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诫劫[展昭同人]》夢情涵心

20、第 20 章 定州暗涌

　　次日清晨，谢枫套好了车，小耗子绕着车转着圈：“兄长，我们要去哪里？”

　　谢枫笑道：“叫沅沅姐和那只猫儿带你出去玩儿两天。”

　　小耗子皱着眉头：“为什么是臭猫带着我，你不去？”

　　谢枫摇摇头：“我有事情要做。”

　　小耗子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那我也不去，我不喜欢那只臭猫。”

　　谢枫四处看了看，俯下身子，道：“其实我是派你去盯着那只臭猫，防止他欺负沅沅姐。”

　　小耗子道：“如果那只臭猫欺负沅沅姐，我可以用弹弓打他吗？”

　　谢枫点点头：“那是自然，咱们小耗子是保护沅沅姐，惩恶扬善的大英雄！”

　　小耗子笑着站起身，拍这手：“那是，我是大英雄。”

　　展昭看着正在收拾包裹的钟沅沅，道：“我来吧！”

　　钟沅沅冷着脸：“不用！”

　　展昭站在一旁，搭不上话。

　　小耗子跑了进来，道：“沅沅姐，收拾好了吗？”

　　小耗子点点头：“好了呢！”接着头一歪，拿起床边的发簪，举在钟沅沅面前：“沅沅姐，这个是什么？”

　　钟沅沅看了看展昭，展昭满是期待：“小耗子，这发簪，挺好看的，是吧？”

　　钟沅沅把发簪扔给展昭：“不好看！”

　　小耗子连忙点点头：“不好看！”

　　钟沅沅抱着小耗子出了门，展昭看着手里的发簪，瘪瘪嘴，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窗外飞进来一只飞镖，钉着一封信，扎在床头。

　　展昭来到马车前，小耗子和钟沅沅已经上了车，小耗子靠在钟沅沅怀里，冲着展昭道：“臭猫，还不上来赶车？”

　　展昭看着钟沅沅，钟沅沅低着头，整理着小耗子的刘海：“你看你，满头大汗的。”

　　展昭叹了一口气，收了发簪，上了马车，轻轻催马：“驾！”

　　小耗子拍着手，道：“沅沅姐，我好开心，我们唱歌好不好？”

　　钟沅沅笑道：“好啊，你唱给我听。”

　　小耗子笑着晃着脑袋，唱了起来：“军中有壹韩，西贼闻之心骨寒；军中有壹范，西贼闻之惊破胆。”

　　钟沅沅笑着摸着小耗子的头，跟着小耗子一起唱着。

　　展昭道：“小耗子，你知道韩、范指的都是谁吗？”

　　小耗子愣了愣，摇摇头：“不知道。”

　　展昭笑道：“韩，是指韩琦，范，是指范仲淹。”

　　小耗子抓住展昭的肩膀：“他们是谁？”

　　展昭笑道：“他们，都是前线抗击西夏的大将军。他们呀，还是大文豪，写文章写词都特别棒。”

　　小耗子道：“你认识他们？”

　　展昭点点头：“有过一面之交。”

　　小耗子满是崇拜道：“哇，你好厉害，他们生得什么样子？是不是三头六臂？”

　　展昭笑道：“为什么是三头六臂？”

　　小耗子晃着展昭的肩膀，道：“西夏大军那么厉害，他们能打败他们，自然是神仙一样喽！你快说嘛！”

　　展昭笑道：“他们呀，和咱们一样，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钟沅沅看着小耗子和展昭一问一答，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浩在当铺外面徘徊了好久，拿着手里的玉珮，下定决心，走进门去。

　　当铺老板道：“小哥，有什么想典当的？”

　　李浩踌躇了半晌，递上了自己的玉珮：“这个！”

　　当铺老板看了看，道：“小哥，准备当多少？”

　　李浩道：“我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少说，也得一千两银子！”

　　当铺老板笑着道：“小哥，你不懂行情啊！这和田玉，在西夏还算得上是上品，在我们大宋，那根本就不值钱。”

　　李浩拍着桌子：“什么！？”

　　当铺老板道：“我看你也不像是着急用钱的人，这样吧，小哥，十两纹银。”

　　李浩瞪着眼睛：“十两？你打发要饭的呢？！”

