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险种求'生'(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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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莺来到陈泽梦的纤梦斋前，看看时辰，她也快收拾好离开了。
给明莺使个眼色，她会意后便进去通传了。过了一会儿，便见已盛装打扮好的陈泽梦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她怒中带急得样子，我却不慌不忙地大量起来。这个丫头长的倒也漂亮。瓜子脸上最美的就是如青葱般挺立的鼻子，精细描绘过的远山黛，衬着眉心上的桃花金钿，把这个十五岁的丫头也描得颇为妩媚。今天她着了深紫色秀金菊的环胸荷叶边紧衣，外罩一件淡紫色的暗花齐膝外衫，中间一条镶红宝石地碧玉环佩做界的腰带，把身材描得刚好。
可惜了，一古代小美女，心肠那么狠。
看我不说话，她终于急了，又想大骂，却又不得不压着嗓子道：“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何还来找我。”
我道：“我是忘了些事情，但有些事情偏偏忘不掉。”
陈泽梦脸色明显优点慌张，她道：“你想要干嘛，告诉爹爹吗？你以为爹爹会信你的话吗？”
“我头上的伤还在呢，是自己撞得，还是别人推的，伤口深度和形状都会有所不同。即使爹爹信姐姐，流言一多了，对姐姐影响，我想……”
就在这时，外堂传来了大夫人的叫唤声。
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向大堂的地方看了看，笑着说完姐姐今晚尽兴后便准备离开。
刚刚踏出两步，身后的人便不出所料地拉住了我。我会过头去，看着眼中有着惊慌的她笑道：“姐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正色道：“姐姐，哪天的事儿本来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你在爹爹心中的地位，颜儿也是万万不能及的。”我顿了顿，看她脸色一傲，又说：“颜儿不想别的，只求姐姐快些嫁出去，颜儿知道姐姐对四殿下有意，想要帮姐姐一把。那大姐就也能嫁出去了。大姐和我都心知肚明，只有姐姐嫁出去了，大姐才有可能出嫁。”
她眼睛一转，道：“你有那么好心要帮我？呵呵，你又有什么本事能帮到我，难道要跟你娘一样，用青楼的狐媚法子？”她说完便很不雅观地啐了一口。
啥大家闺秀阿，简直一流氓。什么难听地都能出口。外堂又在催了，我看明莺手中夺了一个布包已经悄悄站在陈泽梦身后，便忍着气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不管姐姐信与不信。我只求姐姐能装病，到时候，四殿下自然会送姐姐回来。到时我自然有准备。再说，姐姐在宴会中怕也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与四殿下这般亲密接触了。我俩的事情，我也保证一笔勾销，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等她回答，我拉过她身后的明莺便离了。
只听到她在后面叫道：“小贱人，摔了一跤，却是摔成狐狸脑袋了。”
还狐狸脑袋呢，人都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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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寒秋斋，姐姐已经泡完了玫瑰浴。我吩咐红儿和喜鹃摘了些青草熬了几盆热水，青草香味一出来，便拿了我精心挑选的一条淡绿色的紧身鱼尾裙和月牙白的外衣熏了起来。而我则坐在姐姐身前，细细地为她画起了淡妆。
姐姐道：“妹妹，你怎的就确信齐公子会来呢？”
我笑道：“颜儿不确信，颜儿说了，我们只有赌一把。”
“赌什么？”
“赌小王爷心里还有没有姐姐。”
这个旧社会的小女人脸又红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底。只是我们手里能用的筹码太少了。
姐姐避开这个话题又道：“妹妹，怎的突然会了装扮？还是那么稀奇古怪的玩艺？”
我手一抖，差点从姐姐脸上画了一条黑长线。
“小姐以前不出门，就爱看书呢，什么稀奇古怪的书都看。怕是看得惯了，失忆却也是忘不掉的了。”我的好明莺，你来得太巧了。
我含笑点点头，转过身对明莺道：“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明莺笑道：“吩咐好了，就是看人来不来了。”
我点点头，姐姐的装也画好了，便拿出了刚刚从陈泽梦哪儿‘借’出的包袱。
我打开包袱，姐姐就傻了。道：“这些都是梦儿的贵重首饰，颜儿怎敢去偷来？”
我挑了一件最抢眼，但又款式简单的鸡血石步摇带在姐姐的流云寰上，正衬的她皮肤更为白皙。也把一身素静衬得俏皮鲜活了起来。
“姐姐不必担心，颜儿已准备好了一切。”
明莺看我已挑好了首饰，便把其他的一包，放在袖子里，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再为姐姐套上衣装，就让红儿和喜鹃抬着姐姐的琴，带姐姐去了后院一个比较偏僻的凉亭。
后院凉亭在一片翠竹之前，虽是素雅，但府里的人却很少有来。姐姐一身淡雅，正和勒这里景致。
姐姐坐在琴前，便是美极了。红儿也喜道：“大小姐今天美极了。肯定迷得那小王爷，姓什么都不知了。”
姐姐笑而不语。喜鹃也道：“齐公子在宫里看多了大红大紫的庸色，看到小姐，想是怎也离不开眼了。”
我向姐姐笑了笑，便离开了。
来到纤梦斋，刚好碰到端糕点的明莺，我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明莺笑道：“东西已经放回去了。”
我点点头，和明莺走进了小院。这里也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陈泽梦善舞。我便在院中借着满塘荷花，用蜡烛摆了个‘荷花台’。蜡烛是放在盛开的荷花上的，再把它放在荷叶上用一些小碎石固定在了铺台用的青帛上面，围成了五片花瓣的形状，此中间撒满了荷花，到时候陈泽梦一舞，便是‘漫天荷花馨烛夜，窕窈淑女芙蓉面’了。
看着完事儿后，我便和明莺离开了。
明莺问道：“小姐不怕老爷和夫人知道吗？”
我心里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笑道：“大夫人应是看得出陈泽梦装病，怎会拉着老爷和四夫人回来呢。三少爷在美女堆中更是不可能回来了。丫头们不会乱说的，毕竟，他们主子做的也不是什么好说的事儿。”
明莺笑道：“小姐好聪明，这样既拉了二小姐做挡箭牌，又让大小姐有了机会，他们口吃黄连，有苦，也是说不出的。”
“苦什么苦啊，我给她安排的好戏还不够她乐的？”
明莺嘟着嘴到：“那倒是便宜她们了。”
我拍拍明莺的头，嬉笑着去离大门不远的地方等着，若不给那个陈泽梦满意了，我们决不会有机会的。
还没走到前院呢，就看见喜鹃跑了过来，说他们回来了。
这么快？这个陈泽梦还说我狐狸呢，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拉回来独处了吗？正好，姐姐就可以多点时间跟小王爷一起‘相忆采芙蓉了’。
我小声说道：“依计行事。”便朝姐姐的院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险种求'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