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31、第 31 章 爱憎两难

　　钟沅沅坐在湖边，冲着湖里丢着石子。谢枫走了过去，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看着远方。

　　钟沅沅没有回头，道：“有事？”

　　谢枫笑着看着远处的渔船，道：“你不爱他了？”

　　钟沅沅看着湖面，继续扔着石子，道：“爱，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爱，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谢枫看着钟沅沅，笑道：“跟他走吧！”

　　钟沅沅盯着谢枫，停下了手：“为什么？”

　　谢枫看着远处的飞鸟，伸了一个懒腰：“因为累了的人，需要一个家。”

　　钟沅沅看着谢枫，谢枫笑着解释道：“这三年来，虽然你人在芦花荡，可你的心，早就去了汴京，一直都在展昭身边。”

　　钟沅沅慌忙辩解：“我没有。”

　　谢枫示意钟沅沅不要说话，继续说道：“有时候仔细想想，家国天下，确实太难。每个人都想有一个家，有一个爱自己的人，都希望对方能够谦让自己，满足自己。可巧，你们两个，都是倔脾气，明明互相关爱，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总是强拧在一起，互相斗气。”

　　钟沅沅叹着气，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我舍不得你们。”

　　谢枫道：“你本就不属于芦花荡，留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走吧，谁让你爱他呢？何必互相折磨？”说罢，谢枫站起身，笑道：“有时间，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娘家。”

　　钟沅沅仰起头，看着谢枫。或许是因为仰视的缘故，夕阳里，谢枫显得格外暖，格外高大。

　　展昭套着马车，想着钟沅沅的话，气的打着车窗，踹着车轱辘。赵媛媛站在展昭身后，看着展昭。

　　展昭把头靠在车上，喘着粗气。

　　赵媛媛想了想，轻轻唤道：“展昭。”

　　展昭抬起身子，回过身：“郡主。”

　　赵媛媛走到展昭面前，道：“我们要走了？”

　　展昭看着附近的景色，点点头：“嗯。明天一早就走。”

　　赵媛媛道：“不带钟沅沅？”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她不跟我走，或许命该如此，注定我们只能是彼此的过客，不能长相厮守。”

　　赵媛媛皱着眉头，踌躇着：“你为什么不再求求她？女孩子心都软，你再求求她，或许，她就答应了。”

　　展昭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再求她，那就不是求了，而是逼她，我不想她难受。”

　　赵媛媛道：“她不跟你走，你不难受？”

　　展昭笑道：“难受，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说的对，我不应该那么自私，她跟我在一起，要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赵媛媛道：“所以，你们就这样放弃了？”

　　展昭长叹一口气，看着远处的飞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自己也说不好我到底要不要放弃。你真的喜欢李浩？”

　　赵媛媛愣了愣，展昭看着赵媛媛，道：“你若是真的喜欢上了李浩，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因为我知道，相爱不能在一起，这种滋味，真的是太难熬了。虽然你是个小魔头，但是，我真心希望你幸福。如果他能洗心革面，我相信，王爷和皇上也会接受他的。”

　　赵媛媛道：“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可能我对他，还没有象你对钟沅沅那样，爱的那么深吧！”

　　展昭笑道：“明明是爱的深，明明是伤得很，却只能假装没缘分。月老是不是喝醉了？让我的红线这么乱，这么多。有时候想想，不如出家为僧，斩断三千烦恼，忘记尘世来的痛快！”

　　赵媛媛道：“你带辛姑娘回去吗？”

　　展昭点点头：“嗯，她跟我回去。”

　　赵媛媛顿了顿，咬了咬嘴唇：“那，你回去以后，会娶辛姑娘吗？”

　　展昭点点头：“会，我要对她负责。”

　　赵媛媛扯着手里的手帕，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她不是真的辛小怜？”

　　展昭愣了愣：“什么？”

　　赵媛媛纠结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也不是有意要中伤她，她来路不明，你确定她就是真的辛小怜？”

　　展昭靠在马车上，道：“我不确定，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小怜长得什么样子。”

　　赵媛媛盯着展昭，继续说道：“如果有人刻意而为之，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假装辛姑娘，而你却放弃了钟沅沅，岂不是很可惜？”

　　展昭盯着赵媛媛，赵媛媛不安的扯着自己的裙子，展昭抬起身子，冲前走了两步，来到赵媛媛面前，道：“李元昊跟你说什么了？”

　　赵媛媛抬起头，道：“李大哥和我想的一样，辛小怜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河间府。李大哥怀疑，是有人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故意把辛小怜安排在这里，打乱你的布局。”

　　展昭想了想，摇摇头：“没必要，我在芦花荡被五虎看的死死的，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赵媛媛道：“或许，是想在你身边安插一个细作，等回了汴京，再给他们通风报信呢？”