　　当铺老板摇摇头，包好了玉珮，递给李浩：“小哥若是不信，就多走几家，我这，绝对是最贵的了！再高不出我这个价钱了。”

　　李浩气呼呼拿了玉珮，出了门。

　　又来到一家当铺，当铺老板接过包裹，看了看，道：“八两。”

　　李浩一脸不可思议：“什么？”

　　当铺老板道：“八两雪花银，不行就算了。”

　　李浩摇摇头，老板又给李浩包好玉珮，递给李浩。

　　走了七八家，给的银子越来越少，李浩转回最初的那家。

　　当铺老板笑道：“小哥，我没骗你吧？”

　　李浩想了想，把玉珮拍在桌子上：“十两就十两！”

　　当铺老板接过玉珮，喊道：“杂色厚玉一块，当文银十两！”

　　李浩皱着眉头：“当就当，费什么话！”

　　当铺老板笑道：“这是咱们的规矩，这是您的银子和当票，收好！”

　　李浩接过银子出了门，看着手里的银子，李浩道：“这点儿银子，交了房钱，就几个剩的了。”

　　一旁，几个人聊着天，道：“不知道是不是辽民涌入，好像带来了瘟疫，最近死了不少人呢！全部都是高烧不退，身子溃烂，郎中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个人道：“听说，最近来了一个大仙，专门治疗这手足溃烂之病。我一个朋友，前两日去看过大仙，我还以为必死无疑，结果现在，活蹦乱跳，无病无灾！”

　　另一个人道：“我听说，那大仙已经去了定州，我身边也有不少这样的人，得赶紧去，这病啊，据说扩散到脚底就没救了呢！”李浩听着众人的话，慌忙冲着客栈跑去。

　　赵媛媛趴在地上，看着小二，小二指着赵媛媛道：“白住白吃了这么久，真是不要脸！今儿个就把你们扔出去，再也甭想住进来了！”

　　赵媛媛全身无力，趴在地上不作反应。

　　李浩冲了过来，扶住赵媛媛：“小妹，你觉得怎么样？”

　　赵媛媛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李浩掏出银子，扔在地上：“看见没，这是什么！”

　　小二拾起银子，道：“也就刚好够，想继续住下去？想得美！”

　　李浩冲着小二想要撒野，赵媛媛伸手拽住李浩的衣服：“李大哥！”

　　李浩抱着赵媛媛：“小妹。”

　　赵媛媛摇着头，咽着吐沫，道：“算了，我们没盘缠了。”

　　李浩道：“不行，我一定想办法赚钱救你，你听话。”

　　赵媛媛摇着头：“我们走吧？”

　　李浩四处看着，众人对着二人指指点点，李浩心道：“展昭你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找小妹？”

　　李浩抱起赵媛媛：“我带你去找展昭。”

　　赵媛媛摸着自己的肚子，哭了起来：“我肚子好疼，我好饿！

　　”李浩看着赵媛媛，满是焦急：“这可怎么办，我已经没有银子了。”

　　一旁一个乞丐递过来一个馒头：“吃不吃？”

　　李浩看了看馒头，接了过来：“谢谢。”

　　赵媛媛吃了一口馒头，捂着肚子：“我好难受。”

　　乞丐道：“地上凉，她又烂了胳膊，不如去我们破庙歇一歇。”

　　李浩看着赵媛媛，赵媛媛满是痛苦，李浩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李浩抱着赵媛媛，跟着乞丐们来到了破庙，一个女乞丐递过来一碗粥：“吃吧，热着呢！”

　　李浩接了过来，喂着赵媛媛吃了一口。

　　赵媛媛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吃着，李浩护着赵媛媛：“慢点儿吃，慢点儿。”

　　一旁一个乞丐道：“她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带她去定州看看那个大仙吧！”

　　另一个乞丐也点点头：“是啊，我听说那个大仙可厉害了呢！”

　　李浩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别说是去朝拜大仙，就是去定州的盘缠，我都凑不出来。她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让她吃苦呢？”

　　一旁一个乞丐递上来一个破碗：“那，你就跟我们一样，一路乞讨，一路过去！我们护着你们。”

　　李浩看了看乞丐们，乞丐挠着自己的胳膊：“大家都是苦命的人，咱们一起去，你们就跟着我们一起乞讨，一起吃，一起睡！”

