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32、第 32 章 童言窥秘

　　入了夜，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沙沙的风声和虫鸣声。月

　　色下，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月光洒在湖水上，波光粼粼，打更的梆子声在静谧的夜里，传的好远。

　　一个黑影闪进房间，窗户上映出点点火折子的光。

　　一个黑衣人在书架上扒拉着，把书翻了一地。

　　不多时，那人眼睛闪出了喜悦的光芒，打开了信封，看见空白的纸张，那人愣了愣，连忙转身要走。

　　门突然被打开了，那黑衣人慌忙跳上房梁，李浩和展昭站在门口，掌着灯笼，看着梁上的那人，笑道：“恭候多时了，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那人没有言语，拿起一颗烟幕弹，扔在地上，转身逃了。

　　赵媛媛和钟沅沅冲进门：“如何？”

　　展昭和李浩挥手散开眼前的烟幕，摇摇头：“让那人逃了。”

　　赵媛媛道：“我刚去看过小怜，她还在房间里，睡得挺香的。”

　　钟沅沅道：“那个人的身形，和五虎都不一样，我仔细想过，应该不是芦花荡的人。”

　　李浩看着展昭：“那这么说，她是真的辛小怜喽？”

　　展昭靠在一旁的书架上：“那个黑衣人，会是谁呢？”

　　谢枫打开门，上官青点燃了蜡烛，众人围坐在一起，看着耶律乙辛。

　　耶律乙辛摘了面纱，道：“嗨，差点儿让展昭和李元昊捉住。”

　　谢枫笑着递过来一杯茶：“你功夫那么好，岂会失手？”

　　耶律乙辛笑道：“不知道二皇子为何要叫我去演这场戏。”

　　谢枫道：“展昭已经对诺雪起了疑心，若是不想办法让他们放下戒备，诺雪没那么容易跟着他们回汴京。”

　　耶律乙辛道：“恕下官多嘴，诺雪姑娘是韩王的千金，做细作，会不会委屈了她。”

　　谢枫笑道：“展昭乃是侠义之士，绝对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并无后顾之忧。”

　　耶律乙辛点点头：“那倒也是，看这展昭对诺雪姑娘总是敬而远之，只不过，若是回了汴京，这步棋，可就不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

　　上官青道：“真的辛小怜找到了没？”

　　韩城摇了摇头：“四处都打听过了，没人知道辛小怜的下落。”

　　马毅道：“还真是奇怪了，一个弱质女流，能躲到哪里去？二弟，你不如给算算。”

　　赵阳看着手中的龟甲，连连称怪：“按说没有找不到的人，可这辛小怜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似的。”

　　刘潇道：“莫不是死了？”

　　赵阳摇着头：“卦象显示，她还活着，但是，却算不出在何地。奇怪，真是奇怪！”

　　谢平道：“咱们找不到，展昭自然也碰不到，那诺雪，就是辛小怜。”

　　耶律乙辛道：“不过，若是真的回了汴京，展昭一定会娶诺雪姑娘为妻，这，似乎不太好。”

　　马毅笑道：“这不过是打算而已，展昭曾经和沅沅说，想要请辞，若是真的成功了，诺雪可就真的白嫁了。所以，一切还得看西夏那边儿的动静。”

　　耶律乙辛道：“探子回报，欧阳春冲着河间府来了，不日即可到达芦花荡。”

　　韩城道：“来做什么？”

　　谢枫道：“无非是来查一下，石保兴为何会全军覆没。李成遇走了没？”

　　耶律乙辛摇摇头：“还在河间县，天师道虽然已经都替换成了西夏兵，但是河间府的防护依旧无法突破。想要南下，有些困难。”

　　上官青道：“天师道的风波可以过去了，让李成遇把命留在这儿吧！”

　　耶律乙辛道：“那西夏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上官青笑道：“乱？大宋乱也好，西夏乱也好，只要辽国不乱，管他呢！”

　　耶律乙辛点头称是，道：“只不过，展昭留在这里，加上李元昊和欧阳春，恐怕不好对付，要不要我带兵？”说着，抹了抹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谢平道：“一个即将是亡国之君，另两个是江湖人士，兴不起什么风浪。况且，现在李元昊还在争取当中，万不可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韩城道：“那个李元昊对我诸多微词，恐怕是看我不顺眼。”

　　谢枫道：“这李元昊对赵媛媛还真是动了真情，若是赵祯答应联姻，恐怕咱们还真的不好做。”

