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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禅榻兵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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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笑道:“别来无恙!”耶律洪基摆摆手,耶律乙辛退了出去。
耶律洪基走到李元昊面前,道:“你的伤好了?”
李元昊笑着喝了一口茶,道:“小伤,并无大碍。”
耶律洪基坐在一旁,端起茶杯,道:“不在西夏防范欧阳春,来河间府做什么?”
李浩笑着放下茶杯,道:“想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耶律洪基看着李元昊,不做声。
李元昊慢慢品了一口茶,道:“放了钟沅沅。”
耶律洪基皱着眉头:“为何?”
李元昊笑道:“她对我还有用处。”
耶律洪基摇摇头,道:“我要用她做筹码,让宝信奴放弃韩王的婚约。”
李元昊笑道:“你想用一个女人让另一个女人放弃婚约容易,但想用一个女人,换来整个天下,就太难了。”
耶律洪基道:“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李元昊道:“我有一石二鸟的计策,既可以让展昭和赵祯反目成仇,又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耶律洪基愣了愣,李元昊笑道:“论城府,宝信奴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和萧诺雪,早就情投意合,我没说错吧?”
耶律洪基看着李元昊,李元昊笑着说道:“那个萧诺雪,如果真的很喜欢宝信奴,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暴露身份。之所以暴露身份,是为了不跟展昭回汴京,也是为了她尽快离开宝信奴。这,也没错吧?”
耶律洪基点点头:“果然是李元昊,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承认,我和诺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只是碍于父皇和韩王的情面,无法说破。宝信奴对钟沅沅情有独钟,所以我才藉此机会,拨乱反正。”
李元昊笑道:“既然攻打了河间府,那就是与大宋公然开战,既然已经开打了,那就长驱直入,拿下大宋,让大宋从此以后,俯首称臣!”
耶律洪基道:“不知道,阁下有何安排?”
李元昊笑着喝了一口茶:“若是听我的,拿下大宋之后,你我三分天下,你二,我一。”
耶律洪基皱了皱眉头,哼笑了一声:“你说的,我不信。”
李元昊道:“因为我觉得,有一个人,比天下还要重要。我打大宋,只是为了得到她。”
耶律洪基想了想,笑逐颜开:“赵媛媛?”
李元昊点了点头。
耶律洪基道:“她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
李元昊道:“我知,只不过,我觉得现在的身份,更适合她。”
耶律洪基道:“赵祯一定不会让你娶她!”
李元昊瞪着耶律洪基,眼里满是杀气:“所以,我要吞了大宋!”
耶律洪基笑道:“好,成交!因为撼动大宋之人,必定是阁下!”
李元昊笑着举起茶杯,耶律洪基也端起茶杯:“祝咱们,旗开得胜!”
蝉在窗外聒噪地鸣叫着,扰得夜色不得闲。
赵媛媛趴在床边,猛地从梦中惊醒,紧了紧握着展昭的手,看着展昭,叹了一口气:“小猫咪,你什么时候能醒啊?”
展昭紧闭着眼睛,额头渗着汗水,赵媛媛满是爱怜的举着包成粽子一样的手,理了理展昭的头发,拿起手帕,给展昭擦了擦汗。
净空在小和尚的搀扶下推开门,赵媛媛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大师。”
净空笑着点点头:“郡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赵媛媛笑着摇摇头:“除了沐浴,就连吃饭我也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我怕展昭醒了,看不见我着急。”
净空点点头,道:“夜了,去休息吧!”
赵媛媛满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的看着床上的展昭:“小猫咪,晚安!”
小和尚让了一条路,赵媛媛走了出去,转身看了看展昭,冲着净空道:“大师,晚安!”说罢,低着头走了。
净空听着赵媛媛的脚步声,摇了摇头。
梦里,一片迷雾,展昭焦急的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喊道:“小魔头,你在哪里啊,小魔头!你回答我啊!”
