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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王爷的美人是个狠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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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北宸虽然失去了户部,但依然紧握兵部兵权,要定期巡视军营情况,聂玖歌很好奇,这日得了恩准便跟着去了,军营有很大一个校场士兵们正在操练,聂玖歌远远望去比他们韶阳派的校场要大上许多,只是这些士兵的功夫实在是操练得十分一般,但他一个外人也就是跟着看看,不便多言,戴着面具低调地跟在刘北宸身边,随他在军营里四处巡视检查,最后回到营帐听汇报情况,原来刘北宸要打理的事情这么庞大和繁琐,而且关系这个国家的安危,但聂玖歌听得想瞌睡,示意要休息,就独自一人先去了休息的营帐,今夜似乎要在军营里用晚膳,不远处炊烟寥寥能看到忙活的氛围,他也确实有点饿了,刘北宸知道时辰不早,但他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就让聂玖歌先用膳,不必等他。
休息的营帐里摆了一个大桌,从伙房里做好的食物正一盘一盘往这边端,还准备了不错的酒水,聂玖歌也不客气,管他什么位置,他觉得哪里顺眼就坐在哪里,桌子上的酒闻着不错,他脱了外氅和面具,开始一杯一杯品尝起来,想着边喝边等刘北宸。聂玖歌正喝得愉悦,营帐突然进来两个人,抬头望去不是刘北宸,来人看着聂玖歌眼睛一亮,两人皆是一身的戎装铠甲看着是军营里的人,其中一个品级还不低的模样,他试探地询问道:“哟,这美人是?”
聂玖歌很诧异这个营帐还能有外人闯进来,那两人毫不客气地也坐了下来,拿起酒杯就开始给他敬酒:“美人,独自饮酒多无趣,本将军陪你如何?”
聂玖歌这时才意识到这一大桌子应该不是仅仅只招呼他跟刘北宸的,这菜肴的数量有些太多了,桌面上的酒杯也摆了不少,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有些郁闷起来,一张脸又冷又严肃,可是依然掩饰不了他那动人心魄的脸庞,那人看直了眼,越坐越近:“在下周恒,敢问公子贵姓?”聂玖歌不想理会他,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周恒扯住了袖子:“美人别走,别走呀……”周恒赶紧地拉住他:“你是哪里的小倌?出个价,你出个价,本将军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滚!”聂玖歌眼下含着怒气,要不是在军营里要顾及刘北宸,他早就拔出破心了。
“你是送来陪酒的吧?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将军看上你,你应该觉得庆幸。”周恒看聂玖歌这么不识抬举,心中开始不悦,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就是,也不看看我们将军是谁。”陪同的小军官附和着。
“本将军刚刚回京,不知如今京里小倌姿色都到了你这个程度,看来还是多回京的好,还是京城美人多,你也别跟本将军摆什么清高,只要你好好的伺候,你想要什么本将军都给你,你要天上月亮本将军都给你去摘,如何?”
聂玖歌听到这里甩了一下衣袖,坐回位上,给周恒倒了杯酒,周恒见状立刻就笑了起来,浑身都雀跃起来,“唉……这就对了,来,跟本将军喝一杯,一会儿等燕王他们来了,我应付完就带你回去,今晚……哈哈哈哈,绝对让你难忘,以后跟着本将军,绝不会亏待你……”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聂玖歌,这样的姿色他还从未见过,早就心痒难耐,忍不住就去摸聂玖歌的那白玉一样好看的手:“哟,你这手还有手茧呢?”周恒没有摸到细嫩的玉手,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这人的手像习武拿剑的手,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聂玖歌反握住,钻心的疼痛顿时传了来,周恒惨叫一声从座位上摔了下来,顷刻间他的小指已经被聂玖歌捏碎,聂玖歌脸上带着一些浅笑,淡淡地问道:“本座的手好摸吗?”