　　上官青道：“赵祯绝对不会让赵媛媛嫁给李元昊的，说不准，还会痛下杀手。”

　　耶律乙辛道：“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上官青捋着自己的胡子，道：“你？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不必在意。其余的事儿，还得看展昭的。”

　　众人愣了愣：“展昭？”

　　上官青笑着点点头，看着蜡烛的火焰，道：“展昭这次，逃不了干系！”说罢，一挥手，蜡烛瞬间熄灭。

　　夜色，依旧朦胧，黑暗，无限蔓延开来。

　　展昭坐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皱着眉头，冲着湖心扔着石头。

　　赵媛媛信步走到河边，看着展昭，坐在一旁，也扔起了石头。

　　展昭没有回过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赵媛媛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我睡不着。”

　　展昭停住手，看着赵媛媛：“怎么了？”

　　赵媛媛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我担心父王。石保兴将军骁勇善战，怎么可能就带着一万精兵阵亡了呢！敌人是多么可怕！”

　　展昭道：“西夏大军有西凉大军的传统，勇猛无畏，确实太难为戍关的将士们了。范将军和韩将军迟迟拿不下二都，战线拉得太长，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加上如今天师道横行，大宋边陲，岌岌可危。”

　　赵媛媛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陇右？”

　　展昭摇了摇头：“等天师道的问题一解决，我即刻带你回汴京。不管怎么说，汴京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回去，王爷也不会担心。”

　　赵媛媛道：“我真的好讨厌战争，战争让人们变得尔虞我诈，不能做朋友，不能互相交心。古书上说的大同世界，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展昭笑着摇摇头，捡起一块石头，掷了出去：“大同世界？恐怕，只能在梦里吧！”

　　赵媛媛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裙子，不做声。

　　展昭道：“对了，和李元昊最近如何？”

　　赵媛媛满是幸福的笑了笑：“他对我真的很好。”

　　展昭道：“若是真的合适，就在一起吧！”

　　赵媛媛嗔怪道：“是呀，我和他在一起，你就再也不用烦了，对吧？”

　　展昭转过头，盯着赵媛媛，赵媛媛侷促不安的低下头：“你干嘛盯着我。”

　　展昭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需要你去做筹码，来维护大宋和西夏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值得。”

　　赵媛媛撅着嘴巴抬起头：“你又要把我当成赌注！”

　　展昭摇摇头：“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

　　说到这里，展昭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或许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但是我真的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送你去和亲。”

　　赵媛媛看着展昭：“梦和现实都是反的，不是么？”

　　展昭笑着点点头：“对，或许如李元昊所说，他不会回去做国君，王爷和皇上也不会反对你们之间的感情，给他个一官半职，让他留在大宋做郡马爷。”

　　说到这儿，展昭自嘲的笑了笑：“我真傻，怎么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赵媛媛道：“展昭，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李大哥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展昭看着赵媛媛，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他吗？”

　　赵媛媛摇摇头：“我不知道。”

　　展昭道：“大宋和辽国虽然都在找他，但都是想拉拢他。西夏虎狼之势，拿到手对谁来说都是如虎添翼，谁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可是究竟鹿死谁手，李元昊究竟想要怎么样，没人会知道。”

　　赵媛媛道：“李大哥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再想着打大宋的主意了。”

　　展昭摇摇头：“你说的是感情，我说的，是战争。”

　　赵媛媛皱着眉头：“真搞不懂你们男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弄个战争出来！”

　　展昭笑着摇摇头：“你以为我想？只可惜，这太平日子，不知道可以过多久。哎~”

　　赵媛媛道：“你会带着李大哥一起回汴京么？”展昭道：“你想带么？”

　　赵媛媛点点头：“嗯，我觉得，他在我身边，或许我还可以让他放下杀孽。”

　　展昭笑着撇撇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最好了。”

　　赵祯把手里的信捏的“咔咔”直响，猛地拍在桌子上：“李成遇这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要在河间府扎根儿了！”

　　庞吉道：“皇上，依老臣所见，不如派个使者，商量一下，求和。”

　　赵祯怒道：“混账！”

　　庞吉立马低下了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赵祯道：“八皇叔带着两位将军和众位将士在西夏英勇杀敌，你们这群高居庙堂的家伙居然不痛不痒，不说拿个对策出来，反而处处求和，安的是什么心思！”

　　庞吉道：“皇上，忠言逆耳，一路追杀下去，对我们没好处啊皇上！”

　　赵祯道：“怎么没好处？李成遇带着主力去攻打辽国，二府兵力不足，韩范两位将军再坚持几日，定当可以拿下西夏！”

