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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无事献殷勤 ...


  •   第二日一早城西大院门口就停着燕王府的马车。

      “燕王?这么早?”何靖羽听到通报都不敢相信,这才什么时辰,天刚刚亮燕王就上门来拜访了?还亲自上门,看来还是燕王亲民,不像太子喜欢端着架子,何靖羽昨晚喝了不少酒,没想到一大早被燕王扰了清梦。他赶紧起来洗漱,又把自己收拾得人五人六的。

      “燕王殿下这一大早光临,真是让草民惶恐。”何靖羽行礼道。

      “你们宗主还没有起吧?”刘北宸一来就问主人起来没有,一点都不见外。

      “应该没有吧……这个……”何靖羽自己也刚刚起来,他怎么知道聂玖歌起了没有?他们家宗主又不会跟他禀报的。

      “我去找他!你带路!”刘北宸已经迫不及待了。

      何靖羽差点以为大清早的自己幻听了,“这个……燕王殿下,稍坐,我去禀报一下宗主,让他来正厅见您吧,您直接进后院找他,万一我们宗主还没有起,岂不是失礼了。”

      “无事,本王亲自去叫他起床。”刘北宸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毫不客气就往里面闯,何靖羽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他是燕王他不敢动手,不拦这宗主得生气。

      “燕王殿下……这……这……”何靖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就是燕王的作风吗?大清早的就要闯内院,直冲他们宗主的房门,刘北宸不知道聂玖歌住哪里,但看何靖羽阻拦的方向,他就大概判断出来了,到了房门前。

      “燕王殿下,我不能让您这样进去,我们宗主会杀了我的。”这大清早放外人进内室,何靖羽还想多活两年。

      “本王保证你不会有事,让开吧!”

      在何靖羽看来他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到底是哪里来的?他是不知道聂玖歌的脾气吧,这样进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燕王殿下,这大清早的……您这……我们宗主脾气不好,您金枝玉叶要是有点什么损伤,草民担当不起啊。”何靖羽还是尽量阻拦着。

      刘北宸懒得跟他废话,示意肖锋把这人拉开,他一下子就从门缝里钻了进去。房间很大,卧室还在里面的隔间里,刘北宸轻手轻脚往里走,推开最里面的一道门,一张奢华无比的床榻就映入眼帘,这隔音真好,难怪他们在外面吵闹都没有惊动聂玖歌,刘北宸心跳都不自觉加速,他上前掀开床幔,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聂玖歌还睡着,天热他把毯子踢到了旁边,穿着雪白单薄的里衣什么都没有盖,墨发撒了半张床,睡颜十分恬静迷人。感觉到有动静聂玖歌很警觉,很快清醒了过来,身旁的破心已经抓在手里,可是睁眼看到那人的笑颜和发亮的双眸,他恍惚了一下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手松开破心的同时整个人也松懈了下来。

      刘北宸做了一夜的春梦,根本没办法在家里安睡,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火急火燎地往城西赶,如今春梦的对象就躺在床上,他还怎么忍,昨夜还没做的事今日他要继续了。一吻深深地压了过来,整个人也欺身而上,是的,就是这样,就在这里,要他!

      这边床榻上两人正亲得热烈,但还没有怎么样,外面却一阵大动静,肖锋和何靖羽竟然打了起来,都打到他们房顶上来了,这叫刘北宸怎么继续,而聂玖歌更是反应过来,哪里是梦,这是大清早被人占便宜了。

      刘北宸好想骂街啊,他想继续深入都不可以了,房顶上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会打起来。聂玖歌赶紧推开刘北宸起身穿了衣服,刘北宸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什么火都灭了,肖锋一年的俸禄都在这一架里打没了。

      “住手!”刘北宸一声呵斥,两人终于从房顶上下来了。

      “宗主,燕王殿下非要闯进去,属下已经极力阻拦了。”何靖羽职责在身,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任由外人自由进入聂玖歌的寝室,就显得太废物了。

