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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行尸走肉之章四 扑朔迷离 ...

  •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才跑了两条街,半里都没有!”巡逻兵甲似乎没有尽兴,“咱们巡城好不容易碰到点乐子!”

      “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离殊抱着剑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剑太重了……我……我抱不动了……”说罢,离殊将这笨重的一杆铁扔到地上,手按胸口大口吐气。离殊白天的时候已经跑够了……没想到到了晚上还要跑!明早上醒来这腰腿肯定又酸又胀。

      巡逻兵丙不满:“你们搞什么搞什么!别放松警惕!小心她扮猪吃老虎!”

      巡逻兵乙:“什么扮猪吃老虎!没看她现在面胀红气都喘不匀嘛!要这都是装的,那也太能装了!”

      巡逻兵丁附和道:“确实不假。而且我们已经把她包围了,她逃不掉的。”

      巡逻兵甲问道:“说吧,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逗留?”

      “因为……我没钱住店。”
      “没钱?”

      “我盘囊里面没钱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拿盘囊砸你们……”离殊丢下盘囊其实另有目的,盘囊里面有追踪蛊,离殊可以根据盘囊找到谢怀和流娥夫人,前提是——流娥夫人和谢怀注意到那只盘囊。

      “她说的有道理。”
      “我也觉得。”
      “起开起开!瞎捣乱!我继续问你,你为什么要带剑干嘛?”
      “防身……”
      “防身?你拿都拿不动还防身?是不是从谁那里偷来的?”

      “我拿一下还是拿得动的……可要是边拿边跑……就有些吃不消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已经好久……”离殊两眼昏花,双腿一软往前倒,“没吃饭了……”

      //

      荆州不五堂,卯时三刻。

      “你说什么?渝火今天卯时就离开了!岳叶晖跟我们说渝火在荆州,我们大老远从楚州赶到荆州,又又又扑了个空!气死了!”姬音气呼呼拍桌子昂着头。

      圣姬大人之死与蛊术有关,而离殊是巫疆人,肯定对蛊术有所了解,她们需要离殊的帮助!

      姬律双手抱胸一筹莫展:“我们大老远冰释前嫌从魔音门赶来,这渝火像是故意躲着我们似的,去哪哪没她的影儿!”

      孟延迁打了个哈欠:“没办法,师姐有要务在身。”

      “什么要务!往哪去了?去干什么?”

      孟延迁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门内机密我不能说……话说你们找师姐干什么?师姐能做的我也能啊!”

      姬音心直口快:“我们要找一个人,这个人在与我们分别前和渝火在一起,所以我们猜测渝火应该知道那人的动向。”

      孟延迁没心眼儿打趣:“那人?哪人?我说呢!我说你们和师姐向来不合,怎么会特地来找师姐呢!”

      姬音叉腰努嘴:“什么叫我们和你师姐不合?明明就是她故意找我们茬。小孟啊小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众所周知,在渝火关禁闭的三年里,姬音姬律和南岳门各堂部关系都还不错。

      “什么嘛!半个月前请你们帮忙跳个舞完成任务被你们拒绝了!害我只能找离殊师妹扮成舞女,事后还被师姐痛批了一顿!你们才不够义气吧。”

      “我们哪不够义气!都说了我们要去参加比武招亲——等等!”姬音后知后觉,“你刚刚说找谁扮成舞女?”

      姬律也察觉到异常:“谁?!”

      “离殊……师妹啊……喂喂喂!你们干嘛一副要吃掉我的表情?”

      “离殊……是你们南岳门的弟子?”姬律再次确认。

      “嗯。掌门新手的弟子,现在一直跟着渝火师姐。”

      “怪不得!”姬律激动地拊掌,将姬音拉到一边低语吐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离殊不会剑术还要叫渝火前辈了。渝火好心机!在帝千陵的时候假装和离殊不睦其实是为了划清界限!奸狡诡谲的家伙!居然还演这么一出戏骗我们!”

      “该死!我们也太好骗了!当时居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哇……怪不得渝火一直嘲讽我们蠢!看来我们是真的……”

      姬律用胳膊肘怼了怼姬音:“闭嘴!好好说话!你不觉得奇怪吗?离殊可是巫疆恶教徒啊!南岳门怎么会招这样一个人入门派?”

      “对哦……莫非此离殊非彼离殊?跟渝火在一起的还能有几个离殊?至于离殊的身份……我们暂时假装不知道。”

      孟延迁好奇:“你们在说啥呢?”

      “哦!其实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找离殊,我们之前打过照面,我们一直以为渝火认识离殊,所以想通过渝火打听离殊,现在才知道离殊就是你们南岳门的人。”

      “哦哦哦!所以说——你们是来找离殊师妹的啊!早说嘛!”