　　李浩看了看怀中的赵媛媛，点点头：“好！”

　　一旁一个乞丐递过来一根棍子：“喏，留着打狗，要做丐帮的人，就得有个丐帮的样子。”

　　李浩想了想，点点头，撕了衣服，在一旁的地上打了两滚，又拿起一旁的灰涂了涂脸：“这回，像了吗？”

　　众人点点头：“像，像极了！”

　　李浩看着熟睡中的赵媛媛，心道：“小妹，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李浩跟着乞丐门来到大街上，李浩端着碗，冲着行人道：“行行好，行行好！”

　　路人踹开李浩，李浩蹲在地上，看着碗里的几文钱叹着气：“照这速度，什么时候能带着小妹去定州啊！”

　　一旁吵嚷开来，李浩跟着乞丐们围了上去。

　　一个大胡子佬冲着众人道：“各位，我是来往大宋和辽国做生意的，如今这兵荒马乱的，我收了不少辽国的奴隶，咱们大宋人才济济，在下在此地，开设角抵场，若是有人胜了他，在下就输一百两银子给你。”

　　说着，拿出一百两的交子，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若是输了，要卖身给我为奴。”

　　一旁一个大汉拍了拍胸脯：“让我来！”

　　一个辽奴被放了出来，看着那大汉，大汉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冲着辽奴扑了上去，那辽奴抓住大汉的肩膀，一个过肩摔，把那大汉死死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打着。

　　那大汉求饶道：“输了输了，别打了！”

　　那大胡子佬笑着给大汉画了押：“还有人没？”

　　乞丐拖着李浩：“走吧走吧！你这么瘦弱，打不过的！”

　　李浩不听劝阻，挤进人群，扔了手里的半根黄瓜，道：“我来试试！”

　　那大胡子佬看了看李浩，笑道：“你这么瘦，卖给我我还得管你饭，有些不合算啊！”

　　李浩擦了擦嘴巴，道：“我赢了，你真的给我一百两？”

　　那大胡子佬把交子放在桌子上，点点头：“我就放在这儿，大家伙儿作证！”

　　李浩点点头：“好！”那大胡子佬摆摆手，道：“你这么瘦弱，我可不要！”

　　李浩掏出一枚玉扳指，道：“我若是输了，这个给你。”

　　那大胡子佬瞇着眼睛看了看，道：“小乞丐，还蛮有钱的嘛，好！”

　　李浩伸了伸懒腰，看着那辽奴，招招手：“来吧！”

　　那辽奴冲着李浩奔了过来，李浩一手抓住那人的裤带，一手抓住那人的肩膀。

　　那辽奴还未做反应，李浩已经把他按在地上，坐在他身上，拍着他的脸：“怎么样？”

　　辽奴在地上挣扎着，却站不起身，众人开始叫好，那大胡子佬慌了神：“这！这！”

　　李浩站起身，拿起交子，收了起来：“谢谢了！”转身就要走。

　　大胡子佬喝到：“慢！”

　　李浩回过身：“干嘛？”

　　那大胡子佬又掏出一张交子，道：“再来一场，赌你那张交子。”

　　李浩笑着点点头，道：“好！”

　　大胡子佬打开笼子，一个又高又壮的辽奴冲着李浩晃了晃脖子。

　　李浩看了看，皱了皱眉，大胡子佬道：“这次你赢了，我还给你一百两！”

　　李浩点点头：“来吧！”

　　那辽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冲着李浩撞过去。李浩气运丹田，一巴掌拍在那辽奴的光头上，按住他。

　　那辽奴伸手来掐李浩的双手，李浩飞身而起，在那辽奴的光头上踹了一脚。

　　那辽奴退了几步，摇摇头 ，看着李浩，又撞了过来。李浩笑着一个扫堂腿，那辽奴失去平衡，栽倒在一旁。

　　李浩拿起交子，笑着道：“谢了！”众

　　人开始欢呼，大胡子佬气急败坏道：“都给我起来，给我起来！”

　　辽奴趴在地上，不动弹，李浩笑着拿着钱，带着乞丐们回了破庙。

　　李浩掏出一张交子，递给一个乞丐，道：“这些给大家分了吧，我不和你们一起走了，我僱了一辆马车，马上就去定州。”