　　庞吉摇着头：“皇上，李成遇之所以敢一路东进，自然是无后顾之忧，说不准，是和辽国的计策，引咱们上钩呢！”

　　赵祯道：“庞吉，你从未戍过关，怎会懂这兵家之事？切莫学赵括，只会纸上谈兵！”

　　庞吉还想争辩，赵祯摆摆手：“朕累了，今日到此结束，若是还想劝我，那就准备去偏听吧！”

　　众人心知肚明，去偏听也就是等候着板子的伺候，没人会这么傻，便低下头：“臣等恭送皇上！”

　　赵祯摆摆手，径自去了，庞吉看着金碧辉煌的大殿，暗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赵祯进了书房，王安石跟了进来，赵祯道：“是不是皇叔那里有什么新消息？”

　　王安石道：“王爷来了信，说已经派了欧阳春去查探，相信他和展护卫，能帮助王允大人。”

　　赵祯坐在龙椅上，摇了摇头：“哎，他们两个，行侠仗义之事不少做，这带兵打仗，朕，真的不敢想。”说着，摆了摆手。

　　王安石道：“欧阳大侠和展护卫不会和他们硬碰硬，只不过……”

　　赵祯仰起头：“不过什么？”

　　王安石继续说道：“只不过，八王爷信中还说，他们已经找到李元昊了。”

　　赵祯顿时来了精神：“真的？现在何处？”

　　王安石道：“和展昭还有郡主在一起。”

　　赵祯愣了愣：“什么？”

　　王安石道：“欧阳大侠并未多说，估计这次去了芦花荡，会有最新消息，皇上切莫着急。”

　　赵祯道：“这李元昊愿意和展昭在一起，倒是挺好。不过这样以来，展护卫和郡主就危险了，辽国和李成遇的人，一定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安石点点头：“相信展护卫有万全之策。”

　　赵祯转着手里的笔筒，点点头。

　　耶律洪基看着手里的信，皱着眉头，扔进了火盆。

　　耶律重元站在旁边，道：“如此以来，我们和李成遇的协定，怕是不成了。”

　　耶律洪基道：“李成遇本就难成气候，只不过，现在李元昊和宝信奴他们在一起，也不知道，宝信奴有没有说服李元昊，若是真的成了，咱们反而不好办。”

　　耶律重元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藉着李成遇的手，杀了宝信奴。”

　　耶律洪基摇着头：“上官青和谢平都不是凡夫俗子，他们一定会提防耶律乙辛，根本得不了手。”

　　耶律重元道：“那怎么办，若是李成遇被抓，我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耶律洪基笑道：“李成遇？我还巴不得他早点儿死，只不过，他得死的有价值一点儿才成。”

　　耶律重元看着耶律洪基，满是疑惑。

　　耶律洪基笑道：“欧阳春到芦花荡了没？”

　　耶律重元摇摇头：“说还是在路上。”

　　耶律洪基想了想，点点头：“嗯，足够有时间准备了。去，准备人手，在路上，会一会欧阳春。”

　　耶律重元点点头，耶律洪基摇了摇头，道：“不要用咱们的人，叫李成遇带几个西夏人去。”

　　耶律重元看着耶律洪基，耶律洪基道：“我们得逼逼他们，否则，李元昊不出芦花荡，我们就很难有机会下手拉拢，万一宝信奴成功说服了他，咱们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辛小怜收拾着床铺，钟沅沅敲了敲门，道：“小怜，在吗？”

　　辛小怜打开房门：“姐姐！”

　　钟沅沅笑着递上衣服，道：“这是你的换洗衣服，河间府现在有些乱，咱们还不能回去，你再忍两天。”

　　辛小怜笑着接过衣服，摇着头：“辛苦姐姐了，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呢！”

　　钟沅沅道：“你喜欢吃什么菜？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好好招待妳，是我的错。”

　　辛小怜赶忙摇头：“姐姐言重了，小怜承蒙姐姐和展大哥不弃，已经是好胜感激了，哪里还有什么挑剔。”

　　钟沅沅道：“你身子弱成这样，都是展昭惹的祸，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待妳，不会让你受委屈。”

　　辛小怜握住钟沅沅的手：“姐姐言重了，只要能和展大哥，和姐姐在一起，小怜就心满意足了呢！”

　　谢枫带着小耗子从门前走过，小耗子喊道：“沅沅姐，小怜姐姐！”

