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伊德雪丽

26、第二十六章 惊艳四座

　　轩景皇帝大寿将至，即将大摆宫宴，宫里宫外都忙活了起来，宫里忙着布置，安排饮食，歌舞，各宫娘娘争奇斗艳准备行头，各位皇子精心准备礼物，各位王公大臣忙着阿谀奉承开始站队，长乐宫自然也不例外，玉贵妃对新衣非常满意，正对着镜子欣赏着，刘北宸进宫请安正好看到这一幕。

　　“儿臣请母妃安。”他抬头看了一下玉贵妃这一身华丽精致的装扮道：“母妃定会艳压六宫。”

　　“珩儿来啦！快来给本宫看看头上的伤可好了？可不能破了我儿这么英俊的容貌。”玉贵妃早就对那日香炉的事后悔莫及，这要是偏下一点或许眼睛就瞎了，想想都让她这个当娘的心惊，心中又自责不已。

　　“母妃放心，已经好了，顾十一调制的药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刘北宸凑过来给她看个仔细。

　　“算他还有点用。”贵妃上前仔细看了看刘北宸的额头，果然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母妃这是后日寿宴的衣饰吧？”刘北宸见贵妃一身珠翠华服。

　　“如何？这件衣袍本宫等了大半年才完工，甚是满意，珩儿觉得如何？”贵妃甚是得意。

　　“母妃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这样华贵的衣袍自然让六宫称绝。”刘北宸怎么会吝啬对自己母亲的赞美，他也没有昧着良心胡说，玉贵妃就是凭着这张脸让皇帝神魂颠倒。

　　“你呢？可准备了新衣？”玉贵妃边欣赏自己的“战衣”边询问道。

　　“自然不敢给母妃丢脸，儿臣定会盛装出席。”

　　“我儿这容貌这身姿，在皇子里真是无人能比。”玉贵妃看着刘北宸经常觉得自己太会生了，只恨自己的身体被已故的皇后所害，再也不能有孕。

　　刘北宸今日进宫请安是有目的的，他说：“此次宫宴儿臣会将心许之人带给父皇和母妃。”

　　“哦？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位？本宫正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儿迷成了这幅模样，连江山都不想争了？南方美人果然魅力不小，我儿这一趟竟然许出了自己。”玉贵妃嘴里调侃，但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儿子的终身大事终于有了着落，她再也不用发愁了。

　　刘北宸继续说道：“儿臣会将凤血玉佩挂在他腰间，母妃到时候就知道了。”

　　“珩儿，你真的想好了吗？胡国公主开出的条件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却要许一个平民？”玉贵妃知道无用，但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儿子难得说有心许之人，她要再否了，这婚事就不知道要拖到何年去了，她也在做最后的让步。

　　“母妃，儿臣心意已决，除他之外不会再许任何人，他就是我的心之所向，非他不可！”刘北宸跪在玉贵妃身前，非常郑重地说了这一番话。

　　“你……”玉贵妃大惊，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将他的心整颗拿下，她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儿子对谁如此过，当初要李婉儿的时候，他也只是说可怜她，不想她被太子糟蹋，想给她一个安身度日的生活，从未说过心许一生这种话，这次竟然……罢了！

　　“好吧，让本宫见过她再说，寿宴结束本宫会单独召见，如真是良人，再告知你父皇到时本宫自给你们做主。平民王妃也算是段佳话了。”玉贵妃妥协了，至少她的宝贝儿子得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多谢母妃！”刘北宸自不期望她做主，只希望她到时别晕过去就行。

　　刘北宸从宫里取了定制的衣服回了王府，直奔南苑，今年李婉儿非常识趣地知道不会有自己什么事了，并未给自己添置新衣，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安分，安分地守着来之不易的名分，小心翼翼地做着王府里有名无实的侧妃。

　　“我也要去？”聂玖歌收到刘北宸送来的华丽衣袍，他甚少穿这么华丽繁复的衣饰，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即使李婉儿送来的新衣也只是用料贵重，款式上依然简约朴素。

　　“当然，你以客卿的身份跟我一同出席。”

　　“皇帝的寿宴，客卿就可以出席？”聂玖歌很怀疑这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自然，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跟在我身边，谁敢拦你？”刘北宸胸有成竹。

　　“这种场合我没必要去吧？你会有什么危险吗？”

　　“哎哟，我又不是让去给我当护卫的，我就是想带着你！”

