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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青灯渡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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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媛媛捂着嘴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愣在那儿。
展昭愣了愣神儿,大叫着坐在木桶里,冲着赵媛媛摆着手:“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啊!”
赵媛媛回过神儿,转身要走,远远地看见净空带着小和尚们走了过来,赵媛媛慌忙合上了门。
展昭道:“搞什么啊,你不出去怎么还进来了?!”
赵媛媛满是焦急,看着展昭赤裸的身子,红着脸,偏着头,道:“我也想出去啊,大和尚带着小和尚们来了,要是看见我进来,一定会说瞎话的!”
展昭四处看着,满是焦急:“这可如何是好?”
赵媛媛想了想,冲着展昭跑了过来,展昭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道:“干嘛?”
赵媛媛打开窗户,从窗户爬了出去,展昭看着爬出去的赵媛媛,松了一口气。
净空带着小和尚推门而入,展昭慌忙坐直身子,道:“师傅!”
净空点点头:“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好像听见你的叫声。”
展昭支吾着:“嗯,刚刚,我刚刚站了一会儿,没站稳,摔了一跤,没事儿,没事儿!”
净空点点头,明心明德给展昭添着热水。
“展昭醒了吗?”赵媛媛站在门口喊道。
净空笑着递过衣服,展昭慌忙拿过来,披在身上,赵媛媛走进门,道:“大师,小师傅们,小猫咪。”
净空点点头,展昭红着脸,应承着:“郡主。”
赵媛媛道:“大师,小猫咪如何了?”
净空笑着摇摇头:“无妨,多休息,勤锻炼。”
赵媛媛点点头,举着自己的手:“那我的手呢?要不要也泡泡药酒?”
净空笑道:“郡主怎么知道这是药酒的?”
赵媛媛和展昭都愣了愣,赵媛媛道:“这么一股子的药味,是瞎子也知道啦!”
净空点点头:“郡主先出去吧,一会儿老衲帮你再看看,我徒儿现在衣不蔽体,传出去,不好。”
展昭咳嗽着,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赵媛媛笑着捂着嘴巴,点点头:“是呢,那我先出去了。”说罢,转身出了门。
展昭叹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净空道:“为何叹气?”
展昭立马摇头:“没,没什么!”
净空道:“已经打听过了,沅沅被耶律洪基带走了。”
展昭皱着眉头:“耶律洪基?”
净空道:“具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只是听闻,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并无性命之忧。”
展昭点点头:“有谢枫和小耗子在,耶律洪基应该不会难为她。”
净空道:“好了,出来歇一歇,给你做了一个轮椅,一会儿试试看。”
展昭点点头:“多谢师父。”
小和尚推着展昭出了门,赵媛媛站在一旁,歪着头:“小师傅,小猫咪!”
明心冲着赵媛媛行了一个礼:“郡主。”
赵媛媛看着展昭,展昭低着头,看着别处,不做声。
赵媛媛道:“小师傅,你去忙吧,我陪着展昭。”
明心点点头:“有事儿叫我,师兄再见。”
展昭想要拽住明心,赵媛媛推着明心:“好的好的。”
明心摇着头跑开了,赵媛媛笑着盯着展昭,展昭红着脸,四处转着头:“盯着我干嘛?”
赵媛媛笑着,蹲在展昭面前,用双手拄着脑袋,看着展昭。
展昭红着脸,皱着眉头:“干嘛?”
赵媛媛笑道:“你害羞什么?”
展昭瞥着别处:“我哪有。”
赵媛媛笑道:“我见过你的全相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展昭红着脸,满是责备道:“胡闹!说出这种话,像个女孩儿家吗?”
赵媛媛笑着站起身子,甩着手,道:“那怎么办,见过了,又不能不负责。”
展昭满是无奈,转着轮椅就要走:“懒得理你。”
赵媛媛笑着快跑两步,抓住轮椅的扶手,停住车,按住展昭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姐姐的,今早的事儿,就当成梦吧,我们都忘了它。”
展昭咳嗽着,掩饰自己的不安,道:“今早,你看见什么了?”
赵媛媛捂着嘴巴笑着,点点头:“是呢,我刚出去溜达了一圈儿,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展昭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遇上你这个小魔头,我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赵媛媛笑着蹲在展昭面前,道:“真的?”
展昭看着赵媛媛,眼里满是宠溺:“嗯。”
赵媛媛笑着站起身,冲天仰起头,开始原地转圈:“太好了,小猫咪也有奈何不了我的时候了!”
展昭坐在一旁,笑着摇摇头,看着赵媛媛。
钟沅沅躺在床上,盯着天棚发呆。小耗子推开门,走了进来:“沅沅姐!”