　　谢枫笑着站住脚，看着小耗子。

　　钟沅沅摸了摸小耗子的脑袋：“又去哪里了，满头大汗。”

　　小耗子仰起脸，钟沅沅给他擦着汗，小耗子闭着眼睛笑道：“刚和马毅伯伯学完拳脚功夫，我还给马毅伯伯打了猫猫那天教我的那套拳呢！”

　　钟沅沅笑着捏了捏小耗子的脸蛋：“是吗？那马毅伯伯有没有夸你啊？”

　　小耗子满是自豪的点点头：“那是，可别忘了我过目不忘呀！”

　　钟沅沅笑道：“是啦是啦，不过也不能骄傲，谦受益，满招损哦！”

　　小耗子撅着嘴巴：“是哦，明儿个还要跟着赵阳伯伯和刘潇伯伯读书。”

　　辛小怜笑着道：“怎么，你不愿意？”

　　小耗子望了望站在远处的谢枫，悄声道：“有时候他们会教我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和平时看见的字不同呢！”

　　钟沅沅愣了愣，辛小怜慌忙扯过小耗子，道：“你兄长和赵伯伯他们都是辽人嘛，自然会教你写一些辽国的文字啦！”

　　说完这话，辛小怜愣了愣，捋着自己的头发，掩饰自己的不安。

　　小耗子看着辛小怜，歪着脑袋，道：“小怜姐姐，你认识赵伯伯他们？”

　　辛小怜慌忙笑道：“未曾相识，只是听说过。”

　　小耗子又道：“那你认识我兄长吗？就是站在那边儿的那个。”说着，指了指门外的谢枫。

　　辛小怜看着钟沅沅，见钟沅沅在盯着自己，连忙道：“嗯，是来了以后才认识的，并不熟悉。”

　　小耗子皱着眉头，道：“奇怪……”

　　谢枫在门外喊了一声：“好了，要走啦！”

　　小耗子点点头，回身应道：“哦！”之后，转过身，对辛小怜和钟沅沅道：“兄长要带我去捕鱼，沅沅姐，一起去嘛！”

　　钟沅沅摇了摇头：“我还有事，不去了，你小心点儿。”

　　小耗子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辛小怜看着钟沅沅，不自然的笑道：“姐姐，我有些倦意，想来是受了风寒，我想歇息会儿。”

　　钟沅沅点点头：“好，那我不打扰了。”

　　辛小怜拽住钟沅沅：“对了姐姐。”

　　钟沅沅回过身：“怎了？”

　　辛小怜支吾道：“我感染了风寒，展大哥最近，还是跟你睡吧，万一传染了他，怕是不好。”

　　钟沅沅点点头：“那我找三哥给你开点儿药。”

　　辛小怜摆摆手：“不必了，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钟沅沅出了门，辛小怜关上门，钟沅沅向前走了十几步，站在拐角处，看着辛小怜的窗户，心道：“小怜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辽国人呢？”

　　赵媛媛和李浩在湖边溜达着，赵媛媛皱着眉头，踢着石子。

　　李浩道：“小妹，你不开心？”

　　赵媛媛摇了摇头：“没有，听说河间府现在这么乱，我担心我父王的安全。”

　　李浩笑道：“陇右是兵家重地，又有韩琦和范仲淹二卫将军帮忙，不会有事的。”

　　赵媛媛道：“石保兴将军也是身经百战，怎么就……”

　　李浩道：“或许，石保兴将军的死另有内幕呢？”

　　赵媛媛愣了愣：“什么意思？”

　　李浩道：“石保兴将军征战无数，西夏大军主力不在河间府，辽国虽有流民，但也不至于让石将军全军覆没。”

　　赵媛媛想了想，满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大宋有内鬼？”

　　李浩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要知道，最难缠的敌人，不是你的对手，而是你身后的队友。”

　　赵媛媛急的抓住李浩的手臂，道：“那我父王身边会不会有内鬼？”

　　李浩摇了摇头：“看样子不像，如果内鬼在陇右，那么攻打西夏都城的时候，陇右就应该已经出了乱子，石将军是在河间府遇害的，说明有人想在河间府大做文章，这么做，对谁最有利？”

　　赵媛媛摇了摇头：“我不懂国家大事，我想不明白。”

　　李浩耐心的解释道：“河间府位于西夏、辽国、大宋的交界处，李成遇一路东进，打得辽国惨败，但是败兵都涌入了河间府，河间府乱作一团，自然是无暇再去顾及西夏，自然是要派兵来解困。”

