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现实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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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去了神社，幸村就一直在等由奈来探班，不知道是不是雄性激素作祟，他训练都觉得更有劲了。
“幸村精市vs迹部景吾，六比四，比赛结束。”
跟迹部握过手后，幸村一边擦汗，一边走出球场。
可惜的是，直到最后一天的今天，由奈也没有出现。
是又被关起来了吗？
有汗珠落进眼睛里，幸村眨眨眼，又揉了揉，才看清手机里新来的短信。
【电话我。】
那边的男生们都在热血沸腾地讨论刚刚的比赛和接下来的最后一餐，幸村拿着手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女朋友打电话，半分钟后满足地出来了。
真田问：“怎么了？”
幸村：“没事，只是待会儿我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真田：“为什么？”
昨天迹部大爷说要派专车送他们，幸村谢绝了，说他们要联络感情，一起坐新干线。
现在又不跟他们一起走了？不联络感情了？
幸村：“天天见有什么好联络的，我还有事，你们自己玩。”
众人：……
柳：憋死我了。
……
怎么讲“爱”？
爱？
【由奈，妈妈爱你。】
【由奈，爸爸爱你。】
【由奈，奶奶爱你。】
【由奈……】记忆里少年的羞涩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仍然赏心悦目，【我爱你，由奈。】
爱我？
爱我吗？
纤细的手捧住少年的脸，指尖用力将脸颊挤得变形，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隐隐约约膨出，让骨感的手更加瘦削。
蛇凑近，浅色的眼瞳静如湖面，隐隐有暗流在其中涌动，直勾勾地逼视少年的眼睛，像冰凌扎进去，冷得人一个激灵。
爱我吗？
她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大，泛白的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扎进皮肤里。嘴唇抿得紧紧的，唇色发紫。手握血腥黑魔法的女巫师在守护新入手的蚌，犹豫着要不要残忍撕开它的肉，去确认里面是否孕育珍珠。
不可以说不。
不可以说不。
不可以说不！
“由奈？”
幸村穿着运动服，背着网球包匆匆跑来，有汗珠在鼻尖闪闪发光：“抱歉，等久了嘛？”
由奈回过神，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用指尖刮掉汗珠，拇指食指合起来轻捻。
汗珠在她手指间彻底化开，填补重重指纹。幸村有些害羞，但没表现出来，拢住她的手在手心，用衣角擦掉汗渍：“没有带手帕。”
低垂眼睑，等他收回手，由奈提着书包转身向车站走去。
在她身后，幸村眨眨眼，跑着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怎么了？”
他弯下腰，去观察她隐藏在发丝中的表情：“生气了嘛？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迟到了。”并试图牵手。
由奈放慢脚步，主动伸出手，摊开手掌。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幸村犹豫着把手放上去。
由奈托着他的手，上下晃了晃，像小孩子拉勾勾。
好像是不生气了。幸村猜测，然后说：“由奈要送我去车站吗？”
由奈说：“我们一起去车站。”
历时一个多月，森先生终于找到工作了，由奈在神社的樱花树上挂上最后一个御守后，就拿着小背包出来了。
两人一起坐新干线回家。
正赶上高峰期，新干线上人潮涌动，车厢里摩肩接踵，两人一上车就被人群挤开了，绕是幸村一米八的个头能在人群里定位那个浅色的脑袋，人一时间也挤不过去。
还是太年轻。
由奈并不担心他被挤走，自己找了个扶手抓住就老神在在地等着对方来找自己，仿佛等待骑士来拯救的公主那样理所当然。
电车里拥挤，人和人的身体难免冲撞，这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人会把并无恶意的身体接触放在心上。
由奈的视线往下瞥。
她一身红白色的巫女服，干净清爽，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这算女人一个与生俱来的特点——不论哪个年纪都有被当作猎物看待的理由。
臀部的挤压感逐渐明显，恬不知耻地放肆起来。
由奈扭头，想看看这只自以为猎手的猎物长什么样子。一只肌肉匀称的手臂从旁边横插过来，将由奈和那只猎物分开。