钟沅沅翻起身子,坐在床边,冲着小耗子招招手:“怎么啦?”
小耗子站在门口,踌躇着不肯过去。
钟沅沅站起身,走过去,摸着小耗子的头:“怎么了?”
小耗子咬着自己的手指头,道:“我怕。”
钟沅沅笑着安慰着小耗子:“怕什么?”
小耗子道:“你打了兄长,是不是,不能做朋友了?”
钟沅沅摇摇头,把小耗子揽进怀里,道:“那天,是沅沅姐不对,已经给兄长道过歉了。”
小耗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大宋和辽国打起来,是因为我吗?听爷爷说,这次是因为我,才会打起来的。”
钟沅沅摸着小耗子的头,道:“不怪你,是有坏人在作怪,就算你不回芦花荡,他们也有别的藉口打河间府的。”
小耗子道:“是不是死了好多人?猫猫和另一个媛媛姐会不会有事儿?”
钟沅沅摇着头,安慰着小耗子,也安慰着自己:“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我们要相信他们。”
耶律洪基转着手里的虎符,看着营帐帘子发呆。
耶律乙辛走了进来,一抱拳:“元帅。”
耶律洪基道:“查到了么?”
耶律乙辛点点头:“赵媛媛带着展昭,去了定州的一个寺庙。”
耶律洪基点点头:“好,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和重元了,别让我失望!”
耶律乙辛点点头:“遵命!不过,要不要,先知会陛下一声?”
耶律洪基笑道:“已经开战了,我是大元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更何况,不这么做,怎么逼宝信奴出手呢?”
耶律乙辛点点头:“是,下官即刻去办!”
耶律洪基看着腰间挂着的荷包,道:“诺雪,为了你,我可是下了一部险棋啊!”
赵媛媛扶着展昭,道:“腿好些了么?”
展昭走了两步,皱了皱眉:“还是有些无力,不过,可以走。”
说着,慢慢推开赵媛媛的手,自己冲前面走了两步。赵媛媛笑着拍着手:“好棒!”
展昭笑着站住脚,点点头:“谢谢你。”
赵媛媛笑着走到展昭面前,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道:“谢我做什么?”
展昭道:“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需要你这个小魔头照顾,受宠若惊啊!”
赵媛媛笑道:“你可是我们赵家的小猫咪,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你啦!”
两人说笑着,净空走了过来,满是凝重,道:“徒儿,你跟着你师伯,带着郡主走。”
赵媛媛拉住展昭的手,展昭满是不解:“师傅,怎么了?”
净空不做声,赵媛媛一把拽住旁边的明心,喝到:“到底怎么了?说!不说我就掌你嘴!”
明心怯怯的看着净空,支吾道:“山下来了一队辽兵,说是要找师兄。”
展昭思忖了一会儿:“难道是耶律洪基?”
净空道:“郡主不能出事儿,你跟着你师伯,带着郡主从密道上山,再不走,来不及了。”
赵媛媛扯住展昭的手,展昭摇着头,撇开赵媛媛的手,道:“不,我不走,耶律洪基要抓的是我,师傅,您跟师伯护送郡主回汴京,我去见耶律洪基。”
赵媛媛扯住展昭,摇着头:“不行,耶律洪基会杀了你的!说不准,耶律洪基想用你威胁姐姐,你忍心吗?”
展昭道:“沅沅现在不知所踪,我应该去找他,既然是耶律洪基捉了她,我不妨去会会他。更何况,耶律洪基狼子野心,我怕他会打佛寺的主意,如果抓不到我,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音未落,石守信从身后打晕了展昭,赵媛媛抱住展昭,道:“你干嘛?!”
净空冲着石守信道:“师兄,劳烦你了。”
石守信叹了一口气,背起展昭,道:“如果过了这段时日,我还有命,会回来拜你的。”说着,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赵媛媛不知所措,急忙跟在石守信后面:“前辈,等等我!”
净空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徒儿们,准备迎战!”
耶律乙辛带着军队,聚集在寺门口,耶律重元坐在马上,道:“其他地方都搜过了吗?”
耶律乙辛点点头,道:“除非他会飞,否则,一定捉了!”
耶律重元点点头:“好,去叫门!”
话音未落,净空带着武僧走了出来,耶律重元冲着净空做了一个揖:“大师。”
净空道:“不知施主有何贵干?佛门清静之地,杀气太重,岂不是罪过?”
耶律乙辛笑道:“大和尚,把展昭教出来,我们饶你不死。”
净空笑道:“展昭?不知是何人。”
耶律重元道:“不就是高足了?”
