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23、第 23 章 情缘抉择

　　赵媛媛抓着李浩的肩膀：“是辽南五虎？”

　　李浩拍着赵媛媛的手，心里嘀咕道：“这五虎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追着小妹？”口上却道：“各位，有话好好说，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六人并未停手，依旧冲着李浩和赵媛媛奔过来。

　　李浩跳将起来，用马鞭抽打着众人，轻而易举将六人赶离了马车。

　　赵媛媛趴在马车里，担心的望着李浩。

　　那六个人互相看了看，跳出圈子，重新列阵，把李浩围在圈子里。

　　李浩心道：“看这架势，不像是辽东五虎，倒像是辽国的正规军，会是谁呢？”

　　正想着这事儿的当儿，那六个蒙面人同时抛出一张网，李浩想要躲闪，却被紧紧网在里面。

　　李浩未等反应，从一旁跳出两个人来，只是挥剑的功夫，六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李浩定睛看去，欧阳春和卫慕野鹤站在一旁。

　　看着李浩，卫慕野鹤满是兴奋，未等开口，李浩扔了网，冲着卫慕野鹤和欧阳春一抱拳，道：“多谢二位相救，还未请教！”

　　卫慕野鹤瘪了瘪嘴，未等搭话，赵媛媛跳下车来，冲着欧阳春道：“欧阳胖胖！你来的真是时候！”

　　欧阳春笑道：“哟，想不到救了你。早知道是你，我就不管了，看你能不能气死这六个家伙。”

　　赵媛媛笑着揽住李浩的胳膊，道：“这是欧阳春，我兄长的好朋友。”

　　欧阳春皱着眉头：“兄长？”

　　赵媛媛道：“是喽，展昭，我是展昭的妹子，展小莲嘛！”

　　欧阳春转了转眼珠子，赵媛媛冲他递着眼色，欧阳春心里明白了几分，看了看一旁的卫慕野鹤，介绍道：“还未介绍，这位是……”

　　卫慕野鹤抢白道：“我是欧阳春的妹妹，大家叫我鹤儿就好！”

　　欧阳春愣了愣 ，卫慕野鹤冲着他点点头。

　　李浩笑着道：“欧阳姑娘，欧阳大侠，你们好。”

　　欧阳春看了看李浩，点点头。赵媛媛道：“未曾听说欧阳胖胖有妹妹，你妹妹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呢！”

　　欧阳春笑道：“那是，若女孩子长成我这个模样，可不能出去见人了！你这小丫头，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口舌不饶人，等见了你兄长，必然告你一状才行！”

　　赵媛媛晃着李浩的胳膊，笑道：“我本就是如此顽劣喽！还没介绍，这是李浩——李大哥，最近都是他在照顾我。”

　　欧阳春愣了愣，道：“你兄长现在何处？”

　　赵媛媛收了笑，撒开李浩，拽着自己的裙袂，道：“他在芦花荡，整天和钟沅沅泡在一起，早把我给忘了。”

　　欧阳春笑着拍着肚子，道：“我说怎么失去了联系，原来是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赵媛媛撅着嘴巴，道：“胖胖，等见了我兄长，你替我好好说说他，见到钟沅沅就不要我这个妹子了，气死人了呢！”

　　欧阳春笑道：“换了是我，我也不理你。谁叫你古灵精怪，总是欺负他的？”

　　赵媛媛看着一旁掩嘴发笑的李浩，皱着眉头，嗔怪道：“欧阳胖胖，你又乱说话！我哪里有欺负兄长了？”

　　欧阳春摆摆手，道：“好了，不和你闹了，这几个刺客，怕是李成遇派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启程，去芦花荡，找你兄长。”

　　赵媛媛点点头，拖着李浩冲着马车走去。

　　李浩经过卫慕野鹤的身边，冲着她点点头，卫慕野鹤也点点头，并未言语。

　　四人上了马车，冲着芦花荡赶去。

　　展昭拄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桌子旁，打着瞌睡。

　　一件衣服轻轻披在展昭身上，展昭睁开眼，仰起头：“小怜？”

