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来龙去脉知一二 ...
-
都说等待十分难熬,自从六瘸子说去研究解药走了以后,萧语一个人无聊的待在院子里,等着晚上戌时到来。好不容易熬到,萧语爬在窗口和六瘸子道了个别,收获了一句滚以后,萧语掐着点儿赶往赴约的地点。
到了约定的地点,萧语并没有看见司徒青。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来早了,或者说自己来的太着急了。有些许无聊的萧语蹲在地上,扔着地上一枚又一枚的小石子。
“在下司徒青,敢问姑娘芳名?”
闻声,萧语急忙转头,看见了同她一样,坐在屋顶上的司徒青,依旧是一袭青衣,墨发如瀑,剑眉星眸。敢问姑娘芳名,这是他们第一天遇见司徒青说的话。
萧语略施轻功,来到司徒青身旁。还未来得及责怪司徒青为什么迟到,司徒青负荆请罪般从身后拿出一盒点心,正是萧语之前随口说的一种,“就当是迟到的赔礼了,”司徒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听你说过这个点心,稍微买了点儿,略表心意。”
看着那一盒点心,萧语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便收下说了声谢谢。
二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司徒青开口说道:“你随便问吧,我昨日承诺过的,有问必答,绝无虚言。”
“你先问我吧,”萧语眼含笑意的看着司徒青,“我想知道的,比你想知道的少,所以,你先问。”
“也好。”司徒青没有反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想知道,白渐雪和你说了什么。”
“萧落萍去找过他,想和白渐雪要能够短时间提升灵力的灵药,白渐雪推测他们可能是想通过强大的灵力来实现白启宫古书记载的一种秘术,叫起死回生,”萧语不紧不慢的说着,“但是那种古书当年白启宫叛乱的时候就丢失了,不过白渐雪本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本书。”
“起死回生?”司徒青皱了一下眉头,想了想,又问道,“那白渐雪是怎么同意帮你救那个符箓族人的?”
“交易啊,”萧语说的漫不经心,“他帮我救人,我帮他想办法保护小张的安全,我把能够号令鬼面的令牌给了他。”
司徒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差不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过几天我把白渐雪约出来,这事应该能有个水落石出了。”
萧语也没多问,“那下一个问题吧。”
“咱们喝酒那天,他们想抽取云霓裳的灵力,是你救的她吧?”司徒青想了半天,觉得萧语是救人的最佳人选,那天晚上,除了萧语,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那么晚在街上“游荡”。
“是我,”萧语翻了个大白眼,“我看见有人影,然后跟了过去,恰好救了她。”
司徒青点了点头,一切都和他的设想一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吧。”
司徒青鼓足了勇气,“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那么相信我?”
听到这个问题,萧语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我再回答。”
司徒青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就开始问了,”萧语语气上扬,“我们遇见的那一天,你为什么会和云霓裳打起来?”
“她当时说的话过于猖狂,一方面,我怕她被那些抽灵力的人盯上,所以,我本想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败她,转移人们的目光,不过,没想到后来你出现了,虽说是我意料之外,但是作用好像也差不多,”司徒青说的也不紧不慢,仿佛从他的语言中,能够看见那天从天而降的一袭红衣的萧语,“另一方面,我的父母就是青城殿的外门弟子。我父母因为意外去世以后,城主看中了我的天赋,才将我收为亲传弟子。所以,我确实也看不过她的作风。”
萧语有些意外以这样的方式听到了司徒青的情况,她多少感到有些抱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司徒青轻轻摇头,“没有关系的,这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我只有零碎的记忆了。好了,你接着问吧。”
“初试的时候,李大娘说的村长,不会就是你吧?”眼前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是怎么能想出那样的考题的,萧语始终想不通这一点。
“是我,”司徒青大方承认,“那里面都是我无意救助过的老人和小孩,他们没地方去,我就建了个村子,他们就都叫我村长了。你还记得那天在永平街我点的那一大桌子菜吗,最后没吃完的,我叫他们都拿走了。”
“那,那晚试炼里的鬼面,也是你安排的?”
