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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行尸走肉之章五 行尸走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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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受敌,两方僵持按兵不动。
“想不到你居然会来。”未凌公看了一眼鹤冶容背影。
“属下今早发现牙行秘密集结爪牙,觉得可疑所以擅自追过来,属下擅自行动还请大人恕罪。”
“恕罪一事稍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如何退敌脱险。”
鹤冶容目光坚毅视死如归:“大人放心,属下定全力以赴。”
“你一人之力怎能以一当百?魏齐公已除,剩下的人不值得纠缠。”杀了魏齐公意味着牙行团体失去“领头人”,余下的二公就有可能为了争夺牙行掌舵之位内斗拼个你死我活,又或者再立一个傀儡,鹤冶容杀魏齐公容易,杀另外两公还是有些棘手的,所以优先选择杀死魏齐公,乱其军心。
“是!请大人跟在我身后,我替大人杀出一条血路!”鹤冶容斩钉截铁道。
此时此刻爪牙已经逼至咫尺,间不容发之际鹤冶容挥舞白虹练,白虹练像一把丈长银刀横扫一片,未凌公驾马直入缺口,鹤冶容一鞭子束住惠阳公双脚,惠阳公双脚并拢倒地,依靠长戟撑住上半身。
鹤冶容以惠阳公为圆心转动白虹练画弧,健步一蹬,犹如推石磨一般拽着白虹练打向朝丰公,朝丰公立马闪避。
未凌公顺利突出包围圈,鹤冶容撤鞭撤退。
不料钟谦公率人从隐蔽处偷袭!!
钟谦公没死!
道路两旁突然扯出绊马索,未凌公红棕骏马受绊,嘶鸣惨叫两脚直跪、双膝戳地,未凌公迅速起身落到地上堪堪刹住脚。
一波身着甲胄的爪牙随着钟谦公鱼贯而出将未凌公围个水泄不通,鹤冶容见此暗失花容,二人被“吕”字包围阵型分隔开,鹤冶容一边扬鞭对敌,一边关注未凌公的处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未凌公侃侃从容,“你还是做的不到位。”
鹤冶容十分自责:“都怪属下思虑不周!”
钟谦公得意道:“我们早在昨晚便蛰伏在此,鹤姑娘做得已经够好了,你又何必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一个女人?”
“杀!”一时间空谷杀声震天,鹤冶容的白虹练被惠阳公长戟死死卡住,未凌公凭借九州第一轻功凌空一跃躲过围剿。
“连弩手——”钟谦公一声令下,箭雨齐刷刷发射。
居然还有埋伏!
鹤冶容大惊失色,目不转睛盯着半空中呈下落之势的未凌公,愕然忘记自己也身在险境,惠阳公猛扯白虹练,鹤冶容因惯性拉扯过去,扑到地上,围剿的爪牙纷纷持长戟朝她刺来,鹤冶容情急智生,以非人的腰部柔韧性将半身弹起,在半空自转,抬脚踢开长戟,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包围的爪牙只觉得眼前白雾般凌乱的白绸千变万化。
箭羽呼啸而来,未凌公手无寸铁要如何抵御这密密麻麻的箭羽?根本不可能!
三公嘴角上扬得意一笑,他们恨之入骨的仇敌即将扎成蜂窝眼,何等的精彩!但当三公看到未凌公目空一切的神情时不禁心脏骤停。
岌岌可危之际,一道银色蟒蛇在未凌公身旁划出一道圆弧,银蛇快如闪电将所有箭雨隔挡在外,未凌公毫发无损,等到箭雨枯竭,银白色血眼蟒蛇恢复静止——链魂!
是鹤冶容有形的链魂!
未凌公落到马背上,斗篷一挥,盛气凌人,其声虽不高却能震慑谷内所有人:“今日之礼,我自当十倍奉还!上马!”
“是!”鹤冶容收回链魂如仙鹤落到马背上。
未凌公卷起沙尘扬鞭而去。
“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让您受惊了。”鹤冶容两腿夹紧马腹以免掉落,单手收回链魂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揪住鞧带,即便共乘一马,鹤冶容也不敢亵渎。
“你做得很好,比之前大有长进,但希望你记住规矩,未经我同意不得擅自行动。这种事情我能应付。”
“……属下……遵命!”
“还有一件事情。”
“大人请讲。”
“以后跟着我,形影不离。”
……形影不离……鹤冶容受宠若惊般看着未凌公高大的背影,顿感温澜潮生。这便是当年她毅然决然追随他的原因——
一瓣心香不沉雪,野鹤随飞不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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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询问的两户人家,他们的家人都是在晚上失踪的,这很符合蟒纹鳞蛾的使用规律,再加上失踪者出事地点都有追踪蛊的尸骸。”如果追踪蛊是活的,说不定还能反向追踪,就像今天离殊找谢怀一样。
流娥夫人目光暗淡,面色灰白:“幕后之人是巫疆恶教徒……对吗?”
