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22、第 22 章 骨肉牵绊

　　展昭紧紧握着钟沅沅的手，满是紧张，手臂不禁轻轻抖着。

　　钟沅沅轻轻拍了拍展昭的手，扯着满是不情愿的展昭来到那个大娘面前，道：“大娘，那位小怜姑娘姓什么，您知道吗？”

　　那大娘道：“知道，姓辛，辛苦的辛。”

　　展昭捏紧了拳头，轻轻喘着粗气。

　　钟沅沅继续问道：“那姑娘是哪里人？”

　　那大娘看着展昭的钟沅沅，道：“你们二位是？”

　　钟沅沅看了看苦着脸的展昭，笑道：“我们有一个朋友，也叫辛小怜，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失散了，我看那店家的身形有些相似，所以想问的清楚些。”

　　那大娘点点头：“你那朋友，是哪里人？”

　　钟沅沅道：“金陵人。”

　　那大娘点点头：“不错，辛姑娘确实是金陵人。”

　　展昭咽了咽吐沫，闭着眼睛。

　　钟沅沅继续问道：“那她怎么会来河间府的？金陵离河间府那么远。”

　　那大娘道：“说是逃难，本来想着去辽国找亲戚，结果走到河间府，遇到了战乱，说是那亲戚已经死了，就留在河间府，做个小生意，养活孩子。”

　　钟沅沅握着展昭的手，感受到他手心里的汗，继续道：“她成亲了？有没有说，孩子父亲是谁？”

　　那大娘摇摇头，摆弄着一旁的花灯，道：“小怜姑娘来的时候大着个肚子，没见到她相公，孩子才出生，不到三个月。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家破人亡，自己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过，哎。”

　　展昭苦着脸，钟沅沅道：“那，大娘，您能告诉我们辛姑娘住在哪里么？我们好去寻她！”

　　大娘点点头，写了一张字条，递给钟沅沅：“就是这里了！”

　　钟沅沅谢过那大娘，一手拖着展昭，一手拉着小耗子，回了客栈。

　　小耗子坐在床上玩着花灯，钟沅沅坐在一旁看着他，展昭坐在一旁的桌子边，看着手里的纸条发呆。

　　钟沅沅看了看展昭，道：“小耗子，不早了，咱们睡觉好不好？”

　　小耗子摇摇头：“不想睡，花灯这么好看，我没看够。”

　　钟沅沅熄了花灯，道：“正是因为它好看，才不能一个劲儿的点着呀，不然烧坏了，多可惜？”

　　小耗子想了想，点点头，把花灯递给钟沅沅：“那，沅沅姐，晚安。”说着，躺下了身子，闭着眼睛，不多时，传来鼾声。

　　钟沅沅走下床，来到展昭身边，展昭握着那字条，看着烛光发呆。

　　钟沅沅按住展昭的肩膀，展昭回过神，握住钟沅沅的手：“沅沅，我该怎么办？”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抱住展昭，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既然上天安排你们相遇，就去看看，问个究竟。”

　　展昭摇着头：“她躲着我，说明那孩子多半是我的。我……”

　　钟沅沅抬起身子，看着展昭，道：“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怎么办？”

　　展昭捏着拳头，看着手里的纸条，摇着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我们会有孩子的！”

　　钟沅沅长舒一口气，道：“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我退出。”

　　展昭站起身子，摇着头：“不行！”

　　钟沅沅按住展昭，道：“你听我说，她一个女儿家，带着刚出世的孩子，怎么过活？你已经欠了她一条命了，你还要欠她一辈子吗？”

　　展昭皱着眉头，道：“我知我欠她，可我不爱她，把她娶回家又能如何？是，孩子有了爹，她有了相公，可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不是说我娶了她她这辈子就可以幸福！我娶了她，心里依旧还是只有你，我们都不会快乐！”

　　钟沅沅盯着展昭，责备道：“那你就放弃她，放弃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应该跟着受苦。”

　　展昭抱着自己的脑袋，晃着头：“我不知道！”

