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二十九章:平静 ...
夏琳琳走进将军帐,十分熟练地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价值不菲的烟杆。
“梁戎这人怎么什么都往柜子里藏。”夏琳琳嘀咕了一句,习惯性地去腰间找烟叶,但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最后还是把烟杆塞进了包裹里。
安林亚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把刀,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啧啧,怪不得对我的刀指指点点,这小子,好东西确实不少。”
随后他十分自然地把这把刀塞进了自己的包裹。
影:“那个……“
“他可是拿我最贵的一把刀削了苹果,有借有还,不过分吧。”安林亚坦然地摊手回道。
稍微分析了一下自己打过这两人的可能性,影觉得还是将军根本发现不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因此决定高高挂起。
不过看着眼前土匪似的两人,影突然想到了尚敏的委托。毕竟也相处了一阵,他们一定知道点什么,于是影开口问他俩:“话说,两位知不知道时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此言一出,两个土匪在原地愣了愣,随后一起缓缓转头看向影,那表情简直像是吞了抹布。
“两位?”影看他们的反应,以为是觉得自己闲话太多,赶紧补了一句:“我是真心想知道。”
“壮士啊…”安林亚原本扭曲的脸上甚至多了几分欣赏。
夏琳琳一脸“劝你悬崖勒马”,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是很支持你的,但你毕竟还年轻,不知世间险恶。要不还是换一个人吧。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虽然时奉尧那种确实不太好找,不过我一定尽力。”
安林亚赞同地点点头。
“不不不,不是我。”影意识到两人误解了他的意思,赶紧摆摆手:“是军里的一个异将,姑娘挺不错的,我帮她问问。”
夏琳琳脑海里浮现出了梁戎那张欠揍的脸,眉毛不禁一抽:“说实话,时奉尧喜欢的类型我们也看不懂…总之,还是让姑娘另觅良人比较好。”
看不懂?影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他俩好像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你啊,长点心吧。”夏琳琳走之前忧心地看了眼状况外的影。
“是啊,长点心吧小朋友。”安林亚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比你年纪大,按理你应该叫我一句哥。”对于这个称呼,影依旧很是不服。
“你要是能拿下时奉尧,我叫你爷。”安林亚嘿嘿一笑,跟着夏琳琳走了出去。
这黄毛真的找打…
夏琳琳在钟远之前住的位置稍微驻足,让士兵给倒了杯酒。帐篷已经被烧毁,但好在里面基本也没什么钟远自己的物件。梁戎虽粗心大意,钟远的东西却收拾的很好。
他的肉身时奉尧十分细心地做成了傀儡。时奉尧的技术很不错,给他清空了身体里所有腐朽的组织,补全了手臂。梁戎以天血的天赋给他换了些活血,从形式上保证了他肉身的“存活”,外表上几乎与常人无异。
可惜适配度不是很好,勉强使用怕伤了肉身,就被梁戎暂时安置在了将军府。原本想让夏琳琳去看看,顺便带走钟远的遗物,没想到却被她拒绝了。
“真的不去正式道个别吗?”安林亚看着夏琳琳,还是有点担心。夏琳琳和钟远的感情大家看在眼里,这么多年,肯定是很难割舍的。
夏琳琳笑着摇了摇头,把酒慢慢倒在土里:“道不道别的,反正都是别了。不去看和他相关的东西,我勉强还能过两天日子。这要是见了,可能连给他报仇的念头都撑不了几天,还是等梁戎的消息吧。”
对于这种想法,安林亚不算很明白,不过有时候,他又觉得夏琳琳和梁戎虽然成天互掐,却在某些想法上有些相似。
“夏姐,看样子你这是原谅将军了?”
“这也没办法,到了那种境地,动手对钟远也算是解脱。”
要是换做夏琳琳自己,看到钟远垂死挣扎的场景,可能早就因为无法承受而崩溃了。
“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梁戎一定要瞒着我,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夏琳琳疑惑地望向安林亚。
难道不是吗…
为了防止自己也成为冲动的牺牲品,安林亚强迫自己咽下了开头这句话:“将军也不是故意想瞒你的,他那嘴你也知道,要是能说,早就嚷嚷出来了。这事吧,还是因为那七血咒。”
夏琳琳放下酒杯,看着酒慢慢渗入地下,只留下了一片湿渍:“七血咒我已经知道了,地煞的咒术对吧。听说地煞很难对付,这小子是怕我自不量力上去送命吗?”