离殊也不愿承认:“嗯……”
“不过夫人!这并不意味着江公子就遭遇不测了!”
流娥夫人生无可恋,双眼无神:“被巫疆恶教徒带走还能有活路?不会的……江岱他……一定遭遇不测了。”说罢流娥夫人埋头悲咽。
“夫人,我……”离殊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事已至此过于悲伤也无济于事……”流娥夫人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凄凄悲咽,“多谢离殊姑娘一番好意……犬子和老母尚在家中等我音讯,我先回去,明日巳时,我还再来。”
“夫人……你要注意身体……”
离殊和谢怀站在城门外目送流娥夫人,看着夫人单薄的背影,离殊心中五味杂陈,今夜又有多少个像流娥夫人这样悲恸的人……浮世人潮充满辛酸,此刻,来往行人在离殊眼中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他们在冥冥中背负沉重的枷锁,被这个世界压迫的喘不过气,似乎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离殊不明白幕后毒手为何要对这些平凡众生下手,不明白世人为何从恶如崩从善如登……
“姐姐,我们今晚去哪?”
“我得先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件事情。”
“哪?”
“一家客栈!你去昨天的破院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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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有点佩服你的大义了。”马上,司徒珑背对晚霞,“日行数百里马不停蹄赶到彼苍楼,就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渝火和司徒珑即将到达彼苍楼,彼苍楼处在东中南中心地区。
东中南地区位于东岳、中岳、南岳三岳交界处,地理位置优渥,水土富饶,资源丰富。此地是东岳地区入中原的关口,是南岳地区北上的要塞,濒临多个关口,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亦是江湖九流汇集之地。再加上神秘莫测的彼苍楼助阵,使得此地区如流油的肥羊,三岳对此虎视眈眈。
“我也是为了替自己找解蛊之术。”
司徒珑不以为然轻哼一声:“哼。你的蛊毒已经解了,难道不是吗?从你被司徒琅下蛊的那日起到现在已经五天了,你却毫无反应,你的蛊毒应该是被昨天那个巫疆恶教徒解了。看来巫疆人也不尽是些恶人。”
彼苍楼附近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恰逢夜晚,彼苍楼周围灯火通明,各怀心思的路人熙来往攘,毂击肩摩,二人不得已下马步行。
“昨天人赃并获,家族那边也不知道我被俘虏,你完全可以趁机揭发我们,既能挫伤我门派,又能自领一功德,岂不美哉?”
“说来容易,可背后几百人的性命,何等沉重。如果不与你合作,我又怎么救得了他们?”
“你曾经屠了雪耻门六十余人,那又是何等的沉重?还有迁徙的百姓,你也说杀就杀。”
渝火看着灯火通明的彼苍楼,橘黄的暖光映入她的眼帘,可司徒珑却觉得渝火眼神冰凉。
“世人千双眼,却只看一面。”
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彼苍楼伫立眼前,月晚降临,胖而不圆的月亮在灯火之下失去光彩。火光以彼苍楼为中心慢慢晕染、慢慢漫漶进墨色的外延,像墨水中点入一滴金色墨汁。
彼苍楼前面有两座石拱桥,一东一西分别为青龙桥和白虎桥。
石拱桥上挂满喜庆的灯笼,红红火火营造出一种节日的氛围,两条拱桥上两排灯笼倒映在河面上,远看像年兽的两只眼睛。
彼苍楼主楼共有九层,地上五层和地下四层,融合“九五之尊”的建筑传统,传闻中“居高楼而知天下,下两桥则乱江湖”的惊微大人就在这最顶层。
所有藏品秘术禁术都藏在下四层,也就是地下四层。
彼苍楼除了主楼还有两栋副楼,副楼与别处的也无甚差别,由赌坊和乐坊构成。
相较之下,主楼人流比起两栋副楼可谓萧条至极,入彼苍楼求助的人绝大部分无功而返,所以如果不是什么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事情,人们往往不会进入彼苍楼主楼。
相传彼苍楼内有各种限制真气内力运转的法阵,所以一般人不会冒险进去。
司徒珑突然开口:“还有一件事我很疑惑。”
“说。”
“你右手手腕是白炼宗的有形链魂吧。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到了。”渝火没有直面回答司徒珑的问题,二人站在刻有“彼苍皆安”的牌匾下,司徒珑识趣不再多问。
渝火扣门,一个绿衣红衫仕女提着红灯笼走出来,明眸皓齿声音婉转:“二位请进。”
二人进楼,而后大门紧闭,楼内一片漆黑,独有几盏孤零零的灯撒发微不足道的光,这与外面辉煌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二位稍等。”提灯仕女走开了。
渝火伸手放在剑柄上空,欲召剑,可沧隼剑没有半分动静:“真气受阻,内力只能在体内运转,使不出来,看来与传闻中一样,这里设有某种禁制。”
“我们还只是在门口,彼苍楼的戒心未免太重了。我的功力尚未恢复,等下需小心行事。”
先前那名仕女回来了,身后还带了一个身着绿衣黄衫的仕女。
“远道而来客人,惊微大人让我们好生招待你们,承诺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传言要让惊微大人办事,千金难求,怎么我们还没开口,惊微大人就等不及要满足我们的要求了?”渝火一面说一面与司徒珑眼神交流。
“惊微大人早就算到有贵客光顾,特命奴家来此迎接。不过……”仕女驻足,笑对渝火,“惊微大人说,只带你一人上楼。”
司徒珑狐疑道:“贵居地大清寒,待客之道也如此凉薄?”