　　钟沅沅扶住展昭的肩膀：“先别着急，明天去找找看，问清楚。”

　　展昭看着钟沅沅，紧紧握着钟沅沅的手：“沅沅，我求你，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钟沅沅抽出手，强挤出一个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早了，明儿个，我陪你去找她，睡吧！”说着，钟沅沅回过身子，上了床，搂住小耗子，冲着里面，睁着眼睛。

　　展昭熄了蜡烛，坐在桌子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轻声叹着气。

　　卫慕野鹤跟着欧阳春，一路东进，来到河间府。二人白天休息，夜晚趁着月色赶路，倒也是轻松自在。

　　微风拂过，欧阳春看着一旁的路标愣了愣，道：“鹤儿姑娘，你不带着我回陇右，来河间府做什么？”

　　卫慕野鹤笑着顺手摘了一朵花，道：“我知道欧阳大侠身系重任，但是，陇右都护府有八贤王还有韩、范二人坐镇，自然不会有问题。我大哥来中原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毫无音讯，我只希望欧阳大侠赶紧帮我找找。”

　　欧阳春摇着头，边走边道：“大宋地大物博，我上哪里帮你去找？”

　　卫慕野鹤撇了花，道：“我也知，着实难为了欧阳大侠。不过，这一路东进，未曾发现李成遇有回防的趋势，只怕他有所行动。河间府位于西夏、辽国和大宋的交界处，必然是搞动乱的最佳地点。我们来了河间府，若是他真的图谋不轨，欧阳大侠也可以及时和八贤王联系。”

　　欧阳春点点头：“想不到你一个女儿家，心思如此缜密。”

　　卫慕野鹤道：“我虽为女儿家，但也担负着西夏百姓的安危，自然是步步为营。”

　　欧阳春道：“如果我们想在河间府提防李成遇，还得找一个人帮忙才是。”

　　卫慕野鹤皱着眉头：“王允？”

　　欧阳春摇着头，道：“我的好兄弟，展昭。”

　　卫慕野鹤想了想，道：“有所耳闻，但是不知，找他作甚？”

　　欧阳春道：“展昭带着八王爷的女儿来了河间府，找他的朋友。但在我带兵进攻西夏之前，失去了联系。我只怕他孤身犯险，出了事。既然是要寻你大哥，必然先要找到他，让他帮忙才是。”

　　卫慕野鹤点点头，轻叹一口气：“原来如此。”

　　欧阳春笑道：“你我互帮互助，各取所需，若是能寻得他二人，我等直接进京也无妨。到时候，李成遇必然成丧家之犬！”

　　卫慕野鹤冲着欧阳春一抱拳：“那就有劳欧阳大侠了！”

　　欧阳春笑道：“无妨，若然真的能找到你大哥，可以回去夺回黄伟，和大宋永修其好，那是天下苍生的福气。咱们先去定州，找猫猫的师傅，看看他是否知道那只猫儿的行踪！”

　　卫慕野鹤点点头：“一切全凭欧阳大侠做主。”

　　次日清晨，公鸡打了鸣，小耗子揉着眼睛，坐起身，道：“沅沅姐。”

　　钟沅沅笑着摸着小耗子的头：“醒啦？”

　　小耗子点点头，看了看四周，道：“猫猫呢？”

　　钟沅沅笑道：“出去做粥给你吃了。”

　　小耗子看着钟沅沅，嘟着嘴巴，道：“昨晚你和猫猫说，你退出，是什么意思，你不要猫猫了？”

　　钟沅沅摇摇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小耗子抱住钟沅沅：“你要是真的不要猫猫了，可以和我兄长在一起吗？”

　　钟沅沅拍着小耗子的头，不做声。

　　展昭带着钟沅沅和小耗子，按照地址来到门前。

　　展昭看着紧闭的木门，捏着拳头，站在门口，举起手，准备敲门。

　　钟沅沅拉着小耗子，站在他身后。

　　展昭举着拳头，犹豫了半晌，猛地放下了拳头回过身，冲着钟沅沅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钟沅沅看着展昭，道：“孩子是无辜的，你不可以这么自私。”