      “你知道她在哪吗?”

      孟延迁回答得很干脆:“离殊失踪了!”

      “什么!”魔音门二人听后如遭晴天霹雳!

      “失踪了!!!所以你刚刚说渝火有要务在身,是指她去找离殊了?”

      “非也非也。”孟延迁歪颈摇摇头,“绛月师姐去找她了。”

      “白衣缚剑绛月……那……那你们绛月人现在在何处?我们可以和绛月一起去找离殊。”

      “喂喂喂!你二人找离殊师妹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难道本孟大堂主就不能做嘛?”

      魔音门二人捏捏手指,凶神恶煞张牙舞爪:“快说!!”

      孟延迁秒认怂,抱头道:“我……我只知道绛月师姐往上扬县去了……好像要顺着上扬去华容阁找离殊师妹……具体我只知道这些……”

      “什么!去华容阁!灭巫盟!?!”

      //

      “呦呦呦!你可算醒了!”巡逻兵乙坐在铁牢门外一边剥花生一边看着离殊。

      离殊揉揉惺忪的眼睛:“这……是哪?”

      “还能是哪?没看见这大铁笼子?这是监狱。”

      “什么!!”离殊立马从草堆上窜起身,后又感觉头晕目眩跌坐会草堆,大腿前侧和腰部酸胀疼痛。

      “咋啊!虚啊!小姑娘年纪轻轻身体咋这么虚呢?花生吃不?这还有些烧酒?来点不?”
      离殊捂着头:“好。啊——”

      离殊突然惊呼,咬牙忍痛,额头莫名疼痛,离殊伸手摸了摸,摸到半干的血迹:“血……这?”

      巡逻兵乙尴尬笑笑:“啊……是这样的……昨夜你不是昏迷了嘛,我们把你扛回来的时候没留意拐角,不小心……就把你给磕了……”

      “没关系,我还活着。你刚刚说是昨晚把我带回来的,那现在是什么时候?”

      巡逻兵乙端一碗花生米伸进牢门,又倒了一碗烧酒递进去:“差不多快午时了,又该到饭点儿了,你赶紧吃吧,吃饱就可以离开了。”

      “吃饱了就能走?”离殊睁大眼睛盯着地上的两个满当当的碗——中原这监狱制度没有爹爹说的那么可怕……反而相当亲民!

      “不放你走难道要留你在这过年啊!现在大家伙都没空理你!都忙着处理失踪案呢!不然我这个巡逻兵也不会兼职衙狱?”巡逻兵不知是无聊还是消遣,开启了谆谆教导模式,“你算是走运,犯宵禁的惩罚可没那么简单,但你也不能心存侥幸知法犯法!以后不可以犯宵禁了听见没!”

      离殊自动忽视巡逻兵后面的话,疑惑道:“失踪案?是江公子的失踪案吗?”

      “江公子?好像是有这么个女人报案说她丈夫失踪了,不过今早上办案的人太多了,我也记不太清。”

      “很多?”

      “对!最近上扬县不太平,这两天接二连三失踪了好多人呢!十几个报官的!可邪门儿了!被抓的都是些青壮小伙妙龄少女。”

      “短时间内失踪这么多人!!有没有可能是多人作案!!”

      “你你你你别激动啊!赶紧吃!别等下激动又晕了。”

      离殊硬塞几粒花生米:“我吃完了!你现在能放我出去了吗?说不定……说不定我能查出背后是谁干的!”

      “得了吧你!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话说回来,你瞅瞅你细胳膊细腿儿的也不想习武之人,更不像习剑之人,到底哪来的剑?少将军让我好好拷问拷问你。”

      “我……捡来的!”离殊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

      “哎嘿!和我猜的一样!反正少将军已经把你的剑没收了,你现在啊……”巡逻兵乙一边拖着长音一边打开铁牢大门:“你现在可以走了。”

      离殊草草抿了两口烧酒,被熏得不行:“多谢大哥款待!这出口……要往哪走啊?”

      离殊离开地牢后,站在大日头下觉得天旋地转昏天黑地,两腿酸胀行动受阻,离殊甩甩头从袖口中找到追踪蛊,将它小心翼翼包在掌心中。

      追踪蛊的使用本身不需要秩气,离殊之前注入秩气是为了做诱饵引走可能出现的追兵。

      离殊并不确定谢怀他们有没有注意到她昨天留下的盘囊。有一点很保险——盘囊里只放了一只追踪蛊虫和一些钱两,离殊将其它蛊虫都倒出来了,就算谢怀他们打开盘囊也看不出什么。

      幸运的是离殊很快就找到谢怀了,他躲在一个静谧无人的荒废院落里。

      “小孩……”离殊找到谢怀之后长舒一气,倚在门板上无力呼唤。

      谢怀原本抱着双膝蹲在角落,当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再次呼唤他的时候,谢怀猛地抬起头,一时间万般情绪涌入心间,泪如泉涌,他站起身止不住哇哇大哭,手里还攥着离殊的盘囊。

      “你哭什么?”