“那可不是我,我只是安排了一些低级灵兽和一些略会武功的人,我本想着,在开启阵法那儿就可以淘汰大部分人了,没想到,你直接带动了那么多人强行开阵。淘汰的人数不够,我师父撤走了我安排的灵兽和人,说是后面由他来淘汰,我都没有想到怎么会派鬼面来。”司徒青摩挲着指腹,声色没什么波动。
“所以,除了杜泊以外,城主手里还有一批鬼面?”萧语皱了皱眉,“初试之后,我就让杜子语去查了杜泊那里鬼面的数量,他说杜泊那里一只鬼面都没少。”
司徒青笑出了声,“杜泊炼制鬼面的技术都是我师父教的,我师父自己手里有几只鬼面,并不好奇。”
萧语有些惊讶,让她没想到的是杜泊的鬼面技术竟然是秦茶教的,她心里不禁多了一丝忌惮,她还是将秦茶想的太简单了,“一直给孙澜依解毒的人,是你吧,我看过,她身上的毒虽然没有解药,但是还是在逐渐减轻。”
“是我,我也不算给她解毒,我只不过是用灵力强行压制住了毒的运行。”司徒青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当初我慢你一步赶到孙家主的旁边,我到的时候,孙姑娘正想去你给的地方,但是我把她留下来了。我和洛白宇当时被城主下了毒,我希望能够通过她是孙家人的身份,帮我们俩解毒。作为交易,条件就是我会保护她不受孙夫人和孙炜依的迫害。”
“就算我不动手,孙家主也活不过几个时辰,”萧语从来没有向别人解释过自己杀了孙家主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司徒青,她总是想多说一嘴,“给孙澜依解毒的事,可以交给我来办,这是我之前答应她的。”
“我知道,孙姑娘和我说过你答应解毒的事情,我也知道孙家主的死是怎么回事的,她都告诉我了。”司徒青笑了笑,“不过,有些遗憾的告诉你,孙炜依,你暂时还动不了她,她身上有不少秘密,我们还没查清。”
“我知道,”萧语翻了个大白眼,“我还没那么小心眼。下一个问题,吴平那一次,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你说是云霓裳告诉你的,我感觉是假的,所以?你跟踪我?”
像是被戳穿小心思一样,司徒青的耳朵红了起来,“我不是跟踪你,我是看见你前脚出了青英苑的门,后脚那个吴平就跟着走了出去,我听传言说过他的一些作风,有点儿担心你,我便跟了上去。”
当初司徒青本来是想去找洛白宇商量点儿事情,便看见萧语偷偷遛出了青英苑,结果萧语前脚刚走,那个吴平就贼眉鼠眼的跟了上去,本以为是个巧合,但是他联想到平时听到的关于吴平的风言风语,还是不放心跟了上去。他后面要不是跟丢了,他还能到的更早一些,萧语的手就不用受伤了。
萧语笑出了声,“你怎么害羞了?正如你自己说的,就算最后你不出现,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毕竟吴平是云鹤的亲戚,要是真不小心让我搞出人命了,对云鹤确实不好解释,兔子急了还咬人。”
“那晚我还去找了云鹤,所以之前去找他的也是你吧,你那么晚去找他干嘛?”萧语想到了那晚在走廊给自己带夜宵的司徒青,“别告诉我,你是找他喝茶啊?”
司徒青清了清嗓子,“还真是喝茶,你信吗?”
萧语翻了个大白眼,看司徒青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她也没有强求,换了下一个话题,“后面我说我要去黑市救人,你为什么没有任何疑惑,直接选择帮忙?”
“你是坏人吗?”司徒青反问道萧语。
萧语觉得莫名奇妙,“我当然不是啊。”
“那你不是坏人,你去救人,我还有什么怀疑的,”司徒青回答的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我呢,是站在你这边儿的,那你要去救人,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我肯定会帮你啊。话说,你有没有怀疑过,是我向城主告的状?”
“没有,”萧语回答的更轻松,“要是真是你告的状,我早就玩完了。”这点儿自信,萧语还是有的。
“那你为什么把那块玉佩扔在枕头底下,而且后来我用那张传送符唤你,你也没来?”司徒青很是认真的问道,这个问题他一直压在心底,萧语到底是怕连累自己,还是怕自己会告密.......