“夏姐知道地煞为什么难对付吗?”安林亚问她,表情严肃了一些。
夏琳琳想了想说:“这地下出来,有违天道的一群人,行径可能比较古怪吧。”
“行为古怪,不可预测算是一方面,但更麻烦的是他们的力量来源。”安林亚蹲下来,从左至右在地上画了一个箭头:“虽然大家总说地煞召出方式不明,但在我们咒灵看来,地煞的召出并不是随机的。”
他在箭头的最左边点了一个点:“千年前那个小孩召唤的地煞是谁,还没有定论。现有记录中,最早召唤出来的应该是来翁,一个臭名昭著的天血暴君,干的事情真是被雷劈八百遍都不嫌多的;紧接着,血脉之战开始,异将因利益相互对立,当时你们狐媚子的首领是名镇四方的灵珠夫妇。”
夏琳琳点点头:“这个我们族人都知道。可惜明珠姑娘,据说最后被天血的首领徐汉白,定下死契杀害了。”
安林亚在箭头上画下另一个点:“来翁后面被召唤出来的地煞,就是徐汉白。”
夏琳琳眉头皱了起来。听族里的老人说,当时明珠被杀后,她的丈夫孔灵悲痛欲绝,无惧天劫以禁咒复仇,由此掀起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可惜孔灵最初并不知道,当时徐汉白已经因为死契堕为地煞,他翻遍了当时徐汉白所在的城池,最后也没能把仇人手刃于刀下。
“后来记录的地煞,有残害同门的道士,有刺杀君主的刺客,血洗城池的君主。”安林亚继续补充道:“无一例外都是能叫的上名字的人,若说为什么他们的名字都有记录,这也好理解。毕竟这么多人对他们恨之入骨,甚至是一代一代传下的仇恨。”
“我们猜想,这些憎恨,就是他们力量的来源。”安林亚抬头看着夏琳琳:“他们能重现人世,不是因为召唤的人厉害,而是因为那些地煞本身的力量,已经足以让他们从地下离开了。所谓禁咒,只是一个连接两端的媒介,为他们开辟的出口。”
夏琳琳隐约明白了安林亚的意思:“所以给钟远下咒的人,也会因我们的仇恨…”
“嗯,地煞虽多年没有出现过,但战力如何,是大家都知道的。纵使是梁戎,也不能保证顺利报仇,没有把握的事情,将军向来谨慎,夏姐应该也了解。”
上次和大金他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梁戎就表示了自己的担忧。除了他们这几个人的恨意纠葛外,梁戎其实更担心这个暗处的地煞,继续杀人作恶。那仇恨终将如滚草聚集,最后化成他再度作恶的力量,如此恶性循环下去。
加上还有情况不明的上极,谁也不知道,凤来城相对平静的生活是否能继续延续下去。
“这也太不公平了。”夏琳琳不禁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手掌留下了深深的掐痕:“面对仇人,居然要克制自己的恨意。
安林亚无奈地笑笑说:“是啊,要不怎么说,地煞是脱离均衡规则的存在。”
“不过这地煞既然这么强,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时奉尧,还派个小姑娘来谈判?”
安林亚按了按眉心:“这也是我们不太能想明白的点,除非…”
“嗯?”
“除非那个地煞自己本身对时奉尧有所忌惮,可他害怕什么呢?”
两人沉默了一会,都没得出什么答案。
但安林亚脑海里浮现出了第一次见面时,时奉尧把悬丝打入自己身体后,那冷漠的抬头一瞥。
他突然意识到,因为梁戎的存在,时奉尧那些锋利的面,似乎无意中都被模糊掉了。可若仔细去想想,他应该也不算是个温良的人吧。
收拾完毕的两人,先后离开了东大营,影向北前往均城,夏琳琳原本要去十八里川,却在启程前收到了一封梁戎的信件。她大致看了眼信件的内容,回完信件交给影,然后稍微调转方向往越暮城赶去。
若从东大营把视角拉上,整个万极大地似乎一切如常。东边大小争端不断,流民们零零星星往南移动。北水线像一道无形的墙壁隔开了均城和上极城,双方无论是居民还是兵马都无来往。破败和奢靡依旧在越暮城内融洽地共存,向往平静生活的人继续涌向凤来城门。
就在这片如常的画面之中,均城不起眼的边角侧门,一个骑兵疾驰而出,消失在了黄沙之中。随后是第二个骑兵,第三个…
他们毫无秩序地离开了均城,却在距离均城六十里的地方,默契地合成了一个方阵,随后静悄悄地靠近了东南方向的一个小村庄。
方阵正中央的一匹马上,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他蒙着脸,浓眉之下眼神犀利如鹰隼。而他的身前,坐着一个纤瘦的女孩,全靠男人扶着她的肩,才不至于从马匹上掉下去。
“阿凝,还好吗。”那男人声音低沉地问。
“嗯,没事。”时奉凝把身上的长袍裹紧了些:“若你后悔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个男人没有答话,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用手由前至后围住了时奉凝。整个过程他目视前方,似乎前面有一个无形的目标在等着他一样。
时奉凝把脸缩进温暖的外衣,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黄沙之中,她看了一眼凤来城的方向,然后身影和马蹄声一起消失在了疾风中。
而凤来城,此刻也很不安生。
“将军,麻烦出去。”
这已经是半炷香时间内,时奉尧第三次警告梁戎了。
“凭什么不让我留在屋里?我堂堂一大将军...给我起开!”