      谢怀快步跑过去抱住离殊,哽咽道说不出话。

      “小孩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离殊揉揉谢怀的头。

      “姐姐!”这是离殊第一次听到谢怀叫她姐姐,谢怀涕泗交流,话都说不圆,“他们……他们,是不是严刑拷打你了?”

      “怎么会?”

      “你额头都受伤了……都是为了掩护我们姐姐才受伤的!”

      看着谢怀,离殊突然明白为什么渝火总是将她护在身后了……

      离殊蹲下身问道:“对了。流娥夫人呢?”

      “夫人今早上去报官了,让我在这里等她。”谢怀拭干眼泪,吸吸鼻子,眼泪汪汪直直看着离殊,“姐姐,疼吗?”

      “不疼!头上这个伤口……其实是我不小心磕到的。”

      “姐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这……应该是心灵感应吧!”离殊随口掩饰。

      谢怀琥珀色眼睛不停闪动:“姐姐,我们现在去找流娥夫人吗?”

      “可我们不知道夫人去哪报官了,要不咱们一起坐在这等流娥夫人回来吧!”

      “嗯!姐姐你饿吗?”
      “有一点……”

      “这是流娥夫人给我买的包子,我没舍得吃,全给姐姐!这里还有水!”

      离殊感觉有些新奇,一夜不见这小孩居然变化这么大!!!
      的确,一夜之间,谢怀突然长大了,他学会释怀,将怀疑、敌意,忌惮统统驱散,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能够诅咒人的东西,只有会伤害人的偏见……

      //

      “驭——”未凌公只身一人从南岳门返回荆州,路过一处隘口,沿途气氛诡异,他勒马而立,对空长唤,“出来吧。”

      魏齐公、朝丰公、惠阳公带着百余爪牙从草木隐蔽处鱼贯而出,以犄角之势将未凌公包围,各个金刚怒目。

      未凌公稳若泰山,目光睥睨环顾四周,轻蔑道:“三公即出只为接我一人,此等厚待我可消受不起。”

      惠阳公甩动长戟,大声呵道:“消受不起就慢慢受着!”

      “早闻惠阳公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一见,果然勇武。只是不知诸位来此远迎,究竟所为何事?”未凌公昨日与谵预会面,筹备好计划马不停蹄赶回荆州上扬,谁料入荆州之后会遇到牙行阻截。只叹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

      这帮人来势汹汹,皆磨刀霍霍。

      未凌公若无其事把玩一片尚有余热的白鹤羽毛,这根羽毛就在片刻前从天而降。

      未凌公嘴角微微上扬,鹤冶容不愧为他的心腹,处事机变之能与日俱增。

      惠阳公道:“你故意走漏牙行商队风声引来南岳门,害得我商队全军覆没损失惨重,后又派人阻止我们从南岳门手中救人,杀我爪牙五十余人,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哦?”未凌公无所谓冷笑,“走路消息的是你们牙行的秦三,对商队下杀手的是南岳门的渝火,你口中所说‘派人阻止救人’与我毫无关系,凌卫与牙行同为一家,若需我出手相助,我必然尽力而为,何来阻止一说?”

      “你还狡辩!”惠阳公勃然大怒,“我们救人的时候冒出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剑法诡异,身手不凡,意要杀商队俘虏灭口,这俘虏肯定是知道你的什么阴谋,你才急于在我们找到之前派黑衣人杀人灭口吧!”

      未凌公似有疑虑,问道:“惠阳公的意思是……我派人灭口阻止你们救人?”

      “明知故问!你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未某好无辜,蒙受不白之冤,你们一句话给我按上三个罪名,未某一介受害者摇身变成幕后主使。可悲,可叹。”未凌公机变如神,三公口中所说黑衣人的事情确与他无关,但他们一口咬定是未凌公干的,三公是想以莫须有的罪名讨伐他,他们言之凿凿不像有假。

      莫非……未凌公突然灵光一闪,此事大有可能与南岳门有关!

      未凌公知道即便现在将事情坦白,牙行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牙行这次拦截带着必杀的决心,这份决心出自牙行和凌卫的矛盾,还有牙行未来在覆天的发展。

      牙行今后运势就在今日一举。未凌公不死,牙行未来发展必然困难重重!