“你用传送符那会儿,我正在被三个人追杀,他们有能够吸取人灵力的银丝,我要是理你那张传送符,那你这几天可能正忙着我的头七呢,”萧语翻了个大白眼,“那块玉佩,我怕会连累到你,所以就扔在那儿了。”眼看着司徒青周围氛围越来越委屈,萧语赶忙将怕有追踪术换成了怕拖累他,这算不上不坦诚,这只能说是,怕司徒青伤心,萧语心里安慰着自己。
司徒青听后,紧皱的眉头果然展开,萧语在心里给自己默默记上一笔,又做了一件大好事。
“喝酒那晚,你真的喝醉了吗?”萧语反问司徒青。
“没有多醉,要是醉的厉害了,就说不出话了,”司徒青眼神里有一丝狡黠,“我师父给了我清心咒,所以你的破轮之眼也看不清我,就连你那天的迷药还有酒,对我都没有用。”
萧语翻了个大白眼,内心大骂晦气,搞了半天,那天问到的都是假的,“所以,你其实也接到了追杀令?”
“这个倒没有,师父一心让我修炼白剑,这种追杀令的活儿,全交给洛白宇了。”司徒青解释道,“但是我怕到时候出差错,把你和洛白宇都搭进去,所以,我找了刀辰和雷江去帮忙。只不过后来没想到,他们派了鬼面,实在没有其他好的办法,我本来当时想的是,实在不行,就咱们三个人一起逃走,管他什么毒不毒,解不解药,首要的是不能让你被他们带走。好在后来,白剑突然出现了,我有了筹码能够和师父交换,我才敢把你们都带回来的。”
听完司徒青的话,萧语心口突然很痛,其实她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心口痛,她暂时性的将心口痛归为灵力耗尽的副作用。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关于白剑的事?”司徒青觉得有些好奇,从头至尾,萧语对白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你想说吗?”萧语反问道司徒青,“我猜你自己也不知道白剑是怎么一回事吧。”要是司徒青知道白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他就不会想着当逃犯了。
司徒青突然扭头看着萧语,他一言不发,眼眸流转,萧语被看的莫名奇妙,司徒青又转了过去,“我只是不确定,之前修炼白剑,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但是都没有成功。你说得对,我自己确实也不知道,或许,在远一点,我就能给你一个答案。”
萧语没有答话,她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你问我为什么相信你,是吧?”
“嗯。”
“没有理由,直觉。”萧语回答的干净利索,“我有时候也很怀疑自己赌的对不对,但是,第六感告诉我,我不会赌错。”
说罢,萧语起身,拍了拍司徒青的肩膀,语气调侃味道慢慢,“你应该觉得幸运,不是谁都会让我下注去赌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过几天,我做东,你叫人,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解决。你也早点儿休息。”
萧语略施轻功,从屋顶上下来,转身和还在发呆的司徒青告别。司徒青顺手将一个东西扔了下来,萧语眼疾手快接住,正是那日萧语扔在枕头底下的玉佩。
“大师开过光,保平安的玉佩,带上吧。”司徒青神色柔和,满脸诚意。
萧语看着那块玉佩,摩挲着玉佩上面的纹路,夜风吹过,吹走少许燥热,萧语轻笑一下,将玉佩握在手中,潇洒挥手离去。
身后的司徒青,轻声说出晚安两个字,如同那日在旅店走廊一样,他还是没有勇气当着萧语的面说出。他比谁都清楚白剑出现在萧语身旁意味着什么,白剑出现的一瞬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慌张,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白剑会出现在萧语身上。其实他并不是没有预感白剑会和萧语有关,可是当白剑突然出现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青城殿的藏书阁内,光线忽隐忽现,隐约能看清有两个人影。秦茶坐在桌子前,面色沉重的盯着眼前已经快要翻烂的古书。
桌前还站着一个女人,身姿绰约,一双丹凤眼,眉毛上挑,她面色不悦的说道:“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赵昭留下来,还有那个萧语,你也要留下来。我们的计划刚刚开始,萧语已经破坏了好几次了,你还要留着她,你到底怎么想的!”
“司徒青的白剑不开萧语,你要是还想要司徒青凤青双剑的灵力,你最好还是不要动萧语,”秦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至于赵昭,你杀那个小丫头的时候,怎么不把她一块解决!”