绿衣黄衫仕女开口:“请您放心,会有好茶相待。“请跟我来。”
渝火对司徒珑点点头,司徒珑警觉地跟着绿衣黄衫仕女走近一条昏暗的长廊。
司徒珑本想询问一些事宜,没想到仕女先开口了,她微微侧过头,能看到嘴角微笑:“不知贵客对彼苍楼有几分了解?”
“不甚了解。”司徒珑沉稳道,“我看这条长廊有向下的趋势,传闻下四层是彼苍楼秘密藏库,你要带我去藏库?”
“是的。”
“我们进门时什么都没说,惊微大人怎会知道我们要什么?”
“不管你们要什么,彼苍楼总是有的。”仕女拐进一个隘道,“彼苍楼最底层是不能见天日的禁术和藏物,倒数第二层是历代书库、秘籍、功法,有些晦涩难懂的藏书竹简好几代楼主都没能解开,所以去最下面两层只能无功而返。”
“你想让我自己找?”
“是的。”仕女伸出一只手,半弯腰道,“请从这边进。”
进入隘道,迎面传来一股霉味。
“这么多藏品,既不开灯又不通风,书简不会被虫蛀吗?”
“多谢客人关心,可这里不是藏书简的地方。”
“这里是哪?”
“彼苍楼这么大,这么深,不仅仅能藏书。”仕女步履款款走在前面,在灯笼照射下,显得她身姿绰约,她突然驻足回头一笑,“还可以藏人。”
“嘭——”一道铁栅栏从天而降将司徒珑困住,仕女向司徒珑欠身,嘴角挂笑:“在惊微大人下达命令之前,只能贵客待在笼子里了。”
司徒珑沉稳淡定:“为何要困住我?”
“这是惊微大人的意思,奴家也未必知道。”
“你们支开我,是想对渝火做什么?”
“抱歉,惊微大人命令,奴家未知其原由。惊微大人只想和烈焰渝火多聊几句,没有别的用意,还请贵客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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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带去哪了?”
彼苍楼幽暗,有些道口逼仄,幽冷凄清压抑。
绿衣红衫的仕女回答道:“去藏库了。”
“为什么只带我上去?”
“奴家未必知道哦。还有一件事情要奉劝你。”仕女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
渝火拇指压住剑格:“什么?”
“你有伤在身,右肩有贯穿性伤口,应该不方便用剑吧,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
“惊微大人对你们的栽培真是令人钦佩。”
“过誉了,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吧。”仕女弯腰将渝火请进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房间,司徒珑还在他们手上,不能贸然行动,时下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们暂时没有杀机,否则早在门口就动手了,这两个仕女虽然看起来柔若垂柳,却有深不可测的内力。
渝火虽然看不见,但隐隐约约能够察觉房间深处有人。
那人开口了:“退下吧。”
“是。”
仕女走后紧闭房门,房内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借声音辨位。
“听说你在不久前得到了一样东西。”渝火听出说话人蒙着面具,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面具里面层层叠加更显韵味。只是……既然不掌灯,黑灯瞎火为何还要戴面具?
如此开门见山,令渝火猝不及防,她不紧不慢道:“你似乎忘记介绍自己了。”
“这栋楼里有很多人,但是能站在这里的,只有我一人。”
“惊微。”
惊微,那个神秘莫测的彼苍楼楼主。
“正是。”
“不知你说的‘一样东西’具体是指什么?”渝火脑袋飞速运转,认真回忆自己出关以来的经历,唯有帝千陵那一次最值得注意。
“一块别样的玉璜。”
果然是它!
