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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烽火情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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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带着赵媛媛,一路赶到定州。
赵媛媛哼叫着:“李大哥,我浑身痒。”说着伸手就要挠。李
浩握着赵媛媛的手,道:“小妹,你听话,千万不能挠,会感染的。我马上带你去找大仙,你不会有事儿的,相信我!”
赵媛媛看着李浩,道:“若是我死了……”
李浩道:“若是你死了,我便跟着去阎王殿,烧了生死簿,把你抢回来!”
赵媛媛笑着道:“那你岂不是神仙?”
李浩道:“你就是仙女,你有一百条命,不会有事儿的。”
赵媛媛笑着道:“对不起李大哥,我耽误你了。”
李浩摇摇头:“说什么傻话?能和仙女同生共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好事儿被我赶上了,简直是荣幸之至。”
赵媛媛道:“我知道,我感染了瘟疫。李大哥,你别管我了,走吧,别被我传染了!”
李浩停下马车,摇摇头:“我身子健康得很,这点儿小病,难不倒我。”
说着,李浩扶起了赵媛媛:“我给你运功疗伤,你不会有事儿的。”
赵媛媛闭着眼睛,李浩给赵媛媛输着真气,心道:“小妹的身子越来越弱,也不知道那个大仙会不会救她。”
一旁一个老乞丐看着二人,摇着头:“小哥,你这样浪费真气,不是办法啊!”
李浩睁开眼,收了掌,长舒一口气:“老人家,您有何高见?”
老乞丐坐在一旁,道:“这姑娘,根本存不住真气,你再给她,也只是浪费。”
李浩扶着赵媛媛躺下,道:“我只是想帮她续命,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那老乞丐道:“那个大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解药,只不过,搞得和邪教一样。”
李浩皱了皱眉头:“邪教?”
老乞丐点点头:“我刚从那边儿过来,若是要解药,就得信他们的什么天师道。”
李浩思考了半晌:“天师道?未曾听说过。”
老乞丐道:“就是顺着这瘟疫起来的,只怕是天师道是假,闹乱才是真。”
李浩仔细打量了一下老乞丐:“在下看前辈的举止,绝非等闲之辈,还未请教。”
老乞丐站起身,摆摆手,转过身,边走边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壹将功成万骨枯。传闻壹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杯酒轻把兵权释,坐拥万顷乞丐翁。不问尘世烦恼事,乐得逍遥自在疯。”
李浩心道:“这老人家出言不凡,莫不是宋初名将?若所言非虚,那天师道真的是邪魔外道,我该如何拿到解药,救小妹呢?”
赵媛媛闭着眼睛,在梦里喊道:“展昭,不要走,展昭!”
李浩看着赵媛媛,叹着气:“什么时候,你能不喊展昭,喊我的名字,就是死了也值了。”
李浩驱着马车,来到天师道的底盘,只见几千信众汇集于此,手持香烛,冲着一个老子的雕像朝拜,口中还念念有词。
李浩抱着赵媛媛下了车,冲着一旁的一个人问道:“兄台,请问大仙在哪里?我朋友感染了疾病,特来求大仙医治的!”
那人道:“大师今儿个不看诊。”
李浩道:“兄台,求你指点一二,我朋友病得很重,我只怕再拖下去,性命堪忧!”说着,往那人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兄台,行行好,我们从想下来的,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知道这天师道说的是什么,你行行好,帮帮忙!”
那人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塞在衣袖里,道:“在这儿等着。”
不多时,那人转了回来,递给李浩一个小葫芦:“一天两次,内服,一次一口就好,不出三天即可痊愈。”
李浩慌忙接了过来,道:“多谢兄台,多谢!”说着,又冲着那人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兄台,若是再有问题,可否引荐?”
那人道:“我也是最近刚来,还不熟悉,只是看你们可怜,所以才帮你们弄解药,出去可千万别说,若是人人都来,岂不是坏了天师的规矩?”
李浩点点头:“多谢兄台,多谢!”
李浩带着赵媛媛回了客栈,按照那人的话,给赵媛媛吃了药。赵媛媛晃着脑袋,吐了起来,李浩拍着赵媛媛的背:“小妹,觉得如何?”
