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有些人虽然没有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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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井逐明下意识地扫了眼握着咖啡杯不放的青年，松永梓的指节和脸颊都被冻的微微发白，偏偏眼尾和鼻尖染出一点红，身形本来就称得上偏瘦型的青年裹着一条黑色的围巾，没有好好打理的发丝乱腾腾地翘起，又迫于地心引力堆积在绒制的布料边。
虽然，但是，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永井逐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莫名将这个样子的青年和几年前为了逃避吃药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的幼稚鬼联想起来，又油然而生一种放在组织成员身上可以称得上是诡异的联想。
———有点像一只受惊后把自己团吧团吧裹进窝里的小动物。
真糟糕……好想薅一把啊。
*2
“……啊，我的朋友来了。”
松永梓侧头看了一眼，而后扭头冲工藤新一笑了笑，挥挥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算作招呼。
“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吧？小侦探。”
工藤新一点点头。“那就再见啦。”
松永梓摁灭手机揣进兜里，几步迈到两人的身边，神态自然地从诸星大手里的塑料袋中翻出唯二的一瓶特浓咖啡，擦擦杯口拉开拉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还不忘把刚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
突然痛失咖啡的诸星大：？
“回头可以和组织报销。”松永梓眯着眼睛享受咖啡，这个牌子的味道不错，回头可以买点囤在家里……虽然有点冰，但也不碍事。
工藤新一出于不放心扫了一眼这边，正好看见青年这番动作。
……看起来感情很好啊，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侦探列入保护名单的青年正慢条斯理地在两人的目光下摸出一包暖宝宝，再拉开外套贴在里面。最后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
寒冷就是狗屎。冰咖啡不算。
永井逐明艰难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对方贴上了暖宝宝的那块看。
“刚才被条子带走的那个……是任务目标吗？”
“嗯。”松永梓拢了拢围巾。“他十有八九是故意的，利用警方对于案件的关注度让组织没法动手。……而且刚才的认罪还有操作空间，这个案子要断罪的话证据还不够，如果他留了后手，说不准最后还得放人。”
青年神情冷淡地下了定论。“利用法律做自己脱罪免难的工具，轻视生命，过于自负的利己主义，和某些美剧上的愉悦犯预备役有点像。……嘛，不过还差的多。”
“要处理掉吗？”诸星大问。
永井逐明抓着关东煮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不管听到几次，他还是会因为这种对人命的漠然而不适……小野寺久确实应该受到处罚，但那是在法律的审判下，而不是组织的枪口。
“关东煮你还吃吗？”松永梓问。
……什么？
永井逐明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还没有动过，你要吗？”
“那就谢谢了。”松永梓不客气道，伸手接过对方手上的塑料袋，永井逐明的指腹和青年冰凉的指尖短暂地相触，又快速地分开。
没由来的，永井逐明觉得那点冰凉像一汪平静的清泉，把他按在这幅组织新人的皮囊下的负面情绪都卷席而去，就像某个夏日支着脑袋在他由于父母的事情不安时递来一根冰棒的少年。
少年说。“你看起来很热。”
松永梓说。“你的手很热。”
啊。永井逐明笑了笑。“……关东煮可能有点烫。”
*3
“资料我已经拿到手了，你们的任务是在两个礼拜内送小野寺久去三途川。”
松永梓垂着眼在手机通讯录上敲备注。“收尾工作做的干净点，被发现了也算任务失败，怎么做都随你们，我不会插手，但要看见结果。”
“对了。“青年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头，上扬的眼尾浅浅地眯了眯。“我不喜欢有杀人爱好的下属，所以只能麻烦你们……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诸星大面色冷淡地点点头。
是指不要惹其他的麻烦吗？
松永梓没再关注这两瓶假酒的心理活动，他自己给这个任务定的期限是一周，如果一周内他能收到诸星大和永井逐明的任务报告，那么他会在给琴酒的消息里给这两人打个货真价实的高分。——按上面的意思来看，这次的任务的成果再加上他们之前的表现，应该能拿到代号了。
然后他就多了个可以压榨的下属和一位特级厨师。
完美。
松永梓心情愉悦地想。
*4
求问：在组织里考核新人是给什么样的体验？
松永梓：谢邀，当个甩手掌柜真的很爽。
不过这话不能在gin面前说，松永梓遗憾地打消了给对面回一句“苦力很好用”的念头，拿出他在於波兰对着某些脑子进水的封建老员工敷衍应付的套话给伏特加发了篇五百字小作文，内容乍一看节奏紧凑有条有理，但是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都是屁话。
松永梓想了想，又给琴酒发了条消息。
［TO：gin
新人质量不错，我开始好奇你们都是从哪个角落挖的人了，到时候留给我怎么样？］
别问为什么逮着伏特加祸害。
问就是欺软怕硬。
不知道是不是因果报应，欺软怕硬的屑员工等了整整五分半才收到对方的回复。
gin：别好奇不该好奇的事。
gin：新人归你了，如果他们能活到获得代号的话。
於梓：收到。
於梓：对了，你现在有空吗？
松永梓看见对面回了个问号，他的指尖卷了卷钥匙链上小人的银色发丝，几乎能联想到组织大名鼎鼎的头号killer不耐的神情。青年的眼底难得地有了些跃跃欲试的兴趣盎然，他坦然地回复对方。
於梓：打一场？
gin：现在？
於梓：半个小时后，那栋蓝色大门的训练馆。
gin：你最好别迟到。
松永梓颇具有找死意味地回复他：我可不是睡觉睡到一半要起来做任务的杀手先生，不是吗？
gin：……
青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杀气，松永梓果断地关了手机，拦出租车跟司机师傅说地点的时候还不合时宜地联想了一下。
要不……先给自己买个保险？
算了。松永梓毫无负担地想。实在不行就说是从贝尔摩德那学的吧。
反正事实也差不多——应该？
*5
刚被马德拉的小作文祸害完眼睛正在开车却突然感受到杀气的伏特加：？
远在米国做任务突然被扣了黑锅的贝尔摩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有些人虽然没有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