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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太子这个王八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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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聂玖歌去东宫赴宴的日子,刘北宸一早就打点妥当,远远地盯着,也交代了东宫的内应,他不知道太子到底要如何?如果要动手,他来动手会比聂玖歌有把握,聂玖歌的身份要跟太子动手那是必死无疑,出门前刘北宸再三交代有任何事情只要发出动静即可,不要正面跟太子动手,聂玖歌算勉强答应吧,只要对方不过分,他也不想招惹太子。
聂玖歌拿着请柬,通过宫门的检查,被宫人迎着向东宫走去,这是他第一次进宫,完全没有方向感,感觉那里都一样,没想到他一个行走江湖的人,有一日能踏进这个权利的中心。走了许久才到东宫,太子的贴身侍卫已经在宫门守候。
“请聂宗主解剑!”守卫恭敬地说道。
“本座剑不离身!”
“抱歉聂宗主,这是宫里的规矩。”守卫知道今天来的是什么人物,口气十分平和带着些恳请。
“若本座不解呢?”聂玖歌握住破心。
“那……恐怕就会彼此难看了,我们也打不过您,就高抬贵手别为难小的了。”守卫的知道跟他动手跟找死也没啥区别了,更多是希望对方不要为难他们这些当差的。
聂玖歌捏紧了拳头,还没有人能让他解剑的,但又想到刘北宸反复叮嘱他的话,再三思量后还是解了剑,守卫们都松了一口气。
太子的侍卫领着聂玖歌去了偏殿,宫人备了一杯热茶就都退下了,只留下聂玖歌一人,这一等就是大半日,天色都渐渐暗了下去,客人都来了半响,却未见主人影子,聂玖歌一直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就算没有破心在手,对付宫里的这些侍卫,拳脚功夫也足够了。
“哎哟,聂宗主来了半日了吧,久等久等,本宫真是太忙了,这不,才帮我父皇处理完政务。”
忽然太子大摇大摆地从外进来,毫无因为自己迟到而有丝毫表态,就一直强调自己政务繁忙,要帮皇帝分担很多事情,聂玖歌并没有听得进去,他只是按规矩行了礼,然后道:“不知太子殿下招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你看,都到了用膳的时间,跟本宫一起用个晚膳慢慢聊。”太子显得很热情,语气也很亲民,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必了吧!”聂玖歌打心里拒绝,跟这家伙怎么吃得下饭。
“必须必须,本宫就是想好好招待一下你。”
“太子殿下客气了……”聂玖歌正拒绝着,话还没有说完,宫人就已经将菜肴水酒端了进来。
“既然都来了,就陪本宫喝个酒。”
聂玖歌想到刘北宸的交代,东宫的一杯水都不要喝,于是他推辞道“在下不胜酒力,不宜饮酒。”
“哼,聂宗主未免也太不给本宫面子了吧,你的武林至尊还是本宫封的,本宫已经多次示意想要招揽于你,给你更高的地位和荣华,你都一次次拒本宫于千里之外,到底是为何?”太子突然变了脸色,有些不悦。
“在下无意于庙堂之事,也不想韶阳派参与政党斗争,我们只是一帮行走江湖的粗人,也不求什么高官厚禄,求的就是江湖肆意罢了。”聂玖歌说道。
“哼,那你与燕王又走得如此亲近,不就是想攀他的高枝。”太子白了一眼。
“我与燕王乃君子之交,他也从未要我帮他参与党争,何况他本就无夺嫡之心,太子殿下何必咄咄逼人。”
“他没有?哼!他没有?哈哈哈哈哈,从小到大他什么都要跟本宫抢,他已经处处压本宫一头了,还不满足,占着自己母妃得宠,就肆意在我这争夺,要不是父皇护着,他早就想除了本宫。”太子越说越激动,眼里难以掩饰的怒气。
“亏你还是他的兄长,竟一点都不了解他,燕王宅心仁厚,心软得很,你不掐他死穴,他是绝对不会杀自己骨肉兄弟的。”聂玖歌说道。
“没想到燕王竟然把聂宗主收服到这种地步,本宫也不想多做纠结了。喝了这杯酒,本宫不再找你,日后燕王要是败了,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你别求本宫放过你。”太子说着倒了一杯酒递给聂玖歌。
聂玖歌仔细看了看眼前这杯酒,虽然没有看出端倪,但不敢喝。
“聂宗主不会觉得本宫会做下毒这种下三滥的事吧,本宫可是当朝太子,脸面这种东西还是要的。”太子把酒杯就放在聂玖歌面前。
聂玖歌犹豫着,他感觉这酒必定有诈,太子却走过来,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瞧吧,本宫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这下你可以放心喝了吧。”
“好!我喝!”太子拿过新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经过太子这一举动,聂玖歌打消了警惕,一杯酒而已,难道太子还敢在这里直接毒死他不成,于是一口饮下。
“这杯酒喝完,聂宗主就不是本宫的坐上宾了,将来一切生死由命,本宫给过你机会,你一意孤行将来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太子的话刚落,聂玖歌丹田就感觉一股火冒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不好,那酒果然有问题,他急忙往外冲,几个侍卫围了上来,外面瞬间就打了起来,但动静并不算太大,因为聂玖歌没有走两招就已经倒了下去,他的手脚瞬间就绵软无力,内力也凝聚不了,又因为体内流窜的热气而难受得发抖,几番勉强的打斗之后,他被太子的侍卫制服,架进了内院。
“殿下请”郭谦推开门殷勤地把太子往里面引。
“人已经制服了吗?”太子问。
“殿下放心,服服帖帖的,下了十足的量,保证他今晚走不出这里。”郭谦笑得猥琐。
“做得好,老四把他捧上天,本宫就要把他踩在泥里,什么武林至尊,天下第一,还不是本宫封的,既然不能为本宫所用,那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子一边想着一边就觉得他的这个点子简直太优秀了,杀掉就没意思了,换个方式废掉才好玩。“人都准备好了吗?”
