,都是颜儿走的慢了。”
“你这个赔钱货,还真是没天没地了,犯懒没规矩,居然还敢往梦丫头身上推。”四夫人插嘴到。
坐在一旁的姐姐,没想到我来这莫名其妙,惹祸上身的一出,小声道:“颜儿,你在说什么,快起身赔罪。”
这话没错,我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睛里早就有了泪水。说挤出来的吧,倒也带两分真。这身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我从小到大还没受过人家这般虐待呢,更别说这下跪的事儿了。我含着泪,咬着唇,好似不敢让眼泪流下来,然后求救般地看了一眼冲我皱着眉的陈老爷。只一眼,我便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道:“颜儿,颜儿,错,错了,请爹爹责罚。”
请爹爹责罚,大娘,四娘责罚便是越了规矩。
当然,大娘还是走过来,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古代人是说打就打得吗?
我潜意识地就让开来了。瞪着她。
虽然让完了之后我就后悔了,以前的四小姐怕是不敢躲得更别说瞪了。
被我瞪着的大夫人眼神可疑地一闪,随即又道:“跟你娘那个狐媚子一个样,都是些下贱祸。”
操,忍着要冲上去搏斗的冲动,又闪过她一巴掌。姐姐知道我创了祸,眼泪唰地一下就蹦出来了,跪着帮我求饶,那边四夫人嘴里也尖酸刻薄地让陈老爷添油加醋着。
这个大堂马上就变得哭爹喊娘了。
一言不发地陈老爷突然道:“都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