远处,传来马蹄声,展昭慌忙跑过去,赵媛媛蹲在地上,揉着眼睛放声哭着。“小魔头!”
展昭冲过去,赵媛媛抬起泪眼,扑在展昭怀里:“小猫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展昭紧紧抱着赵媛媛,安慰道:“傻丫头,我在这儿,我一直都在。”
赵媛媛轻轻推开展昭,道:“李大哥要我跟他走。”
展昭点点头:“我知道。”
赵媛媛道:“那,你希望我走么?”
展昭踌躇着,没有回答。一旁冷不丁飞来几支火箭,展昭护住赵媛媛,挡住火箭,伸手去拉赵媛媛,却拉了一个空。展昭慌忙回过身,李元昊拉住赵媛媛,冲着展昭道:“想和我抢?你没这个资格!”
赵媛媛冲着展昭哭着:“小猫咪救我!我不要嫁,我不要!”
展昭想要冲过去,一张网网了下来,展昭动弹不得。
李元昊笑着扯着赵媛媛转身就走,展昭在网里挣扎着,拼尽全力喊道:“小魔头,小魔头!”
展昭猛地睁开眼睛,喘着粗气,一旁的小和尚喊道:“师傅,展大人醒了!”
展昭闭着眼睛,脑袋一阵晕眩,随着净空的声音,慢慢睁开眼。
净空号着展昭的脉,道:“还好,脉象稳定下来了。”
展昭四处看了看,道:“师傅,郡主呢?”
净空笑着捋着胡子,道:“想她了?”
展昭红着脸,道:“没有,我睡了多久,她怎么样了?”
净空笑着斟了一杯茶,小和尚扶着展昭慢慢坐起身,展昭皱了皱眉头,净空递上茶杯:“喝口茶。”
展昭抬手接了过来,靠在床上:“多谢师傅。”
净空摆摆手,示意小和尚出去。
小和尚关上了门,净空坐在一旁,道:“你喜欢郡主?”
展昭瞪大了眼睛,愣在那儿:“师傅,这说的是什么话?”
净空笑道:“你在梦里,一直喊她。”
展昭放下茶杯,辩解道:“您误会了,我叫的是沅沅。”
净空笑道:“哦?沅沅几时成了小魔头了?”
展昭靠在床上,咽了一口吐沫,不做声。
净空道:“师徒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展昭道:“我对郡主,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哭,我都好难受。”
净空摇摇头,展昭道:“对了师傅,有没有沅沅的消息?”
净空道:“我派人打听过了,说是有一队人马带走了她和一个孩子。”
展昭挺了挺身子,靠在床上满是痛苦:“是谁?”
净空按住展昭,道:“你受了重伤,好好歇着。想必沅沅没有性命之忧,养好伤再去找她。”
展昭皱着眉头,满是焦急:“那个孩子,是辽国四皇子,这次辽国出兵,无非是打着找他的藉口!”
净空道:“凡事自有定数,急不得。”
展昭点点头,靠在床上:“那郡主如何了?”
净空笑道:“郡主为了救你,没少出力。”
展昭愣了愣,净空继续说道:“本来郡主找了几个乞丐,想把你送来,谁知道那几个乞丐半路跑了,郡主不愿意放弃,亲手编了一个竹筏,拖着你一路来的。”
展昭咬着嘴唇,满是愧疚:“这小魔头,还真是难为她了。”
净空笑道:“郡主不顾自己安危,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半个多月了,刚刚才被我赶走。”
展昭点点头:“赶她走是对的,病了还得照顾她。”
净空笑道:“口不对心。”
展昭笑道:“师傅!”
净空道:“一会儿把药喝了,早些休息,明儿个一早,我让郡主来看你。”
展昭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星星,长舒一口气。
钟沅沅坐在房间里,四处看着,窗外人影攒动,到处都是辽兵,戒备森严。
钟沅沅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展昭和郡主都受了伤,半个多月了,杳无音讯。他们去哪里了,我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门被打开了,谢枫牵着小耗子的手,小耗子挣脱开来,扑在钟沅沅怀里:“沅沅姐!”