　　展昭皱着眉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担心了。”

　　赵媛媛道：“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她，毕竟你和她之间……但是，我也知道钟沅沅对你很重要，有她在，钟沅沅总会觉得心里有个疙瘩。万一她真的是假的，那你们不就好了？”

　　展昭道：“虽然这么想有些自私，但是，确实是最好的结局。得想个办法，试探她一下才行。”

　　赵媛媛道：“怎么试探？你总不能出手伤人吧？”

　　展昭靠在一旁的树上，道：“小怜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这个小怜会拳脚功夫，自然就是假的。”

　　赵媛媛嘟着嘴巴：“怎么逼着她出手呢？总不能贸贸然就去打人家吧？”

　　展昭皱着眉头：“不知道，我也有想好。”

　　钟沅沅走了过来：“展昭！”

　　展昭抬起身子，应道：“沅沅！”

　　钟沅沅冲着赵媛媛笑着点点头，道：“你们明天走不了了。”

　　赵媛媛慌忙问道：“为什么？”

　　钟沅沅道：“河间府现在乱成了一锅粥，说是有流民和什么天师道，扰乱治安，差点儿把河间县的衙门给烧了。还说有一个将军前来相助，被人伏击。”

　　展昭愣了愣，道：“沅沅，你帮忙照看一下郡主，我去趟河间县，只怕是王大人那头出了事。”

　　钟沅沅道：“我陪你一起去。”

　　展昭道：“不，你留在这儿，照顾郡主，我一个人去，便宜行事。”

　　钟沅沅点点头，道：“小心。”

　　展昭点点头，转身解开马车，骑上了马，冲着河间县去了。

　　赵媛媛看着目送展昭的钟沅沅，道：“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

　　钟沅沅笑道：“怎么，你希望我跟着你们回去？”

　　赵媛媛点点头：“嗯。”

　　钟沅沅笑着回过神，看着赵媛媛：“为什么？你想看有两个人争风吃醋让他焦头烂额？”

　　赵媛媛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你们，其实挺般配的。”

　　钟沅沅道：“般配？这事儿，谁说的好呢？小怜和他也很般配。”

　　赵媛媛道：“可是他并不爱小怜。”

　　钟沅沅摇摇头：“这不是爱情的问题，这是责任。”

　　赵媛媛晃着手臂，道：“我不知道什么责任，我只是觉得，人活一遭，应当潇洒一点儿，敢爱敢恨才是。管他什么天王老子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钟沅沅笑道：“亏你还是郡主，说得出这般话？”

　　赵媛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说得好听我是郡主，私底下那些家伙，都叫我小魔头，因为我不服礼数管教，我行我素。”

　　钟沅沅满是好奇：“八王爷没有教你？”

　　赵媛媛笑道：“我父王常年戍关，又不会带着我，没人管我，四处撒野。”

　　钟沅沅捂着嘴巴笑着。赵媛媛道：“其实我蛮羡慕你的啊，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人管，还有人疼。”说着，赵媛媛巴拉着自己的手指，道：“谢枫，展昭，还有那个小孩子，都很喜欢你啊。我要是你该多好。”

　　钟沅沅道：“你想做乱臣贼子？”

　　赵媛媛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不想做什么和家国有关的东西，我只是觉得，人应该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有爱自己的人，有自己爱的人，这些就足够了，其余的，管他呢！”

　　钟沅沅点点头：“你想的倒是很开，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人活在世，总有些拖累。”

　　八贤王看着加急快报，把信件拍在桌子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欧阳春走进门：“王爷，您找我？”

　　八贤王把信件递给欧阳春：“石将军遇袭，全军覆没。”

　　欧阳春慌忙夺过信件，八贤王拍着桌子：“究竟是谁？一万精兵，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欧阳春道：“我回来的时候，经过河间府，说是有什么天师道，本以为不足为患。如此看来，那天师道和那些从辽国涌进来的败兵，都是迷惑人心的。李成遇一定是在这里做了什么手脚，否则不可能不回防！”

　　八贤王道：“稚圭和希文迟迟拿不下二京，李成遇依旧没有回防的趋势，反倒是河间府受了难。”

　　欧阳春道：“王爷，不如我再去一趟河间府，探个究竟。也可以和展昭还有王大人商量一下对策，以解河间府之围。”

　　八贤王点点头：“那就有劳欧阳大侠。河间府是辽国和大宋的边界，若河间府不保，汴京则岌岌可危！”

　　欧阳春一抱拳：“王爷放心，在下定当和展昭解了河间府的难！”

　　李成遇道：“如今河间府动乱不安，我们何不就此拿下河间府？”