　　“去就去，但有必要穿成这样吗？要成亲吗？”聂玖歌看着衣架上铺的那一身，和梳妆台上那华丽丽的发冠，真是过于夸张了一些，那艳丽的颜色，那头饰也过于华丽了。

　　“好啊……”刘北宸脱口而出，如果能成亲他求之不得。

　　聂玖歌一愣，然后假装咳嗽一声，想掩饰下刚刚的口误，但刘北宸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你嫁不嫁？”

　　“你的婚事可由不得你自己吧。”

　　“是啊，如果父皇给我赐婚，让我娶什么公主的，你可一定要带着我私奔，杀出重围，知道吗？”

　　“私奔？还杀出重围？那你这燕王还要不要做了。”聂玖歌笑道，这也太夸张了，他们需要走到这种地步吗？

　　“我只想做你的燕郎。”刘北宸靠在聂玖歌身上低声说道，说得聂玖歌耳根子发烫，赶紧将人推开。

　　寿宴当日南苑

　　一屋子的丫鬟正替刘北宸更衣梳头，聂玖歌看着那一层层繁复又华丽的衣服有些头疼。

　　“让妾身服侍公子更衣吧。”李婉儿主动过来递上衣服，准备伺候。

　　聂玖歌甚是别扭，没有做声，李婉儿见他有些抗拒于是继续说道：“婉儿就是下人，伺候公子是应该的事情，公子不必觉得不适。”说着她主动替聂玖歌套上了中衣，聂玖歌再拒绝似乎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依然没有做声，只是任由李婉儿将那身复杂的衣服穿到了他身上，这美人配上华服简直夺目，连李婉儿都不禁看呆了，这真是男人该有的姿色吗？她的心跳都有些不稳，努力镇定地去帮他整理衣服的边缘，这俊美的脸庞，纤细的腰身，挺拔修长的身姿，不论男女见到了都会被他吸引住，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聂玖歌在心中发出赞叹。

　　刘北宸觉得自己真是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能拥有这样的人，他走了过来，上下欣赏着，衣服虽然好看，但都不及这张脸万分之一，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他拉着聂玖歌到镜子前，亲自替他束发，一手的墨黑丝发，又软又滑，比他想的要难很多，折腾了半天都没有弄好，李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提议道：“王爷，让妾身来吧，你都扯断聂公子两根头发了，不心疼吗？”

　　所谓术业有专攻，他真的不擅长这个，今日又是重要的日子，总不能让聂玖歌顶着歪歪扭扭的发髻去宫宴吧，只好让李婉儿接过手中的梳子，她三下两下就为聂玖歌束好了发髻，戴上发冠，这一打扮简直玉树临风又闭月羞花，聂玖歌习惯性地拿过面具想要戴上，刘北宸一把夺了过来。

　　“今天不戴这个！”

　　“为何？”

　　“那你又为何要戴这个？”刘北宸反问。

　　“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聂玖歌越说声音越弱，其实戴面具这事是小时候林禛给他定下的规矩，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你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容易惹麻烦呀！今日你跟着本王，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就要让他们知道，本王得到了什么样的人。”刘北宸心中有自己的盘算。

　　“如此……随你吧！”

　　两人一同乘坐马车进了宫，聂玖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不戴面具的招摇过市了，他显得非常不自在，自小容貌出众的他，其实颇为烦恼，他每日要应付各种觊觎他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小的，自从戴上这面具麻烦就少多了，他的震慑力都强大了不少，站在那都有人怕他几分，可是若是摘下面具，他那张脸毫无攻击性不说，总惹得一些人有非分之想。

　　“把面具给我吧！”进了宫门聂玖歌反悔了，今日是什么场合，如此招摇怎么合适，他想要戴上面具。

　　“安心，有我在呢！”刘北宸反手握住他安慰道。

　　马车停泊在宫门口，他们必须下车步行至宫宴的地方，刘北宸先下的车，可是聂玖歌犹豫再三没有动。

　　刘北宸等着他，见他没有动静叫了声：“玖歌？”

　　聂玖歌深呼吸一口，才撩开车帘走了下来，他这一下车四周就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这是什么人？竟然能跟着燕王进宫赴宴的？”

　　“还能与燕王共乘一辆马车。”

　　“这种样貌的是男子吗？也太……”

　　“他长得好美啊，这是祸国之姿……”

　　“听说是燕王府中客卿，江湖上大有名气……”

　　“是上次武林大会那个……”

　　……
　　刘北宸和聂玖歌并肩走在长廊上，两人衣袍颜色相近，一个绣着皇家龙纹，一个绣着凤凰花纹，身姿高挑容貌俊美，俨然成了宫里的一道风景，他们一路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经过检查解了剑，才进到了殿中。