　　辛小怜笑道：“别着凉了。”

　　展昭拿开衣服，道：“觉得怎么样？”

　　辛小怜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没事儿，可能是营养不良，才晕过去的。”

　　展昭卷着手里的衣服，踌躇道：“有些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辛小怜连忙摇着头：“你不用说，我什么都不想听。”

　　展昭放下衣服，道：“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煮东西吃。换洗衣服，我已经让沅沅准备好了，在床头，你换上吧！”

　　辛小怜点点头，展昭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回身关上房门。

　　“猫猫！”小耗子在展昭背后叫了一声，展昭回过身，小耗子站在对面的屋子里，钟沅沅给他整理着衣服。

　　展昭走过去，冲着小耗子笑道：“早。”

　　小耗子看了看对面的屋子，道：“你昨晚，陪着小怜姐姐和博儿一起睡得？”

　　展昭看了看钟沅沅，道：“没，我坐在桌子边，打了一个盹。”

　　小耗子点点头，道：“我可以找博儿玩儿吗？”

　　展昭俯下身子，捏了捏小耗子的脸，道：“小怜姐姐情绪还不稳定，你要问过她才可以动博儿，知道了么？”

　　小耗子点点头，扯着钟沅沅的手：“沅沅姐，我可以找博儿玩儿吗？”

　　钟沅沅给小耗子梳着头发：“嗯，可以。”

　　展昭站直了身子，看着钟沅沅，道：“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煮。”

　　钟沅沅面无表情，给小耗子系着腰带：“我带小耗子出去吃，你给辛姑娘好好做些吃的，补补身子。”

　　展昭道：“一起吃多好，外人做的东西，不放心。”

　　小耗子看着钟沅沅，点点头：“外面做的东西，没有猫猫做的好吃。”

　　钟沅沅不做声，展昭看着钟沅沅，捏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门开了，辛小怜抱着展博走了出来：“大家早。”

　　钟沅沅抬起头，看着辛小怜，愣在那里，木讷的点点头，小耗子长大了嘴巴，道：“哇，小怜姐姐好漂亮！”

　　展昭转过身，看着辛小怜，愣在那儿。

　　辛小怜一改昨日蓬头垢面的模样：白色的纱裙，衬着天蓝色的外衫，一双米色的鞋子裹着小巧的脚。鹅蛋脸微微透红，樱桃口，嘴角微微上扬，小巧的鼻子，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展昭，刘海随着风轻轻飘动，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辛小怜看着展昭，红着脸，低着头：“展大哥。”

　　展昭愣了愣，回过神，低着头，道：“我去给你们煮东西吃。”说着便走开了。

　　小耗子跑到辛小怜面前，仰着头，看着辛小怜，道：“哇，小怜姐姐，你好漂亮！”

　　辛小怜垂着眼睛，满是羞涩：“你过奖了。”

　　小耗子摇着头：“兄长说过，不可以说假话的，你真的好漂亮！”

　　辛小怜低着头，满是欣喜。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看着辛小怜，顿时自惭形愧。

　　辛小怜扯住小耗子的手，道：“进来和博儿一起玩儿好不好？”

　　小耗子点点头：“好！”

　　钟沅沅看着小耗子，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上官青掐了掐手指，点点头，道：“如今已经有多少人了？”

　　韩城道：“刚好五千。”

　　上官青看了看天气，道：“算算时日，李成遇也应该快打来了。”

　　韩城道：“河间府虽然兵力薄弱，但是这五千妇孺，并不足以成事。何况，我们帮着李成遇？这说不过去吧？”

　　上官青道：“虽然李成遇一路势如破竹，但也只能打到河间府。之前进来了这么多辽兵，如今都被拦在了定州和镇州之间，难以南下。虽然大宋主和派一直游说以利弊，但赵祯小儿就是不肯松口，如今这样，反倒是给辽国造成了不小的隐患。若是败兵倒戈，陛下可有的操心了。”