　　耶律乙辛喝了一口酒，道：“你小瞧这河间府的布防了。虽然河间府兵力甚少，但绝对不是一块容易下咽的骨头。”

　　李成遇道：“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耶律乙辛道：“河间府越乱越好，这些，都要看你的了，我不便出面。”

　　李成遇愣了愣，举在半空的酒杯停在那儿：“看我的？好笑，我明明要东进去辽国和耶律洪基……”

　　耶律乙辛一杯酒泼在李成遇脸上，李成遇撇了酒杯站起身：“你什么意思！”

　　耶律乙辛瞪着李成遇，道：“大皇子并未应允你任何条件。”

　　李成遇按住自己腰间的刀，瞪着耶律乙辛，耶律乙辛重新拿起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若不想成为丧家之犬，就好好按照我们的计划走。”

　　李成遇憋着气，坐到座位上：“要我如何？”

　　耶律乙辛把酒杯推过去，道：“宝信奴不除，这天下始终不知道是谁的。”

　　李成遇没好气道：“我真搞不懂你们辽人！这明明是宝信奴的人做的，为什么要搀和进来？什么天师道，不过是乌合之众，若不是靠着我西夏兵，那些人岂会乱的这么得心应手？”

　　耶律乙辛道：“大皇子还有别的棋要走，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陛下对宝信奴的人失去信任，要知道，韩王、谢平、上官青不除，宝信奴就永远不会垮！”

　　李成遇摇摇头：“我不明白我能做什么。”

　　耶律乙辛喝着酒，笑道：“石保兴出了事儿，八贤王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找人来探个究竟。

　　”李成遇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

　　耶律乙辛道：“范仲淹和韩琦带兵攻打二都，自然是无暇分身，朝中大臣也不会贸然擅离职守，所以，能来河间府一探究竟的，就只剩一个人。”

　　李成遇想了想，道：“欧阳春？”

　　耶律乙辛笑道：“他来会找谁？”

　　李成遇道：“那还用问，自然是展昭！”

　　耶律乙辛笑着喝了一口酒，道：“展昭在哪里？”

　　李成遇道：“现在河间府这么乱，他自然是无法赶回汴京，必然留在芦花荡。”

　　耶律乙辛笑道：“芦花荡是谁的地盘？”

　　李成遇愣了愣，道：“宝信奴。”

　　耶律乙辛笑道：“该做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李成遇摆摆手：“等会儿，我还是不明白！”

　　耶律乙辛道：“难怪都说你不如李元昊，还真是笨得要死啊！”

　　李成遇看着耶律乙辛，耶律乙辛叹着气摇摇头：“让你做了西夏的国君，真是西夏人民的灾难。”

　　李成遇握着拳头，心道：“王八蛋，对我呼来喝去也就算了，张口闭口揶揄我。等我离开河间府，定然要你好看！”

　　展昭回了芦花荡，回了房间，辛小怜端来茶水：“展大哥~”

　　展昭点点头，钟沅沅和赵媛媛还有李浩走进门，赵媛媛满是担心的问道：“河间府情况如何？”

　　展昭拍着手里的信，道：“王允大人给的，皇上密令，说汪汪不日会赶过来，等他赶来，我们再一起研究，这里，可是克敌制胜的法宝。”说着，把信封塞到了书里，放在书架上：“这两天大家注意一下，不要让闲杂人等接近这密令，否则咱们都得死。”众人点点头。

　　赵媛媛道：“我父王那边没事儿吧？”

　　展昭看了看李浩，赵媛媛道：“我已经告诉李大哥我的身份了，不必隐瞒。”

　　展昭点点头：“放心，王爷无妨，只是最近操劳过度，身体有些吃不消。”

　　赵媛媛道：“父王就是这样，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展昭看了看李浩，道：“你跟我来！”

　　赵媛媛扯住展昭：“你又要打李大哥？”

　　展昭道：“只是有几句话想问清楚罢了。我平白无故打人做什么！”

　　李浩笑着扯开赵媛媛的手：“小妹担心我，这是好事儿。”

　　赵媛媛摇着头，拽着展昭的胳膊，道：“不行，你们要去哪里，我也去！”

　　展昭瞥了赵媛媛一眼，甩开赵媛媛的手，推着李浩走了出去。

　　赵媛媛想要跟出去，钟沅沅拉住赵媛媛：“好了，别去凑热闹了。”

　　赵媛媛道：“我怕他俩言语不和打起来。”

　　钟沅沅笑道：“那你猜猜，是展昭输，还是你的李大哥输？”

　　赵媛媛摇着头：“哪个受了伤，我心里都不会好过。”

　　钟沅沅按住赵媛媛的肩膀，道：“放心吧，展昭他已经想开了，不是吗？”

