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婚姻》她追月亮去了

4、“你把第一次给我，我养你”——职场第一年，我遇到了人渣 生活没想的

　　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时候，每个大学毕业的学生，都揣着一肚子梦想踏入社会。

　　我也一样。

　　想着要大展身手，要赚得盆满钵满，要让那些曾经质疑自己的人刮目相看。

　　现实很快给了我一个耳光。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等了一天、两天、一周，手机安静得像关机。刚开始还只盯着专业对口的工作投，后来渐渐妥协了——什么专业都行，给我个机会就行。

　　面试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没下文。

　　面试官总是笑眯眯地说：“三天内给你回复。”

　　那时候不知道，这就是婉拒的官方话术。还傻乎乎地捧着手机，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电话。

　　今天面试的地方特别远，坐车加走路，一个半小时。

　　不是本专业的工作，心里没底，但不敢放弃任何机会。回答问题时小心翼翼的，像怕踩死蚂蚁。面试完就知道希望渺茫，面试官让我回去等通知——又是等通知。

　　回去的公交车上，心情跌到谷底。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当初要是听家里的话，按他们安排的路走，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总觉得是最好的。

　　手机响了。大学朋友发来消息，问我近况。我跟他说还没找到工作，他回：“慢慢来，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就这句话，让我在公交车上眼眶发热。

　　被理解、被鼓励的感觉，像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往下掉的我。

　　回到家，整个人直直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又响了。

　　是上午面试的那家公司：“下周一能来上班吗？”

　　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点头如捣蒜：“能能能，准时到！”

　　第二天起得很早。前一晚就把路线查好了，出门习惯性留半小时富余。

　　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心里有点怯。对未知的工作，既期待又怕做不好。

　　交接工作的时候，发现带我那个姐姐脾气很差。

　　多问一遍，她就不耐烦，说话很冲：“刚才没好好听吗？”

　　工作不好找，我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再问第二遍，自己默默百度。好在其他同事还行——除了那个装腔作势的总经理。

　　他身高一米六八左右，本来就显矮，再加上中年男人的肚子，整个人透着股油腻。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那双眼睛，像老鼠一样，滴溜溜转的时候，透出来的眼神阴恻恻的。脸上的横肉配上那个表情，跟□□似的。

　　相由心生这个词，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某天他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扔过来一份合同：“把这个字签了。”

　　我一看，是他的名字。

　　第一份工作，身上还带着点学生气的正直。“吴总，这不太好吧？我签您的名字不合适，而且我字也不好看。”我委婉地拒绝，意思是您是领导，我签您的名算怎么回事。

　　他脸一下子沉下来：“让你签就签。”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我硬着头皮把字签了。

　　但从那以后，只要他叫我进办公室，或者给我安排工作，我就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这人还没素质，经常话没说完就打断别人。我忍了几次，实在憋不住，有一次他打断我，我也打断他。

　　他马上训斥我：“我话还没说完！”

　　我怼回去：“你不也这样吗？”

　　他就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知道这人城府深，以后得躲着点，客气着点，但也得防着点。

　　可有些恶心的事，躲是躲不掉的。

　　后来跟同事混熟了，听说了另一个部门一个女生的事。

　　那女生话很少，白白净净的，属于耐看型。我跟她不熟，但她身边的朋友跟我聊得挺多。

　　那天大家在一块儿做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总经理。同事说，他跟那个女生说过一句话——

　　“你把第一次给我，我养你，给你涨工资。”

　　我愣在那儿，好几分钟没缓过来。

　　我知道社会不单纯，但从没想过，电视里那些恶心事，就在我身边真实发生着。

　　真是个人渣。一把年纪了，也好意思。

　　那女生当时就拒绝了。之后在办公室基本不说话，能躲就躲。

　　我对那个总经理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但我也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如果躲不开他出阴招，那就正面硬刚。

　　路见不平，总要有人替天行道。

　　最坏的打算，我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