      “无……无事,别打了,下来吧。”聂玖歌一点点生气的气息都没有,一脸的羞涩样,脖子和脸都红了,何靖羽有些惊讶,反而刘北宸那恶狠狠的眼光让他看不明白了,肖锋深感好像惹祸了,瑟瑟发抖。

      “燕……燕王殿下,前厅请吧!”聂玖歌差点没有改过称呼,何靖羽领着刘北宸去了前厅,聂玖歌回房洗漱整理,来到前厅吓了一跳。

      下人们都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有贵客造访,连早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准备,更没想到的是客人自带早点,从马车上拎下两个大食盒,然后在他们饭厅摆了一桌,四荤四素八样精致的小点,外加一锅海鲜砂锅粥。

      “我路过最一鲜买的,他们家的砂锅粥最好吃,这点心是我府里的厨子做的,你凑合用一些。”刘北宸说着就拿碗要给聂玖歌盛粥,肖锋赶紧上前想要替他盛,他是没见过刘北宸动手伺候过谁的“王爷我来吧!”

      刘北宸用一个“你给我滚一边去”的眼神,就让肖锋直接退下来,扰了他的好事还不算,现在还要抢他的献媚机会吗?

      何靖羽站在一边看着聂玖歌,心里佩服万分,不但不声不响地找了燕王这个靠山,还让燕王如此殷勤,早知道他还折腾个什么劲,跑去参加武林大会,差点小命都没有了,瞧现在这局面,将来燕王要是能成就霸业,那聂玖歌得是什么地位,他们韶阳派不得跟着一起鸡犬升天,想想都觉得不得了。

      这边刘北宸已经把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递到了聂玖歌面前,满脸的殷勤笑意,聂玖歌有些无奈又感觉拿他没办法,只好埋头吃吧,谁知道他还不消停,凑近了问道:“味道如何?好吃吗?”说话的热气都扑到了脸上,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过暧昧,聂玖歌往后缩了一点,没想到刘北宸根本不让他逃,一支手就往他腰上揽,这一下的触碰就像电击了一般,聂玖歌瞪大眼睛盯着他,刘北宸看着他又气又惊的样子可爱得紧,不但没有松手,还越靠越近,早上在床上的热吻突然就闪现在眼前,聂玖歌耳根一红,心跳加速,手心都开始冒汗,他越是这样刘北宸越是得寸进尺,甚至不顾场合想再尝尝早上还没有尝够的滋味,终于受不了他如此放肆的聂玖歌一掌打向他的胸口,他没有用一丝内力,只是轻轻地打了一掌,可是刘北宸还是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然后嗷嗷叫了起来。

      肖锋赶紧去搀扶,聂玖歌被他这嗷嗷叫的架势吓了一跳,想起他大病初愈,又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没有控制好力道,脸上写满了担心,他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怎么样?没事吧?我没用内力啊。”

      刘北宸揉着胸口:“啊……啊……疼……疼死了……”他皱着眉,一副痛苦的样子。聂玖歌被他这一叫更是心慌意乱,心口乃人之命脉,他就算不用内力,一掌拍下去对刘北宸这种娇生惯养又大病初愈的人来说也是受不住的,刚刚确实乱了心神一下子没想到这点,他心中后悔不已,赶紧动手把刘北宸扶了起来:“快起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心脉。”话刚落,刘北宸就抓起聂玖歌的手往自己心口探去,“摸到了吗?本王的心!”这戏虐的表情,气得聂玖歌立刻抽了手,他刚刚怎么还会后悔打了他一掌,真是打轻了。