幸村挤了一头汗才跨越十米障碍来到由奈身边，一靠近由奈附近，他的身体自动把自己当作壁垒，挤开陌生男女，将女生和其他人隔离开来。
双臂将由奈虚环在怀里，让她能在人挤人的车厢里呆得舒服一点。
“……”由奈把头扭回去。
幸村：？
幸村：“怎么了？”
由奈：“你身上有汗味。”
幸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委屈，你以前从来没嫌弃过我的味道。
由奈：“……”
幸村扑哧一笑：“开玩笑的啦。”
由奈脚后跟往后移，挨上男生的球鞋。
新干线进站出站都要把车票放进检票闸机里检验一遍，辨认真伪后吐出来，在出票口把车票抽走就可以了。
幸村先走，由奈选了另一个闸机检票，把卡片一样的硬质车票放进去，滴滴两声，前方挡路的闸门就开了。
旁边警察那里起了骚动，好像是谁丢了车票，出不了检票口了。
“丢了车票只能补票了吧。”幸村随意瞟了那边一眼，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好像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呢。”
“嗯。”由奈把检查之后没有用了的车票扔进垃圾桶。
幸村也扔。边扔边想刚刚她好像扔进去了两张车票。
他看清楚了，绝非错觉。
可能是以前的旧车票忘了扔吧。幸村想。
此时是高一的升高二的暑假，已经开始半个月了，由奈不仅错过了学习，还耽误了好几场考试。幸村说要把卷子和笔记给她，被由奈拒绝了。
蛇系女子摇摇摆摆地走向森宅：“现在是危险时期——”
相隔近两个月，再次回到森宅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不太眼熟，比如没了轿车、灰尘扑扑的车库，失踪了的具有收藏价值的摆件等。
由奈拎着小包走进家里。她的行李不多，三物件必要的洗漱用品和内衣，除了这些用来维持社会性体面的东西，就只剩下一本有关生物解剖学的、经常是她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小书。
在破产卖车之前，这个小包里还会放由奈的巫女服——校服不用，校服总放在车里，方便她在路上就换好衣服。森奶奶不允许由奈穿其他服饰出入神社，她视之为亵渎神明。
没关系，由奈不在乎，森由奈在森先生面前毫无隐秘。
由奈把包放进自己的卧室里，然后把房子整个转了一遍。十三个监控摄像头明晃晃摆在显眼的位置，桌子上，书柜上，电视上，且表面已经浮了一层灰尘。
她凑近，两只眼珠快要对在一起，盯着快要跟鼻尖贴在一起的摄像头看。如果有人回放此时摄像头画面，一定满屏都是放大的瞪着自己的人脸。
不过安心吧，这十三个摄像头中只有两个是连着电的，其中一个在门口，能看到院子内的情况，一个在由奈的卧室，对着靠门的半边房间。
这些摄像头其实有几年没开了，很多时候只是插着插座但不开开关，作用是用来吓唬房间的主人。而森家这两年经济不景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节省生活开支，森夫人能不用电器就不用。
现在开了两个，是森先生要显示自己管教女儿的决心。
由奈返回卧室，打开衣柜拿出校服，对着工作中的摄像头解开巫女服的扣子。
……
【面对男主接踵而来找麻烦的前女友们，女主不为所动，一心搞事业。
男主没有注意到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陷入了家族企业的派系斗争了。】
网球部众人：“……”
柳等了半天，竟没人带头抬杠，稀奇道：“怎么，没什么要说的吗？”
仁王：“emmmmm，关于由于太正常而想不到吐槽的词这件事——”
柳生：“你这句话可比这章小说好吐槽多了。”
丸井：“你这句也一样。”
桑原：“禁止套娃。”
幸村这些天忙着在学生会跟别的部长挣经费，忙得脚不沾地，还没来得及看呢，此刻正捧着杂志细细研读。
仁王：“因为太正常了，是谁都能想到的剧情，所以一时间说不出什么不对……可能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太正常了吧，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军师。”
柳：“……不要那样叫我，这章是文学社的社长给出的主意，说大家都爱看这种东西。”
大家抱着膀子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
说话间幸村看完了，合上书，叹息道：“过时了的老套路啊。”
柳：“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看过很多这种小说吗？”
幸村：“这不是八点档常见剧情吗？”
柳：“是？”
新情报：柳莲二家里不看八点档狗血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现实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