“啊啊啊……”周恒浑身冒着冷汗疼得已经说不上话。
小军官赶紧跪下给他们将军求情:“公子手下留情,公……公子,我们将军可是镇远将军,您不可呀……”
聂玖歌完全没放手的意思,他看似轻松地捏着周恒的手,实际用了内功将他克制在掌握中,周恒几番挣扎都无法摆脱,还没有缓过劲无名指又传来剧痛:“啊……别……啊……”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无名指也碎在了聂玖歌手里。骨头生生碎裂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这一阵阵惨烈的叫声终于惊动了军营,刘北宸等人进来营帐的时候周恒跪在地上,一只手被聂玖歌捏在手里,手指头已经被捏碎了四根,周恒久经沙场经历过多种伤痛,是条硬汉勉强还清醒着,但他已经脸色惨白,豆大的汗水挂在脸上,十分狼狈。
众人见状都倒吸一口气,这一绝色的男子面色冷峻,一只手就把他们的镇远将军折磨成这般境地。
“玖歌,怎么了?”刘北宸看情况赶紧上前询问。其他人吓得已经不敢靠近。
“这位将军想让我今晚陪他喝酒,还要带我回府去呢。”聂玖歌见到刘北宸放松了一些面部表情,带着一点点委屈,只是嘴里说着委屈的话手里却用足了劲,周恒右手最后一根手指就在此刻碎了,周恒几乎快疼得叫不出来了,脸都扭曲在了一起,浑身发抖着,跪在聂玖歌旁边,他狠狠地盯着聂玖歌:“你这妖孽……别落到我手里……”
这话一出刘北宸变了脸色,他上前握住聂玖歌的手:“放开他吧,别把手弄脏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聂玖歌让他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燕王殿下……殿下……你要替臣做主啊。”周恒看到刘北宸立刻就抱住了大腿开始求做主。
“你可知他是谁?你就敢上手?”刘北宸的语气和神态比聂玖歌还要恐怖,吓得周恒不敢做声,心想自己估计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再看聂玖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倌,他一时色迷心窍以为是替他接风的彩头。周恒被肖锋带了下去,营帐里终于消停了。
“来,玖歌坐下吃饭吧,等久了吧。”刘北宸替聂玖歌把手清理干净,保证手上没有丝毫血迹了才拉他坐在自己身边。其他人站着不敢入座,刚刚那一幕还在眼前,他们一口气还没有喘顺,哪里敢坐下来一起用饭。
“你们也坐下吧,吃饭!”刘北宸一声令下,大家才窸窸窣窣地坐下,都离着聂玖歌一定距离,从前这些人坐在一起吃饭定是热热闹闹聊天喝酒,今日异常的安静,个个埋头吃饭。
“那个将军是什么人物?我……”聂玖歌回过神来想刚刚是不是太过了,于是低头一副准备认错的状态。
“没事,我会处理!”刘北宸说着握着聂玖歌的手。这顿饭吃得他颇为不痛快,聂玖歌也扫兴,两人都随便应付了两口就准备离开军营。
“玖歌,你先回家,我处理点事情,马上回来!”刘北宸将聂玖歌送上马车,让府里的车夫先将他送回去,他转身就又回了军营,此刻周恒的营帐里都是周恒的惨叫声。
军医上前汇报道:“回禀王爷,周将军的手指骨都粉碎了,无法接骨了。”
刘北宸毫不意外,聂玖歌用了全力,周恒的手怎么可能还能保住。
“燕王殿下,臣失察,罪该万死得罪了聂宗主,臣实在不知啊,臣常年在外,刚刚回京未见过聂宗主,不知他如此美貌,一时鬼迷心窍得罪了,殿下赎罪。”周恒看刘北宸这气势不对,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刘北宸脚边,他被肖锋带走,也终于知道了自己惹了什么人。
“周恒,你多年不在京城,这眼力劲是越来越差了,问都不问清楚你就敢调戏,本王的人也敢觊觎,本王看你是活腻了。”刘北宸想到他对聂玖歌怀的心思就没有好气。
“殿下饶命,臣不知啊,请殿下饶了臣不知之罪……”周恒的手裹得像猪蹄一样依然趴在地上跪求。
“你这手反正已经废了,就不要留着了,碍眼!”刘北宸语气平淡眼里都是厌恶和气愤。
周恒这下彻底昏死了过去,连惨叫声都没有了。刘北宸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军营,今日之事震动军营,却没人敢传出去。
“王爷,周恒可是镇远将军,他的手废了估计以后不能上前线了。”肖锋回来的路上有些担心。
“是他活该,反正已经废了,剁了就剁了,这些年他也没有什么军功,仗着太子一党气焰嚣张作威作福,没少残害地方百姓,本来就是要召回来好好收拾料理的。”
“周恒的岳父裴新跟太子关系匪浅,此事裴新不会罢休吧?”