      这一闹何靖羽恍然大悟,之后刘北宸每日都来找聂玖歌,何靖羽就吩咐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城西大院的大门几乎为刘北宸大敞而开,他整日整日地围着聂玖歌打转,他练功他陪着,他看卷宗他陪着,他吃饭他陪着,甚至听下属汇报他也坐在旁边喝着茶听着,聂玖歌有点拿他无能无力的感觉,要不是实在不便,估计刘北宸都要住下了,每日早来晚归地粘着聂玖歌,即使这样聂玖歌还是默许了他这般,也让帮派里的人很快看清楚了他的态度。很快燕王笼络住韶阳派宗主聂玖歌的事就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笑话太子白忙活儿了一场,自己选出来的魁首,给了尊号,赐了重金,最后人家竟然被燕王收入麾下,气得太子在东宫一通火气冲天,见什么就摔什么,把刘北宸骂了个底儿朝天都不解恨,这几日的东宫顶上都是阴霾。而朝臣上下的评价是“还是燕王厉害!”“还是燕王有办法!”……太子更是气得跳脚,他本就没什么筹码,本想笼络一支有势力的江湖帮派来做后盾,谁料竟然为燕王做了嫁衣,如今他更加如虎添翼一般,让太子觉得自己的储君之位更加摇摇欲坠。

      东宫里太子刘韬已经坐不住了,他整日都能收到各种上报,今日是燕王都已经能参与韶阳派的内部会议,听闻聂玖歌都将帮中的财务大事给燕王过目,短短几日燕王就能把聂玖歌收服到这种程度让太子觉得其中蹊跷。

      “你们之前都是怎么笼络聂玖歌的?他怎么如此不识抬举?本宫是太子,难道还不如一个燕王吗?他的武林至尊都是本宫给封的,如今竟然天天跟燕王混在一起,气死本宫了!”太子说着就把手里的茶碗摔了出去。

      “太子息怒!”几位谋士瑟瑟发抖被叫来商议。

      “息怒?本宫怎么息怒?你们倒是想点办法让本宫息怒啊!”

      “这……这……江湖人的脾性确实很奇怪,聂玖歌的脾气我们也拿不准,我们各种方式都试过了,他简直软硬不吃,后来几乎连面都不见,他的那个副使就是个和稀泥的,天天跟臣等打太极,臣也是没办法呀。”谋士已经尽力了,但几乎见不着聂玖歌,却被何靖羽拉着遛。

      “没办法?那老四是怎么让他服服帖帖的?你们一个个就是废物!废物!”太子简直气疯了。
      “听闻燕王颇为殷勤,每日天刚亮就出王府去买不同的早点送到西城大院里,待到夜里才离开。”他们也跟着燕王想知道为什么。

      “早点?几样早点就能把聂玖歌收服了?铁定还有其他手段。”太子不相信。

      “我们也学着燕王送过各种礼物,但是那个何副使都把我们拒在了门外,唯独让燕王进去了,我等也不能硬闯啊。”谋士也是很为难。

      “刘北宸这个伪君子,一边跟本宫说无意争夺,一边又事事跟本宫抢,本宫要什么他争什么,如今他在朝堂之上,有肖丞相一手遮天,他自己又手握户部兵部的掌实权,其他各部对他也是颇为臣服,而本宫呢,他们对本宫只有假恭敬,除了母后家这边的一些忠臣还能为本宫说话,本宫还有什么?这个储君之位早晚得让给他……”太子再傻也知道如今处境非常不妙了。

      “太子殿下还有陛下的疼爱,只要陛下对你恩宠不减,燕王再厉害,将来也只是辅佐之臣。”谋士劝说道。

      “这些年本宫办砸了不少事,父皇估计也失望透了,如今这个局面也是父皇默认的,太子之位本宫真是如坐针毡。”刘韬也很辛苦,如今跟泄气了一般。

      “殿下不必如此失落,储君就是储君,您如今还稳坐东宫之位呢。”太傅郭谦说道。

      “韶阳派不能落在燕王麾下,臣已经查到韶阳派的势力庞大,他们在北方十分低调,但在南方富庶之处已经是一方霸主之态,帮内有弟子八千余人,江湖势力巨大,门派内参与的生意不可计数,有富可敌国之态,燕王若是得到他们的支持,那是后患无穷。”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算将来太子即位,燕王若想扳倒,胜算就更大了,有个兵部掌权不说,再加上这一庞大的江湖势力,放手一搏不是没有不可能,想到这里太子背后就冒冷汗,他不想死。