　　乞丐门看着赵媛媛，道：“你要好好照顾小妹，希望大仙能救她。”

　　李浩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赵媛媛，点点头：“借大家吉言！”

　　展昭赶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河间府，三人进了客栈：“店家，可否有空房间？”

　　店家道：“客官，只剩一间上房了，一家子睡刚刚好。”

　　展昭看了看钟沅沅和小耗子，道：“行么？”

　　钟沅沅道：“再去别家看看吧！”

　　那店家道：“客官说笑了，最近灯节，来了好多游客，都住满了，你要是去别处，可就没地方了。”

　　小耗子揉了揉眼睛：“沅沅姐，我睏了。”

　　钟沅沅点点头：“好吧好吧，就这样吧！”

　　展昭交了定钱，钟沅沅抱着小耗子上了楼。

　　小耗子揉着眼睛道：“沅沅姐，我想吃糖人和糖葫芦。”

　　钟沅沅给小耗子盖上了被子：“沅沅姐去买，你乖乖睡觉，哪里都不许去，知不知道？”

　　小耗子点点头，趴在被子里：“醒来就有吃的喽？”

　　钟沅沅点点头：“是啦，小馋猫！”

　　小耗子笑着闭上眼睛：“要大的！”

　　钟沅沅出了门，展昭跟在身后：“沅沅。”

　　钟沅沅没有理会，快步朝前面走着，展昭快步跟上：“小耗子和我聊了一路，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钟沅沅在糖葫芦面前站住脚：“来一根糖葫芦。”

　　展昭连忙掏出钱：“我来。”

　　钟沅沅拿起糖葫芦就走，展昭付了钱，连忙赶上：“我知道我错了，我是怕你日后生气才对你坦白的。”

　　钟沅沅没有理会，道：“给我一个糖人，大一点儿的。”

　　展昭站在一旁，叹着气，垫着手里的铜钱。

　　钟沅沅转身就走，展昭付了钱，未等说话，一辆马车冲了过来，钟沅沅闷头走着，展昭道：“沅沅小心啊！”

　　钟沅沅一愣，马车冲了过去，钟沅沅坐在地上，按着自己的脚：“诶呀！”

　　展昭慌忙跑过去：“怎么样？”

　　钟沅沅推着展昭：“不要你管啊！”

　　展昭不理钟沅沅的推搡，抱起钟沅沅道：“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抱着你回去！”

　　钟沅沅红着脸，推着展昭：“你撒开！”

　　展昭抱住钟沅沅，道：“不放，死都不放！”

　　钟沅沅看着展昭，红着脸：“你这捣子。”

　　展昭看着周围的人，道：“你再乱说话，别人还以为我是人贩子呢！”

　　钟沅沅不做声，只是低着头。

　　展昭带着钟沅沅回了客栈，揉着她的脚：“疼不疼？”

　　钟沅沅缩回了脚：“不用你管。”

　　展昭叹了一口气：“想吃点儿什么？我去做。”

　　钟沅沅撇过头去，小耗子睁开眼：“沅沅姐。”

　　钟沅沅笑着摸着小耗子的头：“醒啦？”

　　小耗子点点头：“我想吃东西，我饿了。”

　　钟沅沅道：“我想吃粥。”

　　展昭点点头：“什么粥？”

　　小耗子道：“皮蛋瘦肉粥！”

　　展昭站起身：“我马上去做。”

　　不多时，展昭端着皮蛋瘦肉粥走了进来：“尝尝！”

　　小耗子看着钟沅沅，钟沅沅道：“我不想吃粥了，我想吃面条。”

　　展昭点点头：“好，马上来。”说着出了门。

　　钟沅沅把粥递给小耗子：“吃吧！”

　　小耗子用勺子搅着粥：“沅沅姐，你不是不喜欢吃面条吗？”

　　钟沅沅看着门，道：“我是故意的，看他能这么好脾气到什么时候！”

　　小耗子吃了一口粥，吧唧吧唧嘴巴：“沅沅姐，你尝尝，好吃！”

　　钟沅沅摇了摇头：“我不饿。”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展昭端着面走进门：“尝尝。”

　　钟沅沅看都没看，道：“我不想吃面了，我想吃烤田鸡。”

　　展昭放下面条，点点头：“好，我马上去做。”

　　钟沅沅道：“我要先抓的！”