　　这一路驻足的目光就没有少过，不论是宫女太监侍卫还是进宫赴宴的人，见到聂玖歌都不禁多看几眼，感叹一番，然后猜测起他的身份。

　　“燕王殿下到……”太监报。

　　殿中的目光刚刚望向刘北宸，很快就被他身边的美人震惊住了，有些正吃着东西也忘记了吞下，有些正谈着话的也停住了，有些正喝着酒也混着口水一起流了下来。突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聂玖歌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更加后悔没有把面具带来。刘北宸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聂玖歌就坐在他身旁，肖锋站在另外一侧。两人一落座几乎成了全场的焦点，没有比这一对俊男更养眼的了，女眷们几乎都按捺不住地雀跃起来。

　　刘顺走了过来先向刘北宸行了礼。然后问道：“四哥，不介绍一下这位？”

　　“韶阳派宗主，聂玖歌！”刘北宸的口气非常的骄傲。这下所有人几乎都反应了过来，这位就是当时拿下武林至尊的韶阳派宗主聂玖歌，只是没想到拿掉面具后竟是这样一张容颜。

　　“见过六殿下！”聂玖歌起身对刘顺行了礼，他的声音动听地回荡开，刘顺愣了一下。

　　“哦，没想到竟是聂宗主，幸会！幸会！上次比武大会，聂宗主的剑法令人至今都难忘。”刘顺显得非常客气，能被刘北宸亲自带入宴席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绝非泛泛之辈，何况他是见过聂玖歌那身手的，这辈子就没有见过那么厉害的高手。

　　“殿下过奖了！”这边才寒暄两句，那边太监报：“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恭敬地站起，等候皇帝与贵妃步入高台上。皇帝着朝服坐在殿上，玉贵妃则陪坐在侧，其他嫔妃落座于侧，可见玉贵妃深受皇帝宠爱地位不凡。

　　聂玖歌第一次见到玉贵妃，不禁多看了两眼，终于明白刘北宸这身姿容貌是继承了谁，在一众嫔妃中玉贵妃绝对算上一枝独秀的美丽，也难怪皇帝如此宠爱有加。

　　皇帝落座后，所有人向皇帝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朕高兴，今日父子君臣同乐，大家不必拘谨，尽兴！尽兴！”皇帝的心情显得极好。
　　“谢陛下！”大家落座后宫廷乐队和歌舞都开始一一展示了起来，各色酒水菜肴一道一道传了进来，气氛热闹又愉快，皇帝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刘北宸身边陌生又惊艳的人，他呆滞地看了一会儿叫道：“珩儿！”

　　“儿臣在！”刘北宸意料之中应道。

　　“你身边这位俊俏的公子是何许人呀？”皇帝单刀直入地问。

　　“回父皇，他乃是儿臣府上客卿，韶阳派宗主聂玖歌！”刘北宸介绍道，聂玖歌立刻起身上前跪拜行礼道：“草民聂玖歌见过陛下！”

　　“你……你抬起头来！”皇帝见他走近跪拜，看得愣住了，眼睛都亮了起来，迫不及待想瞧个真切。

　　聂玖歌不得不缓缓将头抬起，白皙的面容精雕细琢的轮廓，那双会闪着星光的眼睛微微上扬，一头墨黑的长发高高束起，俊逸飘逸又美艳如玉，坐拥佳丽三千的皇帝都看呆了眼，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倒吸口气，说道：“这……竟是男子……”皇帝心中稍稍有些遗憾，“快起来，别跪着了！”皇帝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谢陛下！”聂玖歌站了起来，腰间的凤血玉佩便印入了皇帝的眼帘，皇帝惊讶地问玉贵妃：“你何时把这玉佩给了他？”只见玉贵妃脸色已经煞白，紧紧攥着袖口，一只手扶在胸口微微地发抖，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聂玖歌。

　　“爱妃？你怎么了？”见玉贵妃没有回话，皇帝又问了一句，可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皇帝见她死死地盯着聂玖歌，莫不是因为刚刚自己的责问的语气太重了，让贵妃有了什么误会：“爱妃，朕没别的意思，玉佩你赠给珩儿也无可厚非。只是这凤血玉佩你没有跟珩儿说不可随意赠送他人吗……”皇帝小声道，可玉贵妃此刻手脚冰冷，魂魄都感觉要散了，后背阵阵地发凉，前几日刘北宸说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开来“儿臣心意已决，除他之外不会再许任何人，他就是我的心之所向，非他不可！”心之所向……非他不可……原来这就是他的心之所向，非他不可之人，玉贵妃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他不争皇位她逼不得，他不想娶自己不喜欢的公主她迫不得，如今他倒反过来要逼迫她接受这个吗？