　　韩城点点头：“那我们要怎么做？”

　　上官青道：“探子回报，韩琦和范仲淹领兵攻打西平和兴庆，李成遇并没有回防的趋势，反而一路冲着河间府来了。石保兴接了八贤王的命令，带着一万精兵开赴河间府，想必，一是担心李成遇不肯回防，河间府兵力不足难以应付，二是担心咱们天师道聚众叛乱，前来帮王允的忙。若是现在咱们打着天师道的旗号引起骚乱，必然引火烧身。芦花荡虽然易守难攻，但也依旧不具备和大军抗衡的能力。姑且，把天师道拱手相让，不搀和了！”

　　韩城皱着眉头：“拱手相让？那岂不是让李成遇捡了便宜？”

　　上官青笑道：“这瘟疫是咱们引得，也是咱们制的，把这把火烧起来，空壳子留下，谁知道是谁做的？到时候，赵祯只会以为是李成遇派来的先头部队做的法，不会怀疑咱们，更不会揣测到陛下的心思，继续和西夏周旋。待他们两败俱伤，岂不是顺了咱们的意？”

　　韩城点点头：“师傅说的是，韩城考虑不周。

　　”上官青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蛮棘手的。”

　　韩城摇摇头，道：“何事？”

　　上官青站起身，道：“李成遇把战线拖得这么长，补给供应不上，单靠着行军掠夺，并不足够，究竟是何人给他出了何等的计策，容许他如此张狂，放弃东京、西京不顾，只身东进？”

　　韩城哼笑道：“只怕是那李成遇被目前的得势冲昏了头脑，无脑东进，引得粉身碎骨。”

　　上官青道：“找到和展昭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了么？”

　　韩城摇摇头：“并未。”上

　　官青长叹一口气，皱着眉头，道：“难道李成遇，想要兵行险招？用赵媛媛和展昭来做赌注？少主子和钟沅沅现在在哪里？”

　　韩城道：“还在河间县，并未走远。”

　　上官青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行，即刻收兵，找少主子回芦花荡！”

　　小耗子跟着辛小怜进了门，坐在床边，掏出玉珮，道：“昨天博儿掉的，还给你。”

　　辛小怜愣了愣，摸着小耗子的头，笑道：“小怜姐姐很喜欢你，这块玉珮送你了，好么？”

　　小耗子看着玉珮，摇了摇头，举着玉珮，道：“兄长说了，无功不受禄。”

　　辛小怜笑着摸着小耗子的头：“因为你说我漂亮，我受到了你的夸奖，自然要感谢你啊！”

　　小耗子想了想：“嗯，好像在理。”

　　辛小怜把展博放在床上，笑道：“小耗子，你真的觉得我漂亮？”

　　小耗子玩着玉珮，笑着点点头：“是啊！”

　　辛小怜摸着小耗子的头，道：“那，我和沅沅姐，谁漂亮？”

　　小耗子不假思索道：“你！”

　　辛小怜笑着，抿了抿嘴唇，继续道：“那，若是要你娶娘子，你娶谁？”

　　小耗子撅着嘴巴，看着辛小怜，满是疑惑：“当然是沅沅姐喽！”

　　辛小怜愣了愣，笑道：“那，若是猫猫呢？”

　　小耗子歪着脑袋，继续说道：“自然是沅沅姐喽！”

　　辛小怜咬着嘴唇，皱着眉头：“若是你兄长呢？”

　　小耗子点点头，道：“还是沅沅姐喽！”

　　辛小怜攥着拳头，忍住怒气，看着小耗子，笑道：“我不是比她漂亮么？为什么你们还会选她？”

　　小耗子摆摆手，道：“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沅沅姐对我们很好，我自然会选沅沅姐喽！”

　　辛小怜辩解道：“难道我的性格不好？我们只是没有接触过，或许接触过后，你会发现我比她还好呢？”