　　展昭点点头：“哦，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着，跑出门去。

　　钟沅沅靠在床上，叹着气，小耗子道：“田鸡？好吃么？”

　　钟沅沅摇摇头：“不好吃，但是也不好抓。”

　　小耗子道：“其实，猫猫不错哦！”

　　钟沅沅笑道：“你不是总叫他臭猫吗，怎么改口了？”

　　小耗子吃着粥：“他做东西好吃呀，我想吃。沅沅姐，你为什么要难为他？”

　　钟沅沅想了想，道：“小耗子，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小耗子点点头：“什么问题？”

　　钟沅沅叹了一口气，思忖了一会儿，道：“猫猫他，有一个很重要的玩具，本来是准备送给我的。

　　小耗子点点头：“后来呢？”

　　钟沅沅道：“后来，他把这个玩具，送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小耗子歪着脑袋：“为什么？他故意的？这个玩具很重要吗？”

　　钟沅沅靠在床上，摇摇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这个玩具，他也不想给别人，只是为了保命。”

　　小耗子道：“哇，是轰天雷吗？”

　　钟沅沅笑着摇摇头：“不是啦！”

　　小耗子想了想：“那，这个玩具还有吗，你还想要吗？”

　　钟沅沅道：“嗯，算是还有，我也想要。”

　　小耗子道：“那你嫌弃别人玩儿过吗？”

　　钟沅沅咬着嘴唇：“我，我也说不好。”

　　小耗子道：“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就不要在乎啊，只要以后还是你的，借给别人玩一次两次也无所谓嘛！兄长说了，好东西要和小伙伴们一起分享，不可以一个人独吞。”

　　钟沅沅摇摇头：“不是啦，这种东西，没人愿意和别人分享的。”

　　小耗子歪着头：“为什么？”

　　钟沅沅自嘲的摇了摇头：“我真傻，你还是个孩子，和你说这个做什么。”

　　小耗子道：“是你说，叫我叫他姐夫的，你要是不喜欢他了，就做我嫂子呀！你要什么玩具，我叫兄长做给你。”

　　钟沅沅笑着摇摇头：“没事儿，我不要玩具了。”

　　展昭来到河边，道：“这是什么河，怎么连只青蛙都没有？”

　　远处，传来几声雷声，展昭看着天，道：“这下可好，下了雨就更抓不到了！”

　　不多时，天空下起雨来，展昭冒着雨，找了一个多时辰，一无所获，只得回了客栈。

　　小耗子指着展昭：“落汤猫！”

　　钟沅沅笑着按下小耗子的手：“小耗子！”

　　展昭叹了一口气，站在床边，道：“对不起，我没找到青蛙。”

　　钟沅沅道：“你不会去给后厨要？”

　　展昭愣了愣：“你不是要先抓的么？”

　　钟沅沅眼睛一阵红：“你过来！”

　　展昭坐到床边：“怎么了？”

　　钟沅沅一把抱住展昭：“你个捣子！”

　　展昭笑着拥住钟沅沅：“沅沅，你原谅我了？”

　　钟沅沅道：“我故意整你，你看不出来？”

　　展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你所有的话都当成了圣旨，我只会照做，不会违抗。”

　　钟沅沅笑着轻轻推开展昭，道：“我饿了，给我煮粥吃。”

　　展昭点点头：“好，你先吃面条顶顶。”

　　说着，两人回过头，小耗子端着碗，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对不起，我没吃饱！”

　　展昭笑着摸着小耗子的头：“你喜欢吃就好，我去做。”说着，撒开钟沅沅的手，出了门。

　　小耗子靠在钟沅沅怀里，道：“沅沅姐，将来你们成亲了，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钟沅沅笑道：“好，欢迎你随时来。”

　　上官青坐在床上，焚香打坐。韩城走进门，道：“师傅，来了好多感染瘟疫的灾民，在等您出去呢！”

　　上官青笑着点点头：“不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韩城道：“疫情蔓延的不是很快，但是，定州已经开始大规模的死亡了。很多人知道您在这里开坛设法，都来定州了。”

　　上官青点点头，道：“很好，给他们宣扬一下咱们的法。”

　　韩城点点头：“这两天，已经收了不少的信众。”上

　　官青捋着胡子，道：“远远不够，咱们要做的事儿，大着呢！”