      “太傅,太傅快想想办法,你们快给本宫想想办法。”太子越想越着急,即使他能熬到坐上龙椅,也有可能被掀翻,这样的危机感简直让他坐立不安,有种坐以待毙的感觉。

      “聂玖歌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之前我们那些手段都不好用了。”一谋士说。

      “那老四到底怎么笼络他的?凭老四那张脸吗?”太子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张脸诱惑人一些。

      “可能还真是,听闻燕王与聂玖歌关系密切,两人举止亲密,估计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一谋士说道。

      “老四何时有这癖好?”太子疑惑道。

      “这不是为了得到聂玖歌的支持,无所不用其极吗?听闻燕王对聂玖歌如珠如宝,殷勤得不得了,聂玖歌也似乎颇为喜欢他这套。”太傅郭谦说。

      “若真是如此,那本宫不是更没希望了,比脸我更比不过老四,聂玖歌竟然是个如此肤浅的好色之徒。”太子心里更气不顺了。

      “殿下换个思路,若得不到一个人,又不想别人得到的情况下,该如何?”太傅说道。

      “毁了!鱼死网破,谁也讨不到好!”

      不久城西大院就收到了东宫的请柬,表明太子要单独邀请聂玖歌赴宴,亲自接见。

      “太子还没死心?本王都这么高调了,他应该收到风啦,不至于这么笨吧,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来游说。”刘北宸拿着东宫的请柬直呼太子执着,他摇了摇又递给聂玖歌,聂玖歌接着看了又看,然后问道:“我能不去吗?”

      “宗主,太子毕竟是储君,他召见怎么能不去?”何靖羽劝说道:“但这次只邀请了您一人,我担心有诈。”

      聂玖歌大袖一挥,往椅子上一靠,一副不屑的口气道:“太子要敢来硬的,本座也不怕血洗东宫,来软的,本座也不吃他那套。”

      “不管怎么样,这趟您还是要去,尽量全身而退,不要与太子撕破脸,动手就更不好了,在东宫动手,随便扣个什么造反的罪名,就够我们喝一壶了,宗主您也行行好,弟兄们都想过平静日子,不想跟官府对着干。”何靖羽真是怕了聂玖歌这性格,这些年都是他到处周旋,他们这位宗主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做人际关系。

      “本王坐在这里呢?燕王的关系你们不想搞了吗?何副使,好好劝你宗主,行走江湖的,不但要武功好,打理门派的事情还是要跟朝廷把关系搞好了,比如掌握这户部和兵部的燕王殿下,考虑一下……”刘北宸指了指自己,眨巴着眼盯着聂玖歌,这些日子他便宜也占够了,亲亲摸摸也没有被打死,只是想更进一步,但聂玖歌每次关键时刻都拒绝了他,他也不想太强迫,毕竟他想要的那种关系,如果没有你情我愿,对他而言也毫无意义,他需要一个美好的契机,让这段关系自然地走到那步,反正这次绝对不会放手了。

      “呵呵,殿下每日这样粘着我们宗主,还用我们巴结吗?”何靖羽简直没眼看了,谁巴结谁不是早就很清晰了。“您还是想想办法,看看太子怎么处理吧,毕竟您对宫里比较熟悉。”