“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我要是轻易解决了,我可怕你怪罪我。”那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把她留下了也不是不行,再怎么说,也是个符箓族的后人,要是真的能制作出那种可以产生无穷灵力的符咒,那我们也不用费太多力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明天要和他们去赵昭那里一趟,你要跟着过去吗?”秦茶放弃同她理论,转移了话题。
那女人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的演戏,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好心提醒你,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青云会的决赛马上就到了,最好保证你那些好徒弟们别出乱子。”
说罢,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藏书阁,独留秦茶一人望着手上的古书发呆,余音回绕,留下的只有秦茶的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司徒青貌似一晚没睡,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早早的在青城殿大殿门口等着秦茶众人。没过一会儿,萧语也赶到了那里。
“司徒青,你一晚没睡吗?”萧语似乎很快习惯了这个名字,喊得十分熟练。
司徒青摇摇头,嘴硬道,“天生就是这样,黑眼圈重,睡多久都补不回来。”司徒青看着一袭青衣的萧语,眉清目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
没等多久,秦茶就带着人从大殿里走了出来,他腰间别着一把剑,通体翠绿,散发着灵力充沛的灵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朝着永平街,赵昭的府院前去。
赵昭已经在门前等了些时间,赵昭整个人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赵昭拜见城主。”赵昭面无表情的行礼,余光还悄悄的瞟了一旁的萧语。
秦茶注意到了赵昭的小动作,向旁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心领神会,走到司徒青和萧语的面前,“二位,城主大人与小姐多年未见,还望二位给他们些时间叙旧,稍后在讨论问题。”
他们两个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行礼便告退下去,萧语直接忽略赵昭求救的目光,目不斜视的走了下去,方法她已经告诉过赵昭了,现在就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候到了。秦茶明显是怕她和赵昭通过眼神传递什么信号,然后两人一起诓他。
司徒青和萧语两人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着,亭子旁边是一个小型风车,不停的转着。
司徒青看着四周,有很细微的灵力流动,“你在这儿设了结界?”
“已经被打碎了,”萧语也能感受到残留的灵力,“打碎我结界的灵力和当时扰乱我通明阵的灵力来源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赵昭口中,突然冲出来杀了小师妹的女人。”
“小师妹?”司徒青回忆了一下,“她就是那天你去黑市救的人吧,她也是符箓族的人?”
萧语摇摇头,“她不是,她是赵昭捡来的一个孩子,那个时候赵昭自己还是个孩子,我拗不过她,我本来想着随便找一户靠谱人家,把小师妹交给他们养,但是当时,赵昭说什么符箓族人员短缺,急需年轻人什么的,把小师妹带了回来。”萧语眼神里很少有悔恨的情绪,但是司徒青此时却在萧语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词,萧语难得声音透露出疲惫,“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我就不应该同意赵昭的烂要求。小师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真的,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萧语看着风车一圈一圈的转动,记忆不断的被拉回到小师妹的身影上。从一开始刚来这里的很怕生,躲在赵昭后面,拽着赵昭的衣袖,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萧语,到了后来,她不再躲在赵昭身后看她,而是怯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好意思的递给她一块糖,然后笑一笑跑掉。萧语很少和小师妹坐下来说话,只是会偶尔问小师妹,想要什么好吃的,或者最近市面上有了新型款式的衣服,想不想要。起先萧语并不没有太在意过小师妹,后来发现赵昭老是提到,后来还收到了这个小家伙的一块糖,她才开始注意到这个很少说话,但是总是睁着一双大眼,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小师妹并不知道萧语的身份,她只知道萧语是一个很厉害的姐姐,她虽然很少来,但是每一次来都会带很多东西。府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收到她的礼物,但是这个姐姐总喜欢板着脸,说话也总是十分的冲,她一开始很害怕,从来不敢与她说话。后来听赵姐姐说,这个姐姐叫萧语,赵姐姐还说,他们府上这么多人能生活在这里都是萧语的功劳,还说,萧语只是表面这么凶,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于是她鼓起勇气,给萧语送了一块糖,萧语竟然冲她笑了笑。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怕萧语。后来,她又从萧语和赵昭的谈话中,知道萧语每天干的活儿很危险,从那以后,她看萧语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忧伤。她总觉得,萧语会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是萧语不会对自己好。
“你总说小师妹和赵昭是个孩子,”司徒青眼神柔和的看着萧语,“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其实也没多大,也应该是个孩子。”
笑意从萧语脸上划过,虽说很淡,但是司徒青还是捕捉到了。
“从萧落安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过我自己,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是大人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萧语没有看司徒青,她的目光看向了远方。
司徒青看着眼前的萧语,仿佛忽然之间明白了萧语为什么敢凭一人之势去对抗整个青城殿,他仿佛突然之间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见萧语的第一面起,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赵瑶吗?”萧语突然回头,表情充满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