　　展昭看着钟沅沅，钟沅沅道：“若是你今天不问清楚，以后你我，分道扬镳。”

　　展昭捏着拳头，无奈转过身，看着木门，仿佛看见地狱般恐惧。

　　展昭走到门前，举起手，愣了半天，闭着眼睛，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响动，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问道：“谁呀？”

　　展昭不做声，又轻轻敲了敲门，辛小怜蓬乱着头发，面如土色，黑着眼圈，轻轻打开门，看见展昭，先是一愣，立马要关门。

　　展昭把手伸进缝隙，拦住门：“小怜。”

　　辛小怜低着头，使尽全力推着门：“你认错了，我不是！”

　　展昭皱着眉头，轻轻一使劲，辛小怜撒开了手，展昭和钟沅沅领着小耗子进了门。

　　辛小怜慌忙跑到床边，抱起孩子，坐在床上，不敢看展昭。

　　展昭和钟沅沅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墻壁漏着风，窗户上的纸残缺不全，天棚上射下来零星的光斑，照在桌子上。

　　桌面残旧的烛台上，只插了一小节蜡烛，灰尘满满。一旁一把断了腿的木椅，随着风摇摇晃晃，墻角几个老鼠洞，虽用柴火胡乱挡住，但依旧可以听见老鼠走动的声音。

　　旁边有一个一尺多高的米缸，却也破了个洞，由着老鼠鉆来鉆去。

　　展昭轻轻叹了一口气，捏着自己的拳头，摇着头。

　　钟沅沅轻轻推了推展昭，展昭松开拳头，道：“还没介绍，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钟沅沅钟姑娘。”说着，又指了指坐在床上的辛小怜：“这就是我说过的，辛小怜辛姑娘。”

　　钟沅沅走过去，道：“你好，我叫钟沅沅。”

　　辛小怜满是羞赧的抬起头，冲着钟沅沅点点头：“你好。”

　　展昭站在门口，不知道说什么好，小耗子倒是不觉得尴尬，走到辛小怜身边，摸了摸她怀中的孩子：“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叫什么名字？”

　　辛小怜看着怀中的孩子，笑道：“是男孩儿，叫博儿。”

　　小耗子伸手摸了摸博儿的脸蛋，道：“展博？好听！”

　　辛小怜垂着眼睛，面色微红，悄悄瞥了瞥展昭，笑着摇摇头：“随意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展昭咽了咽吐沫，装作没听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椅子应声而碎，展昭坐在地上，看着钟沅沅和辛小怜，尴尬笑着：“对不起。”

　　钟沅沅道：“小怜姑娘，还没吃早饭吧？”

　　辛小怜点点头：“昨晚博儿哭了好久，我一宿没睡，今儿个我想多睡会儿。”

　　钟沅沅道：“展昭，你带着小耗子去给小怜姑娘买点儿吃的。”

　　展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点点头，扯过小耗子：“小怜，你想吃什么？”

　　辛小怜道：“随意，没什么挑剔的。”

　　展昭点着头，抱起小耗子：“我很快就回来。”转身出了门。

　　钟沅沅摸了摸辛小怜怀里的孩子，道：“孩子几个月了？”

　　辛小怜道：“两个半月了。”

　　钟沅沅看着熟睡的孩子，继续问道：“展昭的？”

　　辛小怜愣了愣，紧了紧抱着展博的手，不说话。

　　钟沅沅道：“展昭，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情。你怎么会来河间府的？”

　　辛小怜抱着展博，摇着头，道：“钟姑娘，你不要误会，我来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不是来找你和展大哥的！”

　　钟沅沅听着辛小怜一口一个“展大哥”，叫的心里不是滋味。

　　钟沅沅按住辛小怜的手臂，安慰道：“你别害怕，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我想帮你。”