　　赵媛媛看着钟沅沅，点点头。

　　辛小怜站在两人身后，看了看书架上的书，轻轻倒了一杯茶。

　　展昭带着李浩来到小树林里，李浩笑道：“还想和我切磋一下？”

　　展昭站住脚：“我无心和你争论，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郡主！？”

　　李浩点点头：“是，我爱她，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展昭点点头，道：“那我应该叫你李浩还是李元昊？”

　　李浩笑道：“随你，你喜欢就好。”

　　展昭看着李浩，皱着眉头严肃道：“你不会想以李元昊的身份去向王爷和皇上提亲吧？”

　　李浩笑着摇摇头：“我没想过。”

　　展昭盯着李浩，面无表情道：“王爷和皇上绝对不会把郡主嫁给你。”

　　李浩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愿意答应一切条件。”

　　展昭冷笑道：“如果皇上和王爷叫你回去复国呢？”

　　李浩愣了愣，不做声。

　　展昭拍着一旁的树，道：“一切起因都是因为战争，如果没有战争，或许你和郡主的爱情可以顺风顺水，可是现在不行。皇上让我和汪汪来找你，为的是帮你复国，让你和大宋永修其好。”

　　李浩点点头：“我知道。”

　　展昭道：“那你怎么想，你是想做亡国之君还是想做大宋的女婿？”

　　李浩道：“我不知道。”

　　展昭道：“若要你娶郡主，条件是回西夏夺回王位，帮助大宋打败辽国，你愿意吗？”

　　话音未落，赵媛媛冲了过来，站在展昭面前，吼道：“你们搞什么，把我当成商品，推来推去吗？展昭，我是人！我不是条件！”

　　展昭看着赵媛媛，冷着脸道：“可你在这场交易里，就是筹码。”

　　赵媛媛瞪着展昭，喘着粗气，展昭道：“我只不过是提前告诉他，他面临的困境是什么。王爷和皇上绝对不会轻易同意你们的婚事，甚至，根本就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现在西夏和大宋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大宋和辽国都在争取你，因为把你看成是西夏唯一的希望。”

　　李浩点点头，长舒一口气：“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展昭迈开步子：“你的时间不多了，等汪汪来了，我们解决好这里的事情，就要回去了，到时候再想，可来不及。”说罢，走开了。

　　赵媛媛看着李浩，扯着他的手：“你真的要把我当成赌注？”

　　李浩笑着拥住赵媛媛：“怎么会？我舍不得。”

　　赵媛媛靠在李浩怀里，道：“展昭说的对，我父王和皇兄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我们也要成苦命鸳鸯了，对么？”

　　李浩蹭着赵媛媛的头发，道：“不会，我会想到一个非常完美的办法，让你父王接受我。”

　　赵媛媛仰起头，看着李浩：“那，我应该叫你什么？你是想做李浩，还是想做李元昊？”

　　李浩笑着道：“如果做李元昊，是能娶你的唯一机会，我宁愿做那个不开心的李元昊。”

　　赵媛媛盯着李浩的眼睛，眸子里，满是歉意：“可是，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并非是个十全十美的人。”

　　李浩笑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若是你不肯嫁给我，我宁愿孤独终老。”

　　赵媛媛摇着头：“可是……”

　　李浩握住赵媛媛的手：“如果我做了国君，你却不嫁给我，我一定颠覆天下，让整个大宋不得安宁。”

　　赵媛媛看着李浩，李浩虽然面带微笑，那那股杀气，依然让赵媛媛不寒而栗：“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杀人。”

　　李浩摇摇头，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冷得可怕：“如果杀人是得到你的唯一方法，我会杀尽天下所有人。”

　　赵媛媛摇着头：“不，这样好可怕。”李浩笑着把赵媛媛涌入怀中，道：“所以，我不想做一个可怕的人，我只想做李浩，守在你身边，任你差遣的李浩。不论发生什么事儿，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哪怕是你要来取我的命。”

　　赵媛媛摇着头，表示不可思议，李浩笑道：“算命先生说，我死于女人之手，如果是真的，我情愿那个人是你。”

　　赵媛媛摇着头含着泪吼道：“不，我不许你死！”

　　李浩捋了捋赵媛媛的头发，道：“若生命有尽头，我情愿死在你的刀下，那也是人间一大乐事。”

　　赵媛媛猛地抱住李浩，哭着道：“我不许你说死，我不想你有事。”

　　李浩拍拍赵媛媛的头：“可这一切，都是命，或许我不死，我就要杀了展昭，杀了你父王和皇兄，你怎么选？”

　　赵媛媛仰起头，抽气道：“我可以不选么？”

　　李浩笑着擦着赵媛媛的泪：“可以，谁让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决定权的人呢？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哭，我要你永远开心，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