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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沉沦背叛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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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里,秦哲一遍又一遍打了任明的号码,结果给他一遍又一遍的冰冷的提示音,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在任明的心里……难道就这么轻微吗,连电话也不愿意接?
好歹……听他说几句啊!听他告别啊!
“余眠……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秦哲哭的像个小孩,抬头望着余眠,余眠望着他,眼底一片寒霜,他捏住秦哲的下巴,与他对视:“到现在你还在臆想,秦哲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不知好歹!”
秦哲甩开他,红着眼大吼:“我不信!我没有臆想,他还是爱我……不,至少是爱过我的,对不对?余眠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余眠一拳挥上去,将秦哲打倒在地,胸腔跳动的火已经表示他现在非常愤怒,极度愤怒,面前这个人,可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在遇见另一个人之后就完完全全变了?
他都离开你了,秦哲你还鬼迷心窍说爱他!
余眠的眸子一暗,拿出领带绑住了秦哲的手,不顾秦哲的反抗,俯身堵住了他的唇,被咬破了唇也没有反应,将自己的愤怒传递给了秦哲。
秦哲嘶吼着,嗓子微微沙哑,他努力去弄手上的领带,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没了乱了分寸,身上完全没了力气。
秦哲彻底放弃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爱情,放弃了自己,放弃了任明,宛如一潭死水,任人摆弄。
秦哲醒来后,只知道全身酸痛的打紧,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或许真的像余眠说的那样,他真的鬼迷心窍了,刚回到过去时,他抱着一颗只是救人的心,甚至还一次次告诉自己自己不能爱上任明,他是秦家的希望,如今自己违背意愿爱上任明,全是他作的啊……
他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有时候精神快乐也不见得有多好,反而让自己遍体鳞伤,甚至这种暂时的欢愉能让他暂时地忘记掉一切。
是吧?
秦母已经连续打了几十通电话,就是没人接,的确是没人接,秦哲醉生梦死,余眠深陷其中,客厅里,卧室里,厨房里,无一没有他们留下的气息,外卖盒子,烟蒂,酒瓶乱摆了一桌子,整间房子内充斥着腐败。
三个月过去了,秦母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听说任明回来了,便再一次找到了任明,约好来到了咖啡馆。
“秦夫人您好,请问这一次您找我出来是为了……”任明满脸疲惫,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的西装,他刚从国外回来,正打算打电话给秦哲,可没想到秦哲根本没有接电话。
秦母看起来有些窘迫和焦躁,当初那个贵妇的模样已经不在,在服务员下去后连忙双手合十道歉:“任先生,我知道先前我的态度很恶劣,在这里我向您道歉!”
任明连忙摇头:“不用道歉,秦夫人,或许对于秦哲来说,您做的决定很对,他不仅仅属于他自己,也不属于我,他属于秦家,未来的秦家需要他,您身为秦哲的母亲,为他着想也是应该的。”
他心里着实苦涩,明明才刚和秦哲在一起就要面临三个月不见面不说话的分离,而且不被所有人祝福,他好爱好爱秦哲,那天写给秦哲的暂别信,他不知道秦哲看了会不会难过,他之所以休学,只是想去治好哥哥,撑起公司,等他有本事儿了,他就回来找秦哲,哪怕只是说一句再见,哪怕看着他娶……
他不敢想别的了,他……
他好想他。
“任先生,其实是这样的,秦哲已经三个月没有接我的电话了,自从三个月前我和他吵架后,他就没回过家,没回学校,也没回过电话,我和他爸都很担心他,任先生和他交好,我想………能不能请任先生和我们一起找秦哲。”
任明心底一愣,脑海里以前空白。秦哲竟然玩失踪……
是他的那封信刺激到他了吗?
他写了六十封每封三页的信,就这么不堪吗?
任明来到了和秦哲一起租的房子,看着拉起的窗帘,他的眸子暗了下去。
他听秦母说哥哥要封闭治疗,而且那个地方不能用手机,他只能写信然后派人送回来,一封又一封,这三个月,秦哲是有多生气才没有回信?
任明来到门口,敲了敲门,紧接着,里边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他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自然知道这声音是什么,他拿出备用钥匙,钥匙抵在钥匙孔上,是怎么也开不了门,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颤抖的,刚开门,那声音更为清晰,空气中的气息有些粘稠,酒瓶和衣服洒落一地,任明手中的手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响动,越来深情,任明想冲过去,但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木讷了。
秦哲吻着余眠,这种愉悦感似乎让他麻木,当然,并不是精神上的。
空气中的充斥着两人的声音,秦哲在余眠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抓痕,余眠也轻轻嘶了一声,挑逗着他的神经,邪笑道:“怎么,也是多想弄死我?下手这么重。”
秦哲迷迷糊糊的,嘴角带着一模意犹未尽的笑:“真的想弄死你,余眠你真欠揍,从小就是这样。”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房内传来,任明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刚刚他听见了什么?余眠和秦哲?他们怎么会混在一起?
而且他和秦哲并没有提分手啊!
“秦哲……你对得起我吗?”任明嘲讽地笑了。
里边的人似乎注意到了外边的动静,暧昧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余眠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微微凌乱,看见任明,脸顿时黑了:“你还有脸来?”
听见余眠的话,秦哲穿上浴袍,扶着墙向外走:“余眠,你在说谁?”
余眠回过头朝秦哲甜甜一笑:“你来看,你老相好舍得回来了。”
秦哲愣在原地,泪意顿时涌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不适咽了下去。
好啊,回来了!当初写信分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厚脸皮,这一走就是三个月,任明你还敢回来!
秦哲颤颤巍巍走出来,扶着余眠,居高临下地看着任明:“回来做什么?”
任明抬头望着面前的人,三个月不见,白了不少,瘦了不少,颈间密密麻麻的痕迹让他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秦……秦哲,我们……我们不是还没分手吗?你……”
听见任明的话,秦哲冷下了脸,转身在衣兜里翻了翻,拿出了一张纸甩在了任明脸上:“没分手?当初你写信的事还记得吗,你耍我呢?当初为了你家公司,我和家里妥协,不吃不睡忙了五天筹够了钱,可你呢?潦草留下一句分手就离开了,好,你玩够了,任家二少叫一个风流,玩完了就离开,现如今你腆着脸回来,不觉得良心痛吗?”
任明摩挲着手中的信,颤着手打开了信封,几个大字顿时映入眼帘:“不……这不是我写的信,这不是!”
余眠来了火气,冲过来挥起拳头朝任明脸上打去,满脸怒意:“你丫说什么?不是你写的?你也好意思,我原以为你任明流连花丛也就够了,没想到还是个敢做不敢认的懦夫!”
余眠下手的确重,任明被打的向后倒去,领带也被揪散了,空气一瞬间凝重起来,任明坐起身,跪在地上,抬头望着秦哲,眼里只有失望和不甘,哪怕……让他告个别,他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阿……阿哲,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