　　辛小怜叹了一口气，道：“离开展大哥以后，我怕他找我，就打算离开金陵。正好，我远房的阿姨给我写信，说是叫我去辽国投奔她。我跟着生意人，一路去了东京，才发现自己怀了孕。我不敢再停留，就想早点儿去辽国，谁知道半路又收到消息，说是我阿姨去世了，我只得留在河间府，我没想过会遇到展大哥的。”

　　钟沅沅点点头：“如果展昭要娶你，你答应么？”

　　辛小怜愣了愣，摇摇头：“我说过，我是自愿的，不用他负责。”

　　钟沅沅道：“傻瓜，这是展昭的孩子，他怎么可以不负责？”

　　辛小怜看着怀里的博儿，含着泪道：“博儿跟着我吃苦，我真的很心疼。但，我不想让展大哥难做。我真的钦慕展大哥好久，一直听到坊间传闻，说他多么英勇神武，见到他有难，自然是义不容辞。我没有想过会有展大哥的骨肉，我更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钟沅沅握着辛小怜的手，道：“其实展昭他，也很苦恼这件事。他这个人，和块木头一样，对情爱很迟钝。我承认，我很难才和展昭重新走到一起，可我没想过，会冒出一个你。你真的让我很意外，现在，更让我多了一个不得不退出的理由。小怜姑娘，跟展昭回去吧，展昭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辛小怜摇着头，道：“钟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跟展大哥走，我也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只希望我可以把博儿平平安安带大，别无他求。”

　　钟沅沅环顾了一下周围，道：“就在这个环境里？”

　　辛小怜低着头，咬着嘴唇，钟沅沅继续说道：“博儿还小，不应该跟着你一起吃苦。”

　　辛小怜道：“其实我想过，把博儿送到展大哥身边，不必跟着我。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

　　钟沅沅点点头：“十月怀胎，亲生骨肉，哪有那么容易分开？”

　　说到这儿，钟沅沅长舒一口气，笑道：“我祝福你们，以后，跟着展昭好好过日子。”

　　展昭带着小耗子进了门：“我买了粥，你尝尝。”

　　辛小怜点点头，抱着博儿想要站起身子：“谢谢。”

　　话音未落，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床上。

　　展昭慌了神，钟沅沅扶住辛小怜，道：“我们带她回客栈吧！”

　　展昭点点头，小耗子抱着一旁的展博，道：“我可以抱么？”

　　展昭抱起辛小怜，道：“让沅沅姐抱着，一会儿你累了，还得照顾你们两个。”

　　小耗子嘟着嘴巴，把展博递给钟沅沅：“哦！”

　　一块玉珮掉了出来，小耗子捡起来，举在手里，想要给钟沅沅看。

　　展昭抱着辛小怜，钟沅沅抱着展博，出了门。小耗子摇摇头，揣好了玉珮，跟着一起走出门去。

　　李浩和赵媛媛坐在客栈里，看着窗外，天气阴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一般。

　　赵媛媛用袖子扇着风，道：“好闷啊！”

　　李浩倒了一杯茶，道：“玩够了，咱们就回河间府吧！”

　　赵媛媛愣了愣神，转着手中的茶杯不做声。李浩道：“还在生展昭的气？”

　　赵媛媛摇摇头：“我不知道，就是不舒服。”

　　李浩轻轻叹了一口气，趴在一旁，看着窗外。

　　赵媛媛推了推李浩：“李大哥，怎么了？”

　　李浩道：“心里不舒服。”

　　赵媛媛摸着李浩的额头，道：“病了？”

　　李浩摇着头，看着赵媛媛，道：“明明收到了紫色的蒲公英，可依旧没有收获应该有的爱情。”

　　赵媛媛笑着低着头，红着脸：“谁说的。”

　　李浩道：“既然你都放下了，为什么还不肯回去？是怕我不够优秀，你兄长不会把你许配给我？”

　　赵媛媛摇着头道：“才不是！我只是担心……”说着，看了看李浩，心道：“我怕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怪我骗你。”

　　楼下吵嚷开来，两人趴在窗户边，李浩哼笑道：“这天师道，又开始游街了。”