赵媛媛擦了擦嘴巴,道:“舒服了好多。李大哥,谢谢你!”
李浩笑着理着赵媛媛的碎发:“你憔悴了好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叫。”
赵媛媛摇着头:“我们已经没盘缠了,算了。”
李浩道:“没关系,我前两天答应了一个辽奴,赚了不少银子,够你吃的,放心吧!”
赵媛媛看着李浩,红着脸:“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李浩道:“你何时在梦里可以喊一声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媛媛低着头,道:“那,怎么好意思。”
李浩笑道:“你躺着,我去给你叫东西吃,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带你去找展昭。”
赵媛媛道:“他还没有来找我们?”
李浩摇摇头:“只怕是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赵媛媛满是失落,道:“谁叫我,只是他妹子呢,我并不重要。”
李浩握住赵媛媛的手,道:“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赵媛媛红着脸,缩着手:“李大哥,你又乱说。”
李浩松开手,笑道:“去给你煮粥吃。”
赵媛媛看着李浩的背影,道:“李大哥,你是我的真命天子么?”
小耗子躺在钟沅沅怀里,咂着自己的手指。展昭坐在一旁,看着小耗子,撅着嘴巴。
钟沅沅笑道:“你干嘛?”
展昭扯了扯小耗子的手,道:“小耗子整天抱着你,我吃醋!”
钟沅沅笑道:“他才四岁,你和他比?”
展昭坐在一旁,不情愿道:“四岁也是男孩子啊,要是女孩子,我就不吃醋了。”
钟沅沅抱着小耗子,朝着里面挪了挪:“给你腾个地方。”
展昭笑着上了床,钟沅沅抱着小耗子,枕在展昭的胳膊上:“这回,不吃醋了吧?”
展昭笑着点点头,道:“我帮你抱着小耗子吧,你安心睡一觉。”说着,轻轻揽过小耗子。
钟沅沅道:“小耗子睡觉很不老实的,你能招架得住?”
展昭道:“开玩笑,我还能治不住一个孩子?”话音未落,小耗子一拳砸在展昭眼睛上。
展昭揉了揉眼睛,悄声道:“还真差了点儿。”
钟沅沅抿嘴笑着。
展昭看了看怀中的小耗子,把他放在一旁,翻身压住钟沅沅。
钟沅沅看着展昭,道:“你要干嘛?”
展昭眼里满是柔情,道:“我是个捣子,我想欺负人。”说着,冲着钟沅沅吻了上去,钟沅沅揽住展昭的脖子,闭着眼睛。
“沅沅姐,我要撒尿!”小耗子揉着眼睛,展昭慌忙支起身子,蹦下床:“我来!”
小耗子揉着眼睛站起身,展昭拿着尿壶,道:“来,小耗子,猫猫伺候你!”
小耗子睁开眼,瞇着眼睛看着展昭:“猫猫?”
展昭点点头:“以后,我和沅沅姐一起照顾你,好不好?”
小耗子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好啊!”
撒完尿,小耗子转身咂着手指头,睡着了,展昭搂着钟沅沅,道:“我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这样搂着你,搂着我们的儿子。”
钟沅沅笑着躺在展昭怀里,闭着眼睛:“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
展昭道:“沅沅,你真的不介意?”
钟沅沅道:“其实我好生气,气你有童瑶,现在又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小怜。我问你,若是你和小怜相逢,怎么办?”
展昭道:“我也不知道。”
钟沅沅道:“只怕是,你想担起这责任,不要我了吧?”
展昭紧紧搂着钟沅沅,道:“不会,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我想好了,若是她真的出现,我宁肯背负一个负心汉的罪名。我根本就不爱她,勉强和她在一起,我们都不会幸福。”
钟沅沅道:“你做得到?你可是南侠,做出这种事儿,别人还不戳你的脊梁骨?”
展昭握着钟沅沅的手,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钟沅沅趴在展昭怀里:“我也不想你难做,或许,老天开眼,顺了你的愿,这辈子,我们都见不到她。”
展昭道:“在感情上,我确实是想自私一会,有时候背负的太多了,太累了。”
黄沙漫卷,八贤王看着手里的地图,摇着头。
韩琦道:“王爷,欧阳大侠一去不返,探子回报,说是欧阳大侠带去的人……”说着,低下头:“阵亡了。”
八贤王摇着头:“如此以来,主和派又有微词了!”