钟沅沅抱着小耗子,冲着谢枫道:“展昭和郡主呢?”
谢枫道:“河间府一别,我再没有见过他们。据说,河间府横尸遍野,怕是……”
钟沅沅气的抬手就打,谢枫没有躲闪,挨了她一个耳光。小耗子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沅沅。
钟沅沅气的抖着身子,道:“我那么求你,你却视而不见!展昭要是死了,我也绝不会苟活!”
谢枫道:“我能保住你的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为了你我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
钟沅沅吼道:“我不想知道啊!”
谢枫紧紧握住钟沅沅的手,道:“展昭是大宋的忠臣,我是辽国的皇子,本就不共戴天!我没杀了他,已经够意思了,你让我怎么救他?”
钟沅沅愣了愣神:“那他现在在哪里?”
谢枫摇着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看他自己的造化!”
钟沅沅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苦着脸,谢枫软了声,道:“我派人打听过,他被赵媛媛带去了定州。”
钟沅沅抬起泪眼:“真的?”
谢枫点点头:“辽国已经正式对大宋宣战,现在很乱,我不方便送你回去,但是我向你保证,展昭还活着。”
钟沅沅点点头,满是内疚:“对不起,刚刚一时情急,打了你。”
谢枫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道:“这一巴掌,让我知道了,不论我为你做多少,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过展昭。”
钟沅沅不再作声,谢枫转过身子,道:“等过段日子太平了,我送你回去。”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钟沅沅摸着小耗子的头,小耗子抱住钟沅沅,道:“沅沅姐,你不留下陪我么?”
钟沅沅抱住小耗子,叹了一口气,没有做声。
展昭睁开眼,赵媛媛抓着自己的手,趴在一边,展昭笑着摇摇头,赵媛媛从梦中惊醒,喊了一句:“小猫咪!”
展昭安抚道:“我在,慌什么?”
赵媛媛开心的握住展昭的手,道:“小猫咪,你终于醒了。”
展昭看了看赵媛媛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满是愧疚道:“辛苦你了!”
赵媛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放在胸前摇着:“不辛苦不辛苦,大和尚的手艺真好,包上以后就不疼了呢!”
展昭笑着点点头,轻轻握住赵媛媛的手:“觉得怎么样?”
赵媛媛满是轻松道:“除了把你拖过来腰酸背疼之外,脑袋后面还有一个包,有鹅蛋那么大呢!不信你摸摸看!”说着,歪着脑袋,把后脑勺让给展昭。
展昭红了脸,撒开手:“胡闹!”
赵媛媛满不在乎的摇着头:“人家救了你一命啊,你还凶人家!”
展昭无奈的瘪瘪嘴:“是了是了,欠你一条命,要我怎么还?”
赵媛媛笑着转了转眼珠子:“嗯,没想好,以后说喽!加上手帕,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哈哈哈!”
展昭无奈的动了动身子,皱了皱眉头。
赵媛媛慌忙按住展昭:“哪里不舒服?”
展昭摇摇头,道:“没事儿。”
赵媛媛道:“我醒过来以后,看见你满身是血,我还以为你……老天有眼,让我救了你,嘻嘻!”
展昭道:“我没想过,你这娇生惯养的小魔头,还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赵媛媛笑道:“说明你这个先生教得好呀!”
展昭摇摇头,赵媛媛笑着,打了一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展昭道:“还没说你,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嘛?快回去睡觉!”
赵媛媛满是不情愿,抓着展昭的胳膊,道:“我本来是想睡觉的,但是担心你嘛,后来听见小师傅说你醒了,我就过来守着你喽!”
展昭笑道:“守着我干嘛?我还能飞了不成?”