“都候着呢,这等好事,大伙儿都迫不及待了。”
“让兄弟们都进来吧,本宫虽然不好这口,但也想欣赏一番,这武林第一被践踏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太子想想都兴奋起来。
郭谦一声令下,十几个侍卫一拥而入,恭敬地问安:“参见太子殿下。”
“今晚本宫就把这塌上之人送给各位弟兄享用,千万不要跟本宫客气,死了也不要紧。”太子想到他把聂玖歌丢回给刘北宸的时候,那脸色会有多精彩。
“多谢殿下!”侍卫叩谢。
“来,让本宫先替你们看看。”太子也很好奇,聂玖歌一直戴着面具,到底是一副什么尊容,他走到床榻旁,看着缩在一角发抖的人,没有了那居高临下的傲慢,没有了震慑一方的气场,心中颇为痛快,一把掀开了他的面具,太子瞪大了双眼怔住了:“这……这没弄错人吧?”
所有人都好奇地围着塌上望去,那十几个侍卫一看这榻上的美人,这脸庞这眉眼,有些凌乱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媚态,他们瞬间兴奋躁动起来,都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起了腰带,流着口水望着,对太子的赏赐感激涕零,他们有些是真有男色癖好,有些是纯粹为了找乐子,如今个个都雀跃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品尝这美人的滋味。
“确实是聂玖歌……”郭谦跟太子确认道,他也很意外聂玖歌竟然能长成这样。
“一个男子竟然有如此绝色?”太子露出了虎狼之光,本来的计划瞬间就搁置了,他改了主意,他从前一直忠于女色,可是如此美人摆在眼前,他也不舍得便宜了别人,太可惜了!
郭谦看出太子毫不掩饰的色性,奉承地回道:“那请太子殿下先享用,臣等告退。”
“不会有危险吧?”太子对聂玖歌的武力心有余悸,亲眼见过他那武功,心下害怕。
“殿下放心,那药妥妥的,他绝无反抗之力,还会恩求殿下您多宠幸他呢?”越说越猥琐不堪,太子听着简直快安耐不住了“都滚出去吧,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本宫今日倒要开开眼,尝点不同的滋味。”他的眼睛已经被聂玖歌那张脸深深地吸引着。
“是是是!”一群人乌泱泱地又退了出去。
那些侍卫失望地退出房间,把腰带系回去,有暗暗可惜道:“没想到聂玖歌竟然长得如此倾国倾城,难怪要一直戴着面具,希望太子殿下给我们留口气,我也想尝下滋味。”
“放心吧,殿下恐怕还舍不得他死,玩腻了就丢给我们了。”
“我从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难怪要成日戴着面具出入,不然得引来多少围观。”熙熙攘攘的一群人退到殿外守着。
“都不要命了吗?这也是你们能讨论的?殿下的人也是你们能惦记的?都滚出去外面守着!
”郭谦听侍卫都在议论,呵斥道,让他们都安静地退出殿外。殿内太子性急难耐已经开始宽衣,他盯着床榻上惊恐发抖的美人,一股火在腹下灼烧,外袍中衣丢到一边,他一步步靠近聂玖歌:“难怪了……老四天天围着你打转,美人,他能给你的,本宫都能给你,你以后跟着本宫,如何?待本宫坐上这江山宝座,荣华富贵让你享用不尽,老四只是个亲王,本宫可是太子!”说着他已经上手开始解聂玖歌的腰带,手触上聂玖歌那劲瘦的腰身,什么废话都不想说了,反正此刻那人迷迷糊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不如先快活了再说。聂玖歌拼着仅有的一丝意识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对他吼道:“滚开!”