　　小耗子摇着头，蹦下床，道：“我不管，沅沅姐就是最好的，谁都不能替代她！”说着，夺门而出。

　　辛小怜看着床上的展博，捏紧了拳头。

　　展昭端着粥，放在石桌上，去敲了敲钟沅沅的房门：“沅沅，小耗子，吃早饭了！”

　　小耗子开了门，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展昭笑着指了指石桌：“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小耗子跑到桌子边，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展昭看着房内的钟沅沅，轻声唤道：“沅沅，早餐好了，吃点儿。”

　　钟沅沅收拾着手里的包裹：“我不饿。”

　　展昭走进门，看着钟沅沅，皱着眉头，道：“你收拾包裹做什么？”

　　钟沅沅停住手，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展昭，道：“我要带小耗子回去。”

　　展昭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笑道：“你应该留下照顾辛姑娘，你本来就是个外人，我不能让你带着辛姑娘回芦花荡去，那里不适合她。”

　　展昭点点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转着桌子上的茶杯：“说的也是，带她回去，有些不伦不类。”

　　钟沅沅拿着包裹站起身，道：“等她身体好一点儿，你就带她回汴京吧！若是你娶她，我会去喝一杯喜酒的。”

　　展昭站起身，摇着头，道：“我说过，我只会让她做平妻，若是你不跟我回去，我也不会带她回去。”

　　钟沅沅盯着展昭，满是讥笑：“你疯了？用我来和她交换？”

　　展昭看着钟沅沅，道：“我不管，我只知道，除了你，我心里容纳不下其他女人。所以，你才是她的救星。”

　　钟沅沅看着展昭，点着头：“好，展昭，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也别怪我，是我看错了你！”

　　说罢，推开展昭，走出门，扯过小耗子：“小耗子，咱们走！”

　　展昭伸手拽住钟沅沅：“沅沅！”

　　钟沅沅瞥着展昭，道：“你撒开！”

　　展昭紧紧拽住钟沅沅：“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

　　钟沅沅松开小耗子，扔了包裹，冲着展昭一掌拍过去，展昭不作反应，生接了一掌，皱了皱眉头，顺势握住钟沅沅的手。

　　钟沅沅拉扯着，挣脱不开，气道：“你撒开！”

　　展昭摇着头：“你今天若是执意要走，就打死我！”

　　钟沅沅咬着嘴唇，看着展昭，展昭看着钟沅沅，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撒。

　　李浩赶着马车，赵媛媛在一旁挥着手帕给他扇着风：“热么？”

　　李浩笑着摇摇头：“不热。”

　　卫慕野鹤看着赵媛媛，道：“展姑娘，看你和李大哥举止亲暱，不知道，你二人是何关系？”

　　赵媛媛红了脸：“哪有，我是怕李大哥太辛苦罢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李浩笑着摇摇头：“才不是，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干嘛隐瞒？”

　　赵媛媛红着脸，娇嗔着打了李浩一拳：“你又乱说！”

　　欧阳春道：“李兄，还未问过，你是哪里人士？”

　　李浩笑道：“我？我就是这河间府的人。”

　　欧阳春点点头：“做什么的？”

　　李浩挥了挥马鞭：“无业游民！”

　　赵媛媛笑着捂着嘴巴，不做声。

　　欧阳春道：“怎的会认识这个小魔头的？”

　　赵媛媛冲着欧阳春禁了禁鼻子：“你才是小魔头！”

　　李浩笑道：“小妹受了伤，被我救起，我还就是喜欢她这个古灵精怪的性格，所以，才厚着脸皮，粘着她！”

　　赵媛媛笑着低下了头，欧阳春看着赵媛媛，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你这次跟着我们去找展昭，不是要提亲吧？”

　　李浩大笑着握住赵媛媛的手，道：“我可是看见过紫色蒲公英的人，这辈子，我是非小妹不娶了！”

　　赵媛媛抽着手，嬉笑着红着脸。

　　欧阳春道：“这小妹，可不是你说娶就娶的，展昭要求很高的，怕是你达不到。”