净空笑着摆摆手:“施主说笑了,贫僧的徒儿都在这儿了,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耶律乙辛举着刀子,道:“老和尚,别装蒜,不交出展昭和赵媛媛,就烧了你的寺庙,灭了你的佛!”
净空收住笑:“施主,佛祖面前,不可妄语!”
耶律重元摆了摆手,一小队人马从墻上跳进寺院,四处搜寻起来。
不多时,众人汇集到耶律重元身边,摇着头:“报告,没有发现。”
耶律重元拿着马鞭,俯下身子,趴在马上,冲着净空道:“大师,不知,你把展昭藏去哪里了?若是不交出来,我可就真的要烧了你这清静之地了!”
净空笑道:“施主,贫僧说过,贫僧不知你要找何人。”
耶律重元摇摇头,满是惋惜道:“佛法无边,可也架不住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老顽固!”说着,一挥手,耶律乙辛吹了一声口哨,漫天的火箭飞了过来,净空带着武僧们挥舞着禅杖,躲闪着火箭。
耶律重元和耶律乙辛冲下马来,举起刀子,向净空奔了过去。
展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石守信坐在一旁不做声,看着山下,展昭挣扎起来,看着山下,赵媛媛按住展昭的肩膀,展昭瞪大了双眼,佛寺陷入熊熊烈火之中,展昭想要冲下去,石守信拽住展昭,捂住他的嘴巴。
展昭按着石守信的手,哭着喊道:“师傅,师傅!”
耶律重元和耶律乙辛把弯刀插在净空的心脏里,之后把净空推入火中。
赵媛媛按住展昭的肩膀,抖着身子,满是惊恐,展昭摇着头,哭着含着砸着地。
石守信拖起展昭,道:“给你师傅磕个头,走吧!”
展昭哭着趴在地上,冲着熊熊烈火中的佛寺磕着头:“对不起师傅,是徒儿害了你,对不起,师傅!”
赵媛媛扶住展昭,道:“别想了小猫咪,我们走吧!”
石守信和赵媛媛架起展昭,展昭一步三回头看着山下的佛寺,含着泪。
耶律重元四处打量着,道:“难不成,这展昭还真的会飞?”
耶律乙辛道:“现在如何?找不到展昭,元帅会怪罪我们的。”
耶律重元想了想,道:“展昭一定会带着赵媛媛回汴京,我们就在路上等着,我就不信,他逃得出这河间府!”
耶律乙辛点点头,道:“我去安排。”
耶律重元四处看着山头,心道:“展昭,你究竟飞去了哪里?”
赵媛媛和石守信扶着展昭进了一个山洞,展昭坐在一旁,不做声。
赵媛媛蹲在旁边,看着展昭,满是担心。
石守信道:“天色不早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拾些柴火,找点儿东西吃。”
赵媛媛点点头:“多谢前辈!”
石守信出了山洞,赵媛媛看着展昭,展昭坐在一旁,抱成一团儿,头埋得低低的。
赵媛媛走过去,按住展昭的手:“小猫咪。”
展昭抬起头,皱着眉,道:“你跟着师伯走吧!以后,离我远点儿。”
赵媛媛道:“为何?”
展昭闭着眼睛摇着头,道:“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孽,我害死了四娘,害死了芦花荡的乡亲们,害的沅沅不知所踪,现在又害了师傅和师弟们,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失去朋友和亲人?我对不起四娘,对不起汪汪,对不起沅沅,对不起师傅!”
赵媛媛握住展昭的手,安慰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辽人太坏了!”
展昭摇着头,闭着眼睛,道:“不,都怪我,是我害了他们,是我!”
赵媛媛想了想,一把把展昭揽进怀里,道:“难受,就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展昭趴在赵媛媛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赵媛媛拍着展昭的头,道:“平时负担的东西太多了,辛苦你了,哭吧,哭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谢枫跪在地上,看着耶律宗真,耶律宗真叹着气,敲着龙椅。谢枫低着头,呆呆跪在那里,不做声。
耶律宗真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罢了,既然你不喜欢诺雪,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谢枫连连磕头:“多谢父皇!”
耶律宗真道:“不过有一点,虽然你不用和诺雪成亲,但是,我也不许你娶钟沅沅!”
谢枫愣了愣,耶律宗真继续说道:“婚事以后再说,钟沅沅,你赶紧给我送回去!免得在这里,你的心也跟着飞了!”
谢枫点点头:“儿臣遵旨。”
钟沅沅坐在床前,想着办法,谢枫推门而入,道:“沅沅!”
钟沅沅站起身:“如何了?”
谢枫道:“我送你回去。”
钟沅沅道:“展昭呢?