赵媛媛笑道:“我怕你醒过来看不见我,担心我呀!”说到这里,展昭红了脸,咳嗽着,掩饰着尴尬,接着,撇过头去,道:“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赵媛媛撅着嘴巴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晚安,阿嚏!”
展昭回过头:“着凉了?”赵媛媛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道:“没有,阿嚏!”
展昭满是责备道:“看看你,又把自己给弄病了!”
赵媛媛甩着双手,叹着气。展昭想了想,往床里面靠了靠,掀开被子,道:“来吧!”
赵媛媛惊喜的瞪大了双眼,扭捏道:“干嘛?”
展昭笑道:“在芦花荡,你不是埋怨我不愿给你暖床吗?现在暖。”
赵媛媛用脚画着地面,憋着笑,眼睛四处看着:“我没逼你哦!”
展昭点点头:“是啦是啦,我是自愿的,我求你,让我给你暖床,好不好?”
赵媛媛笑着蹦跶着跑过去,躺在床上,紧紧抱住展昭。
展昭皱了皱眉头,赵媛媛轻轻松开手,仰着头,看着展昭:“对不起,弄疼你了?”
展昭长舒一口气,摇摇头:“没事儿。”
赵媛媛踌躇了一会儿,展昭笑着把赵媛媛揽在怀里,道:“睡吧,不早了。”
赵媛媛满是幸福的靠在展昭怀里:“其实,我睡不着是因为我怕黑,我一直都记得在顾大娘家的日子。”
展昭满是无奈,道:“不早了,快睡,聊什么天!”
赵媛媛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道:“嗯,晚安,小猫咪。”
不多时,传来赵媛媛轻轻的鼾声,展昭看着怀里的赵媛媛,眼里满是柔情:“小魔头。”
赵媛媛紧紧抓着展昭的衣领,在梦里皱着眉头:“小猫咪,不要离开我,我不嫁,我不嫁!”
展昭撇撇嘴,紧了紧搂住赵媛媛的胳膊,道:“好,不嫁,我永远守着你!”
赵媛媛哼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
展昭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赵媛媛的后脑勺,轻声笑道:“还真有鹅蛋那么大的包。”
赵媛媛眉头舒展开来,在梦中笑了起来:“小猫咪,我喜欢你。”
展昭愣了愣,看着怀中的赵媛媛。
赵媛媛笑着,使劲拽了拽展昭的衣领。展昭理了理她的碎发,看着她的脸,慢慢凑过去,闭上眼睛。
赵媛媛在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展昭猛地睁开眼,转过头去,拍着自己的脑袋,满是自责道:“展昭啊展昭,你在搞什么!?她是郡主,是你的学生,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会有亲她的冲动?你对得起沅沅,对得起八王爷和皇上吗?!”
“展昭~”赵媛媛在梦里喊了一声,展昭皱着眉头,回过头看着赵媛媛,道:“小魔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赵媛媛哼唧两声,紧了紧抱住展昭的胳膊,展昭叹了一口气,把赵媛媛拦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净空坐在房内,转着佛珠不做声,石守信坐在一旁,喝着茶,道:“打算什么时候送你徒儿和郡主走?”
净空捋着胡子,道:“河间府现在一片糟,展昭伤还没好,再让他们住两天吧!”
石守信道:“辽国已经对大宋正式宣战了,定州,恐怕不保。”
净空笑着点点头:“我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
石守信道:“那?”
净空道:“过段时间,就劳烦师兄,护送展昭和郡主回汴京了。”
石守信摇摇头:“你指望我一个老乞丐?”
净空笑道:“师兄过谦了。”
石守信拍着自己的大腿,叹气道:“欧阳春虽为名将之后,但也难成气候,只怕不日西夏也要对大宋宣战,到时,腹背受敌,有得受了。”
净空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切自有定数,不可逆转,阿弥陀佛。”
谢枫坐在凉亭里,喝着闷酒,谢平和上官青站在他背后,摇了摇头。
谢枫听见声音,转发过身子:“师傅,爷爷!
