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婚姻》她追月亮去了

5、《那一晚的烤全羊，我吃出了职场的底色》 饭局上的门

　　日子过得很快，临近年末。

　　董事长提议聚餐，吃烤全羊。

　　对于我这种刚出校门没多久的人来说，聚餐两个字本身就带着光环——有吃的，有喝的，不用干活，还能拿工资，简直完美。

　　晚上到达吃饭地点，领导举杯，大家纷纷跟上。我喝了点啤酒，不多，刚好够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们这桌离领导那桌远，我特别开心。远好啊，远就不用陪着笑，不用找话聊，可以专心啃羊排。

　　正啃得满嘴油光，领导端着酒杯过来了。

　　他就站在我旁边。白酒杯。

　　低头一看，我杯子空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直接把他的白酒倒进了我的杯子。

　　“我不喝白的……”我下意识说。

　　“没多少，喝一点没事。”他笑呵呵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我看着杯子里那点白酒，心里一阵膈应。但话说到这份上，硬着头皮喝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敬了董事长，然后继续吃。

　　我以为这就完了。

　　恶心的人总是懂得挑时候出场。

　　总经理端着杯子过来了，目标明确地往我们这桌一坐。

　　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借口上厕所，起身就走。

　　从厕所出来，碰到另一个部门的女生。她冲我使个眼色：“走，咱们出去转转。”

　　“你不进去了？”我问。

　　“喝酒有什么意思，”她撇撇嘴，“这些人各怀心思的，我不喜欢。反正他们喝嗨了，也不会注意到咱俩。”

　　我俩走到外面，才发现晚上的空气好得出奇。

　　十一二月的风有点凉，但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们沿着小路慢慢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聊着聊着，因为我的口音，她问我是哪儿的。我说了地名，她眼睛一亮：“你知道XX老师吗？教高中的。”

　　我愣住：“那是我老师！”

　　“真的假的？那是我舅舅。”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那是我高中时很喜欢的老师，表面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对学生特别好。毕业之后很少回去，也就再没见过他。

　　谁能想到，会在一个烤全羊的饭局上，遇到他的侄女？

　　我们站在路灯底下，聊了好久好久。聊老师现在身体怎么样，聊她怎么嫁过去的，聊各自的生活。直到估摸着饭局快结束了，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喝得七七八八了。有人在张罗着去唱歌，我俩直接拒绝了，打车回家。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一晚的聊天，会成为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工作还在继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

　　慢慢地，我从同事嘴里听到了很多事。

　　——我的直接领导人，是董事长的小三。听说，还为他打过孩子。

　　——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差点被潜规则。

　　我不否认，董事长看起来确实人模人样的，身上有种儒雅的气质，说话做事都很体面。可听到这些之后，我再看他，总觉得别扭。

　　以前我以为这些事只存在于电视剧里。

　　后来我才懂，电视剧都是来源于生活。

　　而生活，往往比电视剧更精彩，也更脏。

　　总经理还是时不时找我茬。

　　我知道，他还在记恨上次我打断他的事。他那双老鼠一样的眼睛，每次扫过我，都带着点阴恻恻的味道。

　　对于我这种初入社会的人来说，摆在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干掉他。

　　要么我卷铺盖走人。

　　我开始认真盘算，这份工作，到底要不要继续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