看他反抗得如此激烈,太子倒觉得更有乐趣了,“难受吧?让本宫帮帮你,一会儿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哈……美人,别挣扎,不会弄疼你的,本宫可是给你用了上好是药啊,你逼也逼不出来,熬也熬不过,就让本宫帮你解毒,保证不会亏待你的,老四本宫早晚杀了他,你跟着他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果你愿意从了本宫,你要什么都给你,江山都可以跟你共享,你好好考虑,乖乖的,本宫会好好待你,不然就把你丢给别人糟蹋了?本宫可舍不得啊。”
“滚……开!”聂玖歌扯着最后一层衣物与太子在床上纠缠开来,想出手打他,却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手脚也越来越无力,呼吸凌乱得不像样子,他的发髻散开,整个人竟然显得更加有诱惑力,太子被他那凌厉又无助的眼神看得心痒更甚,他像野兽一样欺身而上,聂玖歌从未有的惊恐在眼中泛开,身前一凉亵衣被扯开,一支陌生的手地拂过身体让他无比的恶心,眼尾气红泛着水光,他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人,碎尸万段的那种!
就在此刻房门被踹飞,外面一阵骚动,压在他身上的人好像被人拎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老四你……你好大的胆子,这是东宫,你要干嘛?造反吗?”太子提着脱了一半的裤子狼狈不堪地站起来。
刘北宸看着眼前的场景简直要疯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冲了上来,什么理智都顾不上了,拔剑而出就朝太子刺去,肖锋一个健步将那已经抵在太子咽喉的剑拦了下来:“王爷冷静点,刺杀储君这罪名太大了,请王爷三思,先救人要紧。”
刘北宸气得全身发抖,提着剑走到惊魂未定的太子面前:“你若再敢打他的主意,这个太子你也别做了。”他从未真心想与太子刘韬争过什么,这么多年他也是和和气气希望混个安稳日子,做个富贵闲人,可是太子一步步咄咄相逼,如今踩着他的命让他不得不警告,这个位子他只是不抢,如果他要抢,早就没有刘韬的立足之地。太子的腿肚有些发软,刚刚那剑差点就穿过他的喉咙,他差点就身首异处了,刘北宸发起狠来丝毫不手软,太子身下一片潮湿,竟然吓尿了。
刘北宸再次掀开床幔时愣了一下,床上的美人秀发铺洒了半张床铺,眼尾泛红,紧紧扯着身上的衣物,纤细的腰肢一览无遗,这种画面不是一般人能抵抗住的,刘北宸承认非常诱惑,但当下更多是心疼,聂玖歌何时能落到这般狼狈,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床上的人包裹起来,触及之处热得滚烫:“没事了,我带你走!”刘北宸见聂玖歌脸色非常不对,身体烫得可怕,他能如此铁定是中了什么迷药,心下担心了起来。
“嗯……”聂玖歌知道刘北宸闯宫救他,深知不能久留,要赶快离开。
刘北宸将他抱起,迅速撤离,马车就停在东宫后门,一路朝燕王府奔去。
王府里顾十一正等候着,僻静的南苑今晚突然热闹了起来。
“他有点不对劲,你快来看看。”刘北宸一路看聂玖歌都非常不对劲,身上热得滚烫,还在发抖,问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缩在一角,一副都不要靠近他的样子。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被太子那草包逼到那种境地,想必是吃了什么软骨散之类的药,回到王府他将人安置到自己塌上,就让出位置给顾十一好好把脉。顾十一一探脉后冷汗都下来了,他仔细确定后脸色就非常精彩了,正努力地想着措辞。
刘北宸看顾十一那难以开口的脸色,心道不好,他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你说话啊,到底怎样?能不能治?太子到底给他吃了什么?”刘北宸真是急死了,顾十一却难以开口,打发了闲杂人等出去,这才对他道来:“太子给聂宗主吃了软筋合春散,是一种……一种专门给男宠的……春毒……”还未经人事的顾十一红着脸说出最后两个字。
刘北宸一怔,他真后悔刚刚在东宫没有剁了那家伙,“快,给他解毒!你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毒就赶紧给他解。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他难受得很吗?解药呢?”
“此毒非常特殊……非药物可解……”如今这情况顾十一真是难以启齿。
肖锋走过来道:“你在扭捏什么,没见王爷都急死了吗?到底要怎么解?需要什么我立刻去办。”
“需要……需要人……”顾十一艰难的讲道:“此药其实名贵异常,王孙贵胄才享用得起,是一种能让人筋骨皮肉松软,浑身无力如棉,又及其渴望情事的一种药,除了与人交合,无药可解,中毒时间越久解毒时间就越久。”
顾十一解释完后屋里顿时安静了,气氛诡异了起来,刘北宸呆滞住一时有些迷茫,其他两人脸上就剩下尴尬了,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主子有什么反应,好像被点穴了一般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