梁戎用力扒拉开面前的几个傀儡,又试图往时奉尧的房门里迈脚。这几个傀儡没有别的作用,单纯是时奉尧用来“看守”门口这个堂堂大将军的。
“梁戎。”时奉尧的眉头已经要皱上天了。
被叫出大名的梁戎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嘴上依旧不停:“我对他不放心,你让我站在能看到你俩的地方就行。”
一尘法师听着门口的声音,十分耐心地解释道:“吾乃出家人,还望将军宽心。”
这位法师也是思路清奇…
时奉尧无何奈何地摆手,表示梁戎不是这个意思,然后语气尽量柔和地对门外说:“将军,静心咒需要静心,你在房间,我实在无法集中。”
“…行,不过我就等一小会。”也不知道这句话哪个点给梁戎顺了把毛,门口终于安静了下来。
时奉尧回头示意一尘法师可以重新开始,自己也再喝了一杯药酒。
这两天时奉尧一直住在将军府空出来的房间里,当然这也多亏了梁戎十分厚脸皮的安排。当天两人吃完桂花糕路过将军府,时奉尧看到小海正火急火燎搬着熟悉的衣物匣往将军府跑。走进去一看,自己的东西已经在旁边的一个空房间安置好了,房间还莫名其妙地多了好些熏香。
而一旁的小海满脸激动,在梁戎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更不要脸的是,梁戎还一本正经对外宣称,让时奉尧搬过来,是因为安林亚之前来的时候算了算,说时奉尧原本住的地方风水不好,容易让人体虚多病。
幸好安林亚不在场,否则白眼又要翻上天。
加上周宜这几天告假回去看望家人,时奉尧搬过来住这事儿,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成了。实在有理由怀疑,周宜这假可能也是梁戎主动给的。
不过两人回来后的第二天,梁戎就被城主冯安叫走了。最初时奉尧以为他们只是有事要谈,应该很快就能结束,晚上却收到小海的消息,说将军之前留在城内的军队出了事情,需要他亲自去看看情况。
不知为何,这一去就是三天。
这几天,受到时奉尧邀请,一尘法师每日傍晚都会来帮时奉尧施静心咒。虽断不了根,但这样起码可以保证时奉尧接下来一个月状态的稳定。
今天梁戎刚刚回来,就看见一尘法师走进了时奉尧的房间。本来这几天没见到时奉尧,梁戎早就十分急切地想见他。又想到一尘法师和崇延法师的关系,他更是放心不下,披着一身轻甲带着武器就冲进了时奉尧的房间——被时奉尧的傀儡直接架了出去。
确认是梁戎后,原本时奉尧是主动迎他进的屋,毕竟他其实每天都在等梁戎归来,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虽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表达,时奉尧还是让梁戎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可咒术开始后,时奉尧意识到,只要梁戎在自己的身边,静心咒的效果似乎就差了不少。自己虽不会像之前一样,因为他的存在而轻易失控,但说到底那份影响也只是变弱,而不是消失,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
当然,梁戎不安分的手以及不停的叨叨,也是原因之一。
一尘法师也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于是委婉地提醒了时奉尧。
刚刚见到心上人,还没碰上时奉尧头发丝儿的梁戎就这么被请出了门外。
时奉尧放下酒壶,药酒流入腹中,让人舒适的暖意随之浸入四肢百骸,将血脉带来的躁郁之感覆盖。若不是这药酒有微毒不能常喝,时奉尧恨不得把房间壶里的茶水都换成它。
等药酒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时奉尧对一尘法师点点头,表示可以施咒了。闭上眼睛前,他忍不住往门口忘了一眼,一尘法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着说:“时先生和将军看来是很有默契的搭档。”
“是吗。”时奉尧扬起嘴角,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只好先替梁戎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一尘法师,刚刚打扰您了。”
“没事,将军也是关切您。”一尘法师在空中画出两个符咒,随后稳稳打入了时奉尧的眉心。
时奉尧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气息似乎更加有序了些。
一尘法师看了看时奉尧眉心的咒术痕迹,欣慰地说:“虽比常人多需要一道符咒,但先生目前的血脉还算可控。“
“那就好。”
时奉尧在原处打坐了一会,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便起身帮一尘法师收拾桌上的物件。
一尘法师从衣襟拿出新的一瓶药酒,又给了他一小沓符咒:“时先生,我也快回去了,这些东西您收好。静心咒没办法留存,我给您一些替代的符咒,虽效果不如静心咒,但不至于像神止咒那么难熬,按照普通的方式打入后心即可。”
“多谢一尘法师,这几天麻烦您了。”
“不麻烦。”一尘法师压低了声音:“况且,我也是有求而来。”
时奉尧动作顿了顿,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时先生有了决定,请随时来弭灵山。”一尘法师拿起自己的东西,看了看门口,意有所指地说:“相信您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没想到半醉半醒的我,居然更出来了一些字…
另:大家应该看出来cp粉的粉头是谁了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平静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