”谢枫道:“大哥派人烧了佛寺,不过,没有找到展昭和赵媛媛。”
钟沅沅抓着谢枫的胳膊:“怎么会这样的?展昭呢?你不是说展昭被大师救了么?”
谢枫摇着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展昭早就带着赵媛媛回了汴京吧,我送你回汴京,等着他。”
钟沅沅看着桌上的蜡烛,点点头。
石守信拿着柴火和吃的走进门,赵媛媛放下展昭,冲着石守信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石守信点燃柴火,串好鱼和兔子,边烤边道:“睡了?”
赵媛媛点点头,拿着衣服盖在展昭身上,坐在火堆旁,看着石守信,道:“哭累了,也该歇一歇了,他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辛苦了。”
石守信笑道:“你喜欢展昭?”
赵媛媛愣了愣,红着脸:“前辈,您别乱说。”
石守信笑道:“如果让你选,你选谁?”
赵媛媛一头雾水:“选什么?”
石守信把烤好的鱼递给赵媛媛:“是选你的李大哥,还是选这小猫咪?”
赵媛媛接过鱼:“谢谢前辈。我,我没想过。”
石守信道:“我听闻,李元昊大战今科三甲,只为娶你回家,不过你父王和皇兄出尔反尔,阻止这门亲事,还差点儿斩了展昭。”
赵媛媛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说不好,一方面,我想跟李大哥走,可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
石守信笑着摇摇头:“只可惜了,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赵媛媛回过身,看着熟睡中的展昭,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赵媛媛靠在一边,举着手里的番薯,笑道:“你醒啦?”
展昭支起身子,靠在岩洞上,道:“我睡了多久?”
赵媛媛想了想,道:“嗯,从夕阳落山,睡到星星出来了,你说有多久?”
展昭无奈摇了摇头:“睡了一觉,确实舒服了很多。”
赵媛媛递上番薯,道:“饿了吧?吃点儿东西。”
展昭接过番薯,咬了一口:“嗯,甜!”
赵媛媛开心的笑着,打了一个哈欠,擦了擦眼泪。
展昭满是心疼,道:“累了吧?休息吧!”
赵媛媛擦着眼泪,摇着头:“没有,我不困!看你吃完了我才安心。”
展昭笑道:“你烤的?”
赵媛媛点点头:“是呀,好吃吗?”
展昭又咬了一大口:“嗯,特别好吃!”
赵媛媛笑着,看着展昭不做声。
石守信站起身,道:“诶,月色正浓,出去品个酒,赏月去喽!”说罢,拎着酒葫芦出了山洞。
展昭想了想,张开双臂,道:“来,睏了就早点儿休息,不然容易变丑。”
赵媛媛红着脸:“什么嘛!”
展昭笑道:“师伯都知道出去了,我也知道,应该抱着你做人肉靠垫了!”
赵媛媛笑着用指头在地上画着圈:“是你求我的哟,我可没无理取闹!”
展昭点点头:“是了是了,是我受人恩惠,想要报答,行不行?”
赵媛媛笑着扑在展昭怀里,揽住展昭的脖子,闭上眼睛,打着哈欠。
展昭抱住赵媛媛,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晚安。”
赵媛媛靠在展昭怀里,进入梦乡,说着梦话:“小猫咪,你要永远陪着我!”
展昭笑着拍着赵媛媛的头,道:“好,我永远守着你!”
不多时,传来赵媛媛的鼾声,展昭把赵媛媛轻轻地放在地上,盖好衣服,拨了拨柴火,走出山洞。
石守信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月亮,喝着酒。
展昭走过去,道:“师伯!”
石守信回过身,看着展昭,道:“郡主睡了?”
展昭点点头:“嗯。”石守信笑着摇摇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儿,都是命中注定,怪不得你。”
展昭靠在一旁的石头上,道:“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御猫,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些灾难;如果身边的人都对我敬而远之,是不是,就不必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
石守信笑道:“年轻的时候,我也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
展昭看着石守信,一脸不解。
石守信道:“这个国,是谁的国?这个家,又是谁的家?一姓却为万人守,到头来哀鸿遍野、尸骨无存、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究竟应了谁的劫,又成了谁的执念?”
展昭低着头:“以前,我只道,忠君爱国就是对。可现在,皇上对我心存芥蒂,又多次骗我,我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
石守信喝了一口酒,笑道:“那不说以后,说说现在。”
展昭仰起头,看着石守信:“现在?”
石守信点点头,道:“你喜欢郡主?”
展昭愣了愣,低着头,道:“师伯,不要乱说。”石
守信笑道:“我也年轻过。”说着,翻下身来,用酒葫芦轻轻怼了怼展昭:“喜欢谁,你自己心里清楚。”笑着喝着酒走了。
展昭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我,到底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