　　“爱妃？爱妃？你到底怎么了？”皇帝见玉贵妃神情恍惚，焦急地询问着。

　　玉贵妃勉强回过神道：“陛下，臣妾突然觉得身体不适，想回宫休息，请陛下恕罪！”

　　“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快回去休息，让张太医去好好瞧瞧，朕晚些再去看你！”皇帝见她脸色惨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光彩，便准了请求。

　　玉贵妃几乎没办法自己从位置上起身，两个侍女才将她搀扶了起来，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回了后宫。

　　全程刘北宸都没有什么惊讶和担心的表情，他显得很淡定只是猛地饮下一杯酒。听到耳畔传来聂玖歌低语：“你母亲似乎很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等她想见我的时候，我再去吧！”

　　聂玖歌一时没有明白他们母子间有什么嫌隙，便不再言语。

　　“肖锋”刘北宸招呼道。

　　“臣在！”

　　“把这个交给张太医，让他别说是本王给的，速去！”刘北宸将一瓷瓶交给肖锋。

　　“是！”肖锋接过瓷瓶迅速向太医院赶去。

　　“你连药都准备好了？是知道贵妃身体有恙？”聂玖歌问道。

　　“我注定是要做不孝儿子了！”刘北宸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后看了看身边的聂玖歌笑了笑，从桌下拉过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聂玖歌见刘北宸心事重重，又不好在这里问。

　　“陛下，臣听闻聂宗主剑法无双，上次武林大会更是力压群雄才得以燕王殿下青睐，可惜臣没有见识到，今日有幸，想切磋两招，特请陛下恩准！”说话是御林军统领顾北，此人武痴一枚，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也颇为器重他。

　　“不知聂卿意下如何？”皇帝对聂玖歌印象极好，给了客卿之尊竟然还先询问一番他的意见。

　　“父皇，宫宴上舞刀弄剑是不是不太合适，而且玖歌一向只用自己的剑，我们进宫的时候已经解剑在外了。”刘北宸出来解围道。

　　“歌舞表演看腻了，如果聂卿愿与顾卿来一场比试，不是更有趣，至于剑还不容易，来人，去将聂卿的佩剑取来。”皇帝似乎对这个提议非常有兴趣。

　　刘北宸还想继续劝阻，却被聂玖歌拦下：“无妨！我会赢的！”聂玖歌小声对刘北宸说道，他眼里流转着自信，让刘北宸也放下了顾虑，他印象里这个禁军军统领的武艺应该是京城第一的，能贴身保护皇帝的角色铁定不能是泛泛的身手，肖锋曾经多次提到顾北，也是他手下败将，可是聂玖歌说他会赢，那就一定会。

　　破心拿到手上，聂玖歌目光流转到了刘北宸身上，“你想让我赢，我就能赢，不好赢的话我就打平。”聂玖歌见对方一身铠甲戎装，想来是很有身份的对手，毕竟是皇宫里，又是皇帝寿宴，他得把握分寸。

　　“额……”这口气太嚣张了，这是想赢就赢，想打平就打平啊，刘北宸笑了笑说：“赢他！但要点到即指，殿前比试不可见血。”

　　“好！”聂玖歌站了起来。

　　殿外准备了一块空地给他们，皇帝和赴宴的皇子以及大臣都好奇地围观，这京城第一的禁军统领，遇上了江湖上第一的会如何？

　　两人站定，一个魁梧高大宛如松柏，一个一身华服衬托得他更加的惊艳绝伦。二人相互对峙了片刻，顾北拔剑而起速度极快地朝聂玖歌攻来，聂玖歌一个飞身躲过，顾北的长剑比一般的剑要长一些，但他却使得非常灵活，招招都很利落，聂玖歌一直都未出剑，只是用轻功避闪，顾北见他如此敷衍，便不再客气，他加快了出剑的速度，招式更加精妙莫测，聂玖歌一脸轻松，他的轻功非常好，躲避这样快的剑锋都未太吃力。

　　“聂宗主为何还不出剑？”顾北见他一再躲避却迟迟不拔剑，有些着急了，此人轻功了得，顾北完全跟不上，这样下去还怎么打？

　　“今日陛下生辰，燕王不让我的剑见血。”聂玖歌轻飘飘地回到。

　　顾北有被刺激到了，这意思是他一出剑他就会输吗？真是嚣张，他就不信了，这个长得像女人一样柔美的男子能有这本事，“今日比武是我挑衅，生死不论，聂宗主尽管出手，不必顾虑，顾某如有任何闪失，绝不追究！”