范仲淹道:“王爷,此番只许胜,不许败,若是此时收手,和皇上也不好交代。”
一旁的石保兴点点头,道:“王爷,河间府传来消息,说是辽兵败后,大量涌入河间府,造成了瘟疫,如今在定州,兴起了一个天师道,以治疗瘟疫为藉口,传播他们的天师法。王允大人私下里打探过,说是同邪教无异,只怕不日会出现动乱。河间府的防兵较为分散,加上辽兵涌入,恐怕难以招架,叫咱们想想办法。”
八贤王看着地图,叹了一口气,道:“三位将军,作何看法?”
韩琦道:“我和希文兄对西夏颇为了解,若是此番我二人带兵挺进,想必会有胜算。”
范仲淹点点头:“我同意稚圭兄的说法。如今李成遇一路东行,虽然势如破竹,但战线未免拉得太长,补给一定供应不上。若是我们趁机一举拿下兴庆、西平二府,李成遇自然是无力回天。”
韩琦轻轻摇头,道:“不可冒进,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依然无法打垮西夏。如今李成遇面临内忧外患,依然敢远攻辽国,自然是有他的防范。李成遇为人阴险狡诈,咱们多多小心才是。”
八贤王点点头:“既然如此,咱们兵分三路。希文和稚圭带兵,一路进攻东京,一路进攻西京。”
范仲淹看了看韩琦,两人点点头。
八贤王继续说道:“河间府面临西夏和辽国的双面夹击,若是真的出事,陇右自然不可以袖手旁观,劳烦光裔领兵一万,即刻前去帮忙!”
石保兴点点头:“下官领命。”
八贤王看着远处的群山,道:“战事一起,这天下苍生,可就又要遭殃了啊!”
范仲淹安慰道:“王爷,若是咱们能一战定干坤,也是苍生万福!”
八贤王回过身,看着三人,点点头:“大宋有三位,乃是百姓之福,苍生之幸,本王在此,谢过三位将军!”说着附身便是一鞠躬。
三人慌忙扶起八贤王:“王爷心系百姓,我等自然是誓死追随!”
赵媛媛抓着被子,梦里都是李浩的身影,梦见李浩抱着自己,在树林间飞,又梦见李浩抱着自己打着郎中,接着陪着自己呆在破庙,又带着自己来了定州,不断用真气给自己续命。
梦里,李浩看着赵媛媛,冲着赵媛媛伸出手。赵媛媛红着脸,冲着李浩伸出手去,却忽然天色一暗,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中李浩。
赵媛媛吓得大叫一声“不要”,翻起身来。空空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满是温暖,赵媛媛喘着粗气,擦擦额头的汗,走下床。
李浩收拾着房间,赵媛媛靠在门上,道:“李大哥,我们要去哪里?”
李浩回过身,笑道:“你的病已经好了,我想,我应该带你回芦花荡,把你交给展昭。”
赵媛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还是没来找我,是么?”
李浩笑着走到赵媛媛身边,道:“傻丫头,可能,他去了客栈,没找到我们呢?”
赵媛媛摇着头:“我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只在乎钟沅沅,如今好容易摆脱我这个小魔头了,还不开心的要死?”
李浩满是爱怜的看着赵媛媛,靠在一边,道:“那你不找他了?”
赵媛媛轻叹一口气,道:“怎么可以不找,不找他,我怎么回家。”
李浩笑道:“就是喽,他是你兄长,怎么会对你不理不问呢?想必是,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吧!看你那么担心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你心中有多重要了。”
赵媛媛摇摇头:“我只是他的一个累赘罢了。李大哥,可不可以带我出去玩儿两天,等没银子了,再去找展昭,我想像你一样,过两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李浩笑着点点头:“自然可以,不过……”
赵媛媛仰起头,冲着李浩眨着大眼睛:“不过什么?”
