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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爱过谁吗 回到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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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秦母正在院子里等着消息,秦父刚劝完,就看见任明和秦哲以及余眠下了车,走了过来,秦哲被余眠扶着,任明独自走在前面。
秦父和秦母看见这般情形皆是一愣。
“余……余眠,你和小哲……”秦母有些颤抖着问问。
余眠摆摆手,轻笑:“秦哲这几天有些发烧,我扶着他,有什么话咱进去说吧,这几天怪冷的。”
余眠是秦哲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秦父不会怀疑他,但秦母不同,她知道自家儿子喜欢的人,是个男人,而且是她亲手促成了两人的分手,她好怕自己家儿子会因为这件事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混账,这三个月杳无音信,你对得起你妈吗?”秦父拍案而起,指着秦哲骂道,“你小子,翅膀硬了,不受管教了是,如果不愿意就滚出秦家,丢人现眼!”
秦哲不恼,放开了余眠,消瘦的身躯现在宽敞的客厅里格外孤单,此刻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余眠,任明站在秦母身旁,眼角红红的,手上也被他掐出了不少痕迹。
“好了好了,折腾了这么久,您二老不累?秦粤都死了那么久,还不放过我?”秦哲脸上带笑,眸里含的确实完全相反的凄凉,“翅膀硬了又怎么样,秦哲做了秦粤的替身那么久,还不行吗?我说过,当初是他秦粤带我去海边,结果自己给自己淹死了,我自小怕水,你们不知道吗?如果当初你们肯阻止他带我去海边,如果你们肯冷静下来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秦哲越说越激动,腿不自觉地颤抖了。
“难道在你们眼里,秦粤是你们亲生的孩子,我就不是吗?一母同胞,我比他晚出生一会儿,凭什么我就是替罪羊?我凭什么要替他的莽撞买单?十年了,放过我吧!”秦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胸腔剧烈起伏着,身躯微微颤抖。
他想要的结果,并不是和父母闹掰,他只是……不想顶着秦粤的容貌和成就活下去!他恨秦粤!
余眠微微抬眸望着身旁的人,虽然三个月下来,他知道秦哲心里爱的还是任明,但这并不影响他和秦哲在一起厮混三个月,相反,他更能接受这样不羁放荡的秦哲,像极了十年前的秦哲。
秦母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父拦住了,僵持了一会儿,秦父微微叹气,将另一张卡递了出来:“这是你从小到大的奖学金,以及我们替你攒下的零花钱和压岁钱,很抱歉,爸现在才知道你的委屈,爸以后不会再逼迫你了,你愿意留在秦家也好,离开也罢,只愿你以后能够回家看看。”
“小哲……”秦母后知后觉,看起来有些颓废,“是……是妈的错,妈不应该让你遭受这样的苦,妈错了……”
秦哲心底一愣,却没有表现出来,扶着余眠站直了,表情微冷:“明天我会回学校办理休学手续,接下来这一年里,调整好状态。”
说完,秦哲瞥了一眼一旁的任明。
恰巧,任明的目光也对上了他,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交融,有些微妙。
如果说秦哲把任明带来这里并把家丑说了出来没有目的,那是不可能的,他只希望任明知道,他秦哲爱他!虽然任明很可能只是对自己感兴趣过,不过他想要传达的感情已经传达到了。
夜深了,任明因为家远就没回去,余眠也一起留在了秦家,任明被秦哲叫到了房间里。
今天的月光很美,透亮透亮的,穿透了万里的时空,扑向世界,透过窗子上的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隐约中还透着一种浪漫。
“三点了,该睡觉了。”任明的眼神有些躲闪,秦哲的眸子一暗,一把拉过任明,将他拥入怀中。
“你知道你什么也不和我说就突然消失让我有多害怕吗?”秦哲抱着任明,似乎想要把他嵌进身体里,不放他离开。
任明对他的拥抱有些抗拒,他一直以来都有洁癖,不止是行动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起初和秦哲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洁癖多严重,但自从今天听见了那一切之后,他的洁癖更加严重了,脑海里会不自觉浮现出秦哲和余眠之间调情的话。
莫名恶心!
见任明不说话也没动静,秦哲挑起任明的下巴,就要吻下去。
就在两人呼吸交错的时候,任明说话了。
“别碰我。”
任明的话让秦哲僵住了,秦哲没有放开他,别过了头,嘴角的嘲讽情不自禁流露出来:“嫌我脏?”
“……”
见任明没有说话,秦哲将任明甩在了墙上,向后踉跄两步,胸腔中的怒火撞击着他的心脏:“你行啊任明,你真行!你知道我早出晚归那几天干嘛去了?你以为我去出轨吗?别可笑了,你知道你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五个亿,是哪儿来的吗?”秦哲拿到那五个亿后,没敢耽搁,从公司出来后就直接转给了任明,他不敢耽搁。
他一直都在害怕,害怕任明会因为公司放弃上学,甚至放弃他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不愿看见任明被逼无奈地样子。
或许是他太过于偏执和自私,但他就是不容许任明娶别的人!更不允许别的人指染任明,任明只能是他的!
这话的确是引起了任明的注意,任明连呼吸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还需要我多说什么,谁会做这么好的人,白白给你五亿。”秦哲缓缓蹲在地上,挑起任明的下颚,“当初是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让我和你一起承担,我竟傻傻的信了你的话那么久,你说,自从我们在一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他忍了很久很久,就是为了能够亲口问出这句话。
他多希望自己就此失忆,不记得谁,不记得任明,甚至忘了自己回来的目的,也就不会自我神伤,将全部罪过怪在任明身上。
“行了,你不用说了,任明,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忘记你?”秦哲将头埋在任明肩上,很是颓废,“我原以为自己重新来过可以毫不心动,没想到我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对真实的自己,上辈子我负了你,这辈子报应来了……”秦哲说完,身上突然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任明身上,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
任明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人:“秦……秦哲……”
推了一会儿,只听见有些急促的呼吸,他突然慌了。
“喂……秦哲!”任明将秦哲扶起来,一张惨白的脸闯入他的面容,他抬手试了试秦哲的鼻息,虚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