　　李浩道：“此言差矣，事在人为，只要小妹心里有我，想必她兄长也不会妄加阻拦。”

　　卫慕野鹤扯着自己的衣襟，看着李浩撅着嘴巴。欧阳春看了看卫慕野鹤，又看了看和赵媛媛嬉闹的李浩，心里盘算着：
　　“这卫慕姑娘，自打看见李浩，这眼神儿就没离开过他。难道，他就是李元昊？”

　　想到这里，欧阳春头皮一阵发麻：“为何二人互不表明身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担心小妹嫌弃他是西夏人，还是另有所图？”

　　赵媛媛拿出一个馒头，递到李浩嘴边：“李大哥，吃一口。”

　　李浩摆摆手：“诶，我不饿，你吃吧！”

　　赵媛媛笑着靠在一旁，看着李浩，道：“到了芦花荡，你还会煮粥给我吃么？”

　　李浩摇摇头：“煮粥就算了，我怕你再吃生粥，你兄长打死我，我可不够他打得。我还是烤鱼给你吃吧！”

　　赵媛媛搭住李浩的肩膀：“我兄长烤鱼很好吃的，你不怕输？”

　　李浩看了看赵媛媛，刮了她的鼻子一下：“那你说，我和你兄长谁烤的鱼更好吃？”

　　赵媛媛笑着摇着头：“不告诉你，等到了芦花荡，你俩比试一次，你要是输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李浩假装惊讶道：“不是吧？蒲公英这么快就没了价值了？”

　　赵媛媛皱着眉头，垂着李浩的肩膀，撅着嘴巴责备道：“你又说！告诉你，到了芦花荡，尤其是在我兄长面前，再也不许提起蒲公英，否则，我真的跟你翻脸了！”

　　李浩笑着点点头：“好好，不说就是了。”

　　卫慕野鹤满是兴趣，问道：“展姑娘，什么蒲公英啊？”

　　赵媛媛红着脸：“诶呀，谁都不许再提了，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要总逼着人家说心事！”

　　李浩点点头：“对，这是我和小妹的秘密，咱们车里听，车里了！”

　　赵媛媛笑着从背后拦腰抱住李浩：“好好赶车！”

　　卫慕野鹤看着赵媛媛，心底升起一团火，捏紧了拳头。

　　欧阳春靠在车上，看着三人，摇了摇头。

　　钟沅沅和展昭在门廊里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辛小怜打开房门：“展大哥！”

　　展昭愣了愣，钟沅沅趁机使劲推开了展昭，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瞪着展昭。

　　展昭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钟沅沅，不做声。小耗子跑到辛小怜面前，道：“小怜姐姐！”

　　辛小怜摸了摸小耗子的脑袋，看着钟沅沅，又看了看展昭，道：“你们不要这样，博儿会不开心的。”

　　钟沅沅听见“博儿”，心底莫名来了气，道：“如今找到了小怜姑娘，弄儿为乐阖家团圆多好！非要拖着我做什么！

　　”展昭站在原地，捂着胸口，看着钟沅沅皱着眉头，喘着粗气。

　　辛小怜快走两步，来到展昭面前，摸着展昭的胸口：“展大哥，你没事儿吧？”

　　展昭轻轻推开辛小怜的手：“没事儿。”

　　钟沅沅看着小耗子，小耗子不慌不忙的坐回石桌旁，继续吃着粥。

　　展博哭了起来，辛小怜晃着展博，道：“展大哥，博儿好像是饿了，我没有奶水，怎么办？”

　　展昭看着辛小怜怀内哭闹的展博，束手无策，摸着展博的额头，道：“我没带过孩子，他能不能吃粥？”

　　辛小怜道：“博儿连牙齿都没有，怎么吃？”

　　展昭捏着拳头，道：“这可如何是好？”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接过展博，冲着展昭道：“去煮点儿羊奶，小耗子，你跟着一起去。”

　　小耗子擦了擦嘴巴，点点头：“好！”

　　展昭凑到钟沅沅跟前，道：“你不走了？”