李浩笑着凑到赵媛媛眼前:“你不怕我这个登徒子,把你卖到山沟里做压寨夫人?”
赵媛媛笑着看着李浩,仰着头:“你要是敢把我给卖掉,我就跟定你了,吃穷你!让你天天煮粥给我吃!”
李浩笑道:“那你可惨了,别忘了,我煮不熟。”
楼下响起了锣鼓声,两人来到窗边,李浩看着楼下行进的天师道队伍,皱了皱眉头。
赵媛媛看着楼下,道:“李大哥,那些是什么人?”
李浩道:“说是天师道,专门治疗你得的那个手足溃烂病。”
赵媛媛道:“既然是悬壶济世,怎么还拉人入教?搞得和邪魔外道一样。”
李浩看着楼下的人,道:“人最脆弱的时候,往往是靠信念支持的。所谓病急乱投医,更何况,这个天师真的有这两下子,能治好病。”
赵媛媛道:“只怕是会藉着这层便利,宣扬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浩道:“管他呢,反正你的病已经好了,咱们也不用信什么天师道,可以开开心心的到处玩儿去。”
赵媛媛坐在一旁,道:“李大哥,你觉得,展昭是个好人么?”
李浩道:“好人?好和坏怎么分别?”
赵媛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浩笑道:“你呢,觉得我是好人么?”
赵媛媛点点头:“你当然是好人了。”
李浩笑道:“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做一个好人。”
耶律洪基坐在花园里,看着手里的信,摇摇头,敲着桌子。
耶律重元飞身进来,跪在一旁,道:“大皇子。”
耶律洪基慌忙站起身:“如何了?”
耶律重元道:“探子回报,李成遇一路东行,已经快到河间府了。”
耶律洪基道:“上官青他们在定州必然掀起轩然大波,李成遇此时若是参与进去,必然两败俱伤。”
耶律重元道:“李成遇来信,说是八贤王已经下令攻打西京和东京,李成遇想要回防,但是又觉得时间来不及。”
耶律洪基笑道:“那他的意思是?”
耶律重元四处看了看,站起身,伏在耶律洪基耳边,道:“李成遇的意思是,让咱们帮着河间府闹乱,越乱越好,八贤王和王允本就是旧交,若是收到消息,定然会派兵帮忙,西京东京之围,不战而解。”
耶律洪基道:“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蛮响的。”
耶律重元道:“我已经叫耶律乙心去了河间府监察,他飞鸽传书说,上官青等人已经在河间府收了三千多信众,怕是不日就要闹事了。”
耶律洪基摇摇头:“三千?还远远不够。河间府虽然未有重兵把守,但是制服这三千妇孺,绰绰有余。”
耶律重元道:“若是加上李成遇的西凉大军,方可成事。”
耶律洪基摇着头:“李成遇不过是跳梁小丑,把一切都想的这么简单,才会无脑东进。待大宋内部瘟疫一出,父皇必定派兵南下,杀他个措手不及。说不准连李成遇一路杀了。”
耶律重元道:“那,我们该如何回复?”
耶律洪基道:“我自有分寸。飞鸽传书给李成遇,让他在河间府找另外一个人,若是寻得了,怕是大宋不战而败!”
耶律重元皱着眉头:“是何人?”
耶律洪基道:“展昭带着八贤王的女儿去了芦花荡,此时若是在河间府寻得二人,以此要挟八贤王,岂不是一本万利?”
耶律重元点点头:“大皇子所言极是,我现在就去!”
耶律洪基道:“万事小心,宝信奴的手下,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浩扯着赵媛媛的手,两人爬上山头,李浩指着山下的一大片蒲公英,道:“小妹,漂亮吗?”
赵媛媛开心的点着头:“漂亮!”
李浩擦着汗,笑道:“这个地方,我找了好久呢!”
赵媛媛笑着跑下山去,撤下一大把蒲公英,冲着天吹着。
一阵微风拂过,蒲公英随着风飘扬开去,赵媛媛看着蒲公英,开心的笑着。
李浩站在一旁,抓着蒲公英,道:“小妹,你为何会喜欢这东西?”
赵媛媛笑道:“因为有一个很美好的传说啊。”
李浩皱了皱眉:“什么传说?”