　　“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破心的剑鞘就打到了顾北的右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聂玖歌持剑就朝他攻来，顾北这下完全被打乱了阵脚，慌乱地四处躲避，他几乎快看不清聂玖歌的出招，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拿着剑抵挡，直到右臂手腕吃痛，同时他的佩剑也掉落在地，他连去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顷刻间，他一身铠甲就被聂玖歌用剑卸了下来，连发带也被挑断，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可谓狼狈不堪，顷刻间他输得毫无招架之力！

　　“我输了……多谢聂宗主手下留情！”他非常清楚聂玖歌若想要他的命简直跟捏死蚂蚁一样，就不做无畏的挣扎，实力悬殊已经摆在眼前。

　　聂玖歌这一招一式，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禁军统领顾北在京城一向名震八方，手握五万禁军，武艺高强那是无人不晓，如今竟然败得如此难堪，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聂玖歌刚刚那几剑，那身法快得让人都眨不得眼，他长发飘逸一身华衣灵动，绝美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连呼吸都很平稳，此人的内功以及身手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最可怕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

　　“好！好！非常好！聂卿这身手，估计大梁找不出第二个了，比得好，朕真是打开眼界！”皇帝拍手叫好，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庆贺。只有六皇子刘顺上前把顾北扶了起来。“谢……六殿下！”顾北这一仗输得实在难看，他被聂玖歌那张脸迷惑了，小看了他，轻敌了，微微颤颤地从地上站起，随人去了偏殿更衣。

　　刘北宸见破心出鞘，心中其实一惊，他认识聂玖歌以来，在对战中只要破心出鞘，那必然是要见血的，对方一般都会死在聂玖歌的利刃之下。

　　聂玖歌将破心收回剑鞘之中，他又不是杀人狂魔，没必要的情况他也不会要对方的命，自然没有必要的情况他也不会出剑，只是被逼到了，那就只能让对方得到点教训便罢了。

　　皇帝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禁军统领输了比试而感到生气，反而很高兴地要给聂玖歌封官，刘北宸马上就跳出来了：“父皇不要为难玖歌，他在江湖上肆意惯了，受不起朝廷的约束，父皇要不赏点别的吧。”

　　“凤血玉佩你都赏给他了，朕还有什么能赏的？”皇帝见聂玖歌那腰间的玉佩说道，这时大家才发现聂玖歌腰间挂的竟然是凤血玉佩，顷刻间惊到鸦雀无声。聂玖歌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想必是非常贵重，不然皇帝不会这么说。

　　“那就赏一个恩典，待日后玖歌需要的时候再找父皇兑现，如何？”刘北宸差点就说你把我赏给他就好了。

　　皇帝一时想不出什么可赏的，也觉得这样比较妥当：“聂卿可有什么心愿？朕可以帮你达成的。”

　　“现在没有，日后必定会有！”刘北宸抢着说。

　　“珩儿，你能不能让聂卿自己说，他虽被你收入麾下，你也不能连话都不让他自己说。”

　　聂玖歌有些不知所措，这什么情况，刘北宸给他要这种恩典做什么？他有什么心愿还需要求皇帝吗？但情况已经这样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燕王殿下所言甚是，草民……都听他的。”

　　“好吧，那朕就赐你个心愿，朕一言九鼎，必为你达成！”皇帝说。

　　“谢陛下！”聂玖歌跪下谢恩，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会去求皇帝的。

　　宫宴继续着，聂玖歌这身手让所有人都大为吃惊，完全与他美艳的脸庞不能匹配，本以为是燕王哪里找来的花瓶，没想到就是当初擂台上把四大派宗主的剑全部折断的聂玖歌，那次之后京城中有许多聂玖歌的传闻，如今是闻名不如见面，聂玖歌这绝世的容貌又惊动了整个皇宫。宫宴上太子还一直色眯眯地看着他，当初就差一点他就得到聂玖歌了，回想聂玖歌在东宫被他扒去上衣的抵死不从的样子，太子就难耐得很，没想到今日聂玖歌没有戴那难看的面具，还这样出现在宫宴上，他更是心痒得慌，一晚上都坐立不安，一直喝酒来压制。

　　聂玖歌自然看到了太子那□□的眼神，他没有回避，拿起桌上一根牛骨，当着太子的面轻松地捏了个粉碎，用眼神告诉他，跟你的账还没算完，不想死就尽管来。太子一下子就怂了，聂玖歌在十全功力的情况下，能把他一个根根骨头捏碎，他之前那么对他，聂玖歌怎么会放过他，一下子他又怕了起来，回东宫的路上都多加了几倍的护卫，生怕聂玖歌突然袭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