　　赵媛媛道：“李大哥，你说这天师道，要做什么？”

　　李浩目不转睛的盯着天师道的人，道：“无非就是想藉着瘟疫，搜刮民财。哪里来那么多大囉神仙，若真的有神仙，大宋还用和西夏、辽国打那么久？叫这些神仙上战场呼风唤雨好了！”

　　赵媛媛笑道：“这话在理。”

　　李浩道：“咱们明天就启程，只怕再呆下去，出不了这定州门了。”

　　赵媛媛看着李浩，皱着眉头满是疑惑：“为什么？”

　　李浩笑道：“黑云压城城欲摧。”说罢，站起身，出了门。

　　赵媛媛看着楼下的天师道众人，又抬头看了看天，重复着李浩的话：“黑云压城，城欲摧？”

　　郎中给辛小怜号了脉，摇摇头：“有些产后抑郁，凡事顺着她的心思，别刺激她，好好养着。”

　　展昭点点头，带着郎中出了门。

　　钟沅沅看着展昭，道：“我问过店家，还有一个单间，我和小耗子去单间，你在这里陪着他们。”

　　展昭摇着头，想要拒绝：“沅沅……”

　　钟沅沅摆摆手：“没听郎中说么？她现在受不得刺激，你好好照顾她。”

　　展昭道：“我想过了，我不会和她抢博儿，若是她愿意把博儿送到我身边，我就好好养着；若是不愿，我帮她寻觅一户好人家，让她带着博儿嫁了。”

　　钟沅沅摇着头，看着展昭满是失望道：“我没想过你会这么不负责。她未婚先孕，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把她和孩子随随便便交给别人？别人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看她？！”

　　展昭道：“我也不想，可是我没办法！”

　　“你有！”钟沅沅喝道：“娶她，有什么难的？”

　　展昭皱着眉头瞪着钟沅沅：“我根本不爱她，我不能给她幸福，娶她只会害了她！”

　　钟沅沅气的不做声，展昭叹了一口气，道：“要我娶她也可以，你嫁给我，她做平妻。等日后博儿大了，她也养好了身子，我再同她和离，让她改嫁。”

　　钟沅沅还想说什么，辛小怜打开房门，道：“博儿呢？博儿呢？”小

　　耗子抱着展博，道：“在这里！”

　　辛小怜冲出门，抢过博儿，抱在怀里：“不许让博儿离开我。”

　　钟沅沅看着辛小怜，冲着展昭道：“我不和你吵，好好照顾她！”说完，扯过小耗子，转身离开了。

　　展昭看着钟沅沅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李浩赶着马车，赵媛媛坐在马车里，哼着歌谣。

　　李浩挥了挥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笑道：“小妹，你最喜欢做什么？”

　　赵媛媛想了想，道：“嗯……我最喜欢无理取闹！”

　　李浩笑着回过身：“真的？”赵媛媛趴在李浩肩头，道：“是不是怕了？”

　　李浩回过身，赶着马车，笑道：“诶，此言差矣，我恰好，最喜欢无理取闹的女子。”

　　赵媛媛笑着靠在马车上，道：“李大哥，你真的会对我言听计从吗？我兄长可不会，因我淘气，他还打过我屁股呢！可疼了！”

　　李浩道：“是吗？看来你真的够淘气。不过，现在不怕了，以后，他再打你，我就拦在前面，保护你，好不好？”

　　赵媛媛晃着李浩的肩膀，道：“真的？不论我犯什么错误？”

　　李浩点点头：“嗯，哪怕是你把天给捅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赵媛媛笑道：“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肯定吓跑了，还会管我？”

　　李浩道：“我说真的，你若真的嫁我，我愿意带你归隐山林，把这天下给我我都不要。说来也奇怪，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当时我就下定了决心，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给我天王老子我都不换！”

　　赵媛媛还想说什么，六个蒙面人从天而降，拦住去路。

　　李浩勒住马，皱着眉头，喝道：“什么人？！”

　　六个人也不言语，举着刀子，冲着李浩和赵媛媛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