”谢平道:“大皇子怎么说?”
谢枫笑着摇摇头,倒了两杯酒,道:“无非是想我取消和诺雪的婚事。”
上官青和谢平坐在一旁,端起酒杯:“你答应了?”
谢枫点点头:“嗯,我没法拒绝,他不肯放了沅沅。”
谢平摇摇头,道:“真是红颜祸水。”
上官青笑道:“不怕,你若真的喜欢钟沅沅,倒也有一石二鸟的计策。”
谢枫愣了愣:“是何计策?”
上官青笑着看着天上的月亮,道:“耶律洪基打得什么算盘,我们都清楚地很,不能让他称心如意,就得做点儿大动静出来。”
谢枫看着上官青,满是不解,谢平笑着转着酒杯,不做声。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赵媛媛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展昭靠在一旁,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着。
赵媛媛想了想,伸出两个指头,亲了一下,接着,印在展昭的唇上,立马把手缩了回来,靠在展昭怀里笑着。
展昭咳嗽了两声,睁开眼,赵媛媛慌忙闭上眼睛,拽着展昭的衣领,假装没醒。
展昭晃了晃脑袋,道:“别装啦,听见你笑了。”
赵媛媛嘟着嘴巴,冲着展昭撒着娇:“哪有,人家是被你的咳嗽声吵醒的!你还我清梦!”
展昭满是好笑,认输道:“好好好,是我吵醒你了,对不起。”
赵媛媛笑着搭住展昭,道:“只有姐姐不在的时候,你才会惯着我,见到姐姐的时候,你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是小猫咪,而是大老虎,就会吼我!”
展昭满是愧疚,道:“以前是我错,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吼你,只许你吼我,好不好?”
赵媛媛满是开心,趴在展昭面前,看着展昭,道:“真的么?”
展昭点点头,盯着赵媛媛的眼睛。赵媛媛看着展昭,红了脸,展昭也满是尴尬,眼睛看向别处,道:“不早了,你回去,吃点儿东西,收拾收拾。”
赵媛媛爬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给展昭盖好被子,道:“嗯,我,我一会儿再来,你再躺一会儿,大和尚说了,你腿还使不上力气,多休息。”
展昭点点头,赵媛媛蹦蹦跳跳出了门。
净空带着两个小和尚走进门,展昭挺了挺身子:“师傅!”
净空道:“泡泡药酒,对身子好。”
展昭点点头,一个小和尚冲着木桶里倒着药酒,另一个小和尚给展昭拿了些吃的。
净空道:“伤还没好,吃些清淡的。”
展昭咬了两口馒头,喝了几口粥,点了点头。
净空试着水温,道:“可以了。
”两个小和尚扶着展昭,展昭慢慢坐进木桶里。
净空道:“你脑后的淤血还没散,后腰的伤虽然好了,但是双腿还是无力,有时间,多练习一下站立,对恢复有帮助。”
展昭点点头,净空按住展昭的头,给他运功疗伤,展昭的脑袋上,冒出热气,明心和明德在一旁看着,满是惊奇。
不多时,净空收了手,展昭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净空摸了摸水:“有些凉,明心明德,你们两个去给师兄拿些热水来!”
两个小和尚点点头,跑出门去。
净空道:“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先走了,你泡完药酒,让明心明德扶你歇着。”
展昭点点头:“师傅慢走。”
净空走出门,展昭运了运气,一阵晕眩,慌忙捂着后脑,靠在木桶上。
歇了一会儿,展昭垂着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水这么凉,一会儿着凉了不太好,不如趁着明心明德没回来,站一会儿,练练腿力。”想罢,展昭撑着木桶,正对着门,艰难的站起身子。
展昭双腿抖着,艰难的支撑着身体。
展昭咬着牙,盯着门口,额头冒着汗,抖着手臂,给自己打气道:“坚持,坚持!”
“小猫咪!”赵媛媛笑着推开门,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