赵媛媛席地而坐,看着蒲公英,道:“传说,谁能找到紫色的蒲公英,就能找到美丽的爱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子,爱上了一个穷小子,男子和女孩儿相遇在一片蒲公英盛开的地方,私定终生。后来,他们好不容易才排除万难在一起,女孩儿却因为生病不幸去世了。那男子后来做了将军,每到一处,就播撒蒲公英的种子,仿佛女孩儿陪在他身边,也昭示着他们那坚强不屈的爱情。”
李浩点点头:“原来如此。你,见过紫色的蒲公英吗?”
赵媛媛愣了愣,笑着点点头:“我真的见过一次。”
李浩紧张道:“那,当时旁边有男子吗?”
赵媛媛点点头:“有。”
李浩心生怨念,道:“是谁,这么幸运?”
赵媛媛笑着举着手里的蒲公英:“你喽!”说着,把蒲公英塞在李浩手里,起身跑开了。
李浩看着手里被牵牛花汁染成紫色的蒲公英,笑道:“爱情?”也站起身,冲着赵媛媛追了过去。
小耗子一手扯着展昭,一手扯着钟沅沅,逛着花灯会。
小耗子道:“猫猫,你功夫那么好,又见多识广,不知道文采如何呀?”
展昭冲着钟沅沅笑道:“说道文采,我怕是真的没什么了。”
小耗子仰着头,道:“我有跟刘潇伯伯还有赵阳伯伯读书哦!他们夸我聪明呢!”
展昭笑着捏了捏小耗子的脸:“是吗?那你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好不好?”
小耗子点点头,道:“那我去找花灯!”说着,撒开手,冲着人堆里挤进去。
钟沅沅伸手想要去抓,小耗子早就钻进了人群,展昭笑着握着钟沅沅的手,道:“放心吧,小耗子那么机灵,不会丢的。”
钟沅沅道:“这河间府也真是奇怪,明明已经过了正月十五了,还搞什么花灯节啊?”
展昭道“河间府离辽国那么近,时不时搞一些活动,促进两国交流,更促进经济发展嘛!”
钟沅沅道:“不是不管天下大事了吗?”
展昭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多嘴多嘴。”
钟沅沅笑着搭住展昭的肩膀,仔细盯着展昭,展昭揽住钟沅沅的腰,禁着鼻子:“看什么?”
钟沅沅道:“我在看,你是不是真的展昭。我很难想象,展昭会对我言听计从。”
展昭道:“我也很难想象,我会为了一个人,三年茶饭不思,辗转难眠。”
钟沅沅抿着嘴唇,笑着不做声,展昭还想说什么,小耗子跑了过来,扯住展昭的衣襟:“猫猫!”
展昭俯下身子:“找到喜欢的花灯了?”
小耗子点点头:“那个店家说,要答对三道题才送我,我不会,你们去帮我!”
展昭笑着站起身子,扯住小耗子和钟沅沅的手:“好,那咱们一起去闹花灯!”
行了几十步,三人来到一个小摊子前,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
小耗子指着一盏燕子花灯,道:“我要这个!”
展昭笑着点点头,道:“店家,怎么个规矩?”
那妇人一抬头,看着展昭愣了愣,慌忙用花灯挡住自己的脸:“这,这花灯不要钱了,你拿走就是了。”
展昭看了看钟沅沅,钟沅沅道:“那怎么可以,你是做生意的,不能让你赔钱。”
那妇人二话不说,摘下花灯丢给小耗子,小耗子抱住花灯,一脸疑惑,歪着脑袋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转身推着车子就要走,撞到了一旁的一个摊子。
“对不起。”
那妇人低着头,抱着孩子快步走开了,展昭看着钟沅沅,两人一头雾水。
一旁一个大娘冲着那妇人挥着手,道:“小怜姑娘,怎么这么早就收摊了啊?今天生意可好着呢!”
那妇人转过头,瞥了瞥展昭,应道:“孩子不舒服,先走了。”说罢,推着车子快步走开了。
展昭和钟沅沅倒是把这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钟沅沅看着展昭.
展昭看着那妇人的背影,愣在那儿,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