　　钟沅沅白了展昭一眼：“你别多想，我只是心疼博儿。”

　　展昭笑着点点头：“好，我这就去煮。”说着，拖过小耗子，驾在脖子上：“走喽！”

　　钟沅沅抱着展博进了房间，辛小怜道：“钟姑娘，看这手法，你应该也有孩子吧？”

　　钟沅沅笑着晃着展博，道：“没有，只不过，小耗子从小就跟着我，学着看着，也就会了。”

　　辛小怜点点头，道：“你为什么要和展大哥吵架？是因为我们吗？”

　　钟沅沅摇着头，道：“不干你的事儿，我出来好久了，也应该回去了。”

　　辛小怜道：“没见到我之前，你们应该生活的很开心吧？对不起，我打乱了你们的生活。”

　　钟沅沅摇了摇头：“说什么傻话？你救了展昭，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只不过，我呆的地方，不适合你和博儿去。我想过了，让展昭带着你们回汴京，到时候，给博儿找一个奶娘，博儿就不用喝羊奶了。”

　　辛小怜低着头，摸着自己的碎发，道：“恐怕展大哥不愿意吧！他连正眼看我都不愿意。”

　　钟沅沅拍了拍辛小怜的手，道：“你放心，若是他不愿意，我逼着他！我不会让他抛弃你的。”

　　辛小怜满是感激的握住钟沅沅的手：“多谢你，钟姑娘。”

　　小耗子端着羊奶跑进门：“来了来了！”

　　展昭跟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钟沅沅。

　　钟沅沅抱着博儿，给博儿喂了奶，博儿打了一个奶嗝，躺在钟沅沅怀里睡着了。

　　钟沅沅把博儿递给辛小怜：“让博儿睡一会儿吧，我出去了！”

　　辛小怜满是感激：“多谢你钟姑娘。”

　　钟沅沅站起身，扯过小耗子：“我们走吧！”

　　小耗子点点头，扯住了钟沅沅的手。

　　展昭想要说什么，辛小怜把孩子递给展昭：“展大哥，你抱抱博儿。”

　　展昭看了看辛小怜怀中的博儿，眼里满是柔情，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博儿真可爱。”

　　辛小怜靠在展昭身上，看着展博：“那是。”

　　展昭看着展博，道：“想不到，小生命这么能折腾，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辛小怜挽住展昭的胳膊，道：“以后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博儿，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展昭看着辛小怜，点点头：“我带你和博儿回汴京。”

　　辛小怜满是幸福，轻轻抱住展昭。

　　钟沅沅看着幸福的三人，眼里闪过一丝沮丧，轻轻推了推小耗子，二人出了门。

　　展昭想要跟上去，钟沅沅关上了房门，展昭轻轻叹了一口气，辛小怜接过展博，道：“去寻她吧！”

　　展昭踌躇道：“我……”

　　辛小怜苦笑着坐到床上，道：“我知，你心里根本没我，若没有博儿，恐怕你不会想着认我吧？”

　　展昭低着头，搓着双手：“对不起。”

　　辛小怜忍住自己的泪水，笑道：“钟姑娘是个好人，你有她照顾，我就放心了。真的，你不用担心我的！”

　　展昭道：“我不忍心你们过苦日子，小怜，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带你回汴京。不过，我真的放不下沅沅，我想好了，我娶你们，你做平妻，等博儿大一点，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和离，我再帮你找一户好人家。”

　　辛小怜摇着头：“不，我不用。”

　　展昭皱着眉头，门外响起了马叫声，展昭慌忙趴到窗户上，钟沅沅驾着马车，带着小耗子走了，小耗子在车里看着展昭，冲着展昭挥了挥手。

　　展昭抓着窗框，满是后悔，辛小怜道：“去追她吧！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展昭看着辛小怜，辛小怜点点头：“只要钟姑娘同意，我不反对。”

　　展昭看着辛小怜，点点头：“谢谢你，等我回来！”说罢，转身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