      何靖羽的担心刘北宸怎么会没想到,聂玖歌独自一人赴宴,这就很蹊跷,太子想凭自己说服聂玖歌吗?还是找一群人说服他?或是威胁或是利诱,最后很大的可能要动手,聂玖歌就算武功再厉害,但如果在东宫动了手,这罪名够把韶阳派灭门了,随时都能扣一个刺杀太子的罪名,他相信在武功上聂玖歌吃不了亏,但对太子动了手吃亏的只会是他。于是他劝说道:“何副使说的是,不要跟太子硬碰硬,尽量敷衍他,我会在东宫四周做好安排,东宫里也有我的内线,若有问题我进去给你解围,你自己千万不要动手,我跟太子斗了这么多年,早就撕破脸了,他也奈何不了我。”刘北宸庆幸自己这些年对太子还是留了一手,重要时刻派上用场了。

      “有燕王殿下在宫里打点,那就太好了。”何靖羽说道。

      “都是您给本座惹了太子这麻烦。”聂玖歌想想就火大,他自己安安分分的,奈何手下这么招摇。

      “不不不,要谢谢何副使。”刘北宸可不这么认为,他真是对何靖羽感激涕零。

      “谢什么?”聂玖歌问。

      “谢谢何副使牵了根线给你我。”刘北宸说着就去拉聂玖歌的手。

      “你……放手……”聂玖歌想甩,但对方死死抓住,“不放!”

      “放手!”聂玖歌用了威胁的语气警告他。

      “你要舍得就再打我一掌,只要我没死就不放!”刘北宸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你……”聂玖歌好想拍他一掌,可是拿不准他哪次倒下是真是假,上次没控制住好出手太重了,结果刘北宸吐了口血,他慌张惊恐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可笑,是假的又总被戏弄,来来回回几次干脆就不动手了,可是他总是被刘北宸在人前这样拉拉扯扯的,私下无人就更加放肆,几次他都差点被亲到喘不上气,红着嘴唇,衣服凌乱,他总是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让刘北宸停下,有些事情他还没有想清楚,他觉得刘北宸也没有想清楚,特别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聂玖歌就更加觉得要谨慎,要想清楚些再说,即使在刘北宸的轮番攻势下,他依然坚守着最后一点清醒,主要是对未知事情的一种恐惧,根本没人告诉他要如何?他都不知道对女子该如何,更何况是男子,这种未知让聂玖歌既郁闷又恐惧,他们的关系要如何发展,刘北宸这个皇子未来要是做了皇帝,他又该如何?太多纠结摆在聂玖歌面前,让他不敢往前。

      肖锋和何靖羽在这个时候都会低下头,当什么都看不到,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玖歌,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刘北宸拉着聂玖歌的手就是不放开,这下干脆整个人蹲在他身前。

      “答应什么?”聂玖歌一下子什么底气都没有了,声音也弱了下来。

      “跟我在一起!”刘北宸一双迷人的眼睛一直看着眼前人,他决定了,这就是他要相伴一生的人。

      “在一起?”在聂玖歌眼里这三个字是很重,他不知道刘北宸想要的在一起是怎么个在一起法。是春宵一夜还是天长地久,“两个男的怎么在一起?”聂玖歌也知道断袖会受人口舌。

      “想怎么在一起就怎么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刘北宸的每一个字都那么坚定又诚恳。

      “你可是皇子,不怕别人……”聂玖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那又怎么样?遇上你了能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啊,就是想要你,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忘也忘不了,控也控制不住,你叫我能怎么办?我的出生我选择不了,难道自己的爱人还不能自己选择吗?大不了不做这个皇子,我让父皇把我贬成庶民,以后我就跟着你,给你管帐好不好?我算账可好了。”刘北宸越说越放低了姿态,他蹲在聂玖歌身边,抓着他的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想讨主人欢心的状态。聂玖歌只觉得心怦怦直跳,这个人抓着他的手,他想抽又抽不出来,慢慢的就不想放手了,有些迷恋和眷恋的感觉,第一次正视了他炙热的眼眸,真的很滚烫,他之前不敢看,很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果然,聂玖歌第一次觉得自己被抓住,逃不掉了,虽然他还没有任何表示,但刘北宸知道只是时间问题,他已经在他眼里看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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