　　赵媛媛道：“那这么说，是为了西夏的安全，那就肯定是李成遇喽？”

　　李浩笑道：“可是如此以来，李成遇的兵力都被牵制在了河间府，那在辽国征战的大部队怎么办？”

　　赵媛媛道：“那，扰乱河间府的就是辽国的人，想要为自己解围喽？”

　　李浩笑着，继续说道：“如果这次拿不下西夏，河间府乱成一锅粥，还损失了抗击西夏的一员主将，朝廷的主和派会在你们的皇上面前说什么？”

　　赵媛媛捂住自己的嘴巴：“会说我父王和韩范二位将军擅作主张，拥兵自重，不顾大局，或者说他们未做详细打探就让石将军前来相救，故意送石将军去死。到时候，在大宋的内鬼就是……”

　　李浩道：“这是一石三鸟的计策，能想出这个计策的人，绝对不简单。”

　　赵媛媛道：“可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李浩笑着摇摇头：“在战争面前，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也都是收益者。如今，你只能盼望着展昭和欧阳春解了河间府的围，否则，你父王必然不好交代。西夏是我的地方，我最为了解，想要在短时间拿下二都，简直是痴人说梦。”

　　赵媛媛道：“李大哥，你能不能去陇右帮我父王？”

　　李浩笑道：“别忘了，我已经是亡君前主，我没这个资格，更没这个必要。何况，我也想知道，大宋的主和派，辽国的主战派、主和派还有李成遇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与其参与进去，当局者迷，不如旁观者清。”赵媛媛看着李浩，点点头。

　　入了夜，展昭回了房间，小耗子在床上蹦跶着：“咿？猫猫，你怎么来啦？”

　　展昭道：“我来陪你和沅沅姐啊！”

　　小耗子撅着嘴巴：“这么说，我又不能和沅沅姐睡喽？

　　”钟沅沅笑着推着门走了进来：“是沅沅姐有话想要问你。”

　　小耗子歪着脑袋：“什么话？”

　　钟沅沅冲着展昭使了使眼色，展昭象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一个糖人，放在小耗子面前：“沅沅姐问你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实话实说，不可以隐瞒一丁点儿，好吗？”

　　小耗子接过糖人，咬在嘴里，点点头：“嗯！”

　　钟沅沅道：“今天你看着小怜姐姐，一直说奇怪，是为什么？”

　　小耗子道：“哦，那天我不是夸小怜姐姐好看吗？小怜姐姐就让我去她房间和博儿玩儿，还送了我那块玉珮。”

　　展昭点点头：“嗯，这没什么问题，你也说了，是为了感谢你说她漂亮呀！”

　　小耗子皱着眉头，道：“可是后来她问我，她和沅沅姐谁漂亮，我说她。”

　　展昭看了看钟沅沅，钟沅沅笑着摇摇头，展昭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她真的比沅沅姐漂亮？”

　　小耗子点点头：“但是我后来说，漂亮不能当饭吃，因为她问我，如果我要娶娘子，会娶谁，我说娶沅沅姐。”

　　展昭笑道：“还好咱们约法三章，不许你打你未来岳母的主意！”

　　钟沅沅轻轻推了推展昭，小耗子继续说道：“她还问我，如果是你，你会选谁，我说还是选沅沅姐。”

　　展昭笑着看着钟沅沅，点着头：“不假，你还真是了解我。”

　　小耗子吃了一口糖人，继续说道：“可奇怪的就在下面了，她竟然还问我兄长会喜欢谁。”

　　展昭和钟沅沅都愣了愣，小耗子道：“今天她说她未曾和我兄长相识，又岂会知道我有个兄长呢？还知道我兄长也喜欢沅沅姐呢？好奇怪，你们说，是不是？”

　　钟沅沅点点头，道：“那小耗子，咱们先睡觉好不好？”

　　小耗子点点头，放下糖人，喝了几口水，趴在床上，不多时进入了梦想。

　　展昭坐在一旁，想着小耗子的话：“这么说，小怜早就认识谢枫，但是却装作互不相识。”

　　钟沅沅道：“谢枫怎么会知道你和辛小怜之间的事情？难道，你们分开以后，谢枫救了辛姑娘？”

　　展昭摇摇头：“没道理，那样也应该告诉我，这可是救命之恩，我不可能不报。小怜也绝对不可能对恩公绝口不提。

　　”钟沅沅满是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道：“那，只有一个可能。”

　　展昭抬起头，看着钟沅沅，道：“小怜是假的，是谢枫安排在我身边的细作，目的是要跟我回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