“一块玉璜究竟何处引起惊微大人的注意?你又是从何得知这块玉璜的?”渝火大脑飞速运转,豁然开朗,“怪不得你要支开司徒珑,看来这玉璜对你来说意义非凡。这件事情横竖没几个人知道,能和你有交涉的应该只有云泽扇传人。他来找过你?”
对方沉默好一会,毫无预兆地开口:“你先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这样交易或许能公平一点。”听声音,惊微大人正在转身。
渝火提起十二分警惕:“一种恶蛊的解蛊之法。你应该不陌生。”
“哦?”
“鸠蛊母虫的解蛊之法,我要所有相关的。”
“所有?”面具下,惊微大人意味深长地重复这二字,哂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不过,你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惊微大人突然调高音调,“听见了就下去办吧。”
“是——”门外仕女回应。
“你的要求我满足了,来彼苍楼求东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要的玉璜我自会奉上。”
“这次我不要玉璜,要是你回去取玉璜一去不返就不妙了。”
“这次?什么意思?”
“放心。你要的解蛊之法我会给你,不过……,……所以玉璜你下次再带来给我。”
惊微的话在幽暗密闭的空间回荡,渲染……
听完惊微的代价,渝火心脏咯噔一下,就连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暗叹惊微好算计!
“放心,你有的是时间。你来讨要解蛊之术应该有急用,我可以给缓冲的时间,算上你要往返南岳门取玉璜,时间应该够了。”
“这玉璜究竟有何用?”
“想知道就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云泽扇传人知道这么多彼苍楼禁术,知晓换脸易容之法,你指派他去的帝千陵的吧。天下皆知云墟扇,却不知道境界真人还有一徒为云泽扇。二者师出同门,门内只有这两名弟子,按理来说二人的差距不应该这么大,可世人只闻云墟不闻云泽。云泽隐匿避世,莫非在暗地里为你卖命?”
“挺会猜。东西已经带过来了,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你们怎么还敢开店!”蒙面女侠忿忿不平!
瘪三勺端量一会,道:“咋!您是渝火大人派来视察的吧?”
“你你你!你为什么说我是渝火派来的?”
“那晚咱见过面啊。那时你和渝火大人在一起咧。”
离殊隔着面纱捧了捧脸:“我都蒙面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我是谁!?”
“你盘囊上绣了个‘黎’字,声音也像得很咧……”
“可恶!别转移话题!你怎么还敢开店!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最近城内失踪案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瘪三勺双手抱着汤勺,眼睛眨巴眨巴:“这……你……是渝火大人安排咱继续卖汤的,让咱把中蛊的人安定下来,然后收留这些人,再给他们解蛊。城内闹得嘛失踪案,真的与我无关,我现在只身一人,这些小二都是临时雇佣的,没得时间去组织啥失踪案。”
“真的?”
“那还有假!不信你就去问渝火大人!咱可全是她给安排的!”
看来前辈找到解蛊救人的办法了……还好当初留下了两个活口供前辈使用。
离殊发现自己还是很机智的!既然前辈有办法解除恶蛊危机,那她就能全身心投入城中失踪案了。
“前……渝火有说用什么方法解蛊吗?”
“她和龙徒厮大人去彼苍楼求秘术去了。”
彼苍楼……就是方辞铭说过的那个神秘莫测的楼。
“你有事不?”
“有!”
“啥?”
“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里,包括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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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卷轴。收获颇丰啊。”交易完毕后,司徒珑被放了出来,二人离开了彼苍楼。
“毕竟是巫疆人的恶蛊,万一惊微给我们的额是需要秩气才能解蛊的办法,我们岂不白来一趟?所以我才要求拿走所有的解蛊之术。”
“有不需要秩气的解蛊之术?”
“嗯。等下找家客栈慢慢研究。”
“收获这么丰富,你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渝火不能明言代价是什么,她担心司徒珑知道后趁危作乱,凡是还需留有心眼。但渝火又不能过于轻描淡绘,这反而会引起司徒珑的怀疑,怀疑她欲盖弥彰。
渝火面色沉重,如阴云密布:“一些私事不便透露。”
“私事?怪不得将我支开。可我从未听闻烈焰渝火和彼苍楼楼主有什么往来。你不愿透露是担心我知道之后对你造成威胁。”
渝火淡然不语。
司徒珑问继续推测:“你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交出沧隼剑,彼苍楼的交易都是即时生效的。莫非——”司徒珑可以停顿下来观察渝火表情,后者依旧处变不惊。
“莫非是安排了什么任务给你?让你帮他做事?”
“无需多问。”渝火不得不感慨司徒珑察事谨小慎微,难怪能经营这么庞大的鸠蛊母虫交易链。
夜色初至,不知彼方之人,正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