      “哼。”惠阳公冷眼待之,“今日就要让你丧生于此!替酒泉下弟兄报仇雪耻!”

      未凌公如操左券,依旧淡然自若:“未某还有一事不明,三公在此,钟谦公,何在?”

      朝丰公道:“钟谦公?早在黄泉路上等你了。”
      未凌公暗惊:“钟谦公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惠阳公道:“你想知道什么自己下黄泉去问吧!”

      未凌公突然提高音量:“我虽不能以一当百,但在乱战中取魏齐公首级还是绰绰有余的。”

      突然,从树丛中跳出一个白影,白衣飘飘头顶红绳,飒如仙鹤,神采奕奕,仪态万方,飘然而至。

      鹤冶容凌空登场,甩出腰间白虹练,一道细长的铁链如弯折的竹竿突然甩出,随着呼啸声击中魏齐公后脑,兔起鹘落之间血溅三丈,周围爪牙还未反应过来,鹤冶容裙摆带血落到未凌公身边,双手扯直白虹练,半蹲下盘,目光犀利。

      魏齐公一击毙命!

      //

      差不多未时三刻流娥夫人才回来,回来时看到一大一小靠坐着睡觉觉得有些温馨,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的儿子和下落不明的丈夫,不禁潸然泪下。离殊姑娘失而复得又回来了,可是她的夫君还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离殊本就睡得浅,被流娥夫人的动静吵醒:“夫人?”

      夫人憔悴不堪,双眼红肿,血丝遍布,唇瓣干裂泛白,云鬓变得乱糟糟。

      “离姑娘,庆幸你死里逃生……呜呜呜,可我夫君还是音讯全无。”

      “官府怎么说?”

      “官府一连接到七八个失踪案,无暇顾及我,他们也是忙里忙外奔走劳累。查看我夫君消失的地方后又离开了……还有户人家接连失踪两个人……”

      “这么说夫人你知道报案人有哪些咯?”

      “嗯。官府派人跟我去了昨天案发的地方,沿途路过两户报案的人家,索性一起查了。你知道吗!现在坊间流传…是巫疆恶教徒搞的鬼!”

      离殊听后浑身一颤,眼神扑朔,情绪有些激动:“怎么会?!巫疆恶教徒不是……不是已经隐居黔南州苗王寨了吗!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中原?怎么可能会伤害中原人!”

      “有江湖人说在上扬县附近感受到隗部独有的秩气,推测是巫疆恶教徒潜入城内掳走了那些人。”

      离殊胸口堵得慌喘不过气。

      “夫人,你还记得那几户报案人家在哪吧!带我去看看,说不定会有线索。”

      “离殊姑娘,你昨晚与我们分别前说发现了一样东西,是线索吗?”

      “嗯。”离殊从盘囊里拿出指头大小的残翅,“这是蟒纹鳞蛾的翅膀。”

      “蟒纹鳞蛾?”

      “这是一种身着厚厚鳞粉的飞蛾。因为这种飞蛾能承起厚重的鳞粉,比普通飞蛾更耐重,所以通常有人会将它双翅上的鳞粉刮掉,再抹上一层厚厚的迷药粉末。”

      “迷药?通过一只飞蛾下药?”
      “嗯。”

      “只要控制蟒纹鳞蛾飞近目标,飞蛾扑腾翅膀的时候会洒出迷药,这样一来,幕后之人就能在不接近目标的情况下迷晕目标。”

      “控制飞蛾?虫术吗?那不就是巫疆恶教徒!”

      “夫人别着急。其实也不一定,毕竟晚上飞蛾都趋光,江公子可能挂了个灯笼正好吸引了这种飞蛾。”

      “这种飞蛾我在中原从来没有听说过!肯定是巫疆那边的!”

      离殊没底气争辩:“也有可能……可能是中原人收买了这种飞蛾。”

      “姐姐,你刚刚说这种翅膀能承重的飞蛾能携带迷药,可要是它没还没飞到目标就把迷药抖光了该怎么办?”

      “可以浸一点水,保证飞到目标身边的时候迷药还附在飞蛾翅膀上,飞蛾趋光,靠近火后翅膀上水份蒸发,迷药就掉下来了。”

      “原来如此!”

      流娥夫人脸色不对:“离殊姑娘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不是巫疆恶教术的虫术吗?”

      离殊一时间没想好措辞,焦急忙慌解释:“我我我,那个我我以前被这种手法陷害过!”

      “这些失踪案和巫疆恶教徒一定脱不了干系。我夫君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夫人不要忧心,我们现在就去寻访,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我和姐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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