“那就除了太子一党。”
“王爷,您终于想开了。臣定誓死追随完成大业。”肖锋欣喜以为刘北宸准备听玉贵妃的话,把太子拉下马了。
可是刘北宸心里有另外的打算,太子确实要拉下马,为了黎明百姓,大梁的江山不能交给那样的人。
聂玖歌回到王府心里还压着火气,他就长得这么好欺负?摘了面具人人都想轻薄一番,小时候他甚至被误认成女孩,林禛才给他戴起了面具,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些不好的回忆都涌了出来。回到南苑拔出破心一顿发泄,吓得仆人都不敢靠近。
只有端着一碟桂花糕和核桃酥的李婉儿向南苑慢慢靠近,聂玖歌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到来,本不想理会,可是李婉儿见到正在暴走的聂玖歌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温柔地安慰道:“公子,休息一下吧,婉儿今日做了桂花糕和核桃酥请公子品尝。”聂玖歌今晚在军营本来就没有吃什么,这下见到点心太难抗拒了,他收了剑,走近瞧了瞧,李婉儿手艺绝佳,桂花糕都压成了花形,雪白可人,核桃酥还是热的,看着就是酥脆可口,他不太喜欢这个人,但她的手艺他是真喜欢,所以李婉儿端来的点心,他几乎都不会拒绝。
李婉儿看这情况有戏,赶紧端到聂玖歌面前,所谓盛情难却,聂玖歌拿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软糯香甜,桂花香气浸满了口齿间,刚刚的烦闷也消除了大半,他干脆坐下来把两盘点心全都吃了个干净,李婉儿很安静地在旁边给他倒茶,伺候得颇为妥帖,她不会问东问西,也不会讨夸奖,就是安静地陪在身旁,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聂玖歌顿时看她顺眼了几分,如果是林予希恐怕此刻会叽叽喳喳地问他个究竟,然后再提刀把那个什么镇远将军给砍了。
夜深,聂玖歌也吃饱了,气也消了一半,刘北宸也回了府,意外地见到聂玖歌和李婉儿两人都坐在院子里等他。
“参见王爷!”李婉儿即可起身行礼。
“这么晚了,婉儿怎么还在?”这个时辰李婉儿很少会在南苑,特别还陪着聂玖歌坐在这里等他。
“婉儿给聂公子做了一些点心,特意拿过来给他尝尝。”
“点心呢?我也尝尝。”刘北宸看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聂玖歌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回应。
“明儿个婉儿再给王爷做吧,今儿个只是试下手,只做了一点点已经吃完了。”李婉儿赶紧解释道。
聂玖歌看刚刚他吃掉那数量可一点都不少,此刻还感觉有些积食了,毫无睡意。
“那王爷你们聊吧,婉儿让下人给王爷烧热水给你们沐浴。”李婉儿很识趣地退下了。
刘北宸坐到了聂玖歌身边,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月光下照得聂玖歌美得惊心动魄,睫毛在月光下打出了阴影,他越来越理解聂玖歌为何常年要把面具带在身边,这样的容颜和气质太惹人心痒了,即使整日都在一起,他都看不腻忍不住,在他脖颈处来回磨蹭着,热气喷的聂玖歌也浑身燥热。
“别生气,是周恒找死,我本也要整治他才招他回京的。这一班人仰仗着太子作威作福,我会一一处置他们,就从周恒开始吧。”
“又是太子……早知道我应该剁了他的手。”想起那个草包太子,聂玖歌后槽牙都痒。
“我已经替你剁了,宝贝儿别生气了。”
“嗯!”
“沐浴去吧,夜深了早点休